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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暗流涌动 太宰治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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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看着桌上的报告，十二个失踪人员全是基层成员。
“首领。”芥川龙之介站在办公桌前，罗生门在身后浮动。
“要查吗？”
“不用。”太宰治抬眼，“你先休息，今晚的事别讲出去。”
“包括中原干部？”
“尤其不能告诉他。”
芥川低下头。“是。”
门合上之后，太宰治脸上的表情消失。
他拿起最上面那份报告，手指停在“最后出现地点”这一栏。三条街，同一个负责人。
“山田。”他念出这个名字，“胆子不小啊。”
地下审讯室里，空气中混着铁锈与血腥的气味。
太宰治靠在门框上，看向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
男人名叫藤田，是一名小队长，三根手指已经折断，脸上沾满血污，却依旧不肯松口。
“我不知道，首领，我真的没有。”
太宰治向前走了几步，还没等他停住，藤田先开了口。
“他……他帮我还清了赌债。”
太宰治停在原地，低头看着他。
“嗯。”他点了点头，“然后呢？”
“之后他向我打听人事信息，谁住在哪，谁分管什么事务，谁最近状态不好，就这些。”
“你还真老实。”太宰治说道，“藤田先生，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脑袋在黑市上的标价？”
藤田不敢说话。
太宰治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
“我问你几件事，老实回答。答得好，就能活下来，答不好，”他抬手指向天花板，“你清楚上面是什么地方。”
藤田浑身发抖。地下三层往上就是刑讯室，凡是进去的人，从来没有活着出来的。
“我一定老实交代。”
太宰治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件事，那个俄罗斯人有没有报出自己的名字？”
“没有，赌场那边有些传闻，好像叫费奥多尔。”
太宰治的视线发生了变化。
“第二件事，除了你之外，他还接触过哪些人？”
“我不知道具体身份，他只是让我介绍一些手头窘迫的组织成员，我就推荐了B区的田中，还有F区的几个人。”
“够了。”太宰治抬手打断他的话。
他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但坐姿调整，整个人收敛了散漫的姿态。
“第三件事，也是最后一件。”太宰治的语气沉了下来。
“他有没有提起过某个人名，比如织田作之助？”
藤田犹豫了一下。“没有，首领，他询问的全是组织内部的事务。”
太宰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行，你可以走了。”
藤田抬起头，脸上满是错愕。“走了？”
“嗯。”太宰治挥了挥手。
“但我要提醒你，组织替你结清赌债，你的家人会转移到安全区域居住。这段时间，你不能跟任何人提起今天发生的一切，包括你的妻子。”
太宰治脸上还挂着笑意。
“否则，我会把你送去地下三层。”
藤田不停地点头，被工作人员带了出去，房门重新合上。
审讯室里只剩下太宰治一个人，他抬头望向天花板。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
他轻声念出这个完整的姓名，拿出绷带缠在手指上，一圈又一圈。
“一个疯子。”
他拿出手机拨通号码。“安吾。”
听筒里传来一道疲惫的嗓音。“太宰，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凌晨两点十四分。”太宰治回答。
“帮我调取入境记录，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三天前进入日本，我需要他的入境途径和落脚地点。”
听筒的另一端安静了好几秒。
“你确定？”
“确定。”
“我知道了。”
太宰治在审讯室里待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走到拐角处才停了下来。
芥川龙之介就站在前方。
“老师。”
“你怎么在这里？”
“听说您深夜来到审讯室。”芥川低着头，“我担心您的安全。”
太宰治看向他。“担心我？”“是。”
“不用。”太宰治把手搭在芥川的肩膀上，“有中也在，我不会出事。”
芥川顿了一下。“老师，您最近是不是没睡好？”
“嗯？”太宰治歪头，“你看出来了？”
“您的黑眼圈很重。”
太宰治笑了一下，收回手。“好好练习罗生门，最近说不定就会派上用场。”
他从芥川身边走过，等芥川抬起头时，太宰治已经走远。
接下来的一周他都不怎么睡，在办公室翻阅五年以来的基层档案，看完这一份之后，又接着看下一份。
直到翻到其中一页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十二名失联人员里，七个人的去向已经被查到。
他们全都离开了横滨，分散去往各个地方，没有人递交过退出组织的申请，名册上依旧保留着他们的名字，只是已经脱离了组织的管控范围。
太宰治安排人手处理了三名和费奥多尔有过接触的基层成员。
山本被送去保护性安置。找到第二个人的时候，他正在打包行李准备逃走，是手下堵在了家门口，才没让他跨出去一步。
第三人更棘手，这家伙竟然把完整的港口□□组织架构图交给了费奥多尔。
太宰治站在办公室内，目光落在架构图的副本上。
“这张图纸是什么时候更新的？”他向情报科的工作人员问道。
“两周前更新的版本。”
“那他现在掌握的情报，和我们存档的内容相差不大。”
太宰治将图纸折好，放进碎纸机。机器开始运转，整张纸被碾成细碎的纸片。
“首领，是否要升级大楼的戒备等级？”
“不用。”太宰治坐回办公桌后方。
“大肆调动人手只会打草惊蛇，现在我们的重点是。”
敲门声响起。
“进来。”
一名黑衣卫兵走进房间，递过来一只信封。“首领，信封被放在大楼正门，没有人看见投递者。”
太宰治接过信封，没有署名，也没有任何特殊记号。他撕开封口，取出叠好的信纸，钢笔写下的字迹排布得十分工整。
“尊敬的太宰治先生，恭喜您成为港口Mafia的首领，我在横滨待了一段时间。这座城市很美，也许我们该上见一面。F·D”
太宰治把信纸翻到背面。
“顺便一提，您的咖啡太苦了，建议加糖，另外，Lupin的咖啡豆确实该换了。”
太宰治看完后就将其放到一边。
“太宰。”
中原中也出现在门口，身体靠着门框，帽檐压得很低，蓝色的双眼朝这边望过来。
“你刚才在看什么？”
太宰治举起信封晃了晃。“一封垃圾邮件。”
中原中也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追问。
太宰治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我累了，先回去，明天还有不少事务要处理。”
他从中原中也的身侧走过，脚步稍稍停顿。
“中也。”
“嗯？”
“最近少喝点酒。”
“哈，你管我？”
太宰没有作答，径直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