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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空间·赌上全部 门板被砸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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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板被砸得哐哐响。
苏晚没慌。她先把银行卡和身份证收进手腕那个空间里,只留了八百块现金贴身放好,然后走到门边,隔着门板,声音压得很平:
"再砸一下,我报警。"
外头的声音停了半拍。
奶奶接着在外面哭天抢地,嗓门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大伙儿快来看啊,这死丫头躲旅馆里,连亲奶奶都不认了!警察来了也得管管这丧良心的!"
隔壁几间房的门陆续开了,有人探出脑袋看热闹。
苏晚把门拉开一条缝,只露出一双眼睛,冷冰冰的:"苏王氏,你带人堵在人家旅馆门口闹,这叫扰乱公共秩序。报警的是我,进去的是你。"
奶奶被她这一句噎住了。
苏晚没给机会,把门重新关上,回到床边,摸起手机按了"110"三个键,按到最后一个,故意把按键声弄得很响。
外头一下子没声了。
过了几秒,一阵骂骂咧咧的脚步声远了,还夹着奶奶不甘心的咒骂:"你等着!有你跪着求我的时候!"
苏晚把手机放下,吐出一口气。
这套"亲情绑架"的把戏,她前世被拿捏了二十多年。现在她想明白了——你越退,他们越进;心软不是善良,是给自己挖坟。
她重新坐回床边,把注意力都放在手腕那枚印子上。
折腾了一会儿,她摸出点门道。那空间不大,也就一间小仓库的量,东西能存能取,全凭她一个念头。更奇怪的是,放进去的东西好像被"冻"住了——她白天放进去的一杯旅馆开水,过了大半天拿出来,还是温的。
苏晚心跳快得厉害。
她脑子里"嗡"地闪过一件事。
2008年8月,奥运会正开得热闹。满大街都是卖奥运周边的——国旗、福娃、纪念衫、手环、徽章。这些小玩意儿进价便宜得要命,往外卖却快得很,尤其是福娃玩偶和徽章,往地上一摆就被人抢空。
前世,林辰宇就是闻到这股风,东拼西凑借钱倒了一批奥运纪念品,小赚一笔,从此觉得自己天生是做生意的料。
那会儿苏晚在厂里踩缝纫机,一个月八百块。
这一世,她得赶在前头。
天一亮,苏晚退了房,直奔城西的小商品批发市场。
八月的批发市场跟蒸笼似的,人却挤得像蚂蚁搬家。到处是拖着拖车、扛着蛇皮袋的小贩,嘴里喊的都是"福娃""奥运旗""纪念衫"。
苏晚一家一家地问。
她只看三样:福娃毛绒挂件、奥运纪念徽章、小国旗和脸贴。
"福娃挂件怎么拿?"
"五块,拿得多四块五。"
"徽章呢?"
"三块,量大两块八。"
苏晚在心里飞快递地算。福娃挂件一套五个,进四块五,摆出去卖十五到二十,翻好几倍。徽章两块八进的,卖十块一个,更是暴利。小国旗脸贴最便宜,几分钱几毛钱,但走得最快。
她把八百块全掏出来,又跑了两家压价,最后谈定:
福娃挂件一百套,四百五。
徽章两百个,五百六。
剩下那点钱,全扫了国旗和脸贴。
摊主是个精明的中年男人,看她一个小姑娘,狐疑地上下打量:"丫头,你拿这么多货,摆得开吗?"
苏晚笑笑:"我有地方放。"
付了钱,她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货一股脑收进空间。扛着两个大蛇皮袋进市场的人,出来时两手空空,轻装得像个逛街的学生。
她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头。
真正值钱的是"信息差"。
奥运会还没结束,这些周边正是最抢手的时候。可再过半个月,奥运一闭幕,这波热乎劲儿就过去了,手里还囤着货的人,得亏到裤衩都不剩。
苏晚要做的,就是在这半个月里,把红利吃干抹净。
她没回旅馆,直接坐公交去了城南的步行街。
傍晚六点,天还没黑透,步行街已经人山人海。广场上那块大屏幕正直播比赛,人群里时不时爆出一阵欢呼。
苏晚找了个最挤的转角,把货重新从空间里取出来,摆开。
一块旧床单往地上一铺,福娃挂件码得整整齐齐,徽章按图案分好类,小国旗插在一边的矿泉水瓶里,脸贴摆在最顺手的位置。
"福娃挂件,十五一套!纪念徽章,十块一个!"
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前世她脸皮薄,摆个摊都觉得丢人。这一世,她什么都不怕了。
人呼啦啦围过来。
"给我来一套福娃!"
"这徽章好看,拿三个!"
"小国旗一块一面?来十面!"
苏晚忙得脚不沾地,收钱、找零、递货,动作越来越利索。
两个钟头下来,福娃挂件卖出去六十多套,徽章卖了一百多个,小国旗和脸贴干脆被抢空了。
她蹲在路边数钱。
一毛、五毛、一块、十块、五十、一百……
厚厚一沓,全是零票子。
苏晚一张张数,数到最后,手指头有点抖。
两千三百四十五。
扣掉本金八百,净赚一千五百多。
一千五百块。前世她在厂里踩一个月缝纫机,也就这个数。今晚只用了两个小时。
苏晚把钱贴身收好,剩下的货收回空间。夜风里,大屏幕传来解说员激动的嗓子:"中国选手再夺一金!"
人群又炸了。
她站起身,拍拍膝盖上的土。
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是条彩信。
发件人,姜柔。
点开,一张照片——是她蹲在路边数钱的样子,拍得清清楚楚。底下配了一行字:
"晚晚姐,你这是……被谁包养了呀?生意这么好~"
苏晚盯着那张照片,瞳孔缩了缩。
这条彩信,恐怕不止发给了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