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高中的最后一课 【技能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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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网站无法确定安全性，是否继续？】
杜哲单击确定。
【可能包含恶意网址链接。】
杜哲继续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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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今晚就指望着这个睡了！”杜哲相信网友的眼光，眼前这层层叠叠的警告就是证明。
最后一下点完，手机忽然化作一摊黑色的泥泞。
“打住，谁家黑泥文能从手机里吐出来？！”杜哲猛地起身，膝盖撞在桌沿上。
这一下，撞得很重。
整个桌子都弹了起来，杜哲抱膝弓背，嗷嗷哀叫。
桌子有点像她高中时期的抽屉桌，桌肚子里没放什么东西，桌面也还算干净，只有一些数学草稿……
她怎么梦回高中了？！
杜哲看向窗外。
金黄色的阳光斜着倾进来，窗外樱花粉白，一路铺到操场尽头。
操场上挂着横幅：“人性附中5914届今天毕业啦！”
在这样热情洋溢的词句衬托之下，窗户顶上的血红色手印也显得很喜气了。
杜哲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手机还在，也能开机，软件被一键清除，现在它只能显示蓝屏，成了一部诡吊的废机。
【欢迎入学，「杜哲」。】
【已为你匹配专属天赋：攻狗★★☆】
【鉴于您的技能较为特殊，请在无人处继续阅读。】
好像被阴阳了，但又没有真实的被攻击到，总体感觉很微妙，难以言明。
“这地方哪有人……”杜哲抬头看看，惊觉教室里一晃眼就坐满了人。
四周全是人声，热热闹闹，像开学第一天。
“你也是搜参考片搜进来的？”
“我找的那篇特别冷门，tag一共三个人看过，还以为能看了……”
“口口，还没冲完呢就给我弄这来了。”
“我是在看Piddif上的短篇，就忽然点进来了。”
“老子还以为是手机卡了。”
“这是什么？公共空间大梦吗。”
“我掐过自己了，没醒。”
旁边有人用胳膊肘碰了碰杜哲。
杜哲转头，发现自己手边坐着个和她一样扎马尾的女生。
“我叫钱九适。你呢？”她自我介绍。
“杜哲。”
上课铃打断了二人的交流。
铃声很刺耳，不少同学都因此捂住耳朵，人声稍止。
班主任踏着铃声走进来。
火焰环绕在她脑袋的位置，灼烧着炭黑色的骷髅，橙红一片。
火焰边缘还卷着一圈黑烟，像是盘起的长发。
后排有人小声议论：“cosplay吗？”
年轻人，不要看到什么就拿cosplay套，班主任脑袋上很显然是班主任自己的脑袋！不懂人外的家伙……
班主任走到讲台后面，把一本册子“啪”地拍在讲桌上。
“同学们，这是你们在人性附中的最后一天，我嘛，也就不讲课了。”
“老师对你们这一届黄班很期待。”说着不讲课，班主任还是讲了好几句，“要毕业了，就去做点毕业时该做的事。”
“老师以前最反对你们早恋。当一辈子班主任，拆散过不少人，但现在嘛，你们都成年了，也该体验儿女情长。过一过情关，喜欢谁一定要抓紧时间去跟对方说。”班主任沉浸在她的讲述中，火舌上下晃动。
“被人喜欢，是好事。要是对方肯答应你，那是顶好的事。被拒绝了也没关系，还有老师陪着你们。”
“当然，大家也可以想想。毕业以后，你要去哪里？你未来的目标是什么？大家来这里都是有追求的，不忘人性，方得圆满正果。”
老师走到讲台一侧，用遥控打开投影仪。
“虽然今日之后，大家就要各奔东西，但基础守则还是得遵守。我们人性附中绝不能向外界输送差生。”
在台下坐的不全是学生，还有不少都成了社畜却又被塞进学生躯壳的，此时倒是比一般年轻学生都安静。
投影墙上亮起四个字：《校园守则》
“一、不得在走廊奔跑。”
“二、不得在教室内衣衫不整。”
“三、不得欺负同学和老师。”
“四、进入办公室前，须先敲门。”
“五、不得破坏公物。”
“以上任一条，违反者，予以开除。”
“开除？我还以为是杀掉……”
“这有点搞笑，都毕业季了。”
“我单位发的AI手册都比这个正式。”
“你们别大意啊，这听着像规则类副本欸？”
杜哲无比赞同最后这句。
在恐怖片前十五分钟，有无数恋爱轻喜剧的主人公前赴后继选择去死，大多都是小看了规则的力量，觉着规则会为爱让步。
班主任没有阻止学生们的窃窃私语。
她将投影关掉：“接下去是自习时间。”
“请教室里的同学保持不高于四十分贝的交流声，”说话间，她拎了一把凳子坐在前门，“想要去上厕所的不用报告，后门进出就好。”
班主任说完这个，有人掏出手机，点开一个测分贝的App，举起来给大家看。
数字跳了跳，停在38。
那人夸张地比了个OK的手势，逗得周围的人嗤嗤笑。
杜哲站起来，钻出后门。
钱九适跟在她身后：“是不是去厕所？带我一个。”
杜哲点点头。
厕所是鬼跳脸事故高发地段，两个人比单人行动安心。
走廊比教室还亮，就像午后夕阳最耀眼的时候。
她俩经过隔壁班的后门，里头也是坐得整整齐齐的人影，但门的颜色是红色。
半开的办公室门上挂着“教务处”的牌子。
女厕所的门帘是白色的，厕所内光线比走廊暗许多。
杜哲的知觉朦朦胧胧如同裹挟在梦中。
她疑心梦里上厕所会尿床，所以在钱九适放水时只点开了自己的手机看。
【天赋：攻狗★★☆】
【当前解锁技能数：2.5】
【技能1：整点复活币】
【你可以在游戏副本内复活。复活币获取途径：口口】
“这是……屏蔽掉了什么？”
怎么这时候也得看框猜字！杜哲没有思路，只能先看下一条。
【技能1.5：整点好感度】
【……】
杜哲反复点击，发现那六个点只是六个点。
抽到假冒伪劣技能了？不应该吧……
【技能2.5：摸着前辈过河】
【你可以看到前辈们留下的留言。不保证留言一定正确，请自行甄别】
这条看着不错。
杜哲放下手机看看周围。
墙上、门板上、地砖上，字像光投影一样浮现，悬在半空中。
「你好！」
「搞不过，赶紧」
「一起拉屎！」
「吃了吗？」
“前辈，你们能不能说点有用的话……”杜哲感觉看前辈留言反倒是真的掉SAN。
「小心行刑官」
「遵守规则」
一条条留言看过去，杜哲发现没一句超出七个字的。
这留言还有字数限制，有些鸡肋了起来。
“你干嘛呢？对着墙发呆。”钱九适冲完水出来，在洗手池里认真洗手。
“你有技能吗？”杜哲问她。
钱九适凑近了些，大眼睛眨巴眨巴：“我怎么只能看到你动嘴皮子，你是不是说了什么？”
杜哲换个话题：“你有离开这个地方的思路吗？”
“你这可就问到点子上了。我觉得班主任的最后一课就是提示，提醒我们可以做些什么。”
“在这种场合，找人谈恋爱什么的很奇怪欸……”
“一大把无限流开局就结婚的呢！”看来钱九适也是个资深读者。
两个人一边讨论一边往回走。
还没到教室门口，就见教室门口杵着个人。
那女生短发，个子很高，听见脚步声，走过来像护犊子一样把她俩笼住：“跟你们说件事，进去要做心理准备。”
“怎么了？”钱九适问。
“屋里有人违规了。”短发女生往旁边让了半步，朝后窗抬抬下巴。
杜哲优先贴到后窗上张望。
教室里少了一大半的人，留下的几个都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瑟瑟发抖。
讲台边叠罗汉似的倒着一圈焦炭，还有半个挂在吊扇上，白花花的玩意半吊着，跟着电扇转啊转。
即便看到了半个人，杜哲还是保持着那种浸润在梦中的恍惚。
这死法很R级血浆片，好奇怪，多看一眼。
看够了，杜哲收回目光，和拦住她们的短发女孩互通姓名。
女孩叫周素心，在教室炸锅前心有所感，刚好出了门，因此安然无恙的在门外目击到了全过程。
先是有学生说话超过四十分贝，被班主任点燃，再是有人因为反击、尖叫和逃跑被击杀。
三个人蹲在后窗底下交流，谁都不敢进去。
旁边的门忽然开了。
一个原本坐在后排的男生走出门来，蹲到她们身旁：“我叫卞思，要一起探索吗？”
卞思看上去清清冷冷，眼底有些浅浅的黑眼圈，睫毛倒是很长。
白皮病美人类型的男人完全长在杜哲的好球区上，而且这位和别的男生不太一样，闻起来香香的。
大家都是小孩身体里的成年人，很快谈妥了合作，四个人沿着走廊往外走，共同探索。
钱九适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素心比较安静，总在观望。
卞思则走在杜哲旁边，与她聊天。
卞思的声音不像电竞男主播一样公鸭嗓，也没有故意搞那种烟痰气泡嗓。
人好看，声音也好听……
杜哲初次体验到了年少时的怦然心动。
真是个美梦啊……她隐约觉得梦与现实破开了一角。
几人一路经过各种人类死法展览，努力慢走，出了教学楼，从校门调查起。
钱九适在门口试了几回，发现都会回到门内，一行人于是寻找起其它出路。
正对楼梯的墙上钉着一块玻璃公告栏，里面贴着一张红头文件：
《人性附中毕业生离校流程》
一、拍一张毕业照。（已完成）
二、把想说的话，说给想说的人听。
三、前往教务处，办理毕业去向（可选）
答案很显然了。
“我想试试。”钱九适指着第二条认真表示。
钱九适看向素心。
素心也看看她。
“周素心，”钱九适一本正经，“我喜欢你。我们要做一辈子的闺蜜！”
“嗯。”周素心点头。
白光登时从两人身侧升起。
钱九适和周素心两人脸上都还留着一点没来得及展开的表情。
“等下，杜哲我也喜欢……！”钱九适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就被传走了。
“……”
“看来多人表白需要一点语速。”杜哲评价。
“她们成功了？”卞思问。
“看着像是成功了。”杜哲不敢断言。
卞思看了杜哲一眼。
“你想试试吗？”他问。
“值得一试。”杜哲转过脸，认认真真看着卞思。
“我喜欢你，卞思，一见钟情。”
她说得坦荡。
虽然从小到大，杜哲看中的东西多半得不到，但她还是会勇敢打直球的。
卞思听闻此言，微微一笑，笑容很迷人，让杜哲想亲他那略显刻薄的两片唇。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你。你也不是在喜欢我。”他那迷人而漂亮唇齿吐出一段话，“你只是想利用我。”
下一刻，光环传走了卞思，他脸上似乎也卡着什么表情未能完全做出。
杜哲一个人孤零零杵在校门口。
“啊……？”她一时间没有缓过劲。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高中的最后一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