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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成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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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风小馆内。
卫云起瘫在椅子上,身上穿着一层薄纱,举手投足尽显风情,面前的手下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人。
“查清楚是谁干的吗?”
他就是那天给金芙窈跳舞的头牌。
“尚未查清。”
话落他感觉到头上的一阵的威压,他不敢再说话,眼睛被汗水侵润,说话都跟着哆嗦,“主,主子,那人像是疯了一样,下面的人折损一半,好在,好在.....”
“好在什么?”
慵懒带着狠戾。
“好在这个地方只是刚刚建成,没有波及到其他的地方。”
卫云起笑出声,“你说对方弄了这么大动静,摆明了是打草惊蛇,这是为了什么?”
“属下不知。”
“不知,真是废物。”
下面的人头低得更低了。
“那天的人找到了吗?”
“好像在江都城。”
“江都城,查到这两人来这的目的了吗?”
“如她们说的一样过来谈生意,只是....”
“只是什么?”
“属下查到这次的事,她们二人也牵扯在里面。”
卫云起终于来了兴趣,光着脚一步一步地走到手下面前,“既然有她们的行踪?还不上报给钱大人。”
“就说没有这么简单。”
他嘴角向上,握着拳头都在颤抖,“告诉钱鹤明,抓到人将穿黄衣服的女子送到我这里。”
“是,是,属下这就去。”
抹了一把汗急忙离开了。
消息传得很快,整个江都城开始张贴告示要抓人,官兵们贴着画像,“此二人是通缉犯,要是谁看到的话赶紧上报。”
有百姓开口,“两名女子能翻出什么花来。”
“是不是安大人查出什么了?”
“和你们说的一样,据官府调查,此二人和丢人事件逃不了关系,有人看到立刻上报。”
百姓一听和丢人的事情有关更是气急败坏,“竟然是这两人。”
“若是找到人我一定将两人沉塘。”
人群中一老一小离开原地,小的扶着老的走到拐角处,“徐景尧这是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转移咱们这了。”
老的正是金芙窈,她直接易容成老人,将木芙云弄成一个小姑娘。
金芙窈:“他到底什么目的?公主还在他那岂不是危险。”
木芙云:“危险倒是不会,若是真危险,芙蓉还能这么冷静吗,定是有其他原因。”
“芙蓉还打着哑谜,有什么不能说,事关公主,难道公主还能成亲不成。”
话落,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金芙窈惊呆了,“这这这....到底真的假的。”
“这可如何是好,京城还有个徐崇安呢!”
金芙窈撇嘴,“说实话,徐崇安那人我真是觉得....若是身后没有徐阁老做背景,早就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木芙云没说话,显然对这人是看不上的。
“公主殿下能力一流,若不是朝局变化,赵首辅不信女子,表面扶持二皇子,内里和九王自成一派,就是皇帝也是能做得。”
木芙云叹气,“这些年徐崇安到处宣扬和公主如何,公主因为徐阁老的面子随他去了,这次不还说公主查完盐税一案,回去二人就会成亲,现下恐怕大半个京城都知道了。”
“徐崇安如此自信,我也是佩服,虽说这位行事风格变态,倒是能配得上公主。”
“公主迟早要回去的。”
金芙窈笑了,“回去怎么了?将人带回去,公主又不是养不起,不过,这人若是回去了,徐崇安恐怕就要吃瘪了,我还真想看看那人知道公主有喜欢的人表情,一定很精彩。”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看了。”
二人说着话,金芙窈突然叹气,“既然公主这么纵容,咱们也已经暴露,那就只能换个身份查了。”
木芙云点头,“只能如此了。”
“疯子。”
金芙窈不忘记骂一句。
当天下午。
火芙蓉将大理寺少卿传来的消息拿给金芙窈、木芙云二人看。
金芙窈看到消息眼珠睁大,“徐崇安要来?他是不是疯了。”
木芙云:“徐阁老也同意了?”
火芙蓉笑了,“满京城谁人不知徐阁老对待这个儿子有多大期望,这也能证明徐景尧为什么这么着急了?不过这件事儿要赶紧告诉公主。”
金芙窈:“我和芙云去。”
“我正有此意。”
木芙云点头,“嗯,那现在就出发。”
虽说二人被贴的满江都城都是,但,金芙窈会易容。
等二人来到清溪镇,管差竟然连这里都没放过。
李柔嘉也看到街上的告示忍不住的皱眉,二人刚出现就被盯上,很难不让人觉得有人刻意为之。
徐景尧?
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他,只是若是他为什么会这么做,就好像争取时间要做什么一样。
旁边沈雪十分嫌弃,“这么大的丢人事不管,竟然在这抓两位女子。”
“这上面不是说丢人的事和她们有关吗?”
“两个女子就能牵扯这么大的事情,我是不信。”
李柔嘉没说话,今日她是出来买首饰。按照徐景尧说的一切都会有人送上门,意思是没必要亲自出门看。
连续三天没有三人的消息,徐景尧一次性端掉一个地方闹出的动静太大,春桃也不敢放出鸽子。
只能这么僵持着。
只不过今天出来一遭明显三人不在清溪镇。
既然不在这,那就是江都城。
也不知芙蓉办的如何了。
回到医馆的时候路过棺材铺,沈雪的视线落到张伯身上,“张伯,你的躺椅呢!”
“被人拿走了。”
沈雪惊讶,“哪个缺德的光天化日拿人东西。”
张伯嘴角一抽,“你哥天天说想活着,活着,看来真的是挺难活着的,”
“张伯说什么呢!”
“这位就是徐郎中要娶的小娘子吧。”
李柔嘉的视线落到张伯身上,一向平静无波的眸子微微睁大,这人和皇爷爷身边的管事长得一模一样。
“小娘子怎么不说话,是老头子我身上有什么脏东西。”
李柔嘉挪步上前,“张伯哪里人士。”
“清溪镇人。”
“说话倒是和京城口音很像。”
张伯眉头一挑。
这人恢复记忆了?
徐小子知不知道。
李柔嘉回过头,“雪儿,你觉得,昨日那人来看病,不就说自己是京城人士吗?”
应当是在回忆沈雪没有立刻回话,怀疑的眼神在张伯身上,过了一会儿,“还真是,张伯,你不会真的从京城来的吧,”
“咳咳咳,我怎么可能是从京城来的。”
先是赵掌柜子,再是眼前的张伯,一个人可能还是凑巧,那两个人一起,还有徐景尧....
这个镇子到底有什么?
应该说皇城内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这和父皇派的暗卫有没有联系。
李柔嘉转过身进了医馆,徐景尧看到人急步上前,“怎么刚回来。”
“嗯,外面逛了逛。”
“眼下外面不太安全,这几日还是在家吧。”
不会真如沈雪说的,害怕自己逃跑吧。
二人视线对视,徐景尧看了一眼转向别处,“怎,怎么了?是我哪里不好看吗?”
沈雪翻个白眼离开原地,李柔嘉摇头,“我想说的是什么时候成亲。”
“后日。”
这回他转得飞快,嘴角噙着淡淡笑意,笑意一直漫到眼底,脸色依旧浮着淡淡红晕,“从你醒来我就在准备了,差不多月余,也都准备得差不多了。”
“好。”
二人对视片刻,徐景尧还是接受不了这么直白的视线,脸颊慢慢变红,轻轻咳嗽出声,“柔嘉,你在看我,我怕我忍不住。”
“忍不住?”
李柔嘉起了逗弄的心思,往前走了两步,手指触碰到他的脖子,青筋瞬间蹦起,“九言。”
小字被人叫着,青筋被拨弄着,徐景尧只感觉到整个人好像都在李柔嘉的手里。
“柔,柔嘉,别激我了。”
....
成婚当天。
李柔嘉穿着婚服盖着红盖头,被春桃扶着进了花轿,按照徐景尧的意思是,他会从客栈再到医馆,吹吹打打的要走一路,春桃就跟在轿子旁边。
突然一老一小冲到花轿前面,前面的徐景尧听到声音打马回身,整个身子骤然紧绷,眉头微微皱着,怒火中烧大喊着,“沈文。”
沈文大步上前,人群中几个黑人快速上前,那个小的见状跪下解释,“我和奶奶逃荒来的,给点儿吃的,给点儿吃的吧。”
老的一句话不说就是跪着,趁着春桃上前扶人将纸条塞进她手里。
徐景尧眼睛微眯,“沈文,给银子。”
“是。”
这么个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谁也没有当回事儿,喇叭继续吹打着,一切都按照原有的计划进行着。
医馆的斜对面,张伯和赵掌柜子看着这一幕。
“徐小子不娶到人不罢休啊。”
张伯看着徐景尧叹气,“娶了也好,我倒是看不上徐崇安。”
“你这人,徐崇安怎么了?你可别忘记徐崇安和柔嘉可是有婚事的。”
“反正都是嫁给徐家,嫁给谁不是嫁。”
“你这话就不对了....你跑什么?一会儿还要拜高堂呢!”
“我在想怎么和陛下解释,她的掌上明珠要嫁人了。”
“解释什么?陛下不知道怎么高兴着呢!”
医馆后堂,张伯坐在高位上。
李柔嘉听到有人在喊,“一拜天地。”
她没有动。
甚至茫然。
“柔嘉。”
是徐景尧轻轻呼唤的声音。
她微微弯着腰,再抬起身听到“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李柔嘉感觉到自己被春桃搀扶着,身后的徐景尧要跟过来,被沈文拖走,“这时候就要入洞房啊。”
“就是,徐郎中不和我们喝喝酒啊。”
.....
声音渐行渐远,李柔嘉被带到屋内,她一把弄下红盖头看向春桃,“芙窈给了什么了?”
春桃把手上的纸条递给李柔嘉。
“发生了何事?”
“徐大人在京中....”
李柔嘉眉头微微皱着,翻开纸条上面写着,“徐崇安不日到达。”
“他怎会来?”
春桃面露惊讶,“公主,您不知....”
“不知什么?”
“您走后,徐大人一直在京中宣扬,说是,说是....”
“说什么?”
“说是您这次盐税案回去就会和他成亲,现在满京城应该都知道了。”
李柔嘉:“.....”
嘴里念叨着,“徐崇安。”
若是如此,倒是能知道为何徐景尧这么着急成婚了,若是两人是兄弟,这岂不是....
李柔嘉一个头两个大,“这和他来不来有何关联?”
“徐大人的为人你是知道的,没有的事情也会幻想成有,应当是朝中借机有人撺掇,属下认为是否九王的试探。”
“吩咐下去,让人全力拦截徐崇安,受点伤也可以,不能让他离开京城。”
真是到这,一切都会不可控。
“是。”
春桃走了几步又回来,“公主。”
“嗯。”
“您和徐大人有婚姻,若是徐景尧真是徐家二子,那这日后....重要的是,徐景尧这次的事情闹的有些大,属下觉得九王那头.....”
李柔嘉扶额,她整个人有些疲惫,想了好几天都没想到事情会出现在这。
“传信给芙春让她们闹出点儿动静,我记得吴阁老的亲戚就在别院养了不少人,先利用这件儿事遮挡一下。”
“是。”
春桃走后,屋内就剩下李柔嘉一人,她缓缓站起身深呼吸一口浊气,她一向不喜欢把儿女情长放到明面。
只是……
李柔嘉揉揉太阳穴,若是能安抚徐景尧,一切便都没什么。
徐景尧出门后一直到晚上都没回来,中间春桃来了一趟,说消息已经送出去,还给李柔嘉喂了饭。
白天起的早,累了一天,迷糊间李柔嘉就这么睡着了。
徐景尧喝的有些醉,扶着门框进来看到李柔嘉半躺在床上,整个人有些安静。
有一瞬间,他觉得躺在那的不是李柔嘉,那个小凤凰逃跑了。
害怕,担忧,他快速飞奔上前,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半月前,他收到了消息,京城闹翻天,那些老顽固觉得一个女子不能去查盐税案。
徐崇安知道后非要亲自来,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徐首辅竟然同意了。
徐景尧知道同意的时候,眼睛猩红,当下就决定一定要将人娶到手。
无论用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