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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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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他语调冰冷。
电话那头久久沉默,林思弈上了楼,关上房间的门,等对面的人开口。
丛生倚靠着房门,房间里一阵沉寂,落针可闻,他不想让林思弈知道什么,希望房间的隔音能比他预想的好一些。
丛曼琳开口道:"你去什么围棋战队当保姆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少在外面鬼混,马上给我回家。"
整个暑假没说过一句话,好不容易等来一通电话,却是说教,丛生冷笑一声:"妈,我是去做助理,不是保姆。"
"这重要吗?"
重要吗?应该是重要的吧。他想。
"妈,我成年了,也找到了工作,我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了。"
"你才多大呀?"丛曼琳语气疾言厉色,似是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好,她顿了片刻:"我给你安排了出国留学,去韩国,马上回家,签证什么的都已经帮你做好了。"
她就这么想让自己走吗?讨厌自己?
想到那天在家中,她直接无视自己,又想到这么久的不闻不问,丛生觉得自己的腺体又开始隐隐做动,他开口,拼命压抑着声音中的颤抖:"妈,我不想去留学。"
"你还有的选吗?国内的大学你又考不上,现在还天天在外面鬼混,才多久你就学这么坏了,你自己什么情况不清楚吗,需要我帮你做决定?"
咄咄逼人。这是丛生从小听到大的,他真的不想听,内心的火就快压抑不住,他挂断了电话。
腺体在他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再也抑制不住,浓烈的松针味信息素在一瞬间爆发,倾泻而出。
丛生捂着嘴跪坐在地,他没出声,手机上却被溅上几滴泪珠。
丛生房间开着,信息素透过大敞的窗传到院子,原本就要凋落的无尽夏被气味一压,更显憔悴。三只绝育了的猫猫闻到味道,纷纷打滚嚎叫,发情了。
李逵看着漂亮的咪咪,他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往上一压,林思弈以为他俩要打架,放下宋江就上去拉,刚教育几句就闻到了熟悉的信息素,他望向丛生房间的方向,暗道不好。
顾不得其他,跑上楼。
他几乎是用冲的,破开门时,丛生正以跪坐的姿势 瘫在床边。
林思弈抚上少年的脸,竟是湿的。
"丛生,还好吗?"林思弈凭着感觉释放了些信息素,浓烈的松针味信息素让他差点没收住。
对方不应,但感受到了有好闻的气味,主动凑到人怀里哼哼唧唧。
感受到那颗不老实的脑袋正隔着自己的衣服啃咬,林思弈果断将人推开,可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却不乐意了,他揽住林思弈的脖颈,仰着头,吻了上去。
嘴唇的触感很好,丛生小猫舔舐般尝试撬动对方的唇。林思弈脑袋发蒙,刚想将人推开就被丛生扑倒在地。
糟糕的姿势,糟糕的房间,还有糟糕的信息素。
对方趁其不备撬开唇齿,将灵巧的小舌卷了进去,,林思弈就这么半推半就的回吻。
从头到脚软成浆糊的丛生,早就意识不清了,只求着本能,往少年身上贴,越贴越紧,越贴越情动,更是不自觉的扭动腰肢,上下来回蹭弄起来。
林思弈大惊:"不行丛生!醒醒。"
显然无济于事,可这更让眼前这位疯狂占自己便宜的小人有了可乘之机,丛生吻得更凶了,他笨拙的舌如饿狼般疯狂汲取津液,腰上的速度更甚,林思弈知道这样下去会出事的,顾不上其他,用力将人推开,这么一推,丛生的额角磕到了床上,顿时红了一片,林思弈赶忙上前查看,不料却被丛生抓住了手臂。
疼痛让丛生短暂的恢复了些许神智,他眼神迷离的冲林思弈喊:"林思弈,我好难受。"
像撒娇。
林思弈喉结一滚:"抑制剂你放哪里了?"
丛生指了个方向,林思弈取了针来,给人打上。
信息素停止了溢散,这让他松了口气。
林思弈瘫倒在地,他抱向丛生,额头抵在他腺体上。
好香。
似有不甘,他冲着腺体舔了舔,才不舍的分开,将人抱到床上,推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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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曼琳被挂断电话,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懵"的情绪,料想她丛曼琳驰骋商圈多年,从来没在外人面前漏出过这种情绪,他丛生真是好样的。
宋秘书坐在沙发上翻看丛生出国时需要用到的资料,丛曼琳坐到对面,她眉心皱着,叹了口气。
"不用自责,"宋秘书放下手里的文件:"你只是太累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不知道怎么就越说越难听了。"
她总是这样,但她不想这样,特别是对丛生。
自丛生复读以来,她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关注着丛生,可关注着关注着,里头的情感好像就变了味道,不像是关心,更像是监督,她自认为丛生弃考和自己肯定也有关系,于是还特意抽出时间来看了很多有关于心理学的书籍,书上说要给孩子空间,不能一直盯着,于是她去房间把监控撤了,没想到那孩子反应那么大,还跟自己唱反调,从来不擅长宽慰的丛母只能去夺监控,她也没想到这孩子力气这么大啊,不小心就给了他一鼻窦。
这边想着坏了,另一边又触发了严母的被动技能----打压孩子。
"没出息的东西,这点挫折就摆出这幅晦气样子,你翅膀硬了,居然弃考,说出去是我丛曼琳的儿子我都嫌丢人。"
丛语翻译官--宋秘书 中译中:别垂头耷脑的了,你很棒了,这点挫折难不倒你的,弃考不要紧,你可是我丛曼琳的儿子,怎么着都能有后路的。
"资源是留给有价值的人的,连高考这种简单的事都能搞砸,我的意思是,这监控给你用早就没有意义了。"
宋秘书 中译中:不要再难过了,我以后再也不给你上价值了,搞砸了就搞砸了吧,我现在只想让你开心,监控这种东西我们不要。
是的没错,因为看见丛生特别想要留下那个监控,本就不善共情的丛曼琳以为儿子想要留下做纪念,但又迟疑着觉得看着不像。
"那个本来就是要扔掉的垃圾,你想留着就留下吧。"
宋秘书 中译中:这个是要扔掉的,你要是真的很喜欢就留着吧。
自从那天后,宋秘书发现昏倒在地上的林思弈,送去医院治疗又尊重他的个人意愿去了精神病院修养,自那之后,丛曼琳每晚都回家,她生怕错过儿子出院,她一直想跟儿子谈谈,既然继承人的身份让他这么痛苦,那就不做了,但继承人的位置不能空着于是决定收养个孩子来担任,也就宋秘书听得懂她的"丛氏打压语录"。
"boss,收养新继承人的事真的好吗?丛生只是一时想不开,毕竟前后落差太大了。"
"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他有什么想不开的,没用的东西,看他那个没出息的样子,集团不能交到这种人手上。"
金牌翻译官---宋秘书,为您中译中:一切都是他自己选的,我们做大人的尊重吧,但是他一直在逃避,这也有我的责任,真要不论私心,集团不能交到这种人手上。
宋秘书也醉了,明明可以好好说话,但她这位boss就是不要,说句好听的跟要了她命一样,总是这样口是心非,再深的感情都经不起这样造。
"没事的boss,他肯定早就习惯了,但我认为你还是得线下去跟人道个歉。"
丛曼琳抱着手将二郎腿一翘:"我不去,我才不去热脸贴人冷屁股,这次主动打电话已经是我给的最大的台阶了。"
宋秘书无语凝噎,"吼"一声:"哦,你儿子他从小到大都贴多少次你的冷屁股了,你就去一次都不愿意。"
她放下手,态度稍缓:"我这不是觉得尴尬吗。"
宋秘书叹了口气:"可怜的小丛生哦,从小到大就这么被折磨,生病了自己在医院抗,家里却在等他给台阶,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社会的...."
丛曼琳赶紧打断:"别讲了,我知道错了,我考虑一下。"
窗外霓虹闪烁,商业大厦上映的是他林思弈的名字。
宋秘书哼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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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弈的日程表越来越紧凑,丛生悄悄盯着杭山烂柯队理事会的动向,内部一直在推进新项目的进行,网上对于丛林两个人的讨论也渐渐变少,丛生也自觉的不去出现在林思弈的直播间镜头下。
一切都很窸窣平常,可命运的齿轮早就开始转动了,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假装无事发生,又都在暗地里为自己铺路。
尽管信息素泄漏事件已经过去了一周了,可丛生还是无法直视林思弈的眼睛,他是害羞的,但更多的是尴尬。
真是的,为什么在这个人面前总是这么狼狈,他说不清楚这件事。
因为缘分。
丛生时常被林父叫去家中下棋,多是指导棋,由于林思弈的日程表太满,有时丛生会自己前去应邀,这天,二人约在了"坐籓棋馆"。
干净的装修装点 了些繁杂的灯具,前台趴在桌上睡觉,林冕一进去就先敲了敲桌子。
是林釉青。
她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打着哈欠敷衍的叫了声"大伯。"
"釉青?你怎么在这?"
林釉青看见许久未见的丛生,瞬间激动起来。
"丛生?你怎么和大伯两个人来这,林思弈呢?"
林冕说教:"釉青啊,向别人提问题前你要先回答他的问题啊,多没礼貌"
丛生连连摆手,赶忙岔开话题:"没关系的林老师,林老师来指导我下棋,思弈他今天有一整天的课,所以我们就我们两个。"
"呕吼,大伯指导?大伯你铁树开花了啊,终于想起来要收个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