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校后把新邻居宠上天》愿为愿

2、第 2 章 洗完澡,

　　洗完澡,李计泽裹着厚衣服去睡觉,凑合睡一晚,天亮了他就出去.

　　外边又唱又哭,李计泽翻了一百个身,想睡又睡不着,而且特冷,他膝盖以下冻得几乎没知觉.

　　五点多,李计泽确定他不用睡了.

　　月亮好亮,周围像装了路灯一样亮堂.

　　对门院子里来了一堆人,他们要把冰棺装上车,去火葬场,早点去能早点回来.

　　李计泽趴在窗户上,他外太婆站在路边,个子矮矮的,这老太婆以前是个老师,现在每年都能拿不少退休金,不然她也不会信誓旦旦地说,这孩子我来养.

　　王晓英没有出行用的车,她平常买东西都让村子里的人帮忙带回来,李计泽去镇上,要么走一个小时,要么打车.

　　打车是别想了,搜不到这个地方.

　　镇上去市里最早的一班公交车是七点钟,李计泽六点半走到能打车的地方,在早餐店买了三个奥尔良鸡肉包和一杯两块的红枣粥.

　　商业街有个肯德基,李计泽去超市买了所有他能想到的东西后,去肯德基吃了一顿,又买了两个汉堡当今天的晚饭.

　　东西太多,李计泽叫了辆车直接送到家门口.

　　想着拼车能省点钱,李计泽就点了拼车,走到昨天那个终点站,司机接了一个瘦瘦高高的女生.

　　吃饱喝足,李计泽心情好了点.

　　手机铃声响起,李计泽接电话,"喂."

　　那边说:"快递到了,抽空来拿一下,在小学旁边.”

　　“好的.”下午再出去一趟.

　　司机开到一个路口,"帅哥,前边的路咋走.”

　　李计泽坐到中间,指挥:“从旁边这个路口拐进去.”

　　“然后直走.”

　　副驾的女生扭过头问:“你是去周家庄吗?”

　　李计泽点点头,"是啊."

　　“一个地方的.”

　　“那可好了.”司机按照李计泽的指挥走.

　　抵达,李计泽提着他的东西下车,女生也下了车.

　　参加葬礼的?李计泽多看了眼,这不看还好,一看他就走不动了,女生不知道是不是低血糖,嘴唇发白,走了两步就站不稳的往李计泽放在地上的包上倒,坐在李计泽的包上.

　　“唉,你怎么了.”

　　这一倒,把李计泽装沙糖桔的的袋子给踢散了,这里还是一个下坡,橘子滚了一地,李计泽手脚并用都不够他捡的.

　　“没事吧.”李计泽没去管散了一地的沙糖桔,去拉那女生,女生借力站了起来,李计泽看清她的脸,明明一副温柔大姐姐的样,看人却没什么温度.

　　“我没事.”

　　“你低血糖吧.”

　　李计泽弯腰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沙糖橘,两下拨开递给女生,“吃个橘子,缓一缓.”

　　于蔓摆摆手,扶着路边的树,低着头,长发遮住她的脸.

　　“汉堡你吃不吃.”李计泽把橘子塞嘴里,从他那百宝箱里掏出肯德基的汉堡,“吃点.”

　　不远处张望的一个叔叔帮忙把地上的橘子捡起来,看女生不对劲,好心说:“女娃咋了,身体不舒服.”

　　叔叔把橘子往袋子里装,李计泽不知道叫什么,就说:“叔你拿去吃,我是王晓英的重外孙.”

　　“哦哦,王老师重外孙,这女娃咋回事儿,谁家的孩子.”

　　李计泽哪儿知道,女生不要李计泽的汉堡,李计泽又把汉堡放回去,
　　在袋子里找了找,拿出两颗收银员找钱时给的糖果给女生.

　　“你是来参加葬礼的?”

　　于蔓缓了会儿,没那么晕了,接过李计泽的糖,回:“不是.”

　　下葬的队伍回来,李计泽赶紧将他的东西一一拎起来提进院子里,再出来,那女生不在刚才的位置.

　　中午吃了饭,李计泽把房间好一顿收拾,花了整整三个小时,然后一觉睡到天黑.

　　晚上,李计泽和那小孩们一样,夹点菜出来吃,这烧菜的厨子手艺还不错,香.

　　火堆旁,俩小孩在玩扑克牌.

　　李计泽蹲在旁边看,他们玩的叫“接竹竿”

　　就是牌分两份,每次抽一张放上去,如果有人放的牌有和之前放的一样的话,就可以把两张一样的牌以及中间的牌都抽走.

　　这有什么好玩的,不过李计泽还是看得津津有味.

　　看着看着,李计泽打岔,给他俩提了个建议说,“谁输了谁去路中间喊一声我是大傻瓜,怎么样.”

　　俩小孩一致同意,比赛甚至因为有了这个惩罚而更火热.

　　剪着飞机头的男孩输了,起初磨磨唧唧,不好意思喊,在李计泽和另一位小朋友的“逼迫下”走到路中间,对着天空,大喊“我是大傻瓜!”

　　两位小朋友开始新一轮的比拼,李计泽觉得没意思,端着饭碗找了把椅子,在火堆旁坐下,伸手烤烤火.

　　脸上的笑被火光吸走,李计泽想把手伸进火里,如果痛,此刻的李计泽就是个真人,如果不痛,那此刻的李计泽也是个真人.

　　没注意,旁边还坐了个人,大锅挡着,李计泽放椅子的时候没看见,
　　平常好看的小说,好玩的游戏,李计泽这会儿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手机没意思,李计泽自然而然把注意里放到另一个人身上.

　　张题似乎是没发现李计泽,直到李计泽出声,“你手出血了.”

　　张题从小就有个坏习惯,他只要一烦就无意识的扣手,把皮一层层扣开,感到痛了,就不扣了.

　　拇指上的伤口好了又坏,好了又坏,而且破皮流血了,咋一看,挺触目惊心的.

　　李计泽瘆得慌,他都替张题感到痛,脑子里某根神经一跳,竟然径直握住张题的手,感受到那个血液黏糊糊的触感,李计泽更是觉得身上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干什么?”张题两天一夜没睡觉,脾气不是很好,说话语气不大好听.

　　“我说你别弄了,找个创可贴包一下,你没看见血流出来了吗?”

　　“没事.”这回态度稍稍好了点.

　　从李计泽注意到张题开始到现在,他一直在看手机,冒似是和一个人的聊天页面,一次又一次的刷新页面.

　　不是李计泽故意偷看,是张题手机放的低,李计泽斜了一眼就没看了,那名字像个女孩名,可能是他女朋友吧.

　　赶在家里的女主人回家前,李计泽回去洗洗上床.

　　不知道这里租房一个月要多少钱,如果不贵,李计泽想出去租个房子自己住,要是王晓英能资助他点钱就更好了.

　　真来这儿了.

　　对啊.

　　来了.

　　望着天花板上的一道裂缝,李计泽细细的捋这两天发生的事,比如他在火车上遇到了什么人,比如他今天早上吃的那个包子是什么味.

　　想的头痛就不想了,玩玩手机消磨点时间.

　　李计泽裹紧被子,打开某宝,下单了一个电热毯.

　　十点左右,对面应该是彻底清场了,李计泽听见大车开走的声音.不一会儿,王晓英把门打开了,她下楼梯时拐棍敲在地上,一下,两下......

　　然后就是院子里打开的铁门撞到一起的声儿.李计泽竖着耳朵听,反正没事干,他套上衣服下楼,

　　王晓英是个爱多管闲事的,每天从村子里走到村子头,哪家有人,她就去哪家坐一会儿,聊聊家常.

　　对门吵起来了.

　　“外太婆,他们家在吵什么?”

　　“丰维不该死啊,那么好的一个人.”王晓英喃喃道.

　　“他们为什么吵架?”

　　“老天爷不长眼啊,不该死的.”

　　“……”

　　王晓应拄着拐杖,“我去劝劝,”李计泽伸手拉住她,一把年纪了就别去凑热闹了,她过去有个什么用,用拐杖一人敲一棍子.

　　听了会儿墙角,从各种骂人的话中,李计泽总结出点有用的信息,大概就是张题他爹的死和他妈有关系,他妈害的.

　　李计泽啧啧两声,这真是比电视剧还精彩.

　　“行了,外太婆,回去睡觉去,别人家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去.”

　　一个女人冲出院子,破口大叫着.

　　“我去死行了吧,我去跳河!”

　　除了那女人的儿子,没人追她.

　　还有王晓英.

　　“燕啊,"王晓英声音颤抖,“有话好好说.”

　　女人后边的男生紧跟着她,竟然连个人都抓不住,跟着他妈走出去好几十米,“妈!”

　　“别喊我妈!都是那死白眼狼,死克星,把我们好好一家害成这样!”

　　后面的脏话不堪入耳.

　　也就是晚上,大家都在睡觉,这要是放在白天,整个村的估计都跑出来看戏了.

　　张题家的狗突然叫了声,夹着尾巴往回走,边走边往后看,像遇见什么吓人的东西了.

　　一条卷毛狗,呲着牙,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哈喇子挂在嘴边的毛上,狗眼在夜色中冒着光.

　　最先发现问题的人提醒,“这狗不对劲,有狂犬病,离他远点!”

　　李计泽正想着这狗怎么疯疯癫癫的,反应过来,立即去拉离他几步远的王晓英.

　　人声刺激到这疯狗,疯狗张着嘴就往人身上扑.

　　王晓英腿脚不方便,加上心里害怕,脚踩到水泥地下的土里,嘴里慌慌张张念叨着“我的妈呀,我的妈呀.”

　　狗还没咬着她,她自己就吓得走不动路,拐杖一扔,跪倒在地上.李计泽不敢踢那狗,怕咬着他腿,捡起石头往它身上砸了下.

　　这一块儿总共就李计泽和王晓英两个人,李计泽去拉王晓英,那疯狗又扑了过来,跳的老高,李计泽要是躲了,那狗肯定会跳到王晓英身上去.

　　有时候遇见危险,脑子就是会慢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