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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章 直到叶凌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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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叶凌涵、桑榆喝完手中那盏茶,焯风才回过神,惊叹道:"不愧是温师姐啊,在哪都能大放异彩。"
叶凌涵:这少年关注的地方,是不是有点不对?
反观焯风,两眼亮晶晶的,一脸崇拜样 —— 一看就是温烬妤的死忠粉,和陆青青有的一拼。
"什么时候,我要是也能有温师姐那样的实力就好了。" 说完,他又泄气地垂下头。自己这样的天赋,一辈子都追不上温师姐。就连眼前的两位师兄他都望尘莫及,更不要说,他向往的还是玉剑阁的明珠。
察觉到焯风的低迷,叶凌涵和桑榆对视一眼,赶紧安慰这个受伤的小迷弟:"师弟,别气馁。你可是从域外怪物手下活下来的人,你还年轻,努力修炼,总有一天会大放异彩的。"
"可是,师兄,天赋在努力面前,一文不值。" 焯风泪眼汪汪地看着两位师兄。他已经很努力了,可还是追不上。
"瞎说。" 叶凌涵正色道,"你看温师姐那么厉害,还没日没夜地在寒朔峰上练剑。我等虽然天赋不及温师姐,可要是自此消沉下去,那我们才真的没有任何价值了。"
"你瞧瞧你桑师兄。" 叶凌涵指了指旁边的桑榆,"那日多亏了你桑师兄那一招 ' 归寂 ',我才能及时救下寂白佛子和温师姐。况且,没有你悉心照顾凌霄宗的萧枫扬,估计他现在都已经入坟了。"
"所以师弟,不要妄自菲薄。你忘了,温师姐很看好你的。" 叶凌涵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真、真的?我真的有用?" 少年目光单纯又期待。
"自然是真的。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价值。就如这手里的茶,要不是其他弟子们在灵圃悉心照料,我们也喝不到,不是吗,焯师弟?" 桑榆举了举手里的茶杯。
"嗯!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修炼!" 心中那一点迷惘被两位师兄剥开,明媚开朗的少年,又找回了他的朝气。
才刚要踏出门槛,他的脚步一顿,视线与对面的七彩雀鳞交汇:"师兄,这货怎么还在你这里呀?姜梨师姐没有拿回去吗?"
听闻此言,叶凌涵只觉心中郁气 —— 早知道那天自己就不接待这条蛇了。
请佛容易,送佛难啊。
"姜梨师妹来要过,而且每天都来,只是七彩雀鳞不乐意回去。" 叶凌涵目光悠悠地看着对面那坨,直看得蛇蛇不自在。七彩雀鳞心虚地转过身,接着晒太阳:刚才那面晒得差不多了,再晒要起皮了。
每天,每天姜梨都雷打不动地来要蛇;七彩雀鳞不跟她回去,她就对着叶凌涵哭。他每天都要面对姜梨那张哭唧唧的脸,真的快要疯了。那蛇就是不跟她回去。
打不得,骂不听。真没招了!
以至于他现在看到姜梨就想跑。他一母胎单身,理解不了女孩子的眼泪,更别说哄了。因为姜梨,他这辈子都不想和女修交流 —— 温师姐、陆师妹除外,一个不会哭,一个只会装哭。
"这、这样啊。师兄,我回去修炼去了哈,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看着一脸黑线的叶凌涵,焯风直接开溜。生气的叶师兄,好可怕。
旁边的桑榆,同情地拍了拍叶凌涵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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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陆青青直接一脚踹开了她爹的房门:"陆擎天!你凭什么关我师姐的禁闭!不就是开了你个护山大阵,你至于这么小气吧啦的吗?玉剑阁不是还在吗!"
刚处理完温烬妤烂摊子的陆掌门:……
"逆女!谁准许你这么跟老子说话的!" 陆擎天怒火倍增。她这傻女儿到底知不知道,开启护山大阵要废多少灵石?护山大阵都几千年没有开启过了,偏偏在他任职期间就开了。他才刚被老祖叫过去骂了一顿,回来还得受自家女儿的气。不知道关心自己不说,就知道跟在温烬妤屁股后面乱跑!
逆女!!!!
不行,必须要温润行赔他双倍的灵石!!
"我不管!你必须把我师姐给我放出来!否则,我就去祖师爷面前告你滥用职权!"
祖师爷:勿 cue 哈。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 陆擎天气得在原地不停踱步,"陆青青,别以为你是我唯一的女儿,老子就不敢捶你!"
"锤啊!你有种把我锤死,正好让我下去,和我娘一块!" 陆青青梗着脖子,父女俩谁也不让步。
"你、你 —— 逆女!既然你这么心疼你师姐,那你就跟你师姐去作伴吧!来人,把她给我拉到后山禁地去!"
"我不用你拉,我自己去!" 说完 "砰" 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力气大得窗户都跟着抖三抖。
陆青青:终于可以去陪师姐了,欧耶!
"逆女!逆女!气死我了!" 陆擎天转身去了身后的卧室。
卧室的墙上挂着一副画像 —— 画中的女子穿着耀眼的红装,怀里抱着一把火红色的利剑,笑得明媚,就像那开得正艳的格桑花。
看着画中的女子,陆擎天的怒气才烟消云散:"梦茴啊,你说咱俩都这么冷静自持,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小混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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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禁地。
温烬妤才踏入进去,眼前的景象,就让她湿了眼眶。
通过狭窄的通道后,眼前一片绿意盎然,百花竞放,青山叠峦,碧波清漾。
似有故人之姿。
"孽障!竟敢坏我道心!" 也就愣神两秒,温烬妤抽出灵剑,朝着天空就是一击,一下就把面前的幻境打碎。犹不解气,她撒气地往四周乱轰,整个后山在她的攻击下不断震动。
"这该死的破地方,就喜欢看别人心里的痛事,专门往别人心窝子里捅!你不是这么喜欢捅吗?那我成全你 —— 银河落九天・二段,冰陨!"
玉剑阁:怎么回事,死去的回忆又在攻击我?
就在温烬妤又想使出刚刚那招撒气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赶紧打断了她:"小友,别生气!老夫只是同小友开个玩笑,别气、别气,有话好好说!"
温烬妤就这么举着剑、保持着发动剑招的姿势,看着在自己面前乱飘的老头。
"鬼啊 ——!" 温烬妤的尖叫声,响彻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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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别这么大脾气,女娃子气多了,对身体不好。"
此时的温烬妤正坐在山谷的石阶上,怀里抱着一把剑,一手托腮,一脸不爽地盯着石阶下的寒潭,思维放空。旁边那个飘着的老者,还在那碎碎念,跟个苍蝇似地扰人清闲。
"女娃子,你这灵根不得了啊。极品变异冰灵根啊,哎哟,也就比我当年稍微差了那么一点点。"
"哎哟喂,还是天生剑骨啊,也就比我当年弱那么一点点。"
"女娃子,你这天赋不得了啊,也就比我……"
"对,也就比你当年差那么一点点而已。" 温烬妤不耐烦地打断面前老者的吹嘘。
"额,哈哈哈,是、是,也就比当年老夫差一点点而已。" 面前的老者被打断也不生气,抚着胡须哈哈大笑,直笑得温烬妤汗毛竖起 —— 老感觉这老头没憋好屁。
"老头,你一直围着我转干什么?怎么,想夺舍我啊?"
只见老者脸上的表情瞬间龟裂:"放肆!老夫是那样的邪修吗?老夫还不至于老眼昏花到夺舍自己宗门的后辈!"
"自己宗门?你到底谁呀你,这么嚣张!"
老者只感觉自己要被面前的小娃娃气笑了。不过——有性格,他喜欢。他们玉剑阁,就应该是牛逼冲天的存在。
老者稍微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 —— 其实也没啥可整理的,都是一身破烂。双手背于身后,一副高人姿态:"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 玉帝是也!"
"谁?" 温烬妤掏了掏耳朵,"你说你叫谁?"
"咳咳,是不是被老夫的名字吓到了?" 看着面前震惊的女娃娃,玉帝只感觉心里畅快。他的名字当年可是响彻整个修仙界的。果然,名气还是这么大,瞧瞧这女娃都吓呆了。
"宫廷玉液酒?" 温烬妤试探地问。
"什么?你这女娃子说什么嘞?"这是被自己的名字吓傻了?
切,还以为是遇到同行了,原来是个蛇精病。玉帝?我还王母呢。没意思。温烬妤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准备去其他地方看看。
"诶,小娃子,你别走啊!你真不知道我是谁?不应该啊。玉剑阁的弟子进宗,都得对着我的画像行大礼,不应该不认识我啊!"
"小娃娃,我看你使用的招式,确是我当年所创!" 老者的声音突然有些紧张,"小娃娃,你告诉我 。玉剑阁是不是被凌霄那老贼带人占领了?不然,怎么可能不认识我!"
温烬妤:额。
仔细想想,好像这名字在哪里看过。温烬妤从兜里掏出了玉剑阁的建宗历史书,老者看到,也赶紧飘过来跟她一起看。翻开第一页,上面明晃晃写着两个大字 ——"玉帝"。
o(╯□╰)o
"小娃娃,你不会是敌方派来我们玉剑阁的奸细吧!"
温烬妤:……
"哈哈哈,老头,你不会是在唬人吧?玉剑阁都建宗上千年了,老太祖早就飞升上界了。你跟我说你是玉帝,谁信啊!"
"不管小友你信不信,我确实是玉剑阁的创始人。" 说完,老者叹了口气,神情有些落寞,"当年我在这里飞升,只是最后一道雷劫差点没挺过去。我的配剑帮我顶了一下,碎裂成两半,没能同我一起进入仙界。如今这样的我,不过是我留下的一道残魂,在这陪着惊魂 —— 惊魂,就是我那配剑的名字。" 老者解释道。
"那你那剑呢?" 温烬妤问。
老者指向下方的寒潭:"就在下面的寒潭里面。因为受到天雷的重创,剑灵一直在沉睡。只是时间太久,那老伙计快要消散了。等它消散,老夫,也要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