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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舔狗1 加更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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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rish(切瑞什)
直接就是“珍视、珍爱”的意思。
正文↓
切瑞什第一次见到裘德·贝林厄姆,是在皇马巴尔德贝巴斯训练基地的停车场。
那天马德里太阳很白,地面像被晒得发亮。切瑞什刚办完注册手续,背上还挂着新发的训练包,站在停车场门口发呆。
他的英语比西班牙语好,西班牙语又比马德里本地口音好,整个人像被塞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里,齿轮还没对上,只能先站着。
然后贝林厄姆来了。
黑色车停下,贝林厄姆戴着耳机,手里拎着训练包,步伐很稳。
他看起来不像刚来皇马两年的新人,倒像这座球场本来就长在他身上。
切瑞什盯着他看了三秒,脑子里那种发慌的感觉忽然轻了一点。
他走过去,把提前买好的水递过去,瓶盖已经拧开,温度刚好。
“贝林,喝水。”
贝林厄姆摘下一边耳机,看了他一眼。
“你是谁?”
“切瑞什,新来的。”
贝林厄姆接过水,喝了一口,点点头:“谢了。”
然后他走了。
切瑞什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情莫名其妙好了起来。
队友后来听说这件事,表情都很复杂。
“你第一天就给他拧水?”
“嗯。”
“他跟你说话了吗?”
“说了,他说谢谢。”
“……就这?”
切瑞什觉得这已经很好了。贝林厄姆不需要对他笑,也不需要记住他的名字,只要他在场上跑起来,切瑞什就不会觉得更衣室那么陌生。
切瑞什的“舔”是从训练场开始的。
贝林厄姆训练结束,毛巾已经有人递,水也有队务准备,但切瑞什还是会多带一份。
不是普通运动饮料,他自己查了贝林厄姆习惯的低糖配方,所以将它装在一个不起眼的小瓶子里。
贝林厄姆每次都接。
接得很自然,像接队务递来的东西一样自然。他不会多说,也不会拒绝,更不会专门回头看切瑞什一眼。切瑞什也不期待。
贝林厄姆说“不错”,他就高兴半天;贝林厄姆只说“嗯”,他也高兴半天;贝林厄姆完全没反应,他还是高兴半天。
因为他看见贝林厄姆在场上拿球、转身、前插,皇马的节奏就稳了。
他的节奏也跟着稳了。
这对他来说已经够了。
但外人不是这么想的。
第一次出圈。
是切瑞什给贝林厄姆带便当。
那天贝林厄姆早上采访说了一句有点怀念伯明翰的早餐,切瑞什记下了。
下午训练前,他拎着一个保温盒出现在贝林厄姆面前。
“这是什么?”贝林厄姆问。
“伯明翰风味。”切瑞什说,“可能不正宗,但我问了几个英格兰厨师。”
贝林厄姆打开看了看,笑了:“你挺闲。”
“不闲。”切瑞什很认真,“我练完加练了射门。”
贝林厄姆愣了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他吃了两口,说还行。
就这两个字,切瑞什记了整整一周。
媒体拍到照片后,标题立刻歪了:
《皇马新援切瑞什公开示好贝林厄姆》
《英格兰双子星?切瑞什亲手为贝林厄姆准备早餐》
《贝林厄姆新队友,疑似暗恋他?》
切瑞什看到新闻时一脸茫然。
“他们为什么写这个?”
队友反问:“你觉得呢?”
“我只是给他带了饭。”
“你给他带了饭,还帮他拿包,还提前给他准备好护腿板,还在他进球后第一个冲上去抱他。”
“那不应该吗?”
全队沉默。
贝林厄姆也看到了新闻。他当时正在换鞋,抬头看了切瑞什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把耳机戴回去了。
从那以后,切瑞什在皇马的“舔狗”名声就彻底立住了。
贝林厄姆的女朋友阿什琳·卡斯特罗第一次来伯纳乌时,切瑞什表现得比贝林厄姆还周到。
他提前查好了球场附近的餐厅,帮贝林厄姆确认包厢位置,还提醒他:“她到贵宾区了,你别让她等太久。”
贝林厄姆看着他:“你怎么知道她到了?”
“工作人员说的。”
“你为什么要管这个?”
切瑞什很自然:“你比赛前要专注,这些小事我帮你看着。”
贝林厄姆表情有点怪:“我不是让你帮我看着她。”
“我知道。”切瑞什说,“我只是不想你分心。”
阿什琳后来见到切瑞什,还挺客气。切瑞什也客客气气,站得远远的,连合影都没主动凑。记者想把他往绯闻上引,他躲得比谁都快。
“切瑞什,你是不是贝林厄姆最特别的朋友?”
“不是。”切瑞什说,“我是他队友。”
“可你每天给他准备东西。”
“他也给我传球。”
“你不在乎他有女朋友吗?”
切瑞什皱眉:“我为什么要care这个?”
记者眼睛一亮:“所以你不介意?”
“我介意他下一场能不能跑满九十分钟。”切瑞什说,“其他的不关我事。”
这段话被剪成短视频后,评论区炸了。
真正让误会加深的是国家德比。
贝林厄姆在一次对抗后被裁判吹犯规,皇马球员围上去理论。切瑞什冲得最快,差点和对方前锋吵起来,最后吃到一张黄牌。
贝林厄姆拉他:“没必要。”
切瑞什喘着气:“他刚才那个球是干净的。”
“我知道。”贝林厄姆说,“但你不用替我吃牌。”
“我乐意。”
贝林厄姆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那场比赛皇马赢了。
贝林厄姆进球后张开双臂,切瑞什从侧面冲过来,抱得特别紧。
镜头正好拍到,贝林厄姆拍着他的背,表情有点无奈,又有点笑。
赛后采访,记者问贝林厄姆:“切瑞什今天为你吃了黄牌,你怎么看?”
贝林厄姆想了想,说:“他是个很特别的队友。”
第二天,西班牙媒体标题更离谱:
《贝林厄姆承认:切瑞什对我而言很特别》
切瑞什看到后,第一反应是给贝林厄姆发消息: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贝林厄姆回:“我说错了吗?”
切瑞什:“没错。但他们会乱写。”
贝林厄姆:“那就让他们写。”
切瑞什盯着屏幕看了很久,觉得贝林厄姆真大方。
贝林厄姆盯着屏幕看了很久,觉得切瑞什真奇怪。
切瑞什不是没脾气。
有一次训练,贝林厄姆心情不好,把他递过去的便当随手放在一边,语气也有点冷:“你今天能不能别老跟着我?”
更衣室安静了一瞬。
切瑞什脸上的笑停了一下。
他没闹,也没委屈,只是把便当拿回来,放进包里。
“好。”
那天之后,他整整两周没跟贝林厄姆多说一句话。
水还是递,但不再提前拧开;便当也不带了;贝林厄姆进球后,他仍旧庆祝,只是没有第一个冲上去。
贝林厄姆一开始没察觉。
但训练结束,他总是习惯性回头找水,发现切瑞什已经把他的那份放在长椅上,盖子没拧开,温度也不对。
贝林厄姆拿起水,看了切瑞什一眼。
切瑞什正在和别人说话,笑得很正常。
贝林厄姆忽然有点不舒服。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像有人一直站在他身后,他嫌烦;可那人往后退了一步,他又觉得背后空了。
晚上,贝林厄姆给他发了消息:
“明天还带便当吗?”
切瑞什回:“带。”
贝林厄姆:“低糖那个。”
切瑞什:“知道。”
他顺便在后面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包,表示自己的心情。
贝林厄姆看着对话框,莫名松了口气。
两年后,贝林厄姆转会利物浦的消息传出来时,皇马更衣室安静了很久。
切瑞什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他那天训练迟到,走进更衣室时,所有人都在看手机。
贝林厄姆坐在角落里,包已经收拾好。
切瑞什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两份便当。
贝林厄姆抬头看见他,表情有点不自然。
“我要走了。”他说。
切瑞什点头:“我知道。”
“你不问为什么?”
“问了也不会改变。”切瑞什把便当递过去,“路上吃。”
贝林厄姆接过,沉默了一会儿:“你会想我吗?”
切瑞什想了想,说:“会。”
贝林厄姆笑了:“就这?”
“你还想怎样?”切瑞什说,“我又不是你女朋友,我还能关心你什么。”
全队爆笑。
贝林厄姆也笑,可笑着笑着,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切瑞什说“会”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在说“明天有训练”一样平静。
他不是离不开自己。
他只是曾经需要一个人站在光里,好让自己不那么慌。
告别那天,切瑞什送了他一个笔记本。
贝林厄姆打开,里面记着他加盟皇马以来的每一粒进球:日期、对手、比分、助攻人、进球方式,甚至还有切瑞什自己加的小备注。
“第17球,你庆祝动作帅。”
“第23球,你跑得太快,我追不上。”
“第31球,我看你射门时,忘了紧张。”
贝林厄姆翻到最后,眼眶有点热。
“切瑞什。”
“嗯?”
“你以后别对谁都这样。”
切瑞什很认真:“那不行。”
贝林厄姆愣住。
切瑞什说:“我得找新的锚点。”
贝林厄姆脸上的感动瞬间碎了一半。
“所以你要去舔别人?”
“不是舔。”切瑞什纠正,“是仰慕。”
“有区别吗?”
“有。”切瑞什说,“舔是想要回应。仰慕不用。”
贝林厄姆抱着笔记本,半天没说话。
他忽然有点后悔。
后悔自己这两年把切瑞什的好当成理所当然,后悔自己从没认真问过他一句“你今天怎么样”,也后悔自己直到要走,才发现这个人从来不是围着他转。
贝林厄姆到利物浦的第一周,切瑞什在皇马训练场门口堵住了卡马文加。
卡马文加刚下车,切瑞什递过去一瓶拧开盖的水。
“欢迎。”
卡马文加吓一跳:“你是谁?”
“切瑞什。”
“你为什么给我水?”
“因为你跑起来很好看。”
卡马文加茫然地看向周围队友。
队友们表情复杂,有人同情,有人憋笑,有人已经掏出手机。
当天晚上,利物浦更衣室里,贝林厄姆刷到了这条新闻。
视频里,切瑞什站在阳光下,红着脸,笑得特别真诚。卡马文加拿着水,一脸“我是谁我在哪”。
贝林厄姆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把手机扣在桌上。
队友问:“怎么了?”
贝林厄姆说:“没什么。”
他低头打开抽屉,把那本进球记录册放进去,又关上。
动作很轻,像怕被人看见。
可所有人都知道,他破防了。
而切瑞什的生活并没有因为贝林厄姆离开而改变太多。
他只是换了个方向。
卡马文加不太习惯被人这么照顾,第一次收到便当时,他盯着保温盒看了很久,最后只说了句:“谢谢。”
切瑞什点点头:“你喜欢就好。”
后来卡马文加逐渐习惯了他。习惯训练前桌上多一瓶水,习惯客场飞行时后排有人帮他挡记者,习惯进球后有个队友会第一个冲过来抱他。
切瑞什还是那个切瑞什。
不索取,不抱怨,不越界。
卡马文加有女友,切瑞什比谁都清楚。卡马文加去约会,切瑞什不会跟着;卡马文加被拍到和女友牵手,切瑞什还会在采访里认真夸他:“他最近状态很好,恋爱应该让他更开心。”
记者问:“你不介意吗?”
切瑞什更茫然:“我介意什么?”
记者:“他谈恋爱。”
切瑞什说:“他谈恋爱又不影响他抢断。”
这句话后来成了论坛名梗。
再后来,切瑞什在皇马拿到欧冠,拿到西甲,拿到个人最佳年轻球员。他不再是那个刚进更衣室就发慌的新人,也不再需要靠盯着某个人才能站稳。
可他依旧会给卡马文加递水,依旧会在卡马文加被犯规时第一个冲上去,依旧会在卡马文加进球后第一个冲过去庆祝。
队友问他:“你都拿金球提名了,怎么还这样?”
切瑞什想了想,说:“因为他还跑得很好看。”
队友:“……”
卡马文加在旁边听见了,耳根有点红,却什么都没说。
切瑞什也不需要他说什么。
他只是看着卡马文加在边路带球,像以前看着贝林厄姆在中场推进一样。
那一刻,伯纳乌的灯光很亮,球迷的歌声很响,切瑞什站在场上,忽然觉得自己终于不再慌了。
可他还是会递水。
还是会带便当。
还是会在有人被误判时冲上去。
因为这件事已经不只是锚点了。
它成了他的一部分。
他来得比队务还早,保温盒摞成小山,每个盒子上贴着名字:卡马文加(低糖牛肉);维尼修斯(鸡胸肉配西兰花);罗德里戈(少盐煎鱼);楚阿梅尼(清真认证鸡肉);巴尔韦德(牛排加意面);吕迪格(德式香肠,连吕迪格本人看到这个盒子时沉默了三秒,说“我以为你忘了”)。
“你今天又做了多少份?”队务组长看着满桌保温盒,语气复杂。
切瑞什数了数:“七份,今天罗德里戈没来训练,所以少一份。”
“……你比我们还清楚谁来了谁没来。”
切瑞什认真点头:“我看过训练名单。”
队务组长叹了口气,决定不再问。
卡马文加是第一个到的。他看到桌上属于自己的那份保温盒,熟练地拿起来,打开,吃了一口,然后抬头问:“今天牛肉是不是多放了黑胡椒?”
切瑞什:“你昨天说上一份黑胡椒不够。”
卡马文加:“我昨天随口说的。”
切瑞什:“我记得。”
卡马文加耳根又红了。他低头吃饭,不再说话。
维尼修斯是第二个到的。他刚走进更衣室,切瑞什就迎上去,手里拿着一块护腿板。
“你昨天比赛护腿板又歪了,”切瑞什说,“我调整了一下角度,今天试试。”
维尼修斯看着那块被重新固定过的护腿板,表情像在看什么外星科技:“你怎么知道我歪了?”
“我看了回放,第67分钟你那次触球,球弹开的方向不对。”
维尼修斯张了张嘴,最后只说出一句:“……你不用这么认真。”
切瑞什把护腿板递给他:“认真才能赢。”
维尼修斯接过护腿板,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迅速走开了。
罗德里戈虽然没来训练,但切瑞什还是给他留了便当。
罗德里戈下午来基地加练时,切瑞什从冰箱里拿出那份少盐煎鱼,递给他。
“你怎么知道我下午来?”罗德里戈惊讶。
“你上周三也来加练了,”切瑞什说,“所以猜你今天也会来。”
罗德里戈接过便当,犹豫了一下:“其实你不用每次都给我留,我自己会买。”
切瑞什:“外面买的盐多。”
罗德里戈:“……”
他打开便当吃了一口,沉默片刻:“确实比外面买的好吃。”
切瑞什点点头,走了。
楚阿梅尼来得晚,看到那份清真认证的鸡肉便当,双手合十说了句“谢谢”,然后认真吃起来。他吃得很慢,每口都嚼得很仔细。
切瑞什坐在他旁边,不说话,只是看着。
楚阿梅尼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你不用看着我吃。”
切瑞什:“我在确认合不合你口味。”
楚阿梅尼:“合,很合。”
切瑞什:“那明天还做这个。”
楚阿梅尼:“……好。”
巴尔韦德是跑着进更衣室的,一身汗,毛巾搭在脖子上。切瑞什递上一条干净毛巾和一瓶拧开的水。
巴尔韦德接过,一口气喝了半瓶,然后说:“你每天这么忙,自己不累吗?”
切瑞什:“不累。”
“你还要训练、比赛、接受采访……”
“这些都是应该的,”切瑞什打断他,“照顾你们也是应该的。”
巴尔韦德看着他,突然笑了:“你知道吗,贝林以前也这么说。”
切瑞什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整理桌上的保温盒:“他现在在利物浦,应该也有人照顾他。”
巴尔韦德没接话,但他知道切瑞什语气里那点不易察觉的停顿意味着什么。
吕迪格最后一个到。他看到那份德式香肠便当,拿起来闻了闻,然后看着切瑞什:“你查了德国食谱?”
切瑞什:“问了队务里的德国同事。”
吕迪格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行,今晚我请你喝啤酒。”
切瑞什:“我不喝酒。”
“那就喝果汁。”
“好。”
下午的训练课上,切瑞什的表现一如既往地稳。跑位精准,传球到位,防守凶狠。安切洛蒂在场边点头,但看到他又一次在卡马文加抢断后第一个冲上去庆祝,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切瑞什!你刚才的跑位又错了!”
切瑞什回头,一脸无辜:“我在看卡马文加抢断,太帅了。”
安切洛蒂扶额。
训练结束后,维尼修斯被对手犯规铲倒,切瑞什又是第一个冲上去,对着裁判理论。裁判给了他一张黄牌,他毫不在意,转身扶起维尼修斯。
“没事吧?”
维尼修斯摇头:“没事,你又被黄牌了。”
“值得。”
维尼修斯看着他,突然说:“你这样,别人会误会的。”
切瑞什:“误会什么?”
“误会你……”维尼修斯顿了顿,“对你好的人太多。”
切瑞什想了想,认真回答:“我对每个人都一样。”
维尼修斯:“……这就是问题所在。”
晚上,切瑞什回到公寓,打开备忘录,更新今天的记录:
卡马文加:黑胡椒加量,吃完
维尼修斯:护腿板调整成功,被黄牌
罗德里戈:便当吃完,评价“比外面好吃”
楚阿梅尼:清真鸡肉,合口味
巴尔韦德:毛巾和水,提到贝林
吕迪格:德式香肠,约喝果汁
他翻到备忘录最前面,那里有一张贝林厄姆的照片,下面写着一行字:“第156场,你走后的第47天,我还在继续。”
切瑞什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关掉手机,去洗澡。
第二天清晨,他依然会拎着保温盒走进更衣室,继续他的“轮换制”日常。
因为对他来说,这不是舔,不是暧昧,不是恋爱脑。
这只是他表达“我在乎”的方式。
而他在乎的人,从来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