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无尔》十浦雨

31、做我女朋友 当江宁

　　当江宁以为要结束了，阚景把他抱进了浴室，洗着洗着就把他推到了冰冷的墙上。
　　江宁气得一口咬在阚景禁锢他的手臂上，阚景疼也不放开，江宁看到他手臂的伤疤，那是为他挡车受伤而留下的。
　　江宁力气一下泄了，阚景得逞了，要得更多。
　　......
　　昏昏沉沉，摇摇晃晃，他要结束掉这场沉浮，他承受不住不了，他快要溺毙在这海里，江宁主动攀上阚景的肩头，紧紧抱着阚景。
　　“够了，阚景......”
　　“江宁……”
　　“停......下......”
　　“说……继续说......话……”
　　这把声音，真勾人耳朵。
　　他的求饶只会助长他的兴致。
　　......
　　第二天，江宁在阚景的怀里醒来，身体干爽已被清洗过了，他浑身难受，身上被咬得伤痕累累，昨晚的疯狂在他脑里翻腾而出，他心里难受极了。
　　阚景察觉江宁动了，他睁开眼睛，江宁没有穿衣服，手正伸出床外，去够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阚景坐起一把从背后将江宁搂住，用脸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温柔道：“醒了。”
　　江宁推开他的脑袋，恶狠狠瞪着阚景，心里正翻涌着各种语言。
　　阚景没有察觉江宁的山雨欲来，他沉浸在江宁对他主动，对他的需求。
　　“我会一直对你好，”阚景第一次深情款款做出承诺，“就算我以后结婚了，我也会永远对你最好。”
　　阚景收紧手臂：“江宁，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话落，阚景看到江宁猛地转头过来，一巴掌打在他脸上，阚景被打懵了，愣愣看着江宁。
　　江宁刚蕴起对火气还没来得及骂出来，就被阚景这一番话，直接把他脑袋炸得一片空白，废墟不剩。
　　江宁气红了眼，阚景看到江宁还要再次扬起巴掌，他用手握住半空的飞过来的手掌。
　　“我说错了什么？”阚景疑惑看着江宁。
　　“你…他妈…阚景，你！”江宁气的胸腔要裂开，气的手在发抖。
　　“你怎么又说脏话，江宁。”阚景蹙眉。
　　江宁咬着牙，眼里似要喷出火来，怒吼道：“你把我当女人！！！”
　　阚景这时才反应过来，刚才他说的话，忙改口道：“做男朋友行了吧。”
　　江宁气得彻底不想说话，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快速地往身上套。
　　“我刚才说错了，”阚景感觉江宁生气了，解释道，“我脑里没有想过男朋友这个词，就说了女朋友。”
　　“我改口，我说错了，行了吧。”
　　“你怎么不说话？”
　　江宁穿好衣服，拿起包和手机，就往门口去，阚景急了赶紧下床，跑过去把门抵住。
　　“我真的没有把你当女人，我就是口误，我保证会对你好，一辈子对你好，你怎么还生气。”阚景看江宁闭着眼睛，胸口起伏很大，不断深呼吸。
　　江宁攥紧拳头，抬起眼，咬牙道：“你觉得我是你什么东西吗？会陪你一辈子，会看你结婚，我很贱吗？”
　　“可……我们又不能结婚。”阚景上前想拉江宁的手，手还没碰到，江宁就后退一步。
　　阚景再想上前，江宁一拳打了过来，正好打在阚景脸上。
　　阚景脸上有清晰的巴掌印，他抓住江宁的手，生气道：“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当初是你追的我，昨晚你也很主动不是吗，现在追到手，我接受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至于以后我结不结婚，现在我不知道，但这不影响我对你好。”他才二十出头，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但他知道的是，江宁是他的人，就一辈子都是。
　　江宁挣开阚景的桎梏：“我没有追求过你！”
　　“那你为什么送我东西，等我放学，跟我回家，还帮我...那个…”阚景盯着江宁的眼睛。
　　江宁眼神躲闪了一下，他如何解释，当时那只是，只为得到阚景的庇护，至于帮助阚景做那事，当时，他自己也不知道，就脑子一热。
　　看江宁不说话，觉得他是不好意思承认，阚景哄道：“你不要生气了，觉得不公平，那换我追你。”
　　江宁回神过来，正色道：“以前，昨晚，所有的事情都是错的......”
　　“你是不是又想说，当什么事情都不要发生。”阚景打断江宁的话。
　　阚景眉宇间聚起怨气：“为什么你一提裤子就换了副面孔。”
　　他逼近一步：“为什么总是这样，你明明想跟我在一起，可又为什么拒绝我。”
　　江宁感到头疼，昨晚的他稀里糊涂，乱七八糟的，状态很乱。
　　到现在他还是很乱。
　　他不想这样跟阚景争论不休下去。
　　这时，房门被敲响，外面传来上辉的声音：“出发了，你们好了吗？”
　　阚景回了一句：“马上。”说着走到床边穿衣服。
　　上辉等了几分钟，房门开了，江宁穿得严严实实，阚景戴着口罩。
　　“你感冒了吗？”上辉问阚景。
　　阚景点点头，其实两边脸被江宁打红了。
　　“吃药了吗？”
　　“嗯。”
　　他们走下楼，在门口遇到了李崇玉。
　　李崇玉一看到阚景，就开始笑，先是小声笑，慢慢地笑得双肩抖了起来，他克制着不让自己笑出声。
　　阚景飞过去一记刀眼，李崇玉立马捂住嘴。
　　大家各自回到自己车上，李崇玉经过阚景身边的时候，幸灾乐祸道：“说了，让你别碰。”
　　阚景走向越野车跟前，江宁坐到了副驾驶位置。
　　上辉握着方向盘回过头来：“民宿发了早餐，每人一份。”
　　沈林配合着把早餐盒分出来，阚景坐在后座。
　　车子启动，车上很安静，沈林小口吃着早餐，江宁没吃早餐，他抱着手臂，靠着车窗，歪着脑袋，闭着眼睛。
　　阚景在后座戴着口罩看手机。
　　车子开到半路，阚景最后还是忍不了，把手机收了起来，对前面说道：“换我来开。”
　　“没事，我来就行，”上辉看了眼后视镜，“你感冒了，好好休息吧。”
　　“靠边。”阚景口气不容拒绝。
　　沈林看了眼阚景，上辉只好靠边停车。
　　他们下车换了座位，车子又开始跑起来。
　　坐在驾驶座，侧过头来就可以方便看他，车子在转弯的时候，阚景多分出两秒时间看了眼江宁，江宁始终闭着眼睛。
　　等到红灯停下来了，阚景探过上身，伸手过去摸江宁的额头。
　　江宁感觉有东西贴近，他猛地睁开眼，看到阚景靠过来，他立即打掉阚景的手，怒瞪着他。
　　没发热，阚景收回手，把餐盒打开，柔声道：“吃饭吧，吃完再睡。”
　　后座的上辉问：“江宁，还是不想吃饭吗？”
　　江宁不说话，阚景替他回答：“嗯，看着不想吃。”
　　“不能再不吃饭了，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阚景拉过江宁手，把饭盒放他手里，命令道，“不想吃也给我吃下去。”
　　昨晚江宁的精力就被全部耗尽了，其实他肚子空得厉害，但他不想吃，因为被气得。
　　阚景车子开得很慢，时不时转过脸看他，催促道：“快吃。”
　　“江宁，你吃点吧。”上辉也变得唠叨起来，他实在是，心疼药呐。
　　看着两人都在看他，不想被唠叨，江宁看着车窗外，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吃了起来。
　　吃完饭，他继续闭着眼睛睡觉。
　　阚景把自己外套脱下来，扔在江宁身上，衣服刚好盖住他，只露出半张脸。
　　江宁睡得很沉，阚景把他座椅调了一下，江宁全程都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