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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酸涩 家长介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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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自欺欺人彻底破碎,佳蒂妮娅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她喜欢西弗,不是朋友之间的喜欢,是爱人之间的喜欢。
那西弗对她呢?友情还是爱情?
佳蒂妮娅想知道答案,她想问问西弗对她是什么感觉。
她起身时,却突然眼前一黑,连忙扶住墙壁。
等眩晕缓缓褪去,身体稍稍稳住,她的心却一点点凉了下去。
是啊,她的身体。她怎么把这件事忘了。这般孱弱的身子,定然会走在他前面,到时候留给他的,便只有无尽的悲伤与绝望。
她不可以这么自私,不能凭着一己私念,去扰乱他的未来。
他不能知道。无论他是否也对自己怀有别样情愫,他都不能知道。
她不该奢求更多,能够做朋友,就已经很好了。
而长廊隐蔽的角落里,斯内普恰好看见了佳蒂妮娅同卡希尔的交谈,看见二人不欢而散,看见佳蒂妮娅脸上翻涌的激动与沉凝的思索。
卡希尔,对她已经这么重要了吗?
心底漫开一阵酸涩。那是他唯一的朋友,可如今,却和曾经欺凌过自己的人走得这么近。明明当初站出来护着他的人,是她啊。
可这不是佳蒂的错。他随即涌上几分懊悔。是他先挤占了陪伴她的时间,是他一步步先疏远了她。是他一心扑在未必能够成功的魔药配方上,忽略了本该相守的时光。
可是已经太晚了。
她不要他了。
长廊两端,一人失魂落魄,一人懊恼自责,为自己,也为彼此。
我于一处,加牢友情枷锁:
你于另处,懵懂爱情含义。
谁输谁赢,并无意义,只盼能回到往昔,只愿能回到往昔。
二人之间的别扭越来越深。从前碰面尚且会笑着打一声招呼,再后来,佳蒂妮娅会强行移开目光快步走,让斯内普话到嘴边,被她的回避堵回去。直到如今,他们只会匆匆避开,装作互不相识。
这份隔阂甚至蔓延到了帕金森庄园。艾琳又一次看见,儿子托自己代为送药,不愿亲自前去见小姐,终于按捺不住心底的担忧,看向斯内普:“西弗,你和小姐怎么了?是不是吵架了?”
斯内普轻轻摇头:“没有,我和小姐没什么。”
艾琳显然并不相信:“从前你们日日待在一起,交流探讨魔药,如今连送药剂都要托我代为转交,能不见面便不见面,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斯内普垂下眼睑,陷入沉默。
艾琳满心忧虑上前,想要拍拍他的肩膀,才发觉少年已经长高,自己已经够不到,便退而求其次,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西弗,你可以告诉母亲的。”
“母亲。”斯内普抬眼望向满脸担忧的母亲,积压心底的酸涩再也抑制不住。
“母亲,小姐……她……不要我了。”他开口,声音里隐约带着一丝哭腔。
他也才十二岁,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遭遇这样的纠葛,依旧会迷茫无措。
艾琳温柔地继续轻拍他的手臂:“发生了什么?可以告诉母亲吗?”
斯内普沉默许久,许是压抑得太久,终于寻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他终究缓缓开口。
而帕金森庄园另一间房间里,一场谈话也正在进行。
莫西和黛拉坐在女儿对面,语气温和:“佳蒂,可以告诉爸爸妈妈发生了什么吗?”
“爸爸妈妈,我……”佳蒂妮娅面露犹豫。若是如实说出来,会不会连累西弗,会不会毁掉父母心中对他的好感。
黛拉看穿了女儿的顾虑,伸手握住她的手:“别担心,佳蒂。无论发生什么,爸爸妈妈都会帮助你的。”
“妈妈。”一股暖意涌上佳蒂妮娅的心头。纠结良久,她才小心翼翼吐露心声:“我……我好像,喜欢西弗。”
莫西与黛拉皆是一怔,随即浅浅笑开:“我的宝贝女儿,那你明白什么是喜欢吗?”
佳蒂妮娅愣住,眼中浮起浓浓的迷茫:“什么是喜欢?”
黛拉唇角含笑,正要开口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