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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拉扯与心酸 两人开始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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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蒂妮娅用力摇着头,想要驱散心底那道突如其来的念头。
可那份悄然滋生的心意,偏偏像荒漠里坚韧的柏树,只需一丝水汽,便能落地生根,顽固地盘踞心底,再也挥之不去。
不,不可能。
她脸色微微泛白,心底满是慌乱的自责。
西弗一直只把她当做唯一的挚友,她怎么可以生出这般逾矩的私心?
难道他近来刻意疏远、忙于书信,是察觉到了什么?是厌烦了她的靠近?
不对。
一定是卡希尔故意胡说八道。
他记恨自己当初当众与他撕破脸面,所以刻意用这种暧昧说辞,扰乱她的心绪。
佳蒂妮娅强行自我劝慰,褪去几分惨白,面色稍稍回暖。
近来所有的别扭与酸涩,一定只是朋友间寻常的占有欲,仅此而已。
可心底翻涌的纷乱与不平静,早已盖过面上的故作平和。
为了压下慌乱、维持理智,佳蒂妮娅开始下意识躲避斯内普。
从前形影不离、朝夕相伴的两人,相处时光骤然锐减。
那抹旁人早已看惯的、黏腻温柔的并肩身影,渐渐消失在霍格沃茨的长廊与庭院之间。细微的变化,悄然落入众人眼底。
约会归来,卢修斯指尖捏着尚且残留清香的药剂瓶,心情闲适。
察觉到两人诡异的疏离,他难得在回信末尾随口过问一句:
你和帕金森小姐,发生争执了?
斯内普望着信上那行问话,指尖微微一顿,低声喃喃:“争执?”
他不是没有察觉。
察觉她日渐沉默、刻意躲闪、有意无意拉开的距离。
可他无从质问,更无从开口。
这段时日,他的确忙于与卢修斯对接资源、打磨药方,没能时时刻刻陪在她身侧。
是他先挤占了陪伴的时间,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质问她的疏远?
他原本怀揣着一腔期许。
只要药方彻底突破、只要能继续治疗她的顽疾,他便能给她一场盛大的惊喜,弥补所有缺席的陪伴。
可他终究高估了自己。
药方再度卡顿,瓶颈难破,连日推演毫无头绪。
他也高估了自己在她心底的分量。
原来从始至终,他都不是那个无可替代的人。
斯内普垂眸敛去眼底的落寞,指尖轻轻抚过密密麻麻的药方字迹,心底一片寒凉。
算了。
只要她过得安稳开心,有没有他的陪伴,本就无关紧要。
如今这张迟迟未成的药方,已是他唯一能够靠近她、守护她的借口。
他压下翻涌的心绪,强迫自己沉下心,继续钻研晦涩的魔药配方。
日子一日日悄然流逝。
可对佳蒂妮娅与斯内普而言,那些温柔烂漫、朝夕相伴的往昔,早已一去不返。
取而代之的,是绵长、沉默、无处诉说的煎熬。
他们都在自责,都以为是自己的过错,造就了这场疏远。
他们都在暗自揣测,以为对方远离自己之后,过得更加轻松自在。
他们都默默认定,往后的日子,或许只能这般别扭疏离、遥遥相望。
少年人的心事,纯粹又青涩。
总下意识把自己的揣测,当成对方的心意,亲手困住彼此,又找不到解脱的出口。
无人评判对错好坏。
只那温柔纯白的栀子,与那偏执孤寂的小蛇,一同坠入朦胧情愫的迷雾,笨拙拉扯,再也找不到从前并肩的温柔。
卡希尔将两人近些日子的别扭拉扯尽收眼底,直接被气笑。
他属实没想到。
自己早已点破所有真相,这两个人居然能硬生生把双向心动,演变成双向冷战自我内耗!
他上前拦住心绪低落的佳蒂妮娅,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愠怒:
“这就是我们高贵的帕金森小姐,折腾出来的结果?”
佳蒂妮娅本就连日心绪郁结,无端被人当众质问,眉眼覆上不耐:
“沙菲克,你到底什么意思?我说了,不要胡乱臆测。”
卡希尔看着她嘴硬的模样,愈发无奈:
“我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你就给我折腾出这么个别扭局面?”
佳蒂妮娅心头骤然一慌,面上依旧强装镇定,故作不解:
“我听不懂你的话。我们本就没有任何逾矩之处。”
她微微眯眼,狐疑打量着他:“况且,你从前处处针对西弗,如今反倒一副替他操心的模样?”
卡希尔简直被她气到无语,直白道:
“我从前试探他,不过是想看看,他在你心里到底占多重的位置,决定我待他的态度。”
他一脸痛心疾首:
“结果呢?全院上下谁不知道你们形影不离、亲密无间!整个斯莱特林,乃至其他学院,多少人默认你们一对!”
“结果现在?”他挑眉赌气,“你倒是说说,我们这些看好你们的人,该怎么办?”
佳蒂妮娅耳尖发烫,满心尴尬,硬着头皮辩解:
“不过是旁人无端脑补,我和他只是挚友。”
“行,你继续装。”
卡希尔彻底无奈,摇着头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轻飘飘的预判: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别扭、拉扯到什么时候。”
佳蒂妮娅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久久伫立。
胸腔里的心跳剧烈躁动,砰砰作响,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所有的自欺欺人轰然松动,最不敢承认的答案,清晰浮现心底。
她垂眸,轻声呢喃,语气迟疑、慌乱、却无比真切:
“我……
我是真的,喜欢西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