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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DOCTO ...
这片大厅主色调是白色,廊桥相连接交错的中间还有一个颇未来风的或许是中控台的装置在。
而出声的那位先生穿着一身棕色的西装马甲的套装正倚靠在中控台边上,瘦削的脸上还架着一副黑框眼镜,乍看起来就是学校里会出现的那种外教老师的风格。
只是现在,比起问对方是谁和做自我介绍更要紧的是另一件事。
保持手还握在门把手上的动作,安晓慢慢往后退了一大步,身子后倾只把脑袋往门外探去,入目的还是非常熟悉的空荡的屋子——客厅和厨房一览无余。
再次站直,她看向眼前这片空间。
不去蹲想那些交错的廊桥尽头外还有没有更大的空间,光是现在目所能及的地方就已经比自己的租屋要大上很多,独栋的屋子体积就摆在那儿,哪怕之前房东想做个夹层密室,那也只能在有限的空间内操作,而不可能像现在安晓所看到的这样。
“里面比外面大。”
安晓这么想着,她也确实这么说出声了。
呢喃声在这片颇为空旷的空间里实在是明显,对面那位先生更是嘴角被直接高高地钓起来:“终于!”
他一把摘下脸上的眼镜,用苏格兰口音明显的调子大声感叹。
“我是博士。”自称博士的男人对她伸手,“而你!克罗娜·米雷亚,我一直在等你!”
难得被人用英语连名带姓地喊了只有亲近家人才会称呼的全名,安晓一个激灵,下意识就想要原地立正问好,好在是理智赶紧拉了她一把,没叫她真的做出来这种事情。
——这个人知道我的名字。
她明白,自己应该要提起警惕的。
刚刚租下来的房子里连着一片异次元空间,里面还有个怪怪的知道自己名字的成年异性。
不当场大喊一声变态外加拨打911都是安晓她胆子大。
只是啊……
好熟悉。
“我认识你?”
我认识他。
疑问出口的下一秒,安晓就已经自己给出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安晓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却又换成了比之前几秒要更加肯定的语气:“我见过你。”
她绝对听过这个声音,伴随着一阵隔着纱般的绵延又逐渐远去的轰鸣声,最终消散在一片被光污染给遮盖的夜空之中。
可惜,没有星星。
“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但我想你应该还记得。”
博士低头在他靠着的中控台上敲了敲,他依然看着门口的安晓的方向:“十二年前的夏天的某一晚,我们见过很短的一瞬间。”
他竖起手指,微笑着面向表情依然挂着惊疑的安晓:“现在,前情提要。”
刹那之间,脚下廊桥翻滚着变成了一片炫光交织的光影,安晓下意识往边上跨了一大步,腰却撞上廊桥的栏杆扶手——这还是那条廊桥没错。
某种全息投影?
有这种高科技,做这么光污染的画面是有什么意义吗?
一个暑假玩手机差点自己玩成近视眼的安晓揉揉眼睛,抿着嘴唇试图领悟下他想干什么,嗯,完全领悟不了呢!
“这是一道乱流,破碎时空中漏出来的光都搅在一起成为了乱流,通常来说这种乱流不会对正常维度产生什么影响。”
带着黑框眼镜的博士看起来越来越像在解答问题的老师了。
“通常。”安晓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一般来说,在这种叙述的转折处,不出意外就要出意外了。
博士撇了下嘴角:“不通常的情况,大概就是我只是在进行一次短途旅行,却突然撞上了乱流,这里的能量太过于庞大纷杂,哪怕是塔迪斯也没办法开出去。”
他摩挲着手掌下的中控台,眼神依然忧郁:“等真正出来时,已经过去很久很久。”
多元宇宙的概念安晓并不算陌生,哪怕她对此并没有什么研究兴趣,看多了电影也会对此有所了解,她又恰好算是比较会联想的那一类人。
“你不是这个宇宙的人。”安晓说着,脑中盘算着博士刚刚说出来的话,信息量太大,她反应都要比平常要慢上不少。
他说的是,这是什么时空乱流?
……破碎时空?
博士的话音紧随其后,“我是来自加里弗雷星的最后一名时间领主。”
“以及,我想我需要对你坦白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
为什么是我,这个问题只来得及在安晓心头一晃而过,下一秒,周身时空乱流的投影就变成了宇宙——如果一片漆黑中只能看到三分之一个甚至还千疮百孔的地球的画面能算宇宙的话。
-
博士要讲的故事不长,但是其时间跨度却跨过了无数时空的无数地球年,其中安晓又在占据了格外短暂却又至关重要的一节。
他说,他原本以为自己或许会在时空乱流中走向这一次人生的终点,但是在一段没办法以地球年换算的时间之后,博士发现这个时空乱流和他原本知道的似乎有那么一些儿不一样。
不过这一段是属于博士自己的冒险,他并未赘述。
“你知道混乱诸神吗?”
安晓点头又摇摇:“我只在前几年看电影了解了下诸神黄昏那一类的神话。”
她向来是能不多动脑就不多动的典型,如果可以,实际上她现在也不是那么想要听博士说的完全颠覆了她世界观的这些话。
“在我的那个宇宙里面,混乱诸神是在宇宙之外的另一种存在,他们忽视规则玩弄科学,所有的一切也不过就是他们眼里的玩具。”
“我遇到了其中之一。”
“勒克斯·英白拉多 ,The god of light.”这是那个无形存在的自我介绍。
根据他的态度来看,博士确定自己或许和他将来会有过节,而在乱流之中,现在的自己遇见了未来的以光的形式存在的那位‘神’。
他未来能打败过这个不祥之兆一次,那他现在也可以。
事实上,他做到了,牺牲了塔迪斯的一部分能量作为燃料,成功引爆了时空乱流本身,以及那位‘混乱诸神中心的炫光’,只是光之神的残留力量也融进了时空乱流之中。
就像天体玩具匠可以创造他的玩具宇宙那样,而光之神的能力则是能施展在维度之中。
那股博士从没有见过的拥有如此庞大能量的光席卷了所有从乱流中流出的画面。
时空乱流通常不会影响到现实,只是这次的意外在现实之外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神之力让无数的从乱流中卷来的画面和故事那些变得立体,二维变成三维,只是片段依旧是片段,破碎的文字并不能形成真正的一个独立的宇宙。
它们相对独立,但是当局者迷,生活在其中的人察觉不到端倪。
……
“……”
“你是说我生活的这个地方是一片、额、碎片?”
“我本人亲自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从上海飞到洛杉矶,现在,你说我生活的地方只是一个碎片!?”
安晓想,这或许是这几脑子终于过载烧掉之后产生的幻觉,不然怎么会有这~~~么不可理喻的事情发生呢?
博士补充:“是相对完整的我遇到的最大的那块碎片。”
虽然不是人类,但身为‘外星人’的时间领主也没办法真的放着这些碎片不管,他花了很久,终于在塔迪斯的能量中心熄灭之前想到了办法。
那时,博士坐在塔迪斯的门口,悬停在最大的那一块地球碎片的上方,在没有星星的夜空之中呆立了良久,他才转身,拉下塔迪斯的控制杆。
属于塔迪斯之心的最后的能量如隐形的波浪向四周弥散而去,控制杆因为太久没被拉动而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正值初入仲夏的夜晚。
七岁的安晓正躺在属于她自己的那个小小的卧室里望着星空。
只是在某一下眨眼之后,她发现,没有星星,就仿佛无形的帷幔笼罩在天际又被猛地拽下,还不等她惊奇地发出稚嫩的感叹,就有什么席卷而来。
被发现高烧到在地上不停捂着脑袋发出呜呜哭声的女孩在正常的时间之中又正常地长大,就仿佛那一晚惊鸿一瞥的漆黑夜空也不过就只是烧糊涂时的浑然一梦。
只有她们家自己才知道,那一晚到底给安晓留下了怎么样的痕迹。
“那么多已经变成现实存在的碎片,里面还有那么多的还活着的人。”
博士看着眼前高挑的皱着眉在看自己的女孩:“那天晚上,我燃烧了塔迪斯可以跨越时空的最后一点能量,让她能够连接到这一块最大的地球的碎片。”
他说,你是在那一刻和能量同频的人。
“塔迪斯和我因为能量爆发的余波而被震到了别处,至那开始,我一直在等你。”
为什么?
安晓问。
我又凭什么相信你所说的那一切呢?
周遭的投影不停变化,漆黑的茫茫宇宙之中,她看见里面有不断飘出又隐去的碎片,有地球的,有月球,她甚至还看见了半截土星环就真的是只有‘环’。
“你会相信我的。”博士说,“你已经相信了这些。”
他面目宽容温和,就好像年岁已长的老人在看小辈:“这并不是因为‘我’,而在于你自己。”
分明只是被独立出来的‘片段’,地球依然在她仅存的土壤之上找到了她认为的最特殊的那个孩子。
尚且年幼稚嫩的,却是在那一刻与地球能量波动同频的孩子,她之所以特别不是因为博士和塔迪斯的存在,而是因为她是被地球选中的任。
现在,已经十二年过去了。
“换算成地球年的十九年前,再精确到分秒。”
“在所有片段变成了现实的那一瞬间,你出生了。”
或许对于自我认知为‘地球上的一名普通公民’的人类来说,自己说出来的话或许复杂又难以理解,偏偏被地球选中了的女孩又有着足够特别的最重要的一点。
安晓还想辩驳些什么,可就向博士所说的那样,自己的确是相信了他所说的话,她有自己的依据。
“所以星星才从来没有变过。”她喃喃道。
小时候的安晓最喜欢的一件事情就是仰望天空,她好奇每一朵云和每一颗星星,只是它们从来没有变化。
课本上学来的那么多星座,那些插画上的星河璀璨,而在她眼里,永远都是同一片星空亘古不变。
幼时,她的疑问在老师和家长当成了稚儿的胡言乱语,再长大些她看到的依旧还是那样的夜空,于是,看完医生之后,盖棺定论——安晓有某种程度上的认知障碍。
嗨,都是小孩在瞎说,哪有什么她所说的星星一直没有变过呢?
她想,或许真的是那样吧。
所有人都在说宇宙广阔,在她的认知里却永远只能看到那几颗星星点点。
原因可能是因为七岁时的高烧吧,她烧得太厉害了,以至于留了这样的残缺,好在安晓没有想要成为天文学家的志愿,这样的认知障碍也并不会影响到她的日常。
对于片段之中生活着的人们来说,这所有一切本就是原本的‘现实’的衍生,所以哪怕宇宙空茫一片,发射出去的火箭依然能拍摄到宇宙的画面,因为那原本就是现实中客观发生过的事情。
特殊的降生的时机带给了安晓一个天赋,她可以看见真实。
她看向博士:“我在十二年前发过一次高烧,昏睡了整整三天,就因为这个事儿,现在到了夏天我妈看我开空调都要念叨我好几遍千万不能再病了。”
“那次发烧之后,被确诊的我的‘后遗症’有两个。”
一个是后来才被确定下来的认知障碍。
“在那次之后,我就再没办法忘掉任何事情了。”她想问,“那是因为你炸了塔迪斯油箱吗?”
“地球的自救机制。”
——那叫塔迪斯之心,不叫油箱!
博士坦白着。
就好像所有西方电影里会塑造的那种个人英雄主义,再之前一些时间理,这位来自另一个现实的博士原本是想要以一己之力去挽救数以万计不止的片段现实。
而被他选中作为中心锚点的地球碎片有她自己的想法。
或许是觉得从另一个现实宇宙来的外星人不靠谱,又或者有别的原因,她俨然更相信本土居民。
于是在塔迪斯燃烧能量的那一夜,她选择将那部分留在自己碎片上的能量递给身上最特别的那个孩子。
“我原本的计划是把这个地球碎片的片段作为中心锚点,塔迪斯发散出去的能量会自动标记所有和这个现实片段有着相同炫光的其他片段。”
简单来说,就是做手工活,不停地前往不同的片段,去把合适的片段给缝到现在这块最大的片段的过去现在将来,直到拼完一整个能够自主运行下去的世界。
“……”
安晓觉得自己今天沉默的次数有点多。
“你是说,地球,我生活着的这个地球,她觉得你这个能有时空机的外星人不靠谱,然后选中了——”
“我?”
伸手指自己.jpg
难道真的是因为地球变碎了顺便把什么海的意志和大地的意志给碎去了不知道哪个角落?
不考虑选俩天才青年当盖亚阿古茹的,她选我?
我拯救世界,真的假的?
还没来得及踏入大学殿堂的安晓十分感动,并小心翼翼地踩在重新变回本色的廊桥上并向前一步:“这份offer能拒绝吗。”
“是这样的,博士,我才刚成年,才十九岁。”
她很诚恳:“你不能再颠覆我世界观的之后就立刻扔给我一份拯救世界的工作。”
再说了,这年头拯救世界的不是超级英雄的活吗,再不济救世主那也得是高中生啊!
她这都快要大一了,岗位要求完全匹配不上呀!
哪怕听了博士刚刚说的那么一大通话,安晓还是有些不现实的飘飘然。
如果时间再往回倒去个五六年,正值中二期的少年人说不定就会二话不说立刻点头答应下来这么一桩差事。
过目不忘的天赋在过往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让安晓以为自己是天选之人,她生来使命就是要变成美少女战士去打坏蛋的,地球也开始要绕着自己转。
这种天真浪漫持续到了她的十五岁,是现实将她击垮,目所能及的一切都让安晓忍不住开始要记住要开始思考,最红,天赋给她带来只有日复一日的头痛难耐。
安晓终于明白自己过目不忘也算不得是天大的好事,自那之后,她开始变得不那么特别,也总是尽可能在避免着去多看多想,直到浑噩度日成为了一种习惯。
直到今天。
甚至能回忆起来刚刚在投影中看到的所有碎片的位置,安晓下意识的反应则是想自己晚上该要多吃些甜食了,糖分能让她不会大脑感觉舒些。
“亲爱的。”
博士说,“我想现在已经为时已晚。”
那些溢出的炫光所组成的现实碎片现在依然运转着,那也只是混乱诸神力量的延续,这不会持续太久。
迟早有一天,那份残余的力量会消散,那些四散的现实的片段也会溃散。
也就是说——
“……世界末日?”
唯恐惊到什么似的,安晓的声音都轻极了。
“我想,恐怕是的。”
博士所指的世界末日或许是悄无声息也或许会声势浩大,不同的现实片段会有不同的崩溃的模式。
或许睡上一觉就再也无法醒来,也或许人们会眼睁睁看着周遭一切变成齑粉,又或者末日会以更加具象化的形式降临,哪怕是博士也说不清所有的可能性。
于是安晓的问题从why变成了how。
不是她有多强大的接受能力,就像前面试图拒绝这份offer的说法一样,安晓才十九岁,她说,她害怕死亡,这个词本应该距离自己特别特别遥远才对。
圣诞节放假的时候,安晓还准备去看看爷爷奶奶,等过年父母也会飞来洛杉矶和她一起过个团圆夜。
她还攒着钱要去看喜欢的音乐剧,还有很多很多想要做的事情等着去做。
为了不让自己悄无声息就没了明天,她想,在安全的范围内,她会很乐意去帮助自己所在的这颗星球。
“从十二年前那个晚上开始,塔迪斯能量的余波把我震到了现在这个坐标,能量不够,我也没办法回到那个时候去找你。”
“于是,地球让你在最适合的时候来到这里见到我。”
“塔迪斯的外面装了感知过滤器,当你发现了不对劲,就证明已经是时候了。”
她问博士:“所以你就在这里等我十二年?”
“说实话,有点可怕。”
——更像是守株待兔的坏人了。
安晓撇嘴想道。
“当然不!我可是很忙的!”
博士就差竖起手指直接戳上安晓的脑袋瓜:“用你们的比方来说,这个地球只是给你也开了个管理员权限,我还在呢!”
他没能救下自己的母星,难道还能真的再眼睁睁看着那些已经变成真实的片段却不动作!?
“我把那些从自然科学刊目里漏出来的真实片段都给拼回去了。”博士举例,“你们这里应该会有报道,比如说发现了新物种化石之类的。”
“我拼回去了奥陶纪末和白垩纪末两次生物大灭绝。”
“把这些片段拼成整体不难,你要观察要记住要分辨要认识更多的人事物,让你的地球认可之间的连接,让那段碎片足以变成支撑世界运行的逻辑的一环。”
要经历过那些大灭绝,所以世界才能演化至今,地球认可这一逻辑。
——博士目前还在兢兢业业试图在那千万碎片中把另外三次生物大灭绝给拼出来。
“按照这个意思来说,有些猜测存在过但是一直没发现过痕迹的生物,实际上是‘还没有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得等到那块碎片被拼到现实的过去里面,现实的人才有可能发现它们的化石或者其他什么?”
“是这样没错。”
安晓:“……”
也就是说这扇时空机器的门是真正的任意门,我开门还能遇上恐龙是吗?
危险程度一下子那可真是一下子就上升了呢。
但是……好像有点心动。
少年中二时期的最终幻想就是地球是绕着我转的,如今,这份幻想隐约好像有了能成真的可能性。
十九岁的她依然处在可以用少年来称呼的年龄,还没经历太多变得寻常世故,也还有着还没退去的冲劲和勇气。
我讨厌个人英雄主义,这么想着的她却也有着另外的期待——万一能碰到古代世界呢。
万一能去到自己想要去到的朝代呢?
先立个小目标,搜集三位千古一帝全图鉴。
“这是一台可以穿梭在不同时空之中的机器,她现在处在所有的可能的时空之中。”看得明白少年最后那一点儿的踌躇即将消散,博士用感慨的怀念的语气在摩挲中控台上的面板,“也许那天我们真的见了面,我可以带你去看看星星。”
“真正的星星。”
“什么叫真的见面?”安晓愣住。
博士面对她,伸展了一下手臂:“我并不真的在这里,安晓。”
“这只是一个交互界面。”
十二年前,他为了拯救万千现实的碎片,选择燃烧塔迪斯之心仅剩的能量,让她的门变成了每一个碎片上的固定锚点,博士可以借此开门去到无数不同的片段之中。
有多少碎片就有多少‘塔迪斯’存在,博士现在所在的片段距离安晓实在太远太远,也只有当她真的走进来塔迪斯的时候并且博士自己也在塔迪斯内的时候,才能触发这个交互页面,只有在时空机器这个独立维度之内,他们才能完成这样的交谈。
安晓伸手在面前试图捞了一把,手能碰到的也就只是温凉的虚无。
那道交互页面只是稍稍闪烁了一下,又恢复成让她本来看不出来端倪的投映。
“所以,博士你其实是我的新手村指导NPC?”
坦诚说自己确实还需要一点点时间来接受这件事情,安晓也从博士那里得来了关于塔迪斯这扇‘任意门’的信息。
比如说,无论她在另一个现实片段里待多久,她自己的时间其实是跟着目前所在的地球走的,而当她要回去原本所在的那栋租屋,时间也不过就只会过去五分钟。
——DDL神器啊!
重新踏入自己还没打理好的租屋时,安晓想,自己实在是找不到其他拒绝的理由。
我该答应的。
博士说,我是地球为了自救而被选择的,我可是被选召的孩子。
安晓手脚有些发软地又坐回客厅的地板上面,拿出来手机看了眼时间——只过去五分钟。
回头,她清晰无比地看见那扇切实存在的蓝色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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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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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感谢观看www 本文紧急呼救911背景,综了电影挽救计划、2012、后天等灾难片+DW、CM、Bones等美剧+超英(马窝DC都有) ———— 完结文:《从厨艺精通到追星全能[娱乐圈]》 CP:GD 日常温馨甜饼 待开:《[韩娱]星星,麦香,和野花》 CP待定二三四五代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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