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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别担心 十二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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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
诗澜感觉自己的身体状态越来越差了。每次胃痛都是生不如死,化疗也是。
但诗澜也只装作很平静,因为不想让蒋濡沫他们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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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化疗时间长的那晚,苍南,亿达和俞霖都又偷偷来了,像商量好的一样,但实际上没人串通。
诗澜还记得,都接近零点了,他们三个一个接一个的来,只是为了和他多说说话。
那晚,诗澜睡的踏实又不踏实。
他们三个直到很晚才走,其实原本打算在地上过夜,但诗澜怕他们三个在地上睡的难受或者生病了,就让他们回去,还说,明天如果起的晚,那就在请一天假。
诗澜对他们好像没了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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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澜!怎么又在发呆了?”蒋濡沫看到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说。
“啊?没事。”诗澜听到蒋濡沫的话,回过神来,扭头看着蒋濡沫回答道。
“没事就好,但你最近好像越来越喜欢游神了,每次看到你不是在发呆就是在发呆。”蒋濡沫走到诗澜床上与诗澜直视着说。
“嗯……”诗澜看着蒋濡沫不知道怎么回答。
看到诗澜这个样子,蒋濡沫也没过多追问。
“澜澜?”
“嗯?”
“在陪我看一次雪吧!”蒋濡沫笑着看诗澜说,但眼神里的落寞是藏都藏不住的。
“看雪吗?”诗澜在心里想。
“好。”诗澜看着窗外的雪落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堆积起来,好像没那么容易消失了,可时间到了还是会消失。
“这怕是最后一次了。”诗澜看着蒋濡沫的眼想。
“现在就去可以吗?你会不会不舒服?”蒋濡沫看到诗澜看自己的眼,急忙的躲藏了起来,假装很忙的找羽绒服。
——蒋濡沫,你知不知道你的演技很差,还没我一半好。
——诗澜,我早知道你是演的了。
——两个不好的演员。
好安静。蒋濡沫怕诗澜会变的好安静。
“在桌角旁。”诗澜看着很忙的蒋濡沫开口说。
“哦哦,好的。”蒋濡沫听后回到。
这次的是同色,都是卡其色的长款羽绒服。
“等下,还有围脖。”诗澜想到蒋濡沫怕冷,把围脖拿了出来说。
“好。”蒋濡沫说后低下头让诗澜给他戴。
看着突然闯进的脸,诗澜的心乱了半拍,在诗澜还没反应过来,蒋濡沫就拿了堆堆帽给诗澜戴了上去。
看着那双懵懂的眼睛看着自己,蒋濡沫没忍住,低下头轻轻的吻了一下眼角。
“蒋濡沫!”诗澜反应过来喊了声。“明明说过,亲的时候要提前说!”诗澜看着蒋濡沫心想。
“我爱你。”蒋濡沫看着面前突然有点活人感的诗澜笑了笑说。
“不要对不起,要我爱你。”诗澜听到那句我爱你,突然想到了那次蒋濡沫对他说的话。
“我也爱你。”诗澜假装气了一下说。
——“好吧,我原谅你了。”
——“讨厌你!”
——“我不原谅你!”
“嗯,我知道。”蒋濡沫说完就牵起了诗澜的手。
手牵手,一辈子。
走到医院里的公园里,脚踩在雪里,一步一个脚印。
“澜澜,雪好白。”
“是啊,很白。”
我们在雪地里走着,想着这样就可以慢一点。
“可为什么雪会化?”
蒋濡沫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下,诗澜也感觉到自己问了个蠢的问题。
“雪化了,是为了下次可以更好的出现。”蒋濡沫想了想说,虽然话有点别扭,但回答诗澜了。
诗澜听着回答,没忍住看了眼旁边的蒋濡沫,蒋濡沫也感受到了目光,偏头回视着诗澜。
看的蒋濡沫的眼睛,诗澜不可避免的心动了一下。
人,好奇怪。
会伤心,会开心,会被一个人的任何动作左右情绪……
——蒋濡沫,我真希望你可以岁岁无忧啊!
“好了,走吧,看过雪了。”蒋濡沫说。
“好,不在多看看吗?”诗澜问着在心里想“真的就只看了看雪。”
“不了,一会着凉了。”蒋濡沫说着就拉起诗澜的手往回走,刚踩的脚印还在,只不过覆盖了薄薄的一层,诗澜就跟着脚印走,走着走着脚印就没有了,都被雪覆盖了。
“没脚印了,要不要踩着我的脚印过去?”蒋濡沫看着诗澜说。
“?”
“等着。”蒋濡沫说着就把牵着诗澜的手拿了出来伸在后面。
就这样,诗澜看着蒋濡沫走过的的地方出现了脚印,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诗澜看着伸手等他的蒋濡沫笑了笑,然后踩着蒋濡沫留下的脚印,蒋濡沫感觉后面的人跟上来了,然后继续往前走。
一步一个脚印,步步都有诗澜。
一前一后的拉着手走,看起来有点傻,但好甜。
只要回头,都有诗澜。
只要抬头,就有蒋濡沫。
就这样,诗澜回到病房,感觉好好玩,诗澜笑着看着脱衣服的蒋濡沫,真好。
“澜澜,别发呆了,过来把衣服先脱掉。”蒋濡沫看着一直盯着自己傻笑的诗澜说。
“来啦!”诗澜说着就走了过去。脱了羽绒服后,诗澜还是看着蒋濡沫。
“怎么一直看我。”
“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
“蒋濡沫,你可以和我讲讲你的小时候吗?”诗澜看着蒋濡沫终是问出了那个一直想问的问题,诗澜知道蒋濡沫还是有心结,他想为他解开。
“小时候……”蒋濡沫听到诗澜的问题,就知道诗澜又猜出来了,他真的好聪明。
“没事的,下次我问一定要和我说。”诗澜看蒋濡沫这个样子,就知道自己太突然了,那这次提前和他说了,下次一定要和我说啊,因为我怕我等不到,我问你一定是在我的时间范围。
“……好,下次说。”蒋濡沫看着诗澜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小时候为什么会那么恶心。
他真的好不想说,但他要和爱人说。
不能瞒着爱人任何事。
“沫沫,别担心,我爱你的所有。”诗澜说着看向蒋濡沫。
“沫沫?”蒋濡沫在心里念了下这个称呼,鼻子突然有点酸。
“好。我也是。”
诗澜说后,抱了抱蒋濡沫。
抱一抱,别担心。
——别担心,不论以前现在还是未来,我爱所有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