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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名为“资产”的私有物 主卧的门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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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的门被推开时,傅砚辞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但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属于那个青年的、压抑的气息。
他的目光扫过那张宽大的双人床——空的。
视线平移,落在了床边。
温祈就站在那里。
没有坐在地毯上,没有蜷缩在角落,而是像一尊被精心摆放的雕塑,笔直地站在床尾。他穿着那件明显大了一号的真丝睡衣,布料松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和瘦削的锁骨,双手紧紧贴着裤缝,脊背挺得僵直,连呼吸都似乎被刻意压到了最低。
看到这一幕,傅砚辞眼底那抹原本漫不经心的笑意,瞬间凝固,随即化作了一股更深沉、更危险的暗流。
他在干什么?罚站吗?
一股莫名的燥热顺着脊椎爬上来,傅砚辞握着牛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出青白。
他原本以为,这只小兔子会因为害怕而躲在被子里,或者因为委屈而缩成一团哭鼻子。他甚至做好了准备,如果温祈哭了,他就勉为其难地哄两句,如果温祈躲起来,他就把人揪出来。
但他唯独没料到,温祈会用这种近乎“献祭”般的姿态,站在这里等他。
这种顺从,比任何反抗都更让他感到一种被冒犯的愉悦。
“我让你睡床,”傅砚辞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你是听不懂,还是想故意跟我作对?”
他走到温祈面前,将牛奶杯重重地磕在床头柜上。玻璃撞击木头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在观察温祈的反应。
他在等那只兔子发抖,等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泛起水雾。
然而,温祈只是微微抬起头,声音平稳得像是一潭死水:“对不起,傅先生。我不敢睡您的床,我就站着等您回来。”
没有恐惧,没有委屈,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就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在执行“等待主人”的指令。
傅砚辞盯着这张脸,心底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不敢?
只是站着等我?
这种过分的懂事,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了他心里最阴暗的那个角落。他不喜欢这样,他不喜欢温祈把自己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他要的是活生生的人,是会痛、会怕、会因为他而失控的人!
“温祈,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
傅砚辞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温祈的下巴,指腹下的皮肤凉得惊人,像是上好的冷玉。他强迫青年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在这个家里,我不喜欢听到‘不敢’这两个字。”他的大拇指重重地摩挲着那片柔软的唇瓣,感受着指尖下细微的颤栗,语气危险得像是在低语,“我让你睡,你就得睡,这是命令,懂吗。”
他以为会看到慌乱,可温祈只是睫毛微微颤了一下,眼神依旧平静得令人心惊:“可是……这是您的床,我只是个画画的,睡在这里不合适。”
只是个画画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傅砚辞心里某个上了锁的盒子。
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远在天边的眼睛,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只兔子虽然身体在这里,心却还在那层厚厚的壳里,他在用这种极致的顺从,划清界限。
你想划清界限?
做梦。
“现在它是你的了。”傅砚辞打断了他,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件松垮的睡衣上游走,像是在审视自己的所有物,“只要我不嫌弃,你就没有资格嫌弃。”
说完,他松开了手。
温祈点了点头,低声说:“明白了。”
没有如释重负,没有惊慌失措。
这种冷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耐性。
傅砚辞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那股想要把这人按在墙上狠狠欺负的冲动。他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牛奶:“喝了,喝完睡觉。”
他看着温祈乖顺地端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喝完,连杯底都没留一滴,然后双手将杯子放回原处。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真是个……该死的优等生。
“上去。”他指了指床,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温祈犹豫了一秒,脱鞋上床。他没有背对着他,也没有蜷缩,而是侧身躺着,双手交叠放在身侧,摆出了一个标准的、随时可以起身听候差遣的姿势。
傅砚辞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躺在自己床上的青年。
那一刻,他心里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他掀开被子躺下去,床垫猛地往下一陷。他没有睡在另一边,而是直接贴上了温祈的后背。
怀里的身躯瞬间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但没有躲。
没有发抖。
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乱。
傅砚辞把脸埋进温祈的后颈,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青年特有的体香,瞬间填满了他的肺叶。
“转过来。”他低声命令,手臂收紧,将这个僵硬的身体死死扣进怀里。
温祈依言转过身。
黑暗中,两人的脸贴得极近。
傅砚辞看着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清醒的眼睛,心底那股想要摧毁一切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他原本想看这只兔子哭,想看这只兔子求饶,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更想做的,是撕碎这层平静的伪装,看看下面藏着的到底是什么。
“既然睡不着,”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恶意,“那就陪我聊聊,聊聊你的画,或者……聊聊你自己。”
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依旧没有放松,温祈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傅先生想聊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都可以说。”
只要是我知道的,都可以说。
多么完美的回答。多么无懈可击的顺从。
傅砚辞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笑声震动着胸腔,传递到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
“好,很好。”他在温祈耳边低语,牙齿轻轻磨了磨那敏感的耳垂,感受到怀里人终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僵硬,他才满意地眯起眼,“温祈,你真是给了我太大的惊喜。”
他抱着这具温热却疏离的身体,在黑暗中睁着眼。
既然你不肯哭,不肯闹,不肯失控。
那我就亲手把你拽下来。
直到你眼里只有我,直到你连呼吸都染上我的味道。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