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早膳 没吃够嘴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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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陆照亭醒过来，立马轻手轻脚的下床。
从衣柜里取了衣裳穿上，把自己收拾齐整，他走出房间，来到隔壁的偏房里，刷牙洗脸漱口。
平安在一旁候立，面上露出疑惑之色：“公子，您今儿咋起这么早？”
昨儿夜里，与沈公子厮混那么久，按理来说今早起不来才对，劳心费神的事情做了那么久，是个人都很难抗住。
嗯，三公子果真神人也！
平安在心里默默给自家公子竖个大拇指。
“别在心里憋着话骂小爷，你沈主子下的令，小爷能不从？”
“想你这种孤寡之人是不能理解小爷的，啧啧啧！”陆照亭骄傲的昂着脑袋，端起茶碗，给自己灌了一口漱口茶汤，咕嘟咕嘟几下，吐进铜壶里。
“好了，有空就去把你沈主子的兔裘大氅烘干，你沈主子最爱那一件大氅了，穿着心情都会好很多。”
陆照亭把擦完嘴的丝帕丢进洗脸盆里，神清气爽的离开偏房，朝明澄阁大门口走去。
暗卫安排好一匹马在门前，他一出去，就翻身上马，直奔珍馐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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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珍馐楼大门口，陆照亭越过排队等候的各家奴仆小厮，直接来到掌柜算账专用房间。
福伯这会儿正在用早膳，见陆照亭走进来，眼睛瞬间大亮，拿着勺子的手也放下来了。
他急急咽下口中的燕窝粥，从桌案后窜出来，欣喜非常的站在陆照亭身前：“主子早安！”
“您这么早过来，是为了……”他搓搓手，有些摸不准陆照亭的意图。
盘账还是吃早膳？亦或是其他事？
他没怎么接触过自家主子，着实不了解自家主子的行事路数。
不过，看主子嘴角翘起的弧度，多半不是坏事。
想到这里，福伯脸上的笑容更大更真更灿烂。
“来这边点几个招牌菜，你们沈主子昨夜受累了，我专程出来给他带早膳。”
“水煮白菜、豆芽衔肉、虫草汤、香煎豆腐、小酥肉，这些都按照大份的装齐，一会儿我带走。”
“对了，再来一条清蒸海鱼，你们沈主子身体底子弱，需要进补。”
福伯拿起笔，刷刷刷记下菜名，记好抬头看向陆照亭，又问了一句：“主子，清蒸海鱼，要多宝鱼还是金鲳鱼？”
“金鲳鱼，肉质细嫩微甜，刺也少，你们沈主子应该爱吃。”陆照亭毫不犹豫的作出决定。
烧菜需要时间，尤其是火候恰到好处的美味佳肴，更需要精心制作。
陆照亭百无聊赖的等了半个时辰，最终拎了两个大食盒离开珍馐楼。
骑马带食盒回明澄阁，很可能会让食盒里的菜肴倾撒出来，这不是他希望看到的后果，所以，上马前，他把两个食盒都递给自己的暗卫，让暗卫运功稳稳带回明澄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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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巧，他人刚回到房间，沈砚舟就醒了。
“哥哥？”
床上的沈砚舟伸手去摸索隔壁床铺上的陆照亭，摸了个空，瞬间被惊醒，他拢着被子坐起身，睡眼惺忪的四处张望了会儿，见四周无人，才开口轻喊了一声。
陆照亭刚转身把大门关上，听见熟悉的呼唤声，他连忙应了句：“来了，怎么起得这么早？我还想再过一刻钟喊醒你。”
门关好，他快步走进里间，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才坐到床边，眉眼含笑的看着沈砚舟。
“怎么傻乎乎的，没睡醒干嘛要起床？”
沈砚舟揉了揉眼睛，手指抓紧被褥边缘，没心思理会陆照亭的调侃，语调黏糊糊的，透着刚睡醒的朦胧感：“你去哪里了？刚刚没摸到你，被惊醒了，不想继续睡。”
摸不到哥哥的那一瞬间，他意识就完全清醒过来了，只是身体还在适应清醒的阶段，看起来像没睡醒一样。
“去珍馐楼给你带早膳啊，既然起了那便早点洗漱吧，早膳放凉了不好吃，尤其是清蒸海鱼，得趁热吃才好。”
陆照亭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一套浅青色的新衣裳，放到床畔，随手抖开一件中衣：“来，伸手，穿衣服。外头可冷了，你不穿厚实点，不给出门。”
沈砚舟乖乖伸手，任由陆照亭给他穿衣裳：“一会儿要去哪里？”
“吃完早膳，想带你出去一趟，你想去看景还是随便走走？”
“赏景的话，我就带你去庄园，我在京郊有一座庄园，里边栽种一批绿梅，这会儿绿梅初绽，正值最佳欣赏期。”
沈砚舟眼睛微亮：“绿梅？这个月份能出绿梅，算是奇景了。”
梅兰竹菊四君子，他皆爱，最爱的就是绿梅，可惜绿梅为珍稀品种，寻常地界寻不到半株，他也仅仅在夫子曾经的旧宅子里，见过几回。
为了能观仰绿梅风姿，他同同窗借了彩石，亲手绘制一幅绿梅图，挂在寝室里，每每做完课业就静静欣赏片刻，心灵和神思都得到了极好的安抚与荡涤。
如今，哥哥告诉他，有一整个庄园的绿梅可以赏，而且还是在深秋这个时间点，说不惊喜是假的。
他已经开始期待早膳后的庄园之行了。
“看出来你很喜欢绿梅，既然常住明澄阁，要不要移栽几株回来，这样不出门也能看见。”
“不了，绿梅移栽伤根，就让它安然的绽放在庄园里。”
陆照亭拿过腰带，给沈砚舟系上，顺势摸了一把沈砚舟的腰身：“听你的，左右是你喜欢，都依你。”
“哥哥，你的手不老实。”沈砚舟眉眼一厉，腮帮子微微鼓起，瞪向陆照亭。
陆照亭早已不要脸面，笑得贱兮兮的，猛地低头，与沈砚舟鼻尖相抵：“昨天晚上哪里没摸过，没看过，我摸一下怎么了，你又不会少块肉。”
“而且，我们都亲嘴了，那你就是我男妻，就算没有三书六礼、三媒六聘，你也是我认下的男妻了。”
咳咳咳，以前说过的话都不算数了，他现在确认自己对沈砚舟心动，确认自己对沈砚舟的情感是喜欢，而不是怜贫惜弱的可怜。
谁家不喜欢能一上手就能……
而且，亲起来那么舒服……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将目光转向沈砚舟的唇瓣，神思有瞬间的游离。
怎么能那么甜的？
沈砚舟瞥见陆照亭这副模样，耳尖止不住的发烫，一缕红云从脖颈慢慢往上攀升，烧红了整张脸。
“哥哥，你为老不尊！”他羞窘得厉害，措辞都没注意，脑子里飘过什么字词，就直接说出口了。
陆照亭站在沈砚舟身前，居高临下，眼神已经迷离了。
“小嘴叭叭叭的，说些什么呢？让小爷亲亲看，尝尝甜不甜……”
话音未落，陆照亭已经亲下去了。
沈砚舟抬手推拒了两下面前人的胸膛，没推开，认命的改为环抱住身前人的腰身，免得一会儿腿软无力，瘫倒在地。
“唔唔嗯……”
怎么吻得这么凶，嘴唇酥麻了，呼吸都要被掠夺走，有种喘不过气的憋闷感。
他张开口，想呼吸新鲜空气，却被陆照亭钻了空子，湿滑如同蛇一般，闯进来，将他占得满满当当。
“甜……”陆照亭眸子半眯，脸上全是渴望更多的欲求未满，他的大掌托着沈砚舟后腰，不受控制的来回摩挲。
“嗯……”沈砚舟无力地挣了挣，喉间不自主的发出轻哼声，玉白的脸染上浓浓的绯色。
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脑子里却一股股的漫上愉悦爽感，连续不断，绵延不绝，就像哥哥的吻势，一点也不收敛，愈演愈烈，山火弥漫……
考虑到早膳要趁热吃，陆照亭没有亲太久，片刻就放沈砚舟自由。
“好了，你先缓缓，我先去摆膳。”他抿掉唇上的晶莹，将浑身瘫软的沈砚舟慢慢放倒在床上，弯腰嘬了一口沈砚舟红肿的嘴唇，笑嘻嘻的说。
沈砚舟红了眼，大口大口的呼吸，一个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瞪陆照亭一眼，展示自己的怒意。
哥哥太坏了，以后哥哥想亲，他一定不会那么爽快的给！
像春宫图上描述的那般，得磨一磨哥哥的性子，等哥哥憋不住了，开口祈求了，最后关头才给！
约莫过了半刻钟，沈砚舟恢复过来，自己走到外间，坐在案桌前，看着陆照亭搬来一个炉架子，折腾炉火。
“这是做什么的？”
“热菜肴的，放两块银丝炭，文火慢烘，汤汁不会干很快，菜肴又热了，很方便。”陆照亭捣鼓好炉子，立马把一盅热乎虫草汤端到沈砚舟手边。
“先喝口汤，暖暖胃，给你添了一条清蒸金鲳鱼，营养又美味，一会儿你全吃了。”
沈砚舟知道哥哥是为了他好，点点头全部接受，拿起勺子舀了虫草汤，慢条斯理的喝。
珍馐楼大厨的手艺，赫赫有名，虫草汤一入口，浓醇丝滑的口感让疲惫的舌尖和味蕾得到最好的滋润。
汤水下肚，鲜香醇厚，胃里暖烘烘的，喉间还会回甘，一股子清野香气润透肺腑，喝得沈砚舟眉毛扬起，嘴角弧度上扬。
“好喝，这汤以后可以常喝。”他舀起一勺虫草汤，喂到陆照亭嘴边。
陆照亭目光在勺子上停留三秒，嘴角一边往上翘起，有些受宠若惊的笑了笑，手不老实的摸向沈砚舟的腿：“不是，砚舟，你吃过的勺子，当真要喂我嘴里？是不是刚才没吃够嘴子？”
哈哈，他当然愿意与沈砚舟有更亲密的行为，但他希望那是在沈砚舟完全清醒的情况之下发生的，而不是趁着沈砚舟神智自封，记忆未完全恢复时，欺负对方。
沈砚舟口中含的一口汤险些没喷出来，手往桌案底下伸去，拍开陆照亭摸他腿的手，待口中虫草汤咽下，才开口斥责：“哥哥，你要乖一点，矜持一些，我还未恢复记忆，你这般行为，就不怕恢复记忆后的我厌弃你？”
这话确实说到了陆照亭心坎上。
“应该不会厌弃吧？”他脸上流露出不确定的神色，“不过，确实有很大的可能。”
以前的沈砚舟沉默寡言、清冷如玉，虽对他唯命是从，但从未轻易显露出真实的心绪，是个稳重深沉的性子。
他也没什么把握说沈砚舟不会生气……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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