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哭了 买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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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沈砚舟在平安的陪同下，踏出明澄阁大门，走上明澄阁门外的一辆马车。
他计划出去买些新书回来看，家里的书都看得差不多了，来来回回总是看那几本，有些无趣。
哥哥也会厌倦。
马车一路疾驰，到京城最大的书肆前停下。
平安扶住沈砚舟，慢慢走下马车，走进书肆里去。
“沈公子，你想买什么样的书？”书肆分区售卖各类书籍，得知道想买的书的类型，才好按区找书。
沈砚舟没有说话，绕着各个书籍区域走两圈，观察仔细了，才开口道：“春宫图，红册子那种。”
平安听了这话，惊骇窘迫得脸都红透了！
他连忙伸手去捂住沈砚舟的嘴，免得沈砚舟再说出格的话。
“哎呦！我的小公子啊，您可不能这么说话的！买禁书可得偷摸摸买，大声喊出来很丢脸的！人家不知道，还以为你是那种下三滥的人！”
平安小声解释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捂住沈砚舟的手，转头扫视着四周的人，确认无人注意到他们这边，才重重舒了一口气。
要死了，书肆外头停着的是马车，带有陆家家徽，今儿这事儿要是被有心人传出去，三公子的名声估计更加离奇、‘香艳’了。
“沈公子，您今儿过来只□□宫图啊？可再买些其他的书籍？”他回想起来，自家主子日日都会抽时间陪沈公子读书的，让他家主子读春宫图，这事儿怎么看都不合适啊！
沈公子要看春宫图，那就让他自己看去，可不能由着沈公子去祸害他家主子。
要是被老太爷知晓他家公子看这种书，不用隔日，当日就抽戒尺来，狂抽公子，抽得皮开肉绽那种。
嘶，一想到自家公子屁股开花的画面，他的心也跟着瑟缩了一下。
总而言之，绝对不能将沈公子□□宫图，并将春宫图带回明澄阁，让主子看的事情了泄露给第四个人知道！
“沈公子，春宫图我去买，您再看看有没有想买的其他书籍。”
平安叮嘱了沈砚舟一句，当即猫着腰，伸手飞速拿了五本架子上的春宫图，卷成一卷，用手臂挡着来到柜台结账。
站在柜台前的掌柜，见平安这副悄摸摸的猥琐样，拼命绷住嘴角的笑意，热情询问：“客官买了什么书？咱家书肆的书，纸张和墨都用的上等品，而且还特地用了防虫的药水喷在书页上，保存个五年十年都不会腐坏半分的。”
平安没说话，偏头扫视四周，见没有人看向他这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卷起来的春宫图塞到柜台上。
“咳咳，快点，结账！用纸包裹起来，不能让人看出来里面是啥！”
掌柜一副‘我懂！我都懂’的表情！
手脚麻利的扯出一张米黄色白纸，将五本春宫图密密实实的封装起来，再递还给平安。
“客官，十两银子。”
平安从腰间掏出一块银锭，看也没看，直接丢给掌柜。
随后，他双手抱着纸包，飞速冲出书肆，闪进马车车厢里，把五册书都锁进了车厢暗格中。
做完这些，他浑身失了劲儿，瞬间瘫倒在车厢里，胸膛起伏，深深呼吸。
马车外，马夫疑惑的询问：“平安，沈公子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出来？主子很看重沈公子，你可别把人弄丢了！”
平安立马爬起身来，跳下马车：“他还在书肆里面选书，我把一部分书搬回车厢里，免得一会搬不动。”
话落，他赶回书肆，回到正在挑选书籍的沈砚舟身边。
结果，定睛一看，发现沈砚舟手里拿的全是不正经书籍，他险些没当场吓晕。
“沈公子……”他伸出手，手臂凝滞在空中。
“您就不能看点其他的书籍吗？这些书要是被首辅大人知道了，他会把公子腿打断的……”
沈砚舟翻开一页，页面以鲜明色彩绘制上双男幸福睡觉的画面，他看得津津有味。
平安瞪大眼睛瞟了一眼，未看清全部画面，只看见了关键的一个部位，当即红透了脸。
香艳……画面不要太香艳了……
“沈公子……不要再看了，不雅……真的不雅……”
他扯了扯沈砚舟的衣袖，示意对方将书籍合上，不要当着外人的面的看，外面人多眼杂，易惹事端。
沈砚舟连陆照亭的话都要看心情选择听从或者不听从，平安说的话根本不顶用。
他捧着书，就地而坐，开始细看其中的旖旎画面。
脑子里却在想：有朝一日，一定要和哥哥把图画里的姿势全部都尝试一遍。
还有这书架上的书都是好书，教了他好多以前从未接触过的知识，他得买多多的书籍，回家慢慢看，慢慢学习。
嗯，哥哥一定会支持他的。
得亏平安听不见他的心声，不然高低得吼一句：可别哥哥支持了，叫老爷子知道，哥哥腿都要被打断！
见劝不动，平安也没招了，只能站到沈砚舟身侧，把沈砚舟整个挡住，不叫外边路过的人瞧见。
他们这片区域是书肆最里面，鲜少有人走进来，毕竟堂而皇之的进书肆买避火图，实在是有辱斯文。
大户人家都会派些鲜少露面于人前的小厮过来采买一两本，生怕被熟人认出来。
也就沈砚舟这个奇葩，不但要自己买，还蹲在书肆里津津有味的看，真是一点也不拖延，想看就看……
谁让自家公子着魔一样看重这个人呢，他平安只能认命跟随，誓死完成公子的叮嘱和命令。
一主一仆，在书肆里待了一个多时辰都没离去。
直到一个高大、浑身散发着寒气的俊俏郎君走到他们跟前，两人才被打扰了似的，抬起眼睛去看来人。
“好啊，我说怎么一觉睡醒不见人了，你们俩躲这里干什么？书买完了回家看不行？就喜欢在这里看？”
陆照亭气冲冲走过来，对着沈砚舟和平安一阵阴阳怪气。
平安表示：这锅我不背的哈。
“公子，都是沈公子，他要买这里的书，还要在这里看书，我怎么劝说都没用，沈公子估计爱极了这些书籍了。”
沈砚舟慢条斯理的说：“哥哥，好看，我们可以一起看。”
他抬高了手，将书籍递给陆照亭，清俊文雅的一张脸上，满是期待与真挚。
陆照亭随手接过书籍，面上泛开一丝好奇：“什么书籍，这么让你着迷，还推荐我看？”
结果，翻开书册的第一页，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猝不及防的撞入眼帘，一股火气从心尖直往头顶冒，把他的脸和耳朵都熏红了。
顾及沈砚舟在场，他没有立即将书册丢开，反而压抑住怒意，单膝跪在沈砚舟面前，温声询问：“说说，怎么突然想到看这种书的？你知道这是什么书吗？你就敢在这儿看！”
沈砚舟一点也不怕陆照亭，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方，耳尖因为某些不能宣之于口的想法悄悄染上绯色。
“书封上画了小人，像我和哥哥，我想学习一下，更好的同哥哥一起。”
“不是，你同我一起做那种事情？沈砚舟，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陆照亭扶额，重重一叹。
“算了，是我过激，没考虑到你的情况。”
“也罢，这次就不追究了，先跟我回明澄阁，这劳什子书不要了，我让大哥二哥从家里给你带两箱子过来，够你看一年半载的。”
说完，他把书放回书架上。
沈砚舟却不同意，站起身就去拿陆照亭放到书架上的书。
他手指骨节发白，紧紧把书抱在怀里，满脸执拗的瞪着陆照亭，一副谁来也不许夺走他手中书的架势。
“不行，我要买。”
哥哥不给买也不行！
哥哥就应该听他的话！
“沈砚舟，听哥哥的一次行不行？你要是把书放回去，我以后都同意你喊我哥哥，怎么样？”陆照亭深吸一口气，微笑着劝说，手还轻戳了戳对方的手背。
“你管不住我的嘴。”沈砚舟怼了一句。
哥哥的准许不重要，哥哥不准他也会喊，哥哥不许他也会做。
陆照亭被沈砚舟搞得很头疼，既不能像训士兵一样训沈砚舟，又不能同神智自封的沈砚舟讲道理，软硬皆施都无用。
一时间脑中思绪卡顿，无法思考出更合适的解决办法。
他原地站了一会儿，跟沈砚舟大眼瞪小眼，最终决定强制将人带走！
双臂一伸，一手托住沈砚舟后背，一手托住沈砚舟腿弯，把人整个抱起来，快步往书肆外跑去。
脚突然离地，沈砚舟愣怔了一下。
等反应过来，他人已经被抱进马车车厢里了。
“哥哥坏！”沈砚舟眼睛瞬间红了，委屈的泪水颗颗砸落在衣襟上，身体往一侧扭去，没有朝向陆照亭。
陆照亭清了清嗓子，伸手拍拍对方的腿：“咳咳，哥哥是为你好，你知道不？小小年纪不能看那种书的，就算是真喜欢看，也不能在外边看，这样会有很多人以为你是奇葩。”
沈砚舟没有说话，眼泪一直流。
他有什么错，他只是想买书回去，跟哥哥一起看。
哥哥不夸奖他，还骂他……
呜呜呜，心好痛，胸也好痛苦……
沈砚舟哭得剧烈，身体开始抽搐，没一会儿就上气不接下气的，脸也给气得通红通红。
陆照亭定睛一看，内心愧疚得不行，脑子里的想法也飞速转换。
小苦瓜想看就看嘛，他没必要那么严苛的，反正家里管的人只是他，又不包括小苦瓜，他不用限制小苦瓜的行为。
“别哭了，哥哥给你买，方才是哥哥错了，哥哥让平安去买，好不好？”陆照亭单手揽住沈砚舟肩膀，将人往自己怀里带，声音哄小孩一样温柔。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哭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