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洗澡 挨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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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枢被请到了松岚院，与陆照亭、沈砚舟一起，坐在凉亭里赏名品兰花。
凉亭的圆形大理石桌上，摆了干果、茶点，还有几碟子剥好的椒盐虾肉。
沈南枢挽着沈砚舟的胳臂，脸颊使劲蹭着：“哥哥，你快些好起来，我想和你一起去国子监上学。”
果然，有亲弟弟在，沈砚舟的动作比之前多了一些。
他听了弟弟的话，还会伸手摸弟弟的脸颊，神情较之前温和许多，眼眶里变得湿润晶莹。
就是没有说话，一个字都没有往外蹦。
陆照亭有些失望，本以为沈南枢的陪伴，可以让沈砚舟有很大好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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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熙照院正房隔间，吃完晚饭，陆照亭帮沈砚舟洗澡。
这活原来不是他干的，可沈砚舟拒绝丫鬟和护卫帮他，甚至自己的亲弟弟也不行。
没办法，陆照亭只能自己上，反正身体构造都一样，不会尴尬，帮朋友洗澡而已，多正常。
可谁能想到，沈砚舟脱光衣裳，站在他面前时，只一眼，他就绷不住的流鼻血了……
嗯，都怪天气太燥，精气太旺盛。
今日的偏房温度特别奇怪，比他往日里使用时，高许多。
陆照亭边拿手帕捂鼻子，边给浴桶里的沈砚舟擦洗身体，瓮声瓮气道：“小爷上辈子肯定是欠你的，沈砚舟啊沈砚舟，等你恢复清醒，小爷一定把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情，通通添油加醋的告诉你，看你破不破防。”
“小爷这几日怕是什么也做不成，光跟在你屁沟后面当保姆了！”
说是这么说，但洗澡擦身的动作仍旧那么细致温柔。
“沈砚舟，你身上怎么这么香？”洗着洗着，陆照亭神情迷醉，忍不住低头凑到沈砚舟颈侧，细嗅沈砚舟身上的香气。
衣裳都脱了，也上手洗澡了，闻一闻体香又有什么。
他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行为。
沈砚舟的身体还有些不太适应，久不久就轻颤一下，十分敏感。
尤其是陆照亭靠近他，温热的呼吸喷吐在他颈侧，带来比水雾凉一些的清爽感时，连搭在木桶边缘的手指都在发颤。
眼睛也水润润的，烛火一照，星辰尽收眼底。
陆照亭见状，故意挨在他颈侧许久，呼吸用力三分，坏心眼的捉弄人。
手指还故意点在沈砚舟颤抖的指尖上，对方抖一下，他就点一下，连续不断的刺激沈砚舟。
泥人上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封闭自己的沈砚舟。
感受阈值再高，也总会有积攒满的瞬间，就在陆照亭爽玩一刻钟后，沈砚舟终于忍不住了，低头一口咬住那根作乱的手指，牙齿用力碾磨了几下，似是在惩罚某人的不乖。
“哈哈哈，小苦瓜生气了呢，真不容易。”
“哎呀，要是某人能开口说话就好了，起码可以骂我，你这牙口，咬起人来根本就不疼，给我挠痒痒一样，没劲儿啊。”
陆照亭任由沈砚舟咬着，没有抽出手指，上半身朝前倾斜，依旧在沈砚舟脖颈附近吹气。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只要你不说话，我就不停嘴的泼皮无赖样。
沈砚舟能有什么办法？
沈砚舟毫无办法，只张开口，不再咬陆照亭的手指，气呼呼的抿着唇，眼神变得冷冷的。
凉凉的风一阵又一阵在他颈边吹过，他又忍了好一会儿，终于慢慢回头，如了某人的愿，开口吐了两个字。
“要乖……”
陆照亭闻言挑了挑眉头，收回手，拨了下眼前人的耳朵，装作疑惑道：“谁要乖啊？哦，我知道了，是沈砚舟要乖，你要乖乖给我玩·弄，不能抵抗，对不对？”
沈砚舟气得眼睛微微瞪圆：……
“你乖……”
“我乖？沈砚舟，你是说我要乖啊？我现在不乖吗？你瞧瞧，我都亲手帮你洗澡了，除了我自己，你是我伺候的第一个人呐。”
陆照亭嘴角噙着笑，转瞬，又恢复成一本正经脸，一字一句严肃的列举自己的功劳。
“给你洗脸，擦脸，擦洗身体，洗手，洗脚，洗屁股，洗咯吱窝，你全身上下都是我洗的，我这么乖了，你还说我不乖，太过分了。”
他佯装委屈的股着腮帮子，双眼幽怨的盯回去，同时，手还不老实，在水底下拨弄着某人。
沈砚舟一下子听了太多话，有些反应不过来，恢复的些许神思顾不上去感应其他地方的感受。
他潜意识里，有些认识到自己的言行似乎真的过分了，但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直在暗暗提醒他，那不是他的错，是眼前人的错。
眼瞅着沈砚舟纠结得双目都有些失神了，陆照亭决定不再逗弄沈砚舟，长臂一捞，就将人整个抱起来，放到一旁的黑漆木凳子上。
“好了，别多想，水快凉了，不能泡太久。”他边说边扯过一旁提前备好的白色棉布巾子，双手捏住棉布巾子抖开，包粽子一样将陆照亭整个裹起来。
然后如同进隔间洗澡的时候一样，一手揽住沈砚舟背部，一手勾住沈砚舟腿弯，将人横抱起来，返回房间里。
他跨过外间，越过屏风，来到了自己睡觉的大床前，手臂蓄力一抛，沈砚舟就稳稳落在他铺开的柔软被褥上。
“待着，身上干了就钻被窝里，等我洗完回来给你穿里衣。”
“要乖乖的，不能跑出去，晚上外边不安全，有那种人贩子，专门抓你这种长得乖巧可爱又斯文的少年了。”
说完，陆照亭还孩子气的冲沈砚舟做了个鬼脸，意图吓怕沈砚舟，让对方不要想着跑出去。
离开里间时，他走两步就驻足回头看沈砚舟一眼，如今的沈砚舟只有稚子心智，他的确很不放心沈砚舟自己一个人待着，可带着沈砚舟去隔间浴房里等自己，他又有些不好意思。
纠结了好一会儿，他走到房间大门处，将门栓拴紧，又用特制的绳子绑了个难解的死结，相信沈砚舟，还不如相信他绑死结的技术。
死结绑好了，心安了，陆照亭收拾好睡袍，直奔隔间。
要快点洗澡，免得沈砚舟那个憨子不知道躺被窝里，搁被窝外面‘晒太阳’。
别说什么提前给沈砚舟盖好被褥，他盖好了，沈砚舟也有可能会掀开的，必须他亲自看住才行。
对沈砚舟，他生出强迫症了……
半刻钟后，陆照亭一身水汽的从隔间走出来，里衣没穿，身上只急急过了一块浴巾吸水。
“沈砚舟，小爷出来了，你还在床上的吧？”他边往里间走，边试探性的喊话。
沈砚舟呆愣愣的盯着床帐：“……”
“真的是，小爷担心你呢，你好狠的心，都舍不得回复小爷一声！”陆照亭看见沈砚舟安安分分躺在床上，当即扯开腰间系带，胡乱拎着浴巾擦掉上半身残余的水珠子。
手里的里衣抖开，就这么当着沈砚舟的面穿上。
大刺刺的，毫无顾忌。
而原先躺在大床上睁眼盯床顶的沈砚舟，不知什么时候动作的，这会儿已经坐在床边，一双清眸直勾勾看着陆照亭。
有趣的是，沈砚舟居然单手支着脑袋，一副欣赏美人的慵懒姿态。
陆照亭抬眼朝沈砚舟看去时，都被沈砚舟这副样子给惊了一瞬，耳尖有什么热热的东西爬上去了。
“喂！沈砚舟！你做、做什么这样子看我！”
“很吓人的知道吗？”他走至床边，伸手点了点沈砚舟的鼻子。
结果，他移动了，沈砚舟的视线也跟着移动，就跟个追踪的跟屁虫一样。
他不信那个邪，往外走远了几步，同时观察沈砚舟的目光变化。
“得，小苦瓜变成跟屁虫了，视线跟屁虫。”验证了沈砚舟的变化，陆照亭转身返回床边，一屁股坐在沈砚舟身侧。
“怎么一个男的脸这么软啊，摸起来好舒服。”下意识抬手捏了捏沈砚舟的脸，忍不住夸赞。
“诶诶诶！你别咬啊，不嫌硌得牙疼啊？这么有劲儿，留着给我搓澡啊，朋友之间就该礼尚往来才对！”
陆照亭意识不到自己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开始得寸进尺，开始祈求更多。
只一味的'挑衅'沈砚舟，像个捣乱的家伙。
沈砚舟牙齿咬住陆照亭摸过来的手指，贝齿碾磨对方指腹，眼睛却仍旧盯着陆照亭的脸，一眨不眨的，饿狼盯食一样。
“做什么？还想吃了我啊？沈砚舟，你啃得动吗？你就想吃。”
真是的，憨包一个，封闭意识之后更憨了，以后干脆别喊小苦瓜，喊小憨包得了。
不过，这模样怎么乱动表情都好看，还是个小漂亮呢，沈砚舟。
陆照亭半眯着眼，眸光如电，寸寸欣赏着眼前人的姿容。看得越久，眼神越迷离，一副完全被吸引了的样子。
为此，他只想说一句：好看的人谁不多看两眼呢？是人都会为貌美者驻足停眸。
“笃笃笃！”
就在这气氛酝酿得恰到好处的时刻，房门突然被敲响，平安满脸焦急的站在门外，躬身朝房间里喊道：“公子！三公子！您还没睡吧？老太爷请您去祠堂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事情十万紧急，还嘱咐我务必将你催过去！”
天呐，三公子这是犯了什么事啊？
连夜请人去祠堂，老太爷还是第一回这么办事的。
以往，就算三公子闹出再大的事情，老太爷也只是呵斥训诫几句，训完摆摆手，让三公子回去抄书，隔日叫上足够的誊抄书稿，这事儿啊，就算过了。
可今儿居然在夜幕低垂时分，喊人去祠堂，行事实在是叫人摸不着规律。
不过，他多少能猜到一些。
要么三公子做了老太爷极其厌恶的事，要么三公子捅出了天大的篓子。
可这些天三公子都在国子监读书，没有空闲出去捅娄子。
估摸着是前一件，三公子触了老太爷眉头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洗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