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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救命之恩 疏解之嗯 ...

  •   清冷内敛缺爱古板·受沈砚舟×热烈强大偏执心软·攻陆照亭

      沈砚舟难受的要命。

      浑身血脉犹如被火焰炙烤一般,周遭的凉意并不能解他身体里的热,反而让他骨血里的热感愈发浓烈。

      焦灼,粘腻,混沌……

      他已经在拼命压抑,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哼吟声,肢体也努力控制着。他不想沦为脏药的奴隶,不想在神明面前露出丑陋恶心的一面。

      他应该是干净的、乖巧的、不给公子添麻烦的人。

      而不是勾栏瓦肆里,身不由己,体肤难保的“娇客”!

      他不想这样的,真的不想……

      泪水一粒粒砸落,沈砚舟内心煎熬又矛盾,不知所措的揪住衣襟,将严丝合缝的领口拉扯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锁骨。

      “呜呜……”难捱的情潮如狂浪奔涌,沈砚舟牙关紧咬,眉心皱紧,四周萦绕着熟悉的气息,正不断地引诱着他的神思,他的情绪,他的全部。

      陆照亭见沈砚舟这副模样,心头愈发沉重,他双手扣住沈砚舟肩膀,震声问道:“沈砚舟,我是谁?”

      他喜欢男的,毋庸置疑的喜欢男的。但沈砚舟不是,沈砚舟不一定跟他一样,也喜欢男的。

      这个时代的男子,性情偏向保守一些。

      尤其是年纪小的、尚未经情事的男子,大部分都厌恶龙阳之癖,他担心现在帮了沈砚舟,等沈砚舟清醒过来,闹自戕。

      “呜呜……”沈砚舟泪眼迷蒙,依稀听见了陆照亭的声音,却看不清眼前人影。

      陆照亭发现了沈砚舟的难处,从腰腹间抽出一方干净帕子,贴在沈砚舟眼前,轻轻吸附去多余的泪液。

      待沈砚舟双眸恢复些许神采,他立马低下头去,紧紧盯着沈砚舟的眸子,让沈砚舟眼里只有他一人。

      “是我,陆照亭。沈砚舟,你清醒点。”

      “我再问一遍,要女子还是要我。”

      沈砚舟虚弱的呜咽,眼睛通红,脖颈耳朵也红透了:“要你……要公子……不要女子…… ”

      得了这句话,陆照亭当即直起身,走到大门口,将门栓给插上。

      转身回来时,他顺手把腰带解去,身上的衣物也脱光,随手丢到一旁用来温书的桌案上,将原先摆放在桌案上的书籍和宣纸,蒙得严严实实。

      回到床边时,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沈砚舟腰带上,轻松挑开绳结,将穿了三件衣裳的沈砚舟,剥洋葱一般拆解开,就连最里层的小裤也没放过。

      不脱,何以疏解?

      他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好友间互相帮助,应该不算太过分。

      他不想给沈砚舟留下差劲的体验感,嗯,必须让沈砚舟爽到不能自已!

      陆照亭单手搂起沈砚舟的上半身,另一只手捏住沈砚舟后颈处的三层衣领,刷一下抽走,解放沈砚舟的双臂。

      沈砚舟像只没有脾气的猫儿,软趴趴的粘进陆照亭怀抱里,浑身的热气烫得陆照亭额角青筋跳了又跳。

      “等你醒了就知道错了,沈砚舟,到时候看你怎么哭。”

      陆照亭认命的扶起人,让对方的下颌搁在他肩膀上,面对面靠坐在一起,方便一会儿施为。

      说实话,两辈子头一回,他也不太懂得如何去伺候人。

      当然,伺候自己是再拿手不过了的。

      “啧,脸红的样子怪好看的,养健康了,姿色应该会再上一层。”陆照亭偏头看了眼沈砚舟的脸,被他那副唇红齿白的俊俏模样晃了下神,喉结下意识滚了滚。

      之前怎么没觉得沈砚舟那么好看呢?

      陆照亭别有意趣的掐了掐沈砚舟的脸庞,感受着指尖软乎乎的触感,心墙的某一处被撞了一下。

      “沈砚舟啊沈砚舟,一会儿可别怪小爷手劲儿大,都是为了救你小命,知道么?”
      欣赏了一会儿,他歪向沈砚舟耳际,低声预警。

      沈砚舟低低呜咽几声,听不清他说啥,只难耐的轻轻扭动。

      “罢了,不逗你,小爷今儿做个贴心人。”陆照亭说完,立马上手,面红耳赤还是头一回。

      估计是他上上上辈子欠沈砚舟的吧,纠结、感慨皆无用,还是快些动手……

      沈砚舟这小身板,扛不了多久。

      一个时辰后,风过云消,房间里,某种花香气浓郁逼人。

      “罪魁祸首”这会儿懒洋洋倒在床上,神情一脸餍足,满面红晕未消,细瘦的手腕和脚踝多了几道全包围的红痕。

      衣裳被挤得皱巴巴的,像一条破棉布,被堆挤到床尾的角落里。

      陆照亭再次伸手摁在沈砚舟额头上,测探温度,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热意恢复正常,他才扯过一旁的干净薄被,盖在自己和沈砚舟的身上。

      累了,手要废了。

      一场看得见,吃不着的宴席,实在让人遭罪。

      更别说眼前的宴席还是满汉全席……

      陆照亭压抑住蠢蠢欲动的心思,安然闭上双眼,进入睡眠状态。

      与此同时,还在国子监认真读书的君子安,见陆照亭和沈砚舟两人许久未归,忧心忡忡,焦虑的看字都是重影的。

      他想过一万种可能发生的情形,就是没想到沈砚舟这会儿和陆照亭躺在了同一张床上,赤身相对,进度无人能匹的快。

      同在明澄阁的沈南枢,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一边担心沈砚舟的身体,一边又在思考陆照亭会有什么办法救沈砚舟。

      哥哥不接受女子,大夫都说没有办法……

      祈祷哥哥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啊!

      ·

      中午时分,明澄阁,正屋内,大床上。

      沈砚舟率先清醒过来,意识回归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言说之处,持续传导出不可言说之痛。

      痛得他眉目扭曲,泪水控制不住的迸射而出。

      他张嘴咬住被子边缘,手指下意识想抓些什么,以抵挡关键之处灼烧刺痛感,却猛然发觉身上一件衣物都没有,光溜溜的。

      没来得及思考太多,痛感在脑子里炸开,他只能往下摸索,揪住床单,用尽浑身吃奶的力气,硬扛痛楚。

      待身体和脑子适应了这股浓郁的灼烧痛感,他才有空闲,去思考分析更多。

      沈砚舟眉心拧紧,陷入回忆里。

      依稀记得,他被拐带进南风馆。

      在一间光线灰蒙蒙的窄小屋子里,男老鸨给他喂了一碗脏药。

      乌漆嘛黑,苦味极重的药汁子。

      那是秦楼楚馆逼良为娼时,最喜欢用的一种,效果最好,威力持久。

      联想到他那里……有一种消耗过度的痛感和虚弱感……

      他该不会是已经被人害了吧?!

      沈砚舟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心稍稍安定下来。

      不对劲,这不是公子特赐的住所,明澄阁吗?

      他怎会在此?

      莫不是老鸨招人污了他,公子把他给救回来了?

      那他岂不是脏了公子的地方……

      不行!

      他得赶紧离开,流言蜚语杀人不见血,公子的名声绝对不能沾染上半丝污浊。

      他本来就是脏污圈子里的人,对来自他人的谩骂唾弃厌恶早已习惯。可公子不一样,公子是大渊百姓心中的骄傲与脊梁!

      容不得腌臜事抹黑玷污!

      窝在被褥里的沈砚舟,满眼坚决之色。

      他忍着剧痛翻身坐起。

      动作时,手臂和腿撞到了一堵温热的肉墙,他半惊半疑的转头看去,却见深埋心底的月光,此时此刻光溜溜的躺在他身边!!

      沈砚舟面色尽失,呼吸骤停,眸中神采瞬间消散!

      难怪那么疼,原来是、是把公子当做疏解的……

      啊啊啊啊!

      是他愧对公子……是他愧对公子的信任……

      他不配做人!

      简直就不是人!

      连公子这般好的人都会辜负……

      他是罪人,玷污神明的罪人……

      沈砚舟无声落泪,眼前的一幕彻底突破他的心底防线,他如同一只直直坠入水底的鸟儿,找不到一丝照亮前路的光。

      罪人是不该活在世上的吧?

      有罪的人都会被斩首示众的……他应该也一样……

      就在这时,心底幽幽的飘出一道声音。

      死了就好了……

      死了就干净了……

      沈砚舟如同暗黑深林里迷路的鹿,寻到了唯一的光!

      对,死了,公子就干净安全了。

      沈砚舟抬起手,本想拔掉发簪自戕,却发现满头青丝散乱,发簪消失不见。

      他曲起腿,踉跄起身,越过陆照亭下床。

      鞋袜未穿,他光着脚,一步一步幽灵一样,飘到梳妆台前。手臂下垂,手指轻勾,从台面上捡起一根玉质簪子,朝心口比划了一下,手臂蓄力,正要自戕。

      电光闪逝的一瞬,因为精神紧绷后松缓下来,陷入深度睡眠的陆照亭心口一痛,整个人鲤鱼打挺的,自床上翻身而起。

      意识尚未完全归拢时,睁开眼就看见沈砚舟手握玉簪,正要往心口插的惊险一幕。

      他手比脑子快,一步跃上前去,伸手就夺沈砚舟手中玉簪,摔倒地上碎裂成渣。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他面容震怒,朝沈砚舟吼道:“沈砚舟!你在干什么!就这么不惜命!”

      真是的,一眼没盯住,就开始胡闹。

      陆照亭胸膛起伏震荡不止,额角青筋直跳,握住沈砚舟右手手腕的左手,无意识的收紧再收紧,好似松了半分,眼前人就会从他视线之内消失一样。

      沈砚舟三魂失了七魄,漆黑的眸子如同干枯的菏泽,目光了无生气,声音也虚弱无依、飘忽极了。

      “我是罪人……让我死……”

      “公子,让我死……”

      他不能拖累公子,不能拖累公子!

      既然簪子用不了,那就换种法子死……

      对,换种法子死。

      死灰复燃般,沈砚舟枯寂的眸子点燃了一丝火星,他僵硬的转头,朝房中最粗的一根柱子看去。

      手腕被握住不要紧,只要脑袋撞过去就好。

      清清冷冷的一个人,一言不发,闷头就往柱子方向撞去。

      柱子距离不远,沈砚舟手臂细长,硬要撞,肯定会撞得头破血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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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完本《状元郎独宠小夫郎》 《在清水村教书养夫郎的那些年[种田]》 《炮灰对照组独宠小夫郎(穿书)》 攒一下收藏吧,好难啊,三无开文,啥时候够收藏,这本不长的,每天都有写,大概二十万字就完结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