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指挥官假扮情侣后，成了星际通缉犯》豆腐都有脑

8、第8章 当前主线任

　　贴上来的瞬间，桓钦的呼吸顿了一下，像是一时冲动做出的举动，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会真的亲下。

　　身下少女被他压在床上，双手被按在头顶，整个人动弹不得。

　　少女的手指下意识收紧，面对这种自投罗网的行为，桓钦微微侧头，含住了她的下唇，顺势攥紧了她的手，十指交缠。

　　封辞盈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再不能思考什么，酥麻感从嘴唇蔓延到整个脸颊，又蔓延到后脑勺，连带着被他扣在头顶的手指都开始发软。

　　青年就这么含着她的下唇，一下一下地吮。不急不慢的，像在吃一颗化了会流心的糖，舍不得一口吞掉，要慢慢品。

　　少女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越来越快，桓钦终于松开她的下唇，沿着她的唇缝从左到右慢慢挤了过去。

　　封辞盈的腿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膝盖顶上了他的腰侧。桓钦顿了顿，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封辞盈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青年的手就扣上了她的腰。五指收紧，隔着衣料掐着她的腰侧，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

　　封辞盈闷哼了一声，桓钦低下头，再次吻上了她的嘴角，密密地滑到脸颊，沿着她的耳廓向下，鼻尖蹭过耳垂。

　　他的呼吸拂在她的眼皮上，像是施了什么魔法，少女的身体开始发软，从骨头缝里慢慢融化。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重一些。

　　过了很久，也许只是几秒钟，封辞盈已经分不清了，桓钦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目光从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移到她泛红的眼眸。

　　“你不是说需要我当幌子吗？”封辞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你就是这样对待幌子的？”

　　“幌子也要培养感情，不然怎么像真的？”他从她身上撑起来，理直气壮道。

　　两军交锋，再次失败，封辞盈气呼呼地坐起来，脸一直红到脖子根，整个人像一只被揉乱了毛还假装没事的猫。

　　桓钦站起来，看了一眼时间，“我该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明天早上七点半，校门口，别迟到了，等着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回答他的是少女响亮的哼声。

　　*

　　飞行器降落在基地泊位的时候，桓钦把操纵杆往前一推，引擎的轰鸣声渐渐低下去。他关了自动驾驶，解开安全带，拿起座椅旁边的军装外套披上，打开舱门跳了下去。

　　桓钦经过基地长长的走廊，通过两道自动安检门，在第三道门前停下，把光脑对准感应器，走了进去。

　　周正岩的办公室不大，靠墙是一排文件柜，桌上摊着几份打开的文件，白板上贴满了照片和便签，用红线连来连去，周正岩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一支笔。

　　桓钦站在门口，立正，抬手敬了个军礼。“科长。”

　　周正岩转过头，把笔往桌上一扔，点了点头。“进来。”

　　桓钦走进去，随手把门带上，在白板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周正岩靠在桌沿上，双臂抱在胸前。“今天那艘民用飞船的事，你来说说你的看法。”

　　桓钦略作思考，道：“首先耀晶丢得有点太巧了。风暴区里丢货，听起来合理，但袁义康的扫描仪在登船前显示客舱里有能量反应，登船后就没有了。要么是他的仪器坏了，要么是有人在他登船之前把货转移了。”

　　周正岩点了一下头，“继续说。”

　　“如果是转移，那就不是意外丢失，是有预谋的。安达号的船长何远洲嫌疑最大，货物清单是他外甥陈屿经手的，这两个人是一条线上的。陈屿的光脑定位记录应该能查到一些东西，比如他在飞船到港之前有没有离开过港口。”

　　周正岩从桌上拿起一个平板，划了两下，递给桓钦。“这是陈屿的定位记录。今天下午，安达号到港之前，他的信号在塞维港消失了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他既不在船上，也不在港口，人在哪里，做了什么，没人知道。”

　　桓钦接过来看了一眼，把平板放在桌上。“一个小时，够他把耀晶从船上转移到另一艘飞行器上。但这里有个问题——如果货已经转移了，为什么还会有一颗掉在客舱里？”

　　周正岩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要么是交接的时候出了差错，有一颗没被拿走。要么是故意的，留一颗在船上，让调查的人以为耀晶还在，把注意力集中在飞船上，真正的货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走。”桓钦顿了顿，“我个人倾向于第二种。差错只会出一颗，但这一颗正好掉在客舱里，正好被乘客捡到，正好没被发现——巧合太多了。更像是有人故意留了一颗，用来混淆视线。”

　　周正岩从桌沿上直起身，走到白板前面，拿起笔在最右边地图上的第五军区画了一个圈。

　　“五天前，辖区内的民用航线上也出了一起类似的事件。一艘从柯博伦星带开往首都星的民用飞船，在穿越时空风暴区的时候发生爆炸，全船无人生还。残骸里检测到了耀晶的能量残留，和今天这艘船上的货是同一批。”

　　桓钦站起来，走到白板前，看着那些照片。中间那张是飞船残骸，被炸得四分五裂，漂浮在太空中。旁边是几张截图，画质很差，只能看见几个模糊的人影。他看了几秒，说：“第五军区的辖区在帝国北域，柯博伦星带就在那边。走私线从北往南走，经过第五军区，再到首都星，这条路线很合理。”

　　帝国的军区划分是按星域来的，一共八个。

　　第一军区在首都星域，负责中枢防御。第二到第四军区分布在帝国东、西、南三个方向，是传统的军事重地。

　　第五到第八军区在北域和边陲星域，辖区大，兵力分散，一直是走私和非法贸易的重灾区。七年前第七和第八军区合并，变成了七个，但军区的编号没有重新排，第五和第六就成了北域最大的两个军事力量。

　　周正岩转过身，看着桓钦，“第五军区那边把这件事压了五天，今天才把报告传到我这里。你知道为什么？”

　　桓钦毫不避讳地讲出来：“因为死了人。而且死的人不普通。”

　　“你的消息很灵通，死的是帝国航运安全委员会的人，姓顾，叫顾东营。”周正岩从桌上翻出一张照片，推过来。照片上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戴眼镜，面相斯文，穿着便装。

　　“他在查这条走私线，查了三个月，从柯博伦星带一路追到了第五军区。然后他坐的那艘飞船炸了。”

　　桓钦拿起那张照片看了几秒，“航运安全委员会的人坐民用飞船查案，是不合规矩的。此人要么是不想让上面知道这件事，要么是上面有人不想让他用官方渠道。不管是哪种情况，都说明这条走私线的根子比表面上看到的深。”

　　周正岩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档案袋，放在桌上，没有推过来，只是用手按着。

　　“桓钦，你父亲上周跟部长吃过饭。说你待在情报科屈才了，应该放到更重要的位置上去。”周正岩说，“你有这方面意向吗？”

　　桓钦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桃花眼微微弯着，“所以这个案子是司令点的？”

　　周正岩没有直接回答，“这件事，如果你能查出点名堂来，调令就好写了。第五军区的爆炸案，加上今天这艘飞船的走私案，两条线并在一起，查清楚了，就是一整套完整的报告。到时候你去第五军区也好，去参谋部也好，都说得过去。你父亲那边也好交代。”

　　桓钦看着那个档案袋，没有伸手去拿，“科长，你到底是想让我查爆炸案，还是想让我查耀晶？”

　　“耀晶是源头。”周正岩说，“爆炸案是结果。谁在走私，谁在收货，谁在洗钱，一条一条往上摸。顾东营查了三个月，查到了第五军区就死了。你不需要查那么深，你只需要查到他查到的那些线索，然后把报告交上来。剩下的上面会有人接手。”

　　“袁义康那边呢？”桓钦说，“他是今天这艘船的检查负责人，他的报告上说耀晶在风暴区丢了。如果我的报告上说耀晶是被人拿走的，两份报告对不上，上面会怎么想？”

　　“上面会想，袁义康要么是失职，要么是同谋。”周正岩把档案袋推过来，“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你的问题，你只需要写你看到的事实。”

　　桓钦这才把档案袋拿起来，掂了掂，不是很重。

　　周正岩见桓钦接了案子，吩咐道：“这里面的东西，够你找到写报告需要的东西。你先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查爆炸案的事等我通知。”

　　“行。”桓钦站起来，把档案袋夹在腋下，准备离开。

　　“等等，今天那艘飞船上的乘客名单，你看了吗？”周正岩突然问。

　　桓钦回过头，“看了，怎么了？”

　　“有一个从KX-7391来的烈士遗属，你登船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这个人？”

　　桓钦不知想到了什么，“见到了，长得还不错。”

　　“她父亲是封征远，第五军区上校，三年前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的。你注意点影响，别搞出什么闲话来。”周正岩提醒。

　　桓钦的笑容收了收，但语气还是懒洋洋的，“袁义康连这个都要和您汇报啊。”

　　“你自己把握好度就行。”周正岩低下头，翻开桌上的文件，拿起笔。“行了，你回去吧。”

　　桓钦立正，抬手敬了个军礼，转身走了出去。

　　*

　　桓钦走后，封辞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骂了好几句混蛋，大混蛋之类的话，然后又开始捶胸顿足后悔自己居然为五斗米折腰，一世英名毁于今朝。

　　她猛地站起来，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又拍了拍，直到脸上的热度退下去一些。

　　回到房间，她把桌上的残羹收拾干净，保温箱放在门外。然后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

　　不出意外，她的睡衣也是草莓图案的。

　　洗完澡出来，她爬到床上又开始琢磨游戏系统，四下无人，她尝试着对空气说了一句：“有没有人啊？客服？GM？随便谁？”

　　没有回应。

　　“这破游戏连个新手引导都没有，你们是怎么通过审核的？”

　　还是没有回应。

　　封辞盈哼了一声，只好再次放弃，把光脑摘下来放在床头，恨恨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很快睡着了，

　　床头光脑突然亮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个系统提示框。

　　提示框里的字一行行地跳出来：

　　「新手引导阶段已完成。」

　　「当前主线任务已解锁」

　　「主线任务进度更新：5%」

　　提示框在屏幕上停留了一分钟，然后慢慢淡去，消失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