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这次给我 ...
-
“那……是我打电话、还是需要我把地址告诉两位？她现在应该不忙才是，估计正在家里睡觉吧……”店长小心翼翼地确认。
“那就打电话，把她叫回店里。”睡莲笑着说，“不来的话，我们只好暂时放下绅士风度了。”
“如果没人接的话，我们直接过去。”事已至此，弟切只好跟着点头，甚至祈祷对方真的别接——虽然他根本不信神。
“电话接通后，怎么把人叫过来就是你要做的了。”睡莲额外补充，“不需要说我们在，你明白的吧？”
“我明白、我明白，我现在就打电话。”店长的手哆哆嗦嗦地拨通了电话。随着等待音结束，电话另一端传来了一个迷迷糊糊的女声。
“喂……”
“格蕾丝？！赶紧醒醒！现在、赶紧来店里，有客人指名要找你，说是可以开十倍的价钱！”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哈？！店长，你是说，十倍？！真的假的，不是我喝多了吧？”她似乎瞬间就清醒了。
“哎呀真的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赶紧的，半个小时之内来店里，我可不想错过挣钱的机会。”店主趁机添油加醋道。
“好啦好啦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格蕾丝说，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店主放下听筒，战战兢兢地看向两人，和刚才在电话里的气势截然不同，“二位觉得这样可以吗？”
睡莲慢慢地喝着咖啡：“很不错。除了那家伙之外呢？”
店长：“其他人都很本分，没什么问题。”
弟切拍了几下手算是认同，视线扫过房间里的陈设。实在没什么特别的发现，最后习惯性落回到睡莲身上。
“那么，在她来这里前，让我们好好玩玩吧~比如去喝你落在外面的咖啡？”大概是误解了弟切的想法，睡莲看了一眼手里的杯子，“不过，我不推荐喝掉离开过视线的饮品呢。”
“两位想要的话，需要我们店里再为两位做两杯吗？绝对是安全的。”店长摩挲着手掌，小心翼翼地提议。
为了掩饰情绪，弟切点了点头：“正好，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次给我一杯不加糖的热美式吧。”
虽然这个口味有点另类，但店长显然不敢表示什么，只转向睡莲：“那这位先生呢？”
“我已经喝过了，就不需要了。”睡莲拿了笔钱推给店长，“我们可不会赖账的哦，所以好好表现吧。别忘了，我们是秘密前来的。”
显然，他让店长伪装得好一点，别在外人面前露馅。
“啊哈哈……”店长半推半就地流着冷汗收下了这笔钱。
约莫二十分钟左右，一位样貌可爱的女性气势汹汹地走入了后台：“喂、店长啊，那条大鱼在哪呢？你不会是在唬我吧……嗯？有客人在啊……”
她立刻换上了一副营业的表情：“啊哈……两位主人日安，请问是你们二位指名的格蕾丝嘛？”
“当然了，美丽的女士，请坐。”睡莲笑眯眯地看着她，“是这样的，钱不是问题，我们只是想要你那位固定客人的信息。”
“嗯？什么？主人是在说什么事情呢？”捕捉到某个关键词，自称“格蕾丝”的女性立刻轻声细语地装起傻来。
店长在一旁冷汗直流。但由于两人先前的提醒，他什么都不敢说，只是尽可能地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继续摸鱼的话就有点可疑了。何况以睡莲的处事手段，套出信息并不需要太久。
弟切心想，既然这样，还不如自己上——于是他伸出一只手，从侧面按上了格蕾丝的脸。然后有些强硬的将她转向店长的方向，让她看清后者此刻的表情：
“你能理解的，对吧，排名第二的小姐？或者你想的话，也可以成为第一。”
“额、诶？”在被弟切碰到的时候，格蕾丝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但再看清店长冷汗直流的模样后，她好像瞬间就明白了什么，“抱、抱歉、我，我会说清楚的。”
睡莲的手交叠托着下巴，原本正笑眯眯地看着她。结果看到弟切意料之外的动作，笑容没忍住崩了一秒。
但他反应很快，立刻摆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念台词：“那么，就请如实相告吧。我们要那位客人的信息，事无巨细。我可不想对美丽的女士动粗，所以请实话实说好吗？不然的话……那家伙要遭受的事，只能由你来承受了。”
“他、他是不久前和我联系上的客人……一直以来对我都非常用心，总是给我很多的指名费。我们接触了一段时间之后，他问我可不可以私下联系，我看他能给我那么多钱就答应了啊……他叫戴维，住在布鲁区第二大道。”
格蕾丝心惊胆战地观察着两人，生怕自己说错了哪句话，今天就要把命交代在这里了。
睡莲：“他和你在一起，都聊些什么？会问你些什么？”
弟切：“你们一开始是怎么认识的？就在这里？”
面对连番追问，格蕾丝赶紧回答：“他一直都很关心我的生活，就像是真的想要和我交往一样。但有的时候、他会好奇那个……组织上的事情。可是我什么都不清楚，就没怎么回答过他。
“就是在这家店认识的，他说很喜欢我，而且还会给我丰厚的小费，这样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弟切掏出手机，查了查布鲁区和这里的距离——并不算太远，大概是十几分钟的车程，属于老居民区。
趁着查地图的间隙，他给爱金森发了条消息：【你听过‘戴维’这个名字吗？】
很快他收到了回复：【没听过呢前辈，不过听起来像是假名。】
“戴维联系方式？”睡莲撕了张便签，把笔递给格蕾丝，“写上。”
格蕾丝不敢有丝毫疑问，在纸上写下了戴维的手机号以及家庭地址，然后双手奉上。
弟切扫了一眼，用导航软件定位了一下：“嗯……附近有车吗？打车走？”
他又顺手把看到的联系方式发给爱金森，并附上一句暗号：【如果吃了炸饭团，小心食物中毒】。
睡莲点点头：“走吧，打车。”
说话间，他同样打开手机输入了什么，然后用手机轻轻拍了下格蕾丝的脸颊：“亲爱的，不要在这种地方找男朋友。你的客人要么想要你的身体，要么想要你的钱，随便动心只会人财两空，或者——遭遇更严重的事。”
“希望你真的什么都没干，这样的话你还是组织的好员工——把你的手机给店长，然后待在店里。”
“嗯……好的，是，我明白的，绝对不会再那样了。”格蕾丝哆哆嗦嗦地应下，店长也按照指示，将她的手机收了起来。
两人离开了咖啡店，外面的客人依旧络绎不绝。
门口正好停着几辆出租车。他们就近选了一辆，前往格蕾丝提供的地点。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小区附近。目的地是一栋看上去有些年头的两层红砖公寓，戴维的住宅在二楼最内侧的那一间。
下车后，两人一边往那边走，一边打量周围环境和可能路过的人。
现在是下午时分。由于正处于寒凉的冬季，街上的行人只有三三两两，看起来都是附近居民区的住户。
“啊呀，待会儿可以帮我守门吗？”睡莲在这时开口，“如果听到他跳窗逃跑的声音，也可以快一点包抄。咳咳，当然，这是最坏的结果。”
弟切观察着周围，尤其是通往戴维家的路线，发现路口处只有一个监控探头。不远处的小巷里放着几个大型垃圾桶，此刻正散发出一些难闻的气味——看起来，这里的租金相当便宜。
出手阔绰，但住在这种地方么……弟切心里暗想，面上则对睡莲点了点头：“好。不过……你要墨镜吗？或者帽子？口罩？”
弟切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自己的包——因为身体原因，他总会带点备用的伪装道具。
“不用不用，整得我们像坏人一样~”睡莲摆了摆手。
“……”某个白化病人隔着墨镜看了对方一眼，没再说什么，只继续往前走。
两人很快来到二楼，睡莲敲了敲门。半分钟之后，门内传来了男人的声音：“谁啊？”
“你好！请问是戴维先生家吗？这里是爱心专送，‘甜心小姐’在我们这里专门为您定制了手工巧克力。”睡莲在瞬间掐出了欢快的语气，还真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糖果盒，“如果您满意的话，请给我们五星好评～”
“额、什么？我可没听说过啊……”对方隔着门嘀咕了一句，“那就麻烦你放在门口吧，谢谢。”
睡莲继续掐嗓子：“啊？可是这个还需要顾客亲笔签收呀……拜托了，现在和未来都事业有成步步高升的戴维先生，请为我这种小人物的业绩考虑一下吧！”
门内沉默了几秒。随后，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隙，门锁处似乎挂着结实的门链。一名长相不太起眼、身着简单便装的男人出现在门后。
“给我吧。”他伸出手。
睡莲立刻收起了笑容，语气转冷：“开门。”
戴维：“……”
弟切注意到，那男人的眼瞳猛地一抖。
短暂的僵持后，他居然慢慢解开了门链，将房门向两人敞开。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