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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众人震惊 幸福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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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小区,十米高墙之内。
整座巨型封闭式避难城邦,从顶层观测台、中层居民避难层、底层物资守备区,直至地下防爆地宫,数万幸存者的呼吸,在这一刻,齐齐凝滞。
此前整整十分钟,整片天地被三道神级威压死死锁死。
普通人看不见法则,看不见神域,看不见能级洪流。
但他们能清晰、刻骨、血肉可感地体会到——世界要死了。
风停了。
声绝了。
连空气流动的温度、皮肤呼吸的凉意、心脏跳动的节奏,都被某种至高无上的力量强行按住、冻结、镇压。
小区万米外墙的钢化监控屏、每层楼道的实时转播屏幕、避难大厅巨型投影、私人终端、守军战术平板,所有画面都在疯狂失真、扭曲、撕裂、花屏。
青绿色瘟疫瘴气腐蚀镜头,画面边缘不断灰化、腐朽、剥落。
赤红嗜血煞光灼烧像素,屏幕频繁爆闪刺眼红芒。
正中暗黑混沌神力碾压波段,让无数电子元件过载发烫,机身微微震颤,内部电路板发出细微濒死的滋滋漏电声。
所有技术人员、设备维护员、通讯兵,指尖死死按在设备重启键上,额头暴汗,指骨紧绷,拼尽全力维持画面转播。
他们心里清清楚楚——
这不是普通诡异攻城。
这是灭世级降临。
是整片大地都扛不住的神级碾压。
幸福小区这道撑起数万人生存希望的钢铁防线,在刚刚那三股恐怖能量步步逼近的时刻,脆弱得像一层一戳就破的薄纸。
只要对方一念动,整片高墙、阵法、重炮、机甲、守军,会在零点一秒之内,彻底湮灭成灰。
避难主大厅,上万平民聚集的巨型空间。
穹顶高达数十米,空旷、压抑、封闭,常年灯火惨白。
此刻,数万人鸦雀无声。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哭泣。
没有人敢大口呼吸。
密密麻麻的人群层层蹲坐、倚靠、蜷缩、贴墙,所有人的姿态,清一色是极致的恐惧与等死。
无数双手死死攥紧简陋武器——钢管、磨尖的钢筋、裁刀、碎铁片、自制长矛。
掌心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铁锈混着湿滑汗液,黏在皮肤纹路里,又冷又涩。
不少人的指腹因为过度用力,皮肉发白、充血、泛青,指尖微微颤抖,却死不肯松开分毫。
无数人的肩膀高高耸起、死死绷紧,脖颈回缩,脊背佝偻,整个人缩成一团,本能地降低存在感,等待末日落锤。
老人捂住孩童的眼睛,掌心死死压住孩子耳廓,害怕下一秒的震天巨响震碎耳膜,害怕孩子看见尸山血海。
母亲将怀里幼儿的脑袋狠狠按在胸口,手臂箍紧,肌肉紧绷到发抖,身体微微打颤,用自己全部躯体护住弱小的生命。
青壮年幸存者牙关紧咬,下颌线条硬得狰狞,腮帮鼓起,牙齿磨出细微的咯吱声响。他们眼底布满血丝,瞳孔收缩,死死盯着巨型投影屏幕,心底早已做好全员覆灭的觉悟。
所有人都看见了。
看见了东侧铺天盖地、腐蚀一切的青绿色毒雾瘟疫,漫山遍野压向防线。
看见了西侧焚天煮海、猩红滔天的嗜血烈焰,染红半边阴沉天穹。
看见了正中漆黑如渊、吞光吞声、吞灭一切生机的绝对黑暗神域,稳稳镇压天地中央。
所有人都听见了前线同步传回的紧急播报。
听见观测员濒临崩溃、不断过载的预警嘶吼。
听见指挥官冰冷坚硬、压着极致凝重的全线死守军令。
听见重炮蓄能的低沉轰鸣、阵法震颤的细微裂响、枪械上膛连绵成片的冰冷金属脆音。
在所有普通人的认知里——
前线已经在死战。
防线已经濒临破碎。
怪物已经兵临城下。
下一秒,就是破壁。
下一秒,就是屠城。
下一秒,就是数万幸存者尽数葬身灾厄,彻底覆灭。
绝望,像浸水的棉絮,死死捂住每个人的口鼻与心脏。
窒息、冰冷、沉重、无力。
直到——
画面骤然剧变。
原本步步碾压、威压滔天、即将踏碎防线的三道恐怖能量洪流,骤然停滞。
扭曲的天地瞬间一静。
震颤的大地瞬间止颤。
濒临熄灭的阵法灵光,诡异地稳住明暗。
漫天腐蚀万物的青雾缓缓收拢、下沉、敛息。
漫天焚天噬血的红焰缓缓退潮、降温、沉寂。
漫天吞灭一切的黑暗缓缓舒展、散开、褪去。
三道顶天立地、横贯视野、神威浩荡、碾压万古的巨型身影,一点点从能量迷雾的最深处,清晰显形。
最先落入所有人视野的,是东侧。
那一身佝偻破败、甲胄腐朽、周身悬浮无尽瘟疫孢子、青雾缠身的诡异存在——泰奉斯。
他身形不高,却自带整片天地的死寂腐朽气场,兜帽遮面,疫气浮沉,单单伫立在那里,就让屏幕前数万幸存者浑身汗毛倒竖、骨髓发冷。
那是肉眼可见的死亡本身。
是瘟疫,是溃烂,是枯萎,是万物终结。
其次是西侧。
两米开外的恐怖巨躯,血色重甲层层叠叠,布满万古厮杀留下的伤痕裂痕,链锯斧轰鸣震颤,齿牙寒光森冷,猩红双目充斥无尽疯癫与嗜血狂气。
卡恩伫立荒野,单单一个站姿,便自带千军万马屠场杀伐的暴戾气场,仿佛刚刚屠戮过亿万生灵,浑身浸满永不干涸的血色杀意。
最后,是正中。
全场最恐怖、最巍峨、最霸烈、最让人灵魂战栗的身影——阿巴顿。
漆黑鎏金百战重甲覆盖全身,披风猎猎沉垂,魔剑斜扛肩头,身躯挺拔如万古神山,气场镇压四方,冷漠、威严、古老、霸道,带着统御诸天混沌的无上霸权。
三尊身影,三股神级初期恐怖战力。
各自镇死一方,封死所有生路。
大厅数万人的心脏,在这一刻,齐齐骤停半拍。
无数人瞳孔骤缩到极致,眼底瞬间填满最深层的惊恐。
有人双腿一软,膝盖控制不住地微微弯曲,险些当场瘫倒在地,双手慌乱抓着身旁的人群,才勉强稳住身形。
有人后背瞬间爆出一身冷汗,湿透内层衣衫,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头皮彻底发麻,僵立不动。
有人喉咙发紧、气管锁死、胸腔窒息,想要喘气却吸不进一丝空气,整个人陷入生理性的僵硬恐慌。
所有人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真的彻底完了。
这根本不是小区能抵挡的怪物。
这是神明降世,专程来抹平他们这片渺小的求生之地。
然而。
下一秒。
整片大厅、整座小区、所有楼层、所有地宫、所有守备阵地——
天翻地覆,惊雷炸响。
轰隆——!
不是外界的爆炸。
是所有人脑海里、灵魂深处、认知世界里,轰然炸开的颠覆性狂震。
只见荒野之上。
最先动的是狂暴嗜血、永不停止杀戮的卡恩。
那位恐虐神级战神,刚刚还杀意滔天、随时举斧劈碎山河的疯癫巨人。
那双燃烧无尽血色凶光的瞳孔,骤然一滞。
轰鸣不止的链锯斧,瞬间骤停,死寂无声。
冲天而起的嗜血煞火,潮水般疯狂回缩、敛尽、熄灭。
在数万双死死盯着屏幕的瞳孔注视下。
卡恩——
缓缓、沉重、无比虔诚地,单膝跪地。
沉重的百战重甲砸落地面,震起一圈厚重尘土,整片大地微微一颤。
他高高扬起的嗜血头颅,缓缓低下。
无上战神的暴戾、疯狂、凶煞、霸道,尽数敛去。
只剩刻入神魂的狂热与效忠。
紧接着,是执掌万古瘟疫、散播无尽腐朽的泰奉斯。
漫天悬浮、随时落地腐化一切的瘟疫孢子瞬间凝固半空。
笼罩千米荒野的致死青雾层层回缩、尽数收纳入他破败的甲胄缝隙之中。
那足以瞬间屠城、让万人溃烂惨死的神级瘟疫法则,温顺得如同朝圣的信徒。
泰奉斯佝偻的身躯,缓缓弯曲、俯首、屈膝。
死寂浑浊的双眼,牢牢锁定高台之上那道挺拔身影。
万古腐朽、万疫缠身的纳垢神使,彻底垂首臣服。
最后,是整片天地最尊贵、最霸烈、最不可一世的混沌战帅——阿巴顿。
他斜扛魔剑、统御黑暗军团、征战万古、踏碎无数世界的至高战帅。
那双俯瞰苍生、冷漠无情、视万灵如蝼蚁的深邃眼眸,第一次出现极致的震颤、极致的恭敬、极致的虔诚。
魔剑缓缓离肩、垂落、归鞘。
巍峨如山的身躯微微躬身。
百战不败、横扫诸天的混沌战帅,对着那道立于阵法高台之上的年轻身影,行下万古最庄重的效忠大礼。
三尊神级。
齐齐俯首。
齐齐臣服。
齐齐归位待命。
这一刻——
幸福小区,万人避难大厅。
全场死寂。
死寂到极致。
死寂到可怕。
死寂到连所有人的心跳、呼吸、血液流动声,都仿佛彻底消失。
整整三秒。
三秒,对于普通人不过一瞬。
但对于数万僵立、瞳孔炸裂、认知崩塌的幸存者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第一个崩溃的,是前排一名二十出头的青年幸存者。
他原本死死咬着牙、攥紧钢管、浑身紧绷、做好了死亡赴死的准备,眼底是绝境、是绝望、是认命。
可当三尊灭世级怪物齐齐下跪的画面映入眼底。
他整个人猛地浑身一抖。
手中攥得死死的钢管,五指瞬间脱力。
哐当——!
沉重的金属钢管砸落地面。
刺耳的撞击声,撕裂全场死寂。
青年双目圆睁,瞳孔放大到极限,眼白大面积暴露,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他嘴巴大张,喉咙剧烈起伏,胸口大幅度喘息,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大脑彻底宕机、空白、瘫痪。
他呆呆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四肢发麻,浑身血液仿佛彻底凝固。
先前所有的恐惧、绝望、认命,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碾碎、炸飞。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成片成片的幸存者,接连失控。
有人双腿一软,直直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屁股重重砸地,却浑然不觉疼痛,只是死死盯着屏幕,眼神空洞,灵魂出窍。
有人抬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缝扣进发丝,用力拉扯,不敢相信眼前画面是真实。
有人双手捂住嘴巴,掌心剧烈颤抖,牙齿磕碰咔咔作响,眼泪毫无预兆地瞬间崩落,顺着脸颊疯狂滚落。
有人身体踉跄后退,一步、两步、三步,后背狠狠撞在人群屏障上,震得身后人群一阵晃动,却依旧浑然不觉。
有怀抱孩童的母亲,原本死死压住孩子眼睛的手掌,不知不觉缓缓松开。
怀里的孩童懵懂眨眼,看着屏幕上三尊巨大怪物下跪的画面,奶声奶气的一句“妈妈,它们在磕头……”
这句稚嫩的童音,轻轻响彻死寂大厅。
轰然——!
压抑到极致的情绪,彻底炸开!
“不……不可能……!!”
“那是神级怪物!!那是灭世灾厄!!怎么会跪!!”
“我刚刚都准备死了!我刚刚以为下一秒墙就碎了!!”
“三尊……三尊啊!!三尊神级!!全部跪下了!!”
“给谁跪的?!他们在给谁行礼?!”
哗然声浪,如同超级海啸,瞬间席卷整座巨型避难大厅!
数万人压抑到极致的惊惧、恐慌、茫然、错愕、狂喜,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层层叠叠、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人群疯狂涌动、拥挤、踮脚、抬头、前扑。
无数人拼命往前挤,想要看清屏幕高台之上的那道身影。
无数双眼睛,带着极致的震撼、极致的不可思议、极致的疯狂好奇,死死锁定画面中心。
镜头微微抬升、微调、聚焦。
穿过三道俯首的混沌神躯。
穿过震颤的大地。
穿过飘摇的阵法灵光。
一道挺拔、清瘦、年轻、稳稳伫立在高台最中央的身影,清晰无比地落入所有人眼中。
博弈。
仅仅二十岁上下的年轻身影。
身姿笔直,沉静如山。
立于天地中央,立于三尊神级之上。
他没有释放威压。
没有释放杀气。
没有任何霸烈动作。
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眼底带着茫然、不解、困惑,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无奈。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普通、沉静、年轻的人。
让三尊踏碎天地、碾压万古、神级初期的混沌强者——
俯首称臣,跪地效忠。
这一刻,全场所有人,彻底疯了。
“是博弈大人!!”
“是我们小区的博弈!!”
“那个一次次守住防线、一次次斩杀高阶诡异、一次次把我们从死亡里捞回来的博弈大人!!”
“之前昏睡苏醒之后气息暴涨……原来……原来他恐怖到这种地步?!”
“神级!三尊神级!!全部臣服于他!!”
有人激动到浑身剧烈颤抖,手脚发软,眼泪汹涌而出,一边哭一边疯狂大笑,情绪彻底失控。
有人死死捂住脸,指缝不停颤动,肩膀剧烈耸动,无法接受这颠覆一切认知的末世奇迹。
有人双腿跪地,重重跪在大厅地面,仰头望着屏幕,眼神狂热、敬畏、震撼到极致。
中层楼道、每层住户平台、应急走廊、物资通道、阶梯过道。
所有转播屏幕前,一模一样的画面,一模一样的死寂,一模一样的惊天哗然。
原本躲在房间里瑟瑟发抖、紧闭门窗、抱着家人等死的住户,全部冲出房门,挤在楼道屏幕前。
有人鞋子跑掉了都浑然不觉,衣衫凌乱,头发蓬乱,满脸惊魂未定,随后转为极致的震骇与狂喜。
“我以为今天必死无疑!!”
“我刚刚都写好遗言了!!”
“那三尊怪物明明是来灭城的!!结果是来效忠博弈大人的?!”
“末世十年!!我从来没听过、从没见过这种事!!”
“地级称王,天级称霸,半神已经是传说……结果博弈大人,能让神级跪服!!”
地下千米防爆地宫,最安稳、最封闭、最核心的避难安全区。
这里关押着恐慌症幸存者、老弱病患、重伤养护人员。
此地人群心理素质最差,刚刚全程陷入极致的死亡恐慌,不少人已经吓得面色惨白、呼吸急促、濒临晕厥。
可当同步画面传来,当三尊神级齐齐俯首的一幕映入眼帘。
地宫内瞬间响起成片的倒吸冷气声、压抑的惊呼、失控的抽泣、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
地宫安保士兵、医护人员、值守队员,全员僵立岗位。
手中的监护仪、急救设备、防爆器械,全部停在半空。
所有人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转播屏,大脑彻底空白。
顶层观测指挥塔。
这里是小区最高权限、最高认知、最高战力的管理层聚集地。
所有指挥官、参谋、战略官、情报分析员、高阶士官,刚刚全程紧绷、全程死战姿态、全程做好防线覆灭殉职准备。
当结局彻底反转。
整座指挥塔,数十名高层干部,全员僵死在岗位上。
总指挥官背脊僵硬,攥紧的双拳久久无法松开,掌心深刻的指甲印隐隐发痛,他怔怔望着窗外远处的画面,喉结不停滚动,一次次吞咽干涩到极致的喉咙。
身侧一众参谋人员手中的战术记录本、推演图纸、应急预案,尽数滑落桌面,纸张散落一地,无人去捡。
情报分析师推到滑落的眼镜,眼神空洞,喃喃自语:
“推翻了……全部推翻了……所有末世战力体系、所有等级认知、所有灾变逻辑……全部推翻了。”
“神级不可敌。”
“神级不可降。”
“神级不可臣服凡人。”
“这是末世铁律……今天,彻底碎了。”
前线千米钢铁防线。
数百名黑网精锐士兵,依旧保持着子弹上膛、枪机闭锁、压低重心、死战戒备的姿态。
他们浑身冷汗浸透、肌肉僵硬、神经紧绷到断裂边缘。
刚刚一秒,他们还在准备迎接神级碾压,准备全员战死、以身殉阵、护住身后家园。
下一秒。
敌神,跪了。
一排排铁血士兵,握枪的手微微颤抖。
有人眼底瞬间泛红,铁血硬汉,喉头哽咽,鼻尖发酸。
无数人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松弛,巨大的落差冲击让双腿阵阵发软,险些瘫倒在工事之内。
年轻士兵呆呆看着那三道跪地的混沌身影,又抬头看着高台之上茫然伫立的博弈,嘴唇哆嗦着,低声呢喃:
“我们……我们不用死了……”
“小区……守住了……”
“不是我们守住的……是博弈大人……一己之力,让三尊神级臣服……”
老兵死死盯着长空,眼底满是毕生未见的震撼,沉沉吐出一口积压已久的浊气,声音沙哑厚重:
“乱世十年,今日,见神迹。”
整片幸福小区,从上到下,从内到外,从高层指挥到底层平民,从精锐守军到老弱孩童。
数万人,无一例外。
全部陷入极致、疯狂、颠覆认知的巨大震惊之中。
而震撼还远远没有结束。
荒野之上。
三尊神级俯首之后,并未起身,并未离去。
阿巴顿厚重、沧桑、横跨万古的声音,透过所有转播频段,清晰、沉稳、坚定,响彻小区每一寸空间:
“自此,我等听候主君一切现世指令。”
“不问过往,只尊当下。”
“主君但凡有令,杀伐、守护、镇邪、平乱,我等尽数赴死!”
卡恩捶胸重甲轰鸣,吼声震天:
“卡恩斧下,斩尽一切敌!”
泰奉斯青雾微颤,疫气温顺:
“瘟疫所至,肃清一切乱。”
一句句神级誓言,如同天道金言,砸进数万幸存者心底。
所有人这才彻底、彻底明白——
这不是误会。
不是假象。
不是短暂示弱。
三尊神级初期强者,真的归顺了。
真的臣服了。
真的要驻守幸福小区,护佑此地,听从博弈调遣!
短暂死寂之后,整片小区爆发出比刚才更狂暴、更狂热、更汹涌的惊涛骇浪!
“护佑此地!!他们要守护我们!!”
“灭世级的神!!成了我们小区的守护神!!”
“从今往后!!幸福小区!!末世无敌!!”
“博弈大人!!博弈大人!!!”
数万人口的呐喊声浪,层层叠叠、直冲穹顶、震彻整座巨型避难城邦。
有人喜极而疯,原地踉跄大笑。
有人跪地痛哭,宣泄积压数年的末世恐惧与绝望。
有人仰头望天,满脸热泪,眼底重燃早已熄灭的希望之光。
诡异末世。
尸山血海。
颠沛流离。
朝不保夕。
无数人早已麻木于死亡、灾变、绝望、失去。
他们从未敢幻想有一天,自己栖息的小小避难所,能拥有三尊神级镇守的无上格局。
而高台之上,风波中心的博弈。
依旧茫然。
依旧困惑。
依旧一无所知。
他看着跪地效忠的三尊万古强者。
听着铺天盖地响彻天地的效忠誓言。
感受着体内战锤本源兴奋、沸腾、雀跃、渴望执掌权柄的躁动。
耳中隐约传入小区数万民众疯狂、狂热、震撼、感激的呐喊。
他微微蹙眉。
眼底只剩纯粹的陌生与不解。
他不知道荷鲁斯。
不知道大远征。
不知道黑色军团。
不知道这跨越万古、跨越维度、跨越生死的忠诚从何而来。
他只是默默站在那里。
一个一无所知的普通人。
承载着一尊万古战帅的至高本源。
孤身立于,整个末世最颠覆、最炸裂、最不可思议的神迹中央。
风起。
风吹动他的衣角。
天地寂静,万灵俯首。
三神跪阵,万城哗然。
万古臣服,今日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