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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信息素违禁品 梦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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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一切光陆离奇。
楼房变成软塌塌的海绵,刚蓄力扔到对面房紧紧勾住窗户的钩爪只如同勾住泡沫,顷刻泄气似地滑落,付潜知张扬着的笑脸还没来得及收回便瞬间碎成齑粉。
随着绳索掉落,失重的感觉传遍整个神经系统。
“啊啊啊!”他身体在坠下高楼的前一刻,眼睁睁看着方枝季站在楼顶,手上正把玩着他历尽艰辛搞到手的福玉玺。
不甘心又能怎样?心头的火把才擦亮火星就被后颈一阵刺痛重击,视觉也被黑洞覆盖,变得模糊不清。
……
一片暖光拉开眼睑帷幕,付潜知惊觉自己平躺在软床上,鼻尖萦绕着氤氲之息,是淡淡的花香,很好闻。
记忆开始牵线搭桥,断断续续拼接完整,朦胧中勾勒出一个颀长高挑的背影。
是谁救的我,会是他吗?
从床上撑起沉重的机体,抬手附上后颈,那里已经贴上了冰冰凉凉的药膏。
这是某人惯用的手法,哪里受伤哪里就扒上一块狗皮膏药,好似有包治百病的功效。
付潜知眼神亮起眸光,一抹弧度划过嘴角。
抬起胳膊望去,最深的伤口也被素白纱布规规矩矩地包扎了,结尾系了蝴蝶结,两个对角能轴对称,长短一致。
“你醒了,看着精神还不错,趁夜色早点回去吧。”方植瑞鬼魅似的行至门前,腕起胳膊道。
付潜知不紧不慢打量着房间,没急着回话。
房间以暖色调为主,窗台上有排排坐的小花栽,一旁的檀香木制书柜上也立起插花。细看架子上的书,大多都是关于如何养花的。
其中一本看起来年头最久也最不起眼,棕色皮革皱皱巴巴,有点掉色,像被岁月细细雕刻般的衰脸,那是本(待添加书名和作者。)
付潜知打量完后垂眸,顺手拿起柜子上的一束花便嗅道: “你什么时候开的花店?还怪精致的。”
“无可奉告。”
“你已经昏迷一天了,今晚你务必回去,我明早还要开店。”对方决绝回道。
“哦,小植瑞这么不欢迎我吗?”付潜知放下花,嗤笑着捻起桌上掉落的花瓣。
“付先生说笑了,不过以你的身份住在我这犄角旮旯,怕是不合适。”
付潜知听到这话,终于停下动作,抬眼注视方植瑞。
想不到他竟对我这般陌生见外。不过,这么多年没见,小方某人脾气也没见缓和啊,与十八岁年轻气盛时如出一辙。付潜知在心底笑着腹诽道。
方植瑞今天穿了一件卡其色开衫,内搭一件素白衬衫,开了两颗纽扣,蓝色阔腿裤长度适中,看来是典型的人在衣里晃穿搭。白皙的脖子上,四叶草项链泛着亮光,往上是好看的五官,江南温润古典气质混合西方的干净骨相,别有一番韵味。
说方植瑞在杀手界是鼎美也不为过。而在付潜知看来,要怪就怪在他这么个冷冰冰的性子。
见付潜知没回应,对方迟疑开口道:“方先生不回去也没关系,明天我的店照样营业,不过要是你那边的来找人找到我,我可不客气。”
“好说好说,到时候就扯谎说方老板金屋藏娇嘛。”付潜知贱兮兮地眯眼。
“我受不起。”
方植瑞冷声放下话,转过身准备出门。
哒哒声在身后响起来,方植瑞知道付潜知下了床。这动静有些让他头皮发麻,条件反应想快些迈开步子。
没等具体行动,身形猛然一抖,方植瑞被人从身后抱住了,几乎是拽过去。
略带颤抖的呼吸洋洋洒洒的喷薄而出,锁骨处湿润发烫,肩头垂落松松垮垮的半扎长发,发丝也振得尾部发虚。
一米九的人比方植瑞高出将近一个头,方植瑞双臂受到桎梏,用力挣脱也只是以卵击石,自不量力。对方从后面绝对压制,抱得越发紧密,方植瑞越发担心他胳膊上的伤口受压迫裂开。
“你放手,越界了!”
“方老板,我很想你。”
很爱你,彻夜难眠。
须臾,怀里的人不动了,付潜知感受得到。一滴温热的泪滴到手背,接着响起了细微的抽泣声。
“对不起,吓到你了。我道歉。”
“方植瑞,你……别哭了。”
付潜知松开手,沉默了许久,他承认自己刚刚确实难以抑制,越界了。
该死。
口腔里充斥着血腥味儿,是他咬破了舌尖。眼睁睁见方植瑞快步离开了,走到另一间房间砰的一声砸上了门。
冷静后才发现自己的信息素溢出了很多,他刚刚全然没顾及到。方植瑞是Bate闻不到没关系,就怕给他招来闲言碎语。
25岁的S极Alpha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传出去都怕丢人的。
“啪!”
付潜知狠狠给自己的左侧脸来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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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八点。
店里店外的花都被阳光照得明艳至极,蝴蝶和蜜蜂停滞在花蕊上,时不时扇动翅膀飞舞。
付潜知在二楼窗户边,正悠哉悠哉倚靠在窗棂上看风景。对他来说,一花一草皆风景,不看白不看,楼下方植瑞进进出出的身影则最为美景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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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请问向日葵怎么卖呀?”今天的第一位顾客是位小女孩,估摸着大概六七岁。
“嗯?你好小妹妹,我是男孩子。”
“你要买向日葵是吗?请跟我来这边。”方植瑞没过多纠结顾客错认自己是女孩的事。
“……”
“小妹妹你想要几束呢?我这边帮你包花。”
“两束就够了,谢谢哥哥……”小女孩腼腆地闹着个大红脸,像是在刻意纠正错误般小声开口道。
方植瑞温和笑道:“好,你去那边乖乖坐着等我好吗?”他摊开手掌指向一旁的等候桌椅。
“嗯。”小女孩懂事的点点头,朝那边去了。
包花这件事对方植瑞来说已经稀松平常了,虽然他是店长,手底下有一两个员工操劳这种小事。但不营业的时候,他也还是偶尔拿包花来练练手,消遣时间。
不出五分钟,小女孩板凳还没坐热,方植瑞就捧着包好的向日葵来了。
“给,小妹妹抱好。”
“嗯,谢谢哥哥。”
“哥哥你眼睛好红呀,是哭了吗?”小女孩一针见血地说出自己看到的异样。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哥哥昨天是熬夜了,没哭,小孩子家家的别乱猜。”方植瑞被问住,好似如鲠在喉,最后还是笑着开口。
“哦。”
小女孩掏出小天才电话手表扫码支付后,挎起奶黄小书包蹦跳着跑开了。
还是不善应付小孩子呀。目睹了一切的付潜知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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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店的客人稀少,招来的员工也只是帮忙老板打点盆栽。
“老板……我来迟到了,抱……歉。”莫约十七岁左右的少女推门进来,围群还没系好,吊儿郎当的垂挂在脖子上,手上拿着小摊贩卖七元一张的手抓饼,嘴里包得鼓鼓囊囊,说话都不利索。
上个月新来的兼职高中生,做事马虎却也还过得去。
“小冬,吃完去给后院的花浇浇水。”
“好的老板!”小冬立即应声。
“老板,你会给我扣工资吗?”小冬讪讪问了句,小心翼翼观察老板的表情。
“看你表现,浇花没浇好扣你一百。”方植瑞吓唬道。
“好,我保证完成任务。”小冬被方植瑞唬人的说辞吓得一激灵,眨巴眨巴眼睛立正道。随即麻溜系好围裙后就去取洒水壶浇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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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休息时间,艳阳高照。
做好午饭的方植瑞到付潜知房门口敲了门。
“吃饭。”
“来了,多谢方老板款待。”
两人在桌前谁也没再开口。僵持不久,方植瑞率先动作,表情坦荡如砥,平静得像湖水,没提及昨晚的尴尬。
“前天是怎么回事?”
付潜知听了才反应过来指的是自己受伤的事,缓缓抬眼对上方植瑞的视线。
“跟方枝季交手了,为了抢虎爷的福玉玺。”付潜知如实接话。
“那你后颈上的伤呢?”
付潜知扶额哀叹道:“好像是她给我扎的,当时我带着福玉玺准备跑路,一针管直击我后颈,幸好我反应快,为以防万一赶忙打了一针抑制剂才有气无力逃出生天。”
“再后来我就记不清了,好像是街上的小混混妄想来打劫我吧。诚然,双拳难敌四手,当时我头昏眼花,只能想办法甩开他们,谁曾想歪打正着掉你花店里了。”
“诶,你说你们暗影派手段是不是都特阴呐?我当时都没反应过来。”
“……”
付潜知像吃了炮仗似的噼里啪啦唠了一堆,方植瑞皱眉思索没再没开口。
“这不像小枝的手段,可能另有其人。”
“你亲眼看到她用针扎的你吗?”
“这倒没有,只不过当时就我们俩交手,我只能推测是她了。”付潜知不置可否道。
方植瑞缄默许久,放下筷子后严肃道:“我把你腺体里残留的液体秘密送去组织机构检验了,报告结果显示属于信息素违禁品,这在V国已经构成了违法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