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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想抱着你 夏愠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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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愠睁开眼时天光大亮,乔楷正靠在沙发上愣愣地发呆。
“早上好。”乔楷见他欲起床顺势借了他些力气,托着他的后腰把他推起来。
“我去做早餐。”乔楷试着站起来,不料双腿因为一个动作久了发着麻,倒吸一口凉气。
夏愠把他按回去道:“我来。”
乔楷要是有兽耳,现在一定正蔫蔫地耷拉着:“哥哥难得回家一趟,还要干活。”
夏愠头发未经梳理微微翘着,被初升的太阳镀上一层好看的金边:“你还小,专心学习去。”
“哥哥帮了我,我照顾哥哥是应该的,”乔楷道,“不然我也无以为报。”
夏愠险些接上一句“那你就以身相许吧”,他笑了笑,去了厨房。
吃过早餐,乔楷开车送夏愠去公司。
路上,夏愠打开手机发现刘副导那条阴阳人的帖子已经悄咪咪爬上了微博热搜的尾巴。
“这人拍戏没混出什么名堂,泼脏水倒是能耐了。”乔楷在堵车的空隙撇了一眼他没有刻意遮挡的手机屏幕。
夏愠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作何反应。
因为实在太糊,他这张脸生得再好看也极少被人注意到,就连粉丝都是无意之间在剧荒时翻到扑街剧意外发现某个为不压低男主颜值而遮脸的男四号气质出众才粉上他的。
遇到这种事是第一次,没有任何经验可言。
更别提找到正确的解决方案了。
他自己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却还要安慰为他遇到不公而愤愤不平的乔楷:“没事,只要你保护好自己,他就威胁不到我。”
乔楷对他从没想过要报复的哥哥感到深深担忧。
比纸还白的一个人这些年到底是怎么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
没被拐到山里就不错了。
夏愠平时很忙,又不知道忙在哪里,因此,他对夏愠的工作生活不怎么了解。
孟姐忙活一夜,出门买了三明治和咖啡,刚到公司就看到一脸“对不起我的错我不应该冲动在请示公司之前擅自得罪人”的自家艺人。
夏愠像是被冤枉后难以澄清的小孩:“孟姐,我看过微博了,聊天记录是假的。”
夏愠人缘不错,周围的工作人员都与他俩熟识,自然也知道了昨晚的事,纷纷在经过时光明正大的顺路吃瓜。
孟姐本着家丑不外扬的原则,把夏愠带进了她的办公室。
她有些哭笑不得:“我知道你不是因为一两句话就拉黑前辈的人,事情已经了解过了,公司那边也做了公关,今天中午有个饭局,刘副导也去。”
“然后呢?”夏愠不解道,“我能做什么?”
“公司的意思是让你和他道个歉,算是了结了这个事,剩下澄清什么的交给我们,”孟姐叹了一口气,“祖宗,少惹点儿事儿吧。”
夏愠心中本是相当不服,分明是他语言骚扰在先,自己为什么要道歉,但想到因自己几乎彻夜未眠,忙活了一个通宵的经纪人,把那点怨念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好,我会好好表现的。”
糊咖的命,不配有流量小花高高在上死也不肯低头的病。
孟洵带的不止夏愠一个艺人,遇事乖乖服软他倒是第一个。
她苦笑一声:“等咱熬出头了,多些名气自然不会受这种委屈。”
“中午除了公司里的艺人,还有其他几个策划导演和编剧,好好表现,如果有余力,争取再拿个本。”
夏愠点点头,推门出去。
孟洵把饭店地址发给夏愠,去忙公关了。
公司老板乔宏梁从她口中问到事情的来龙去脉,让乔楷中午接他回家。
尽管夏愠他儿子的朋友,他却不太喜欢这个凭一张脸快把乔楷魂都迷走了的艺人,更别说为了他得罪一个小圈子的导演们了。
他是一个商人,从不做有损自身利益的事情。
乔楷下课后已过饭点,他把事情应下来。
在车上扫到电子屏幕上时间差不多了,便给夏愠发去消息。
夏愠隔了快十分钟才给出回复。
【rain:乔楷,先别过来,这边出了点小意外,等我处理好。】
乔楷心觉不妙,将车速飙到市区内车辆最高限速,一路超车赶到饭点。
他不知道夏愠在哪个包间,只得去问一旁的服务生。
“113,说是没事不要去,”服务生抬手指了一个方向,面露惋惜道,“看你挺年轻的,听我一句劝,离他们远一点,现在的演员为了加戏什么都做的出来。”
“谢谢。”他心中预感更强,几乎是奔到包间门口,心中却有些顾忌,不好直接拉开房门。
一门之隔,夏愠喝下某位叫不上全名的导演劝的酒,只觉头脑发昏,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正想借口去洗手间把东西吐出来,刘副导胖脸上堆着笑把他拦了下来:“小夏你身体不舒服,楼上就可以订房间,我送你上去吧。”
夏愠一见这架势便心道一声不好,混沌的大脑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和他走!
夏愠想要推开对方紧紧箍在他小臂上的手,却显得欲拒还迎,引来张导演嘲笑的轻哼:“作为晚辈,大好的机会可不能随便放弃了。”
刘副导顺势在他后腰上摸了一把。
随即众人哄笑起来,他们对此见怪不怪。
夏愠面色潮红,他知道自己被这群人中的某个下了药,他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身为前辈,应自觉起到示范作用,多做些上的了台面的事。”
手机在口袋中振动,是乔楷打来的电话,他却无法接起。
“哎呦,刘导快送他回去吧,这是醉得不轻啊。”不知是谁笑得大声,语气里暗含讥讽,“漂亮又性子烈的,免得一会扫了你的兴。”
乔楷听出事情远没有夏愠说得那么简单,索性推开门,入眼便是夏愠在被占便宜的画面。
他顿时血压飙升,一把夺过四肢无力,像布娃娃般被人摆弄的夏愠,揪住刘虑华的衣领,将人抵到墙上。
“知道我是谁吗?你他妈找死!”刘虑华拼命扑腾着。
众人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连忙上来拉架。
乔楷疯了似的咆哮着:“敢动我哥,我管你是刘虑华还是某个下水道里的老鼠!”
没有人能近他的身,这群高高在上的人们只能去搬救兵。
但等救兵来时,刘虑华极有可能已经没气。
直到乔楷被夏愠抱住,头抵在后背上,才冷静下来。
夏愠声音闷闷,额头烫得不正常:“我不舒服,我们……回家好不好?不要打了。”
乔楷放开大口喘气的刘虑华,质问剩下的人:“这已经不是正常春药的效果,你们给他灌了什么!”
有胆子大的嗤笑道:“小崽子,这是正轨医院用的忘川水,没听过吗?”
“去你妈的忘川水!”看着怀里把脸难受得皱成一团的夏愠,乔楷不在顾及自己在夏愠眼中的形象,低声骂出来。
听到有人大声喧哗,似是在吵架,前台接待他的服务生带了几个男人来查看情况。
见有人过来,刘虑华连滚带爬地到了门口,抓住其中一个人的胳膊:“你们快抓住他!他他妈要杀人啊!”
乔楷护着夏愠,点亮手机屏幕。
他不知何时已经报警并打开了录音,刘虑华的一言一行被清清楚楚地录下来。
“警察还有十分钟到,”乔楷挂断电话,眸中除了杀意还带了淡淡的怜悯,“你们最好解释清楚,免得被挂到微博上时死的太难看。”
语毕,背起夏愠就要出门。
服务员想拦,却被他一记眼刀定在原地。
换谁都看得出,这个眉目清秀得有些稚嫩的男生快要动杀心了。
他肩上的人对他极其重要,要是让他有个三长两短,在场没一个人能好过。
刚刚闹出的声音太大,隔壁包厢的客人拉开门,叫住了他。
“忘川水,被一些病人戏称为孟婆汤,是精神科引进的一种药物,暂时不可逆,通过服用适宜剂量可使患有心理疾病的人忘记患病前期的发生事,以达到病从根除的效果,对海马体有些影响,在一定情况的刺激下有恢复几率。”
“你最好等警察来了再走,免得人跑了,再抓回来也麻烦。”男人气质斯文,抬手推了推眼镜,“只是这酒里掺了春药,他会难受一阵罢了。”
“让开,我凭什么听你的?”乔楷脸黑的吓人。
“我是钰城第一医院的精神科医生,周东恒。”男人调出工作证的照片。
“乔楷,你别动……”夏愠在他的耳畔突然开口,声音软的像小猫在叫,“我想抱着你。”
乔楷一愣,下意识低头看他。
夏愠漂亮的桃花眼中隐隐闪着水光,双颊泛着红晕,他咬着下唇避开乔楷的视线,气息有些重,语气竟被乔楷听出娇嗔的意味:“你不许看。”
乔楷收起身上的戾气,抬眼看向周东恒的眼神带了些求助。
就算他再早熟,也只是一个大学生。
在此类事件的处理上不可能比一个编制内的医生更有经验。
尽管他面对的是一个精神科医生。
周东恒叹了口气:“你给他喂点水,摸摸后背吧,实在不行带去厕所……”解决一下。
现在没有条件满足他被唤起的基因深处的欲/望。
乔楷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把夏愠放在沙发上,听话地拧开夏愠随身带的保温杯杯盖。
夏愠喜欢喝冰水,现在倒是刚好派上用处。
他忽然转头扫向刘虑华,示意自己手上的水杯:“这里,你也加东西了?”
刘虑华被看得一个哆嗦:“没有,东西只加在酒杯里了。”
“这是承认了?等警察来,你最好也是这么诚实。”周东恒似笑非笑道。
乔楷这才把水小心翼翼地喂给夏愠。
警察来时,就看见包厢内的几个中年人蹲在墙边双手抱头。椅子摆放得相当凌乱,像是在一场大战中被撞歪了。
报案人,受害者和一个男人坐在对面沙发上一言不发。
——
尽管一系列检查做下来,夏愠的身体没多大问题,只是大脑受到麻痹,需要在醒来后确定病情的严重性。
但他的状态实在不好,在加上昏迷近四天,医院里,夏父难得发了飚。
“他当时非要领个孩子,我没拦着,你也和我保证过会照顾好他。”
“现在呢?这就是你照顾的结果?”夏父头一次发这么大的火,气得面色通红。
乔楷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低头认错。
“够了,”夏父攥着拳头,“把欠他的都结清,然后再也不要出现在他面前了。”
乔楷声音不大的反驳:“叔叔,医生说要近些年亲近的人协助治疗。”
夏父听到这话熄了火,脏话卡在嘴边还是没说出口,离开前愤愤道:“乔楷,你好自为之。”
jj每次都让我好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