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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前世记忆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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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没有思考东西,但是有个声音一直告诉我往前走,往前走,沈恬在桦树边上跟我拥吻,我忍不住一边接吻一边痛苦地流泪。
然后内心门扉,那些被压抑的感情突然就爆发了,我哭着说我好想你,我好想见你,但是我家里人不让我出来,我是偷偷跑出来的。我好爱你,我好想跟你在一起。原谅我。
但是我越说话,他的表情就越阴冷,最后甚至不想跟我说话了。转身就想走。
我着急得拉住他,不想要他走。
他甩开我,我跌坐到雪里。
他说,现在说这个又有什么用呢。
我很崩溃,但是好像是当时我一个人坐在雪地里把自己抱起来拿出我们的照片在看。但是越看越崩溃,想痛哭,甚至想尖叫,但是被我的哭声压抑在了嗓子里,肺部想把悲痛的感情全部挤压出去,但是我却是压抑的。
我想追上他,我甚至想和他一起走,但是我压抑住了这些想法,停留在原地,或者抱住了自己不让自己离开。
他好像是准备走了,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所以我才会那么焦急的跑过去。
但是好像,我原本就和那个未婚夫就在两小无猜地所有人都觉得我和他会在一起,他是从我平静的生活中杀出来的,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但是那个时候我和那个人好像就已经有婚约了。但我还是没有办法控制住对他的感情,跟他纠缠。
现在的我可以理解哈,因为那个时候我肯定觉得他是孽缘。现在才是对的,我圆满的生活才是对的。对我最好的。
后来我的家里人在那片雪地上找到我了,然后被悠悠众口传出去了。我在新婚夫妻夜那里遭到冷遇,他也开始纵情声色完全不管我。和别人女人花天酒地。
那个背景是在一个小镇,挨着的那种小房子。猎户?还是什么。但是很温馨很热闹的地方。街头领居都认识。还有篝火一起聚在一起,每家每户聚在一起围着篝火成一个大圈,闹嗑玩。
但是好像后来我也离开了这个小镇,我想离开,去找他。
好像找着了。
幸福地生活了一段日子之后,好像突然又被瓦解了。但是是什么事情,我想不起来,视野边缘是黑乎乎的,视野中心是模糊的,然后后面染上了红色。
好像是他把我杀掉了。
他好像并不知道,过去的我的遭遇,在他离开之后是什么样的,我也没有说,他好像觉得只要他做得不够好,我还会回去,但其实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好像是看到了我的青梅竹马在我们生活的那块地方,他就觉得我已经和他(青梅竹马)勾搭上了,他觉得我会像和他纠缠那样,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也和那一位纠缠。
直到有一次,我在他面前,很平静温和地跟那个青梅竹马说话,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外人。
然后就爆炸了。
而且我们好像又是在早期关系的时候就不清不楚的时候就亲密过了。所以他觉得立场换了,我肯定在不三不四地跟别人也是如此。
因为好像,我之前跟我未婚夫有婚约的时候,我哪怕私下跟他亲近,我跟他说话也非常克制温和。让他有既视感了。但感情是完全不一样的,那个时候表现得疏离温柔是因为怕表现得太明显,对未婚夫的疏离温柔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但是已经释然,内心很平稳。
他好像确实骂我□□了,但是指责的理由是我当年新婚之夜前一天来找他跟他表白、留恋,以及有婚约的情况下,当着未婚夫婿的面私下跟他纠缠。
我在想他是不是知道我在那边已经是个声名狼藉的女人了,他也相信了外界的看法和眼光?他那么在意这些?
我想解释,但我被扯回那个闲言碎语的场景了,我因为创伤,僵硬得说不出来话。
然后他就逼问我,让我说话,让我解释。
但我真的说不出来。
咦,好像不是他杀,是自杀的吗。
沈恬之前还说什么,我以为他杀掉的我,他说是,我还信了,现在问,他又说我只是不想让你继续想了,我:这可不行呀,记忆是要两个人一起承担的。
我看得都特别碎片化,我看到在饭厅,他打开盒子送了我一个绿白色碎花交杂的手镯。我开心地跳起来抱住他,还有一些吃饭的场景,从挨着坐到对立面的坐着。
我只是在看记忆,怎么还有那么极端的,家里惹到什么事情了吗,还有人像我们家里砸酒瓶,他帮我挡了一下,头部受击,但是我看起来非常冷酷,难道我们家是黑吃黑的吗。
我觉得我的表情,就好像是知道对方的来意一样,我看起来真的很冷静,就像在场所有人都要听从我的意见,这是我的主场一样。
好像解决方式是,家里黑央央地冒出一大堆我的人,他还倒在茶几和沙发之间,我就夺过那个来袭者的酒瓶,毫不犹豫地砸向那个人的面部,砸碎了。
难道这一世是最极端的一世吗,因为这是记忆,有点像先是都以为彼此是普通人然后结婚了,然后出现了有人上门找到我家里面,他帮我挡了攻击,但是他一瞬间,他好像是可以反击的但是没选择反击,我隐隐看到他身上有模糊的氤氲颜色的气在流动。
可能因为受伤也包含了我刚开始强势的时候,我性格太黑了,谁都杀,我那时候看起来就像个掌权的黑吃黑的主导者。所以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就恨得发狂想弄死他,自己也想死。
好像又看到我捅他的画面了,是从一个黑乎乎的背景,他嘴角流出鲜血,但是依恋/依偎着我的手的,我好像很恨他。
甚至到医院我都是拿着尖锐的东西捅向他柔软的腹部然后哈哈,我不仅捅他,我还捅我自己的腹部。他被捅了还想阻止我捅自己,但是他太虚弱了,没什么力气动不了了,然后就是我在培养他,然后我们组建公司,然后他联合外人把我击溃,让我不得不回归家庭,然后权利反转,要我去讨好他了。然后我在家里被他一点一点驯养成全身心依赖他的玩物。权力斗争越演越烈,到最后是以我割腕终结的,他后来也死掉了。
我突然想起来是因为我刚刚那种悲痛的心情,一切都不见天日的时候把我拉回了我和沈恬关系折磨到后期的那种□□时浓稠的绝望的想死的时候,那种弥漫着压抑、黑暗的氛围感受,然后我就看见我后面割腕了。应该没救回来吧。不然我不会看到沈恬那么静立着那么一点一点地内心被瓦解崩溃的样子。是在晚上窗台我抱着椅背的姿势,我们做也是在那张椅子上,然后我割腕死掉的。其实外面还有夜光透过来,蓝色的窗帘,那里非常漂亮。但是后面画面就选择扭曲一点一点地黑了特别是沈恬在那一动不动内心瓦解的时候就是天旋地转地黑了。
我看到他一个人在客厅沙发上躺着,眼睛睁着,从白天到黑夜又到白天没有动过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从客厅窗台上跳下去了。
这一世好像是我性格最硬的一世。其他世都有点软软的。很好欺负的样子。
我又看到我高高在上的把一只脚放在他的胸口上,他双手放在我的脚上,黑色的头发有点遮住他的眼睛了,但是他是带着一种特别甜腻幸福到诡谲的笑意的。他穿的还是漂亮的西装。那是我们在家里的时候。我们俩都在家里的小床上。
那时候好像也是权利反转之后,我失去了一切但是那时候还没有变得脆弱的时候。是后来发生了什么然后越来越脆弱越来越依附于他,他也逐渐暴露出强势的审视的本性,要我柔软,无论以哪种非人的方式,或者说,因为这些就是他要的。
所以这辈子他成为我的伴侣的时候,我总是很暴躁地想动不动就打他,是因为我过去被逼疯过,或者说之前关系差的时候都是这种相处模式了?
他任我打骂,我在他身上发泄情绪他都受着,只要我不离开他。
但是记忆碎片里他还具有着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掌控欲,刚开始那会他还想让我没力气控制我咬他的力度,甚至那时候还有一点权力博弈的狠劲。到后来可能是因为我做了什么......
——是吃药,记忆里模模糊糊地告诉我是安眠药,是在客厅的饭桌那里,我躺在那里,然后他后面就彻底软声软气任我打骂,只要我能消气不离开他。
我生气地充满攻击性地咬他下巴,他只是冷静审视地盯着我然后抱着我的腰一寸一寸地往下压,还能承受的话他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动起来了,直到我哽咽出来受不了了松嘴。他甚至会觉得下巴的血牙印会带给他一种诡异的满足。
我不生气也没有太大的感觉,我只能看到最激烈的主要梗概记忆碎片,又不是一点一点的日常温馨堆叠起来的。
回忆需要相同的情绪刺激,我还能想得起来浮在下面的记忆到我的表意识当中来,但是没有相同的情绪刺激就想不起来。
他好像也不让我看书,也不让我接触外面的任何人,娱乐也不行,只让我看着他,有一点动静都会惹他怀疑和风吹草动。就算我能玩的什么东西,看得东西,全部都要经过他的手才会给我。他好像害怕我跟外界取得联系。
这一世好疯狂,我好像动不动就拿利器捅他,他的腹部、还有后背全是狰狞的伤疤。
我知道都是我下的手。
怪不得我跟他在一起的记忆里面,他总是穿着漂亮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