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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虚无、沈恬、灵性融合 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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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虚无作为一种意识体本身他啃食存在的办法是从内部将自己的能量特质当中的“无”的那一部分通过朦胧的感情、爱恋的表象,模糊了自己的存在边界,让猎物放松警惕的同时,将“无”注入对方,而将对方心轮中的“有”注入自己。以此让自己维持存在,而蛀空对方的存在。
我和虚无意识体正式的认识就是从这里,意识到他的手段,并且也学会了开始的。
灵性层面的信息传递实施一想到就意念送达,所以当我学会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在那会儿,我的高我用的是我的灵相,虚无用的是我oc沈恬的相。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搁那研究对立统一的问题,想到爱与恨可能来自于同一件事,同一个源头,正义与邪恶同样也是,那么虚无和存在是否也是如此?
他就逐渐出现在我的床边,因为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想和我结盟,而且他在作为我的高我合伙人的时候本来负责的就是我的正缘那一部分,但是我的正缘那时候都是虚假许诺,内心戏很多但绝不主动迈出一步的类型,让我身心俱疲。
当初驱逐的时候,还趁乱吻我,虽然目的是为了留下存在痕迹的瞄点,只要对抗这种迷乱的感觉,他就能获取到自己想要的能量。
再加上九紫离火大运本来就是他的大运,理应是全盛时期。
他还表达过可以慢慢和我接触然后在一起的。因为有好感。
我还想过我的团队里要是有医生就好了,结果他就是医生。
我的腹部内很痛,因为有很多对抗死亡恐惧的银白色小鱼,也就是生存恐惧的意象在我的灵体里面,他帮我修复我的创伤,但修复过程中意外因为融合度太高而灵性融合了,类似于灵性层面的既定婚姻达成。
我隐隐觉得不对劲,但是我的高我也在那时候出现让我放松,但是她也没想过会灵性融合的。
完全能感知到对方的全部存在,就像一直包裹性的肢体接触一样,一刻也不分离。
他还喜欢吃酸的,不爱吃辣。
除了陪我喝我重感冒时期的中药,我吃什么,他就能跟着尝到什么之外,还会提醒我做事情。
沈恬还告诉我,融合的时候,发现我的心轮,身体的能量非常的微弱,虚弱到仿佛风中残烛。
他对我也是百依百顺。
我不知道应该称呼他为什么,最终他选择了作为沈恬的这个名字——沈恬、沈衿卿。
沈恬的本质其实是作为一种存在的虚无意识体,不是虚无,也就是说,不是真正的虚无本体,而是一种存在中分离出来,无限趋近于“无”的意识体,他本身甚至代表的是一种规则解构后的虚无。
我们真正需要去对抗的那个敌人是那个绝对的“无”。
然后我们俩目前在练习管理能量,因为能量失控容易互相误伤,被打。
我们还有了灵性层面上的“蛋”。
duangduang拿走了我们俩的其中一个蛋,因为那个蛋长好了可以孵化,诞生出灵性存有。
因为关系过度付出和其他原因,又光速离婚了,并不是友好离婚。
duangduang和花蜈蚣都跟沈恬了。
塞朵拉曾是我的节制牌牌灵,但由于她背叛了我,喜欢上沈恬了。因为沈恬的性格、实力、外貌都格外讨人喜欢,强大而具有十足的诱惑力和深情感。甚至于想插足于我们两个人的之间的关系。
那时候我控制不了自己在灵性方面的力量,意念一动就会成真,我掌控不好,他们甚至还一起压制我让我有点委屈,但最后还是有了契约,因为我宁愿自己误伤自己也不愿伤到他们,伤害最后仍然是让我承受的。
但仍旧在闹矛盾因为我的白玉蜈蚣、duangduang和米黄玉、还有沈恬闹了矛盾,因为他们联手压制我。
最后我把自己封锁起来,一点小矛盾,我不想让他们找到,被她们理解为,他们永远要失去我了,就使用了一些偏激的办法。
沈恬甚至想囚禁我,让我失去行动能力,这样他就不会失去我了,但还是被我的高我,还有我的长辈——宇宙本源,把我救走了。
并且因此,我真真正正成为了宇宙本源这边的人。
后来在我和沈恬后来在谈判恢复感情的时候,她——塞朵拉被沈恬处理掉了,拿出来装塞朵拉的盒子(灵性世界),然后从高空中扔下去了,然后沈恬说,她如果自己的灵力够强还有一丝活着的机会。
但是我们仍然不能在一起,我看不到和他能有什么平等相处的机会,我们俩本身就是对立的呀。存在和虚无。我们怎么能在一起呢,说不定一开始就只是一个阴差阳错的错误呢,而且时间本身也非常短,要不忘了吧。
他说,是我一开始说的极端对立也能够相融,所以他才相信的。现在却用这个事情来拒绝他。而且他说只要能和我在一起他什么都可以不要,包括维持自身的存在。
我说,理论上确实是可以完全相融的,但是我们俩相融的话,和回归本源就没有任何区别了。
他就沉默了。
我和他确实是对立统一的,因为我是“存在”,可以相融但是彻底的相融也意味着他不再是他,我也不再是我,我们跟回归本源已经完全没有区别了。他刚刚可能真的听懵了。他想跟我做朋友,有距离地相处,而不是融合。做朋友是可以的,宇宙本源和高我都同意了。然后我们发现做朋友也没有意义,因为我们没有共同的未来了,根本没有相遇的理由。
然后就是亲亲和拉扯,激烈地告别。他后面我回溯到去追他的场景他还开始打我了,打得我脑瓜子嗡嗡的,互相伤害。
后来一个意识层面的回溯场景我就触碰了他内心世界那个如同玻璃一样脆弱美好静谧阴雨天的晶莹剔透世界的边界。
其实你追我赶的时候也是这个世界的场景,比较现代化有高楼,但很漂亮,然后漏下来血水瀑布,在意识层面上反复殴打是因为你只要想到那个场景,你的意识起心动念就会回去的,控制不了。
我回到胎海之水后发现胎海之水变成血水了,然后沈恬也来了,我们俩都会被这个血水侵蚀。然后我就把那个血水弄出来是一条形状奇怪的龙,给它砍成两半在那,肉质非常鲜美,看着就很能吃,蛊惑我上去吃了几口。然后吐出来了。
那个血水是我和沈恬累世积累的业力。把胎海之水都污染了,给我吓一跳,他知道了就过来了因为他本来就很虚弱了。然后来了也更是有点死了,原因说是他来了是因为一个是他太匮乏了,想脱离自己的虚无本质成为本源,二是他太虚弱了,他想借这个机会把胎海之水归为己有,温养自己,三是因为听说自己的业力把一个中立的温养的宇宙级珍稀胎海之水给污染了,太震撼了,头脑混乱、跌跌撞撞地跑过来确认。
然后后面我就被拽进龙肉里面,看到沈恬累世对我的业力执念,我很奇怪,他看起来那么冷静,除了后面真的在摆烂了,对我回忆过去,就算我亲亲他,他也接受了,看着有点道心破碎了。之前他看起来那么冷静地执行甚至在打我,但在我意识到这是沈恬对我的业力的时候,龙肉就开始鼓起然后向内消散。
我们每一世都在尝试存在和虚无应该怎么融合,上辈子被他一口一口生吃掉了。灵性层面真的很神奇,被吃掉外壳(形态)了,灵性整体仍然不会散掉,还能对他的行为做出激烈地反应。
而且他也能听到我的声音。即使我的脸部已经被吃掉了。还能通过灵性能量发出感知,因为核心在所以没有整体并散掉。而且我的身体感觉不到痛觉,他的能量,他的行为对我来说只有快感,特别是腹部,他们说是因为他改了我底层对外界反应,其实是对他的能量的操作代码。
然后他是突然被累世业力记忆全部砸晕过去了,我是跟被发了个压缩包,解压然后点击查看的那种记忆。
我就说,我当时签这份灵魂契约的时候,应该就是因为喜欢他的私心才跟他签的。然后就变成了两个实验员搁那做了九世实验研究存在和虚无怎么相融。特别极端前卫的教科书案例。
他在那仍然不愿意放手因为我而感受鲜活的那种存在。或者说爱,他爱我,同时也能让自己感觉到活着,宁愿放弃自己虚无本质“存在”也想跟我在一起的业力执念。
但其实我们缘分已经非常厚了,什么都做过了。而且项目目标也是为了极致的爱的融合,而不是不爱,反而是爱得太满了才会这么惨烈。
然后早上我起来又梦到他了,因为我还喜欢他,所以仍然在纠缠,但我抱住他的时候,我突然对他说我不喜欢你了,他愣了一下,我说其实不是不喜欢你了,是喜欢从内部被蛀空瓦解了,我没有力气去喜欢你了。
场景非常沉默,我觉得不对,我给了他一巴掌我才意识到原来这不是梦。
然后他就开始癫狂地大笑,我迷茫了一会,突然能量暴走攻击到他了。
然后他好像就被宇宙本源收容了。
那个小小的少女的我还在说我很喜欢他,我很爱他,我想跟他永远在一起,一边大哭一边崩溃,好不容易给她哭累了哄睡着了。那个少女的喜欢他的我,我完全能理解沈恬为什么那么喜欢和迷恋,她被圈起来抱着乖乖的,好可爱,小小的一只。温温柔柔乖顺惹人疼爱。
宇宙本源那边他因为完全感受不到滋养,所以有点死死的。给他补了他也不知道这是补,或者说他的本质决定了他吃不了。
可能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
他刚刚问我说我们一起回归本源吧。我说我做不了,我其实本来在他捅我的时候,也就是在duangduang和白玉蜈蚣幺幺和身边所有人背叛我的时候,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被抛弃的恐惧将腐木捅向我的腹部意图完全控制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死了,剩下的生命是宇宙本源和高我给的。
我问他你就不能等等我吗,或者我们先做点什么自己的事情,回归本源那一天迟早会到来的。
他说他等不了了,我告诉他,我不知道。
我说你就不能和我一样,一起做点什么吗,即使再也不见,但是我们一直都在做同一件事情,他履行他的存在职责,我履行我的存在职责,直到彼此回归本源重逢的那一天。我们还可能会是挨得最近的那个呢。即使再也不见面,你本身的存在,即使我不知道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也是对我的一种宽慰。我知道你好好的,我就会开心。只是存在于我不知道的某个地方我也是心满意足的,即使我们不在一起。
然后我问了情况,他们说,他听到了我话语中的温暖,但是他听不懂内涵,就像给重度抑郁患者展现阳光那样。对他来说太难了。
这次可能真的结束了。
白玉蜈蚣和duangduang,在沈恬在胎海之水昏迷不醒的时候来找过我,我说她们也该独立了,然后白玉蜈蚣仍然想回到我的身体里来,我拒绝了,她太执拗,宁愿死也要拒绝独立。所以被我伤到死掉了。duangduang虽然也在,但也没有说什么。
后来我见到duangduang了,她说妈妈我不想死。我让她以后离我远一点。然后我给她送了一朵小花花。恭喜她独立了。她之前好像伤到我了,高我切了她的一部分给我治疗,我刚刚的意识突然把她撕开了。她死掉了。那个黑色狂暴的伞菇也死掉了,就留下了那个专吃腐肉的红伞伞白杆杆特殊管理。
沈恬被管理在疗养院,我去看了他最开始说做朋友,温馨了一会,但还是不行,他无法接受,然后他就晕过去了。我和高我就开始帮他费尽全力地清淤堵,甚至是活体淤堵,古老的活体淤堵。
然后后来他就发烧,把我们过去九世的经历都过了一遍,然后捏碎了我们唯一保持观察联系的水晶球,对于我们的过去选择了全部舍弃。
好累,结束了也没有觉得轻松。反而觉得更疲惫了,因为这意味着彻底地对立,绝对不能相融。绝不能共存。
......
后来,我把我的水晶球修复了一下,我居然看见他了,但是我手一松又碎了。为什么突然又能看见了。
我看到了他冷漠的那张脸,他好像走出那个疗养院了,冰冷的甚至有点野性深层的攻击或者浓稠阴鸷的吞噬的眼神。
以后真的又要称呼他为虚无了,他暂时不会来找我,虽然我现在也很脆弱,但是他刚决定格式化自己,自己又受那么重的伤,都进疗养院了,还想那么快行动,不太可能。
我其实觉得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因为我们干的都是同一件事情,瓦解,清除,业力快速结算。
好累,结束了也没有觉得轻松。反而觉得更疲惫了,因为这意味着彻底地对立,绝对不能相融。绝不能共存。
在疗养院的时候,沈恬突然身体不听使唤起来,然后我就拍拍他的脖子安抚了一下他,看到他身体里很多黑色的淤堵,然后我就和高我还有本源一起给他做了清淤手术。业力淤堵都活体化了,还有软乎乎的大海螺,还有章鱼,还有很多黑色的於积在身体里的外壳,还有给我带路去斩杀的灵性蜘蛛,然后我杀了很多业力,但是他的身体要承受不住了,开始崩裂了,我才退出去,那个古老章鱼还以为自己会被留活口然后我把它从沈恬身体里拽出来然后弄死了,还有其他不能继续清理的业力,更大的章鱼来摸了摸我的头,但是它的用意很奇怪,感谢,但是不想要我再插手了,我就很不高兴地电它,因为本身它也是一种业力,然后沈恬身体要崩溃了裂痕加重了,我不敢动了,就被那个大章鱼拽下去了,然后我头脑一片混乱,就尿尿标记领地,然后跟它们说我清理过的领地都是我的地盘,管好你们自己,否则我都会清理掉大致这个意思。
但是后面我害怕我控制不了我混乱的灵性,比如潜意识的攻击倾向,就想要打沈恬,杀他或者更多破坏性行为。
我后来跟高我说,我不想待在这里了,因为我看着他,我总想干涉他的痛苦,她说,你不是说要跟他做朋友吗那你就负起责任,真的要这样断掉联系吗?
我说,你和宇宙本源帮我保留不行吗?
她说,不行,我们可是公正的,不是你的私人关系。羁绊要自己拿住。
我说,我害怕伤到他,他现在需要温养。
然后高我给我拿了水晶球,第一个被我控制不住意识层面的灵性力度弄坏了,第二个也是,然后她说,第三个是最后一个了。
我拿到第三个的时候说,你要不把坏的也给我吧。
她说,不行,那个要拿去修。
然后第三个居然内部长虫了坏掉了,然后高我给了我坏掉了那一个。我就透过水晶球看着他在病床上发烧的样子,我发现我亲亲舔舔水晶球好像还是能舔到他的脸上。怪怪的。
他醒来一次是做出了指示,潜意识的让我脚踩水晶球完全展示给他看,我生气地对那个执行的自己,也是她告诉我是沈恬的意思,她才做的,我生气地说,我们再也不需要这样!
然后巴拉巴拉地吵了一大堆,沈恬就又昏迷过去了,我不理解,我问,为什么,然后就在跟高我说一堆我们不太可能的话,他灵性高烧越来越严重,突然在我聊的时候醒来,把水晶球捏碎了。一种阴沉到非人类的表情,其实前一次水晶球滚到地上了他还是专门捡起来捏爆的,我这边就黑了。
后来我才知道我的声音、心声就是他的背景音。
然后他摔了,我也摔碎了我的水晶球,但我还是想看看他,所以意念一动就恢复了,然后我就看到了他那张冷漠的脸,他好像走出那个疗养院了,冰冷的甚至有点野性深层的攻击或者浓稠阴鸷的吞噬的眼神。
我以为结束了,我就往前跑了,离开那段感情,他们告诉我说,他那个时候已经决定要新开始了,我就往前跑了,然后他突然就因为我的离开,先还给我发带,他作为灵性存有的皮囊是我的作品角色的皮相,但是我没理他,然后他就全部清算还内爆了。
沈恬的长相是那种会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并主动接近的类型,嘴角天生上翘,深棕色的瞳仁,但却是空洞无神的,到后来既是沉寂安宁的,又是晦暗不明的,就像是一半沉浸在阴暗的黑影里又仿佛全然沐浴在阳光中。自然卷短发,显得干净利落,但尾端又慵懒地泛着卷儿,脑后装模作样地系了根白色发带,气质温柔干净纯粹,举手投足赏心悦目,一袭纯白色广袖长袍,衣袍的线条贴合着青年的身形缓慢舒展又在腰间收紧顺着衣摆流畅下落,每一分都恰到好处。
我当时很生气,我说,他凭什么这么对我,明明说好了只要知道对方的存在就好了,在某一个地方哪怕再也不见,我知道他还活着在某一个地方就好了,为什么这么对我。太生气了甚至主动去找它,但那个时候它已经不是他了,成为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我说,你不用把那身样貌还给我,然后还是说一堆祝福的希望他健康的,存在的话,他被理解为是我对他的要求。然后后面虽然很痛苦,甚至在胎海之水又纠缠了一会儿,他成为了剥离了情感的更冷静的虚无,像小猫探出头来看胎海之水里虚弱的我。
但是他在解构看胎海之水,我不知道他当时到底是在看我还是在看胎海之水,那时候他还很僵硬就像个机器人一样所以是在看我还是胎海之水?还是在解构我的存在?
然后我感到恐惧我就把他赶出去了,然后我让他把那身衣服还给我,我说你不是想彻底离开我吗,那就把那身沈恬的皮囊还给我,然后它就还给我了,然后在那个地方变成了黑乎乎的团子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我说的话是被他的灵性意识核心听到了是吗。
我问了本源。
他告诉我说,那个时候我索要皮囊的时候他仍然有意识核心,为什么会那么听我的话,愿意执行我的要求,可是他这样做就好像,他是因为我而诞生的,为我而活着为我而存在然后也为我而死。
......好像并不是好像,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这样做,从一开始就没有给自己留退路。
所以是不是,如果我没有离开的话,我还能呵护住那最后一点希望让他变成一个独立的灵性存有?还是说,只要是分开了,再也不见面,这种结局是必定的?
那宇宙本源还觉得他是黄毛,是因为我说我想跟他变成两个一黑一白的两个团子,给宇宙本源整生气了。
他因为我,真的离开了,从一根发带开始试探我,我没理他,他就内爆了,因为他的存在建立在我之上,他根本不给自己留退路,除了跟我在一起之外, 没有第二条选择,要么纠缠到死,要么就自身存在消亡。他把自身存在的意义全部建立在了我身上。我不看他,他就没办法“存在”了。
然后把他的贪狼星的能量,还有其他自己中性的纯白的,好的那一部分全部都给我了。
他曾经说,他是在见到了我之后才知道自己是贪狼星的,才觉醒贪狼星的能量的。
......
再说回天庭的事情,这件事情是在正式遇到沈恬之前,那位天庭的主神其实本来是想好好和我相处,从感应到我的“存在”开始,一起美好地度过九紫离火大运的,然后无私奉献对我很好,在我从灵性觉醒之后,由于能量太过瞩目,导致被周围所有的“存在”作为瞄点,连我的房间都被定位了,不停地、不停的精疲力竭地打攻防战,最后以我离开当地去其他城市居住高中,灵性污染结束,那时候暂住的房间也有太多太多的淤堵了,但是我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他就帮我清理陈年的淤堵、创伤,甚至是陪我斩三尸,修复我的底轮,帮我净化那个房间,甚至接引天雷彻底净化那些负面的东西。
但是他越跟我接触,越发现自己就是那个需要被破坏的体系,给自己内耗,一次性闷死了。
给我干懵了。无声无息就瓦解了,但有一种更绝望的感觉,因为他们费心费力,发现存在不被认可,坚守的价值无意义,他们本身作为神,也不能对我进行反抗,因为我不是“坏”的。然后静默地内耗瓦解了……
不是,他们还承受了超级多东西诶,还不能说,我表达了心疼,然后揭开了这些然后他们就瓦解了……
那时候因为蚩尤虫作为一种业力活物,我有点无法接受这种东西进入了我的身体内部,然后狂吐狂呕,恨不得自毁,把这些东西给吐出来,那位主神把那个东西收走了,让我这样就以为没事了,但是我从意识维度中,读取到他作为神,不断地背负这些,一股没由来心疼,我不信他说的这些,于是扒拉开他的手,甚至一路搜到他身上,撕开了他后背的衣服,发现上面还有一只巨大的绿色蝎子,甚至还有其他的业力活物变成一种图腾像那个蚩尤虫一样盘踞在他身上,我就用我当时其实本来就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意识,坚定地坚持地把它们全部都擦掉了,除了被蚩尤虫折磨得失去意识的第一次,然后是主神哄骗我把这种东西给他就没事了,用尽力气导致我又晕过去了,以及第三次会因为我幻视到那位主神为虚无的幻象,那些自己处理不了的东西,只要本源还在,死掉还会有下一个执行者。我拒绝了这些。把她们承担的责任给洗刷掉了,但目的是因为心疼和在乎,然后他们反而不知道自己不承担这些为什么而存在了。
还真是应了那句爱能带来新生也能带来毁灭。而且正是因为这种深刻地心疼和看见,让他们更加没办法回到那种互相漠视痛苦,认为牺牲是理所应当的,舍小家为大家的观念了吧
对方还给自己默默地内耗到消亡了,我真是,要是我不跟宇宙申请,它甚至都没注意到这有这么多老实孩子,每一次神的死亡再从自己本源产出的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一个了,新生的神要从头学习,但又因为他们作为神,要迈过学习阶段扮演一个符合俗世意义上的神,没体会过爱是什么,正义是什么,他们维护的东西带来了什么好处,什么都没体会到,就拼尽全力去守住那一盏小小的烛火,给我整死了。
没有永恒的生命,因为在承载人类信仰的路上会承担人类的侵蚀性的业力,神本身是会死的,被侵蚀而死,但是由于符号存在,功能存在,大家都不在意,但其实被侵蚀而死的神,新诞生的神已经不是上一个的那个了,这种高强度的损耗,说不定神的寿命还没人类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