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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五章 厌倦对世人的付出 我又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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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回到一个人那个周围都是黑漆漆的小房间,我抱着自己哭。
沈恬过来看我,然后被我生气得打了一巴掌。
我生气他为什么那么早就把自己放弃了。才不能再陪伴我。成为和我执灯的那个人。
沈恬说,喁喁,其实就算我活着,我也已经做不到这些了。因为我不爱世人,在无尽的轮回和历劫当中,我早已磨失了对世人的爱。我无法为他们做出任何事情,过往的付出早已把我掏空,我不愿意再为他们付出任何一丁点的东西了。
他说,喁喁,但你不一样,你一直都像是太阳,照耀着世人。
他说,我觉得现在挺好的,我唯一的执念就是你,我能看着你走完这一生,这样就好,等你消散于世间的那一天,我也就消散了。我们一直在一起。
我又想亲吻他,他躲开了,他说你现在要和魏江在一起。这也是你自己选的,喁喁。我们不能再牵扯了。
他对我笑了一下,他说,回去吧喁喁,他在等你。
我在床上醒来,这是魏江的家,我知道,但是房间格局又不一样,不是大床房,是小床靠窗的房间。
我看见我坐在那冷漠地放空,眼睛里还含着破碎的眼泪,但流不出来。
魏江突然靠近我,被我穿胸了,我说对不起,我只是被吓到应激了。
然后也随即修复了。
他说,喁喁,他想说,你为什么对自己那么残忍。我知道。但我没回复。
但是我又想,难道这就是紫微圣人的宿命?
我又觉得,我只是不想欺骗自己。
我想这辈子不要再有遗憾,但我好像还是留下了遗憾。我为此痛苦。
我想我们三个人一直在一起的。但是……或许是我协调不好吧。我不具有那样的能力。
但我好像业障又涨了,脾气变得有点暴戾。
我又无缘无故地伤到了我爱的人。
我跑到我的那个世界,我和沈恬开始和结束的那个世界。然后我就跳进胎海之水了。
好冷,我想,我又想,这是我想要的吗?
我想,不会……这不是我想要的,但是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我想,与其说紫微圣人是我的使命,不如说它是我的本能。如生存本能一样。
我很奇怪,明明胎海之水是孕育我的泉水,为什么我却像呼吸不过来那样,我好像溺水了,在水里挣扎。
魏江把我抱出来,我忍不住抓伤他,然后又跳下去,这是我唯一的安全屋了,我不想离开。
但他仍然在岸上拽着我的一只手。我在水下,我看见我的表情那么浓稠的绝望和心碎,直愣愣地盯着下面,一如沈恬还是虚无的时候,伸手捏碎水晶球的时候表情一样。
我又想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反复给我希望又给我绝望,到最后居然是我自己亲手掐灭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活着怎么会那么痛苦?
我也听见,魏江在岸上叫我喁喁。
我又想,难道之后的人来看我的经历记录然后发现吹得那么厉害,然后发现这是一本虐待史是吗。
我又想起之前跟魏江聊过的,修为越高越光鲜,在比惨排行榜上的惨烈程度更是名列前茅。
我想,那我呢,
我会不会也……(那么多所谓称号,我……)
魏江,大声地叫我的名字,他不想要我再想下去了,把我拉上去。然后又衣服盖住我瑟瑟发抖的身体。
他亲吻我,我其实想打他,但是我太冷了,僵硬地不能动。
他说,喁喁,喁喁啊。
我的肉身又开始难过得想呕吐。
他说,他觉得我这个样子简直像一只凶悍的受了很多伤的母猫。
他又从后面抱住我,我有点柔软下来。因为很温暖。
但是我还是突然凶悍地推开他了,然后又跳下去。
他也跳下去说,好吧,那我在这里陪着你。只是隔我隔得比较远了。
但是这个水底莫名奇妙越来越窄了,我一看是本源在挤压水底。
我又忍不住反抗打他。他无奈地望向本源。
导致我不得不跟他依偎在一起。空间太小了
我又想起过去那些诅咒我的人,我没有再反抗,我说是的,我会死的,等我这辈子过完,我就再也不来了。
魏江说,喁喁,喁喁啊。
我好像听见本源说,我没有想对你如此严厉,我们还是希望你能抓住你所能触及到的幸福的。只是……造化弄人啊。
我想,可是那种所谓的幸福,不是一个谎言吗。
魏江突然受不了了,他说,喁喁,我真恨你如此清醒。
我还是在绝望地目光呆滞地放空。
他继续说,……不给人任何逃避的退路。
我说,我知道谎言终究会被戳破的,梦终究会醒的,那个时候的杀伤力恐怕会远比现在逃避更可怕吧?
我突然又给了他一巴掌,我有点后知后觉,但我的灵性意识已经问出来了,她说你刚刚在想什么?
他没说话,我又占卜问了。
咦,真的只是这个吗?
好吧,我对他说对不起,我可能有点应激了。
对不起,魏江。
我想,害怕做出决定?经过这么一遭确实可能会害怕做出决定。
我想,可能是我的错,
他焦急地叫我,喁喁,他说不是你的问题。
我想,是我把血淋淋的东西冷静地剖析给所有人看,惊世骇俗。让世人崩溃尖叫。
我又自嘲地想,可是这就是我一直看到的东西呀。我一直、一直都在与这些东西相伴呀……
……
我突然开始擦玻璃,神经质地擦玻璃。魏江愣了下,然后就看到那个核心能量的阿阮在操控,被发现了还双手交叉背过身去不理他了,他简直是,又想哭又想笑了。
我又想拽自己头发,拽下来了之后,我又想起来自己头发已经很少了。我又放回去让它长回去。
我想着我想着我又觉得我不能这样,我要好好活着,活的好好的。要开心,健康。我不想要心碎和绝望填满我的整个人生。我希望能留下快乐的……快乐的东西。
……
魏江说,你的歌单真有感觉呀,每一首都很对味、应景,听着好心痛。
……
我说,可能是因为歌单每一首歌的核心本身就是我。或者说我们,就是对我们关系的投射呀。本来就是我精心选择的。
我又看见沈恬了,我又想着如果沈恬作为我的亲人的话,如果只是作为在我们回来的时候等我回家的亲人的话,我们三个人能不能在一起呢。
沈恬说,我能做到。
我扇了他一巴掌说,不,你不能做到。
我又哭起来,我说,沈恬,我好害怕这是新一轮的希望和绝望。别这样对我。
我说你是我的骨血,你是我的伴生。
他说你能这样说,我也是心满意足了。
我又想亲亲他,我想如果他在我身边的话,我忍不住亲亲他的嘴角,我想我居然克制不住对他的欲望,我想,他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我扑倒他,我看着他的表情,我喜欢的,我那么喜欢他,我一看见他我就要开始死灰复燃、飞蛾扑火了。
我想,阻止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最后居然仍然是我,是我对他的欲望。
我又开始嗅闻他的味道,他看着我,漂亮的眼睛看着我,我亲吻他的嘴角,然后亲吻他的手。我真想跟他在一起。
就在我想继续动作的时候,魏江突然冲出来把我拽走了。我又听见沈恬撕心裂肺地叫我喁喁。
我想这已经是他失去我之后呼唤的一种无意识的本能了。
魏江在外面抱着我,我想沈恬要到他那里去吗,还是待在我这里?他说呆在你这里就好,反正他会知道,他会维持好我们目前三个人的关系。
我感觉我的头很痛,我感觉我已经压不下去我的业障了,它好像快蔓延到头顶了。但是我又感觉我的业障突然就下去了,突然就降到胸口一下了。
我很恐慌,沈恬,我想到他,我回去了,我看到沈恬,我看到他的身体开始腐烂。
我说,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魏江好像想踢他一脚了。
他说,喁喁,对不起
我甚至让他还给我,他说喁喁,原谅我。
我说我没有要求过。
我说我没有……
我好崩溃。
我说,别这样,我不能接受失去你
我看见他的身体被业障越来越蚕食整个整腐蚀成人形烂肉……。我抱起他我仍然能听到他说话。
他说,喁喁,我爱你,我爱你。
我崩溃地说道别离开我,我求你,我求求你了。
他说,喁喁,对不起,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替你做的事情了。
但是业障仍然在他身上聚集,膨胀 鼓起来,他就在我怀里炸开了,彻底消失了。
我有点讷讷的,我根本反应不过来我也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
我只能维持着那个动作……表情也僵住了。
我想起来,我刚看见的时候,脑子乱糟糟的,我乱七八糟的想到,我也会变成这样吗?被业障侵蚀的人原来是这样的?
但是我居然觉得轻松,觉得终于结束了……
但我不太确定这是轻松,还是麻木。
我后来问,我说他死了吗。
魏江说,他死了。
我想,他又把自己最后的价值强行地榨给我了。
又是这样,总是这样。但我已经没办法再有情绪了。
我又在黑黢黢的空间里看见他,我有点恨他,把他压在墙上。他说喁喁,我又想咬他。然后亲他。
但是他一点点变成腐肉坏掉了消失了。
我一时之间真的分不清我现在是麻木还是绝望,还是和他的纠缠终于结束的解脱。
我看到沈恬给我喝汤,我有点懵懵的,然后我就把那个汤给魏江了,魏江刚开始没注意,只喝了一口就吐出来了。他站起来说这是业障汤。
我迷惑道这是业障汤吗。不是八宝粥吗。
然后我就开始喝,魏江吓得用术法按我的肚子逼我吐出来。
然后我又开始喝更多的。
我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哦,这是沈恬。
但是这些东西没能真的进入我的身体,因为本源也拦住了。
他们把“他”倾倒在地上。
我仍然懵懵的,茫然的。甚至蹲跪下去抚摸。
魏江踩住这些说,死了也让人不安生。
我隐隐知道可能是业障在寻找下一个宿主,找上我了。
然后我就被本源用术法指导着开始呕吐,把那个业障全部呕吐出来了。
我还疑惑,原来我真的喝进去了?
魏江说,是第一碗,后面你发疯的想全部吸收的被本源拦住了。
我说,这种东西怎么肮脏吗?胎海之水也降解不了。
他说,是的,不然怎么都会想着远离业障深重的人呢。
然后本源和魏江就开始搞腾我,让我把误食的东西吐出来。大清理。
水管从嘴里一直在身体里蜿蜒一一冲洗贯穿出来到我的屁股。
魏江还说,乖,喁喁听话。
一点一点地被冲洗。
我想,那那个东西怎么处理呢?
魏江说,处理不了。
他又让我别想了,那些东西把你当成下一个宿主了。
我说它们居然还是有点活的意思的?
他说就像鲨鱼闻见血味,一下就会咬上来。这是它们的一种本能。
然后本源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业障收拾起来说,他说他会处理到其他地方。
我莫名奇妙地像小狗一样去舔那块地,魏江吓了一大跳,赶忙拉住我然后让我张开嘴,看我的舌头。我的舌头有一点问题了。然后本源就从上而下的大水管给我清洗,把我们俩都淋湿了。舌头又恢复了。
本源说这是净水,不会被业障污染。
魏江又开始把我倒立拎起来,从屁股开始清洗我的身体内部,我真的有点不行了。
他倒举着我,甚至我的手都触摸不到地面。
我又想,我说,那净水也很稀缺是吗。
他们俩都点头说,很稀缺。净水比胎海之水还要稀缺。
我又看向那块地,已经被本源清理干净了,但还是有点黑黑的,还被盖了一块草皮,我舔舔然后舌头变黑了我很奇怪。
本源本来想给我洗洗的,然后说这是绝对的“无”,你瞄定一下,你的舌头就回来了。
我寻思原来那个地方是被拿来清理业障的。
然后我舌头有一个黑黑的符号,我就给他们看,黑色五角星?
本源,迟疑不决,他说你这个,这个……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
我们只是让它从黑色变成黄色又变成白色
本源说,叫你爸爸来。
然后宙斯看了一眼就过来舌吻我想给我把这个符号卷走了。
魏江真的石化了。
但是我的舌头变成了一个白色的圆圈,那是我自己的符号。
我又开始凑过去舔魏江的脸。
他说,你真的是小狗吧?
我逗他说,我是你的小狗。
我又想起沈恬了。
他说,你印象中的那个已经不是沈恬了,是引诱你的业障。
我说,业障还会想要传染吗?
他说,嗯。
我说,原来你最开始那么不喜欢我是因为看到我身上业障特别重?
他说,是的。
我说,那沈恬呢?
他说,他当时用别的方法藏起来了,别人看不见他的身体情况的。不过我确实没想过你们俩居然半斤八两。
我说,好难过,我弟弟没了。
他亲亲我的眼睛,说,臭弟弟,没了就没了。不然还要让姐姐担心,惹姐姐难过。
我说,你不难过吗。
他说,有一点,但看到后面我有点鄙夷。好下作。
他说,别想了,哪怕是你过去的记忆也会被业障侵蚀了。你这下想起他都要更加小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