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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谢锦书的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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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意浓摸不准他什么意思,只能讪笑着点头,“还好还好。”
霍长征坐在他们两人中间,没理睬刚才的小意外,就着白水吃了裴软软带的一块鸡蛋糕。
谢锦书视线在林意浓和裴软软之间逡巡,仿佛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裴同志,你们看起来关系很好,是同学吗?”
很少有人这么会触霉头的。
谢锦书似乎没看懂林意浓的突然黑脸,仍旧好奇地看着她们。
裴软软余光迅速瞥了眼林意浓,抿唇有些犹豫地开口:“我们是才认识,但是林同志很热心帮了我很多。”
至于这份热心是怎么来的,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或许是谢锦书是这里唯一一个对她释放善意的人,裴软软毫无保留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描述出来。
最后不忘夸夸林意浓,“多亏林同志,不然我现在肯定错过火车了。”
谢锦书显然是十分好的倾听者,不忘给出反馈,“裴同志你也很厉害,在那个场景依旧临危不乱保护孩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我只是信守承诺啦,答应他妈妈看好他的总不能食言吧。”裴软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
两人相谈甚欢,林意浓看了眼坐姿端正的霍长征,暗暗摇头。
看起来裴软软和谢锦书更般配,偏偏作者更吃霍长征外冷内热这套,外热内冷的谢锦书就只能沦为男二。
“霍同志,你怎么了?”看着对面霍长征面色难看,裴软软关切地开口询问。
霍长征摇摇头没说话。
时刻注意几人举动的林意浓暗道不好,这像是已经晕车了,极力压制不让自己吐出来。晕车吃什么小蛋糕啊!还喝水,在这儿洗胃呢?
“应该是晕……”谢锦书看着突然站起来的林意浓,后半句卡在喉咙。
“让让,我去个厕所。”林意浓目不斜视,甚至屏住了呼吸。
感受到身后追随的视线,林意浓拐进厕所,关上门的瞬间双击手指进入游戏。
她没有勇气直面霍长征晕车,更没有勇气直面公共厕所。
游戏里依旧风平浪静,林意浓换了把长枪出去探索了一圈,收获了不少猎物和珍奇花草。
琢磨时间差不多,霍长征哪怕吐也吐完了,她才退出游戏。想起刚才踹顾献那脚实在不轻,林意浓忍痛从包裹里拿了瓶金疮药。
顾献像是三人里最正常的人了,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他应该也不会和她计较。
只要她道歉,林意浓推开厕所门想着,顾献应该会原谅她,“吱呀——”
“嚯!你怎么!”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开门就碰上顾献。
后者面色平和,看起来并没有因为刚才林意浓踹他而生气,“有人吐了,我来缓缓。”
来厕所缓吗?还挺特别。
林意浓震惊的表情太明显,顾献有些无奈地开口,“我不进去。”
听到霍长征吐了,林意浓也没了回去的念头,走出来站在车厢连接处透透气。好在现在绿皮火车速度慢,窗户可以打开通风。
顾献走到她旁边,“你和裴知青关系一般?”
“没有啊。”林意浓皱眉看他,不知道他怎么看出来一般的,“是不好。”
顾献愣了瞬,似乎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这么直接。
那还真是可惜了,他看霍长征对那个知青挺有好感,甚至想托关系给她找软卧。如果林意浓和她关系不好,就不能带上她了。
林意浓无所谓顾献的试探,只希望他们听见关系不好就快点把裴软软带走,她真的要被裴软软折磨透了。
“刚才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意浓摊开手掌,把金疮药递到顾献面前。
看着顾献疑惑的样子,林意浓解释:“这是金疮药。”
听见「金疮药」三个字,顾献感觉自己小腿又隐隐作痛了。
踹他小腿上的那个力度,他惊觉林意浓在火车站胡说八道却没被打是有原因的。被她踹一脚不比被警犬咬一口轻松。
“谢谢。”顾献垂眸看着那小小的瓶子。棕色瓷瓶,小木塞系着红绸带堵住瓶口。很「金疮药」。
这下倒是林意浓有些不好意思了,“没事,本来是我不对。”
比起霍长征那个冰块脸,谢锦书笑面虎,还有裴软软这个惹事精,顾献简直是太温良了。
不过,林意浓欲言又止。
“怎么了?”顾献把金疮药放进口袋,看着林意浓脸上写满了纠结。
林意浓有些好奇,她压低了声音,“不是说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吗?”
那顾献收她的药算不算违反纪律啊?虽然是她先动脚伤人。
因为她声音小,顾献和她的距离拉近了许多,林意浓此刻甚至能看见他睫毛颤抖,闻言眼中有片刻沉寂。
他开口,却不是解释,“你以为我们是军人?”
……目前好像他们还真没说过。
察觉到顾献看他的视线带上了怀疑,林意浓有口难辩,“就是看你们气质,很像。”
也不知顾献信没信,他轻轻摇头,“我们是去安州找工作的。”
找工作啊~林意浓恍然大悟地点头,“那你一定是老师吧,顾同志看起来就学富五车,满腹诗书!”
“谢谢。”顾献露出微笑。
这人还真是油盐不进,什么话都撬不出,不愧是主角团的智囊。
林意浓和顾献分开回到座位,霍长征面色苍白,看起来不太好。
“霍同志,我带了药你要吃吗?”裴软软从小包里面摸出小纸袋,里面有几颗白色圆片。
霍长征按住胸口,看起来又是想吐的样子。
林意浓不敢动了,裴软软正要站起来让她进去也被林意浓一把按住,“我站会儿。”
她贴着椅子站,不妨碍过道上人走动的同时还要关注霍长征的状态。
谢锦书接过药片,放在鼻下嗅了嗅,“晕车药?”
裴软软点头,“这是我妈妈怕我晕车准备的,我以前没出过远门。”
按道理来说不该拿陌生人的药,但霍长征这次看起来格外难受。谢锦书紧紧抿唇,“谢谢。长征,给。”
霍长征不疑有他,灌了口温水囫囵吞下去。
或许是晕车药发挥作用,霍长征脸色慢慢好起来,连带着看裴软软的目光都温和了些。
“谢谢你,裴同志。”霍长征郑重地朝裴软软点头,如果不是这位女同志心细带了晕车药,他恐怕有的受了。
裴软软眉眼弯弯,“不客气啦,能帮上你就最好了!”
谢锦书手搭上霍长征的肩膀,下巴朝裴软软抬了抬,“就口头感谢?坐火车去安州得两天,你不给救命恩人升软卧?”
来了来了,终于!林意浓已经感动得泪流满面,快走吧,你们四个一起走吧!
霍长征看向裴软软,又扫视附近的环境——嗑瓜子,唠嗑,哄孩子……
“裴同志,你想去软卧吗?”
听着霍长征的询问,顿时鸦雀无声。霍长征你这样问,谁好意思说想去?你就不能直接安排吗?
果然,裴软软下意识看了眼林意浓,然后拒绝:“我和林同志是共同下乡建设祖国的革命伙伴,我不可能和她分开的。”
霍长征的目光又扫向林意浓,像是在问:你要去卧铺吗?
林意浓满头问号,谁是裴软软共同建设祖国的同伴?她吗?
“你们带裴软软同志去就好,我就喜欢硬座。”
下一秒,手臂就被紧紧抱住,“不行!妈妈让我们互相帮助的!我不能离开你!”
林意浓咬牙,“你去软卧,你是霍同志恩人,他会照顾你的。”
抱着她的手臂没有丝毫放松,裴软软恨不得贴在她身上,“不行不行,我怕别人误会我们乱搞男女关系!”
原书里霍长征和裴软软是在农村才碰面,林意浓一时也拿不准他们到底会不会拿男女关系来套在男女主身上。
但她是坚决不会去软卧,毕竟按照小说里的套路,欠男女主人情是要用命还的。
在林意浓坚定拒绝下,五个人坐在硬座大眼瞪小眼。
“咳咳,林同志以前是干什么工作的?”也许是有些无聊,谢锦书自然地开口打探。
“干仗。”主要是和林怀信打,偶尔也和林意清。
“干仗?”谢锦书挑眉,既而露出理应如此的表情,“那顾献被你踹那一脚,不冤。”
被提到的顾献懒懒掀起眼皮看谢锦书,又转头继续看窗外的风景。
哪怕顾献没给谢锦书面子搭腔,谢锦书也没觉得尴尬或者生气。他笑着替顾献解释:“他话少,能不说就不说。”
裴软软摆摆手,“话少挺好的。”
这点林意浓真心赞同,希望谢锦书能学到这个优点,让她安安静静睡会儿觉。
“林同志,你家里怎么让你一个女孩子来下乡?”谢锦书边剥瓜子边不经意开口。
林意浓:他话好多。
是顾献告诉他,她看穿他们身份了?他现在在试探她是不是特务?
她不动声色看向顾献,对方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歪头看着窗外。
反正不论他们怎么调查,她的身份也不会有问题。
“我是响应伟人的号召自愿下乡,”林意浓开口,“谢同志觉得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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