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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生气 不能叫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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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绒哒哒哒过来,踮起脚,将自己的粉腻子脸凑上去,“那就是好看了?”
裴偃垂目,捧住白绒的脸拇指轻轻碾磨,“方才那人去了何处?”声音柔和,眼神认真,隐隐带着一些哄问的意味。
他并未看真切,似是白绒身后有一人,在自己转过弯的时候突然消失了。
“嗯?何人?”白绒歪头,“我身边并未有其他人呀?”
随后气鼓鼓,眨两下眼睛,睫毛上的粉腻子刷刷往下掉。
“你是不是怀疑我在外面偷人?”
裴偃闻言眉头皱起,瞧瞧,这才出去没一会儿,什么烂词儿都学会了。
“我并未有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看你是想让我做一只飞不出去的金丝雀。”白绒委屈巴巴,“亏我还给你买了好些东西。”说着弯腰去捡地上的糕点包,嘴撅的很长,“现在没你的份了。”
裴偃蹲下来,将他手里的东西全揽在自己怀里,“我并未将你看做金丝雀,你若是想出去,只要让下人备上马车,暖炉子,带着护卫随时可以出去。”
抬眼打量一眼白绒,厚衣裳未穿,帷帽也未带,手炉子更是未拿一个,在秋风瑟瑟中就这般出门了?
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又不舍得碰一下白绒,只能拉着个脸,又将地上的东西一件一件拾起来。
白绒捏着一串糖葫芦跟在这人身后。
心里琢磨,裴偃这是生气了?
追上去,将自己的糖葫芦递到裴偃嘴边,“裴偃,我下次再不会这般贸然出来,你尝尝,这个糖葫芦可甜了 。”
裴偃表示眼瞎,直视前方,装作并未看见,那串咬了一半,沾着白绒口水的粘糖山楂。
白绒就这般捏着沾了口水的糖葫芦伸了一会儿的功夫,便赌气塞进自己嘴里。
裴偃……
他当白绒多有耐心,这会儿的功夫,赔礼的糖葫芦,就塞进了自己嘴里,这一次定要忍住些,不能这般轻易就被哄好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
身后牵马的护卫赵玄低调随行,方才王爷策马急行,生怕他的心肝儿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人欺负,这会子人找到了,怎么还这般生气?
白绒越走越慢,渐渐与赵玄走在了一起,他一边抱着怀中板栗袋子,一边两手给自己剥着板栗瓤。
还不忘聊天,“你叫什么名字?”
赵玄视线落在裴偃身上,心里怯怯,“禀小公子,属下名叫赵玄。”
“赵玄,真是一个好名字呀。”白绒笑着说 ,“侍卫哥哥,你吃板栗吗?”
赵玄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裴偃脸色沉黑,手里的酥饼,因哥哥两个字瞬间捏成了渣。
他折身过来,捏住白绒的手腕就将人扯离了赵玄。
“怎么?什么人都可以做你的哥哥?”严肃着脸低头问。
白绒撇嘴不理人,低头给自己喂了一颗板栗瓤。
“唔。”
下巴被捏住,祈王就这么堂而皇之,在大街上从白绒嘴里叼走了一颗板栗瓤。
“不是说买给我的?怎么还要送给别人,绒绒,你是个花心大萝卜吗?到处招蜂引蝶。”
白绒眉眼含笑,舔了舔嘴唇,“那你要吗?都给你。”
裴偃一把夺过去,塞进自己怀里,“回去再收拾你。”
赵玄有些莫名其妙,感觉自己就是两人蜜里调油的工具人,这一颗板栗还没到嘴里,就被王爷眼刀刮了三五下。
伴君如伴虎,伴王爷更是苦啊。
下次他定不来了。
祈王府门口,雪竹与淮菊站在门口等着,王爷走的时候脸很黑,她们也真是糊涂了,中间的时候没进去看一眼。
小公子长的好看,要是出去受欺负了,她们可要以死谢罪了。
“回来了!”淮菊突然喊道。
门口的人抬眼去看,长街尽头,祈王抱着人,骑马而来。
“去备热水。”裴偃下马一边说一边将人抱下马。
“是。”门口的几人见白绒无事,这才折身去准备热水,汤婆子。
玄衣扫过玉白长阶,裴偃抱着一脸白的绒绒进了院门。
白绒脸颊贴在裴偃胸口上,脸上的白粉在裴偃玄衣上蹭出一个白印来。
他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扣扣扣,试图将粉腻子扣下来。
隔着衣料,挠得裴偃心痒痒的,他停下步子,低头去看白绒,在他屁股上打一巴掌,“莫要乱动。”
白绒抬手捂住那块地儿,“没,没乱动啊。”
裴偃抬脚上了穿堂回廊,秋风拂青丝,凉意黏在身上,白绒打了个颤,往裴偃怀里钻了钻。
“白绒。”裴偃突然叫了他的全名儿。
“嗯?”
“你是有主儿的,莫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白绒手指在裴偃胸口画圈圈,“嗯。”
裴偃停步低头,再次道:“有主儿了,就不能随便叫人哥哥。”
白绒嘴角牵了牵,“好,我只叫王爷哥哥。”说完仰头,眉眼弯弯,“偃哥哥。”声音带着勾,拐了弯绕进裴偃心里漾着圈。
“咕嘟。”裴偃喉结滚动,搂着白绒腰的手猛然抓紧。
白绒眼珠儿一转,攀住裴偃的脖子,“偃哥哥~”
裴偃:“闭嘴。”
白绒脸上的粉腻子蹭了裴偃一脸,“偃哥哥,偃哥哥。”含着笑意高一声低一声的叫着。
裴偃挑眉,一口咬在白绒脸颊上。
随后一顿。
“呸呸呸。”吃了一嘴粉腻子。
白绒嗤嗤嗤笑着,抬手揉脸,“好疼呀。”眼睛闪着水光看向裴偃。
裴偃嫌弃的看着他这一脸粉腻子,脚底生风,恨不得立马丢进池子里,将这脏脏包洗干净。
栖云院热水备的快,里面放了一些温养身子的药材,这么一经泡,味道散出来,一整个屋子都是药味儿。
白绒最不喜这个味道,跟上刑一样吱哇叫着往床里爬。
“我不要泡药浴,我已经好了。”
脚踝被裴偃捏住,轻轻一扯将人扯进自己怀里,“跑什么?这是去湿寒的温养药。”
白绒手脚乱蹬,“我没有湿寒之症。”
祈王力大,不稍一会功夫 ,身上外衣被剥,只剩下雪白中衣,白绒怎么着都不让脱。
裴偃吻着他的脖颈,“乖,泡一泡。”声音沙哑低沉,无尽的温柔尽含其中,“你这般出去,让我很是害怕,泡一泡,好吗?”
白绒体弱,身有寒症,着不得风 ,就像是常年养在室内的一朵娇艳花 ,一旦遇寒就会枯萎。
裴偃精心养着,生怕半道出一点岔子。
白绒被亲的只喘气:“那我们一起泡。”
裴偃:“好。”
一炷香后,两人泡在了浴桶里,裴偃拿湿巾子 ,擦着白绒脸上的粉腻子。
“下次不许再这般涂了。”
白绒两只在裴偃腹肌上摸着,“嗯嗯嗯。”连连点头。
裴偃擦干净后,捧住那白皙的脸蛋嘬了好几下,心里直道:还是这般好亲一些。
白绒是个不老实的,这里摸摸哪里戳戳,这里亲亲,哪里咬咬。
“哗啦。”
裴偃突地起身,背对着白绒,“我去给你做猪蹄子。”说完不经白绒同意,长腿一迈跨出去。
又逃了。
白绒……
气的啪了两下水,“裴偃是个混蛋。”
楼主觊觎祈王良久,但奈何祈王很能忍,每次都逃跑。
晚饭是裴偃做的,水晶肴蹄、花雕醉鸡、熏鹅片,红焖整肘子、香酥鸭、清蒸石首鱼……
外间候着的雪竹淮菊,止不住的咽口水。
“王爷这般殷勤,莫不是又惹到了白公子?”淮菊掩着口小声说。
“定是如此了,小公子是个嘴馋的,这招最管。”雪竹低声应和。
里间屋里,松木香自四角金龙炉里冉冉升起,银丝炭火烧的旺,屋里不觉一丝冷意。
白绒窝在被窝不出来,乌发垂落在床边,他还在生气。
裴偃撩摆好饭菜后,坐在床边,“绒绒,饭好了。”
指尖绕着他一捋头发,“今日做的,都是你爱吃的。”
白绒不理人。
裴偃将人连背抱起来,拨开被子去看人,“宝宝?”
白绒不想理人,闭着眼不应和,莫要以为一声宝宝就能哄好他。
裴偃含住他的耳垂, “你身子弱大夫说,需得养几月才能行那事。”
裴偃低头靠在白绒肩膀上,“你可知我忍的多艰难,我是个男人,如何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无动于衷?”
“可是我好了呀,你看我出去一趟都没事。”白绒忍不住道。
裴偃眉眼含笑,吻着他的脸颊,“绒儿,要遵医嘱。”
白绒…
被裴偃又亲又吻又是说好话叫宝宝,终是被哄到了饭桌边。
看着一桌子好吃的,白绒短暂的原谅了裴偃。
屋子外的雪竹与淮菊倒是恨铁不成钢起来,压低声音道:“王爷真是狡诈,一顿饭就将人哄好了。”
“是呀。”淮菊也有些不满。
一月以内 ,她们的心偏到了天上去,早就忘记了自己是王府的家生子。
……
白绒虽表面老实了,但裴偃不放心,因为他要每日去朝中点卯,早朝不结束,他就不能看着白绒,时时挂念。
快要到三九天,外面天冷,出去一趟不得冻出病来。
裴偃吻着怀里人,“绒儿,你随我一起去上朝如何?”
白绒一激灵,他去上朝?……裴偃这是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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