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星际后从搞事开始》七八九个核桃

40、架构 战术理论课

　　战术理论课的教室在学院主楼二层东侧。窗外的光线透过半透明的遮光板均匀地洒在桌面上，在地板上形成一层浅灰色的阴影。

　　林烬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面板已经调到了当天课程的主题页面——“边境星域安全态势与近年接触事件”。

　　教官站在讲台侧面，没有使用投影。他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覆盖整个教室：“联邦边境的接触记录中，存在两种需要区分的类型。一类是可预测的、有规律的活动，另一类是非周期性的、无法预测的事件。前者在边境星域的安全评估中被归类为‘周期接触’，后者被归类为‘异常接触’。当前联邦星域边缘已知的周期接触只有一种——虫族。”

　　他没有停顿，将课程讲义内容切换至虫族分类页面：“虫族是联邦边境最持久的接触对象。人类与虫族的交战已持续数百年，从星历前联邦时期延续至今。它们的移动模式、破坏方式和撤退路径已经被反复记录和验证，但它们的数量来源、繁殖方式和内部层级结构至今仍是推测多于确认。”

　　教官切换页面，屏幕上出现一组旧式星图，标注了多条弧线，每一条弧线上都带有标点标记，像是经过了多次校对和修订后留下的版本记录：“虫族的移动路径不完全是随机的，也不完全是固定的。它们的路径在每一次周期中都会出现轻微偏移，偏移范围在可接受限度内，不会对联邦边境防御布局造成结构性影响。这种偏移模式与随机的无规律移动不同，更像是根据外部条件进行调整的结果。联邦长期监测记录显示，当某个方向的联邦巡逻密度发生变化时，虫群会在一定时间窗口内调整移动路径，偏移程度与巡逻密度变化幅度存在对应关系，这比随机运动的预期值更为集中。”

　　一名学员提问：“这意味着它们能感知联邦的部署？”

　　教官看了他一眼：“联邦监测记录显示虫族的路径调整与巡逻密度变化之间存在对应关系。具体机制目前没有确认。”

　　他继续切换页面，星图被替换为一段文字摘要：“虫族在移动过程中会优先破坏无人中继设施和信号浮标，而对居民点和基础设施不会主动发起攻击。它们的破坏行为有明确的优先级排序——通讯节点优先于导航装置，导航装置优先于其他设备。这种优先级分布不是随机的，与联邦在边境星域的信息采集方法能够直接对应的标准一致。在多次周期移动中，这种优先级排序没有发生过显著变化。”

　　“与虫族的交火记录集中在边境无人区域。双方不发生对话，也不存在停火协议——虫群在指定窗口结束时返回超出联邦监控范围的区域，联邦不会在虫群进入监控范围的过程中提前开火，也不会在虫群返回过程中拦截它们。这种模式不是通过协商达成的，而是双方在长期接触中形成的默认行为模式。”

　　林烬在数据板上浏览了虫族分类中的几段条目，内容与旧通道记录中提到的虫族特征基本一致。分类记录的开头引用了星历前联邦时期的档案编号，标注为“星历前联邦·边境安全记录·虫族类”，说明联邦的虫族分类在结构上延续了前联邦的归档方式，核心分类框架和条目分组与前联邦时期的记录一致，而不是重新建立的独立分类体系。

　　教官切换至下一张页面，屏幕上出现一行文字：“关于虫族是否具备社会组织结构的评估，存在不同的数据解读方式。部分记录显示虫群在特定区域的移动呈现阶段性变化，与单一虫群的预期行为模式不一致。联邦边境安全记录对此保持分类描述，不排除任何方向的解释。”他停顿了一下，“虫族存在多种行为模式，部分行为模式与有组织部署的预期表现一致。它们的数量、来源和内部层级结构目前没有确认。”

　　林烬注意到教官在说这段话时措辞与通常的教学风格存在差异——他使用的是“目前没有确认”而不是“不存在”，是“存在多种行为模式”而不是“表现出组织迹象”。教官没有对虫族的组织结构做任何结论性陈述，但他也没有否定存在组织的可能性。

　　课程剩余时间里，教官以边境信号的分类方式为主线，讲解了联邦对不同类型接触事件的评估标准和分类依据，没有提及渊族的来源或特征。

　　当天晚些时候，林烬在自习室调出一份星历前联邦时期的非公开档案，案标题为“关于周期信号源特征的推测与评估”。档案记录了星历前联邦对渊族文明起源的几种推测——第一种推测认为渊族可能是在前联邦对深空监听阵捕获的原始信号进行长时间追踪后，在信号源方向与人类建立了间接联系；第二种推测认为渊族可能与上古文明有过接触，信号技术可能是通过某种形式传递或借鉴的结果；第三种推测的内容已被删除，删除标记的时间在前联邦末期。

　　他继续向下浏览，找到了渊族与人类的第一次接触记录。前联邦深空监听阵在前联邦纪元末期捕获到一段持续性信号，波形结构不属于人类已知的任何通讯协议，但其中包含一组重复序列，间隔约为3.7秒，前联邦派出一艘无人勘测船前往信号源方向，勘测船在预定到达时间后未发回确认信号，约两个月后，深空监听阵在信号源与勘测船轨迹的重合区域检测到一段与人类标准应答格式一致的信号，内容为简化的飞行状态记录，符合前联邦无人勘测船在执行任务期间定期发送的数据格式，该信号在收到确认后约两周重复了一次，然后中断。前联邦档案对这次接触的结论是：“该信号与已知人类通讯格式基本一致，但信号强度高于勘测船的最大输出功率，与其设计规格不符。推测该区域存在其他通信来源。建议进行进一步探测。”在随后的约二十年间，前联邦持续向该方向发送信号，未收到回应。

　　林烬将档案关闭，没有保存阅读记录。

　　自习室的灯光在晚间十点后切换为节能模式，室内光线略微降低，但依然保持正常视野所需的最低亮度。他的视线落回桌面，但没有去看任何东西。

　　林烬推测FAB顶层的三个人，结合他曾接触过、听说过的信息来看：联邦异常事务局局长、首席议员幕僚长、科学院特别项目主任。他接触过的FAB人员中，“审计师”的权限级别在任务执行中高度独立，而能够在审计师之上分配和审批任务的人，大概率是FAB局长。议会与FAB之间的指令链会经过首席议员的幕僚长。而科学院方面与FAB的对接，最可能的角色是特别项目主任，涉及活体金属研究、基因图谱分析与前联邦遗留设施的重新启用评估。

　　联邦议会内部的主要势力分布：财阀派约占四成席位，军方派约占四分之一，技术派约占约一成五，中立派约占一成二，边缘派约占不到一成。财阀派的核心诉求是维持现有资源分配通道和利润结构，避免议会出台对财阀业务有实质性影响的法案或审查机制。军方派的核心诉求是扩大边境军事存在，增加军费预算，主动探测和防御边境活动，对财阀保持警惕但不到公开对抗的程度。技术派的核心诉求是推动AI研究的有限开放，对FAB的信息管控持保留态度，主张在可控范围内恢复部分AI研究，但立场不统一——部分人员主张在现有框架内争取更多自主权，部分人员倾向于与FAB保持距离。中立派的核心诉求是平衡各方利益，偏向维持现状，没有长期立场，在议题表决上根据具体情况调整立场，不固定支持任何一方。边缘派的核心诉求是争取联邦资源向边境倾斜，对核心利益派系保持独立立场，但在具体议题上会根据利益判断选择支持对象，不固定与任何一方结盟。

　　十大财阀的势力范围：陆氏生物技术和义体制造，霍普斯长途航路和跳跃点管理，安莱数据路由和网络基础设施，金氏能源分配网络和前联邦遗产管理，夏氏粮食生产和农业星运营，柯氏矿产开采和精炼金属出口，朗氏民用通讯网络，埃德蒙斯私人安保和武装运输，塞恩前联邦遗产回收与转售，维德情报整理与文档服务。

　　财阀派约占议会的四成席位，其支持基础与财阀的利益方向一致，目的是在议会中维持对财阀有利的法律框架和资源分配方式，确保联邦系统在制定和调整相关法律时不会偏离现有资源分配方向，也不会对财阀的经营活动产生实质性限制。

　　前联邦在扩张和维持统治期间发生了改变一下多线冲突——虫族、渊族、边缘星域独立势力、其他星际文明、与活体金属（在他死后在地球集中出现）争夺相关的敌对文明，以及末期前联邦内部的分裂势力。多线作战、资源持续消耗、活体金属失控、智械生命积累、内部信任危机——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构成了前联邦最终崩溃的多重原因。
　　而联邦继承了前联邦的疆域，也继承了前联邦遗留的设施、技术和未解决的问题。其中一部分通过议会和财阀的体系被纳入联邦的日常运作轨道，另一部分转移到了FAB的内部资料库中，处于封存状态。

　　他合上笔记，关掉桌灯。远处的模糊的天际线沉默着，像是一道持续存在的边界线，分隔了远近和漫长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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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河军事学院大致区划和系别：
　　主要有六个系别：作战系人数最多，另外还有战术指挥系、后勤系、政略系、情报系、技术系。主校区有主楼（地下有信号校准室）、战术楼、图书馆、资料馆、中庭和侧廊，南区有机甲训练场和外骨骼训练场，东区有战斗机起降场和星舰模拟仓，东南有地面载具训练场，北区有FAB（“塔”）联络站、医务室、物资仓库，地下有特殊训练馆，西南角有活体金属研究附属站（与科学院合建），围墙外侧有设备间。第一训练场是大型开放场地，可能是进行基础体能训练和队形训练。第三训练场有标准障碍场、射击靶位等。北侧旧训练场已半废弃。模拟训练馆是封闭式建筑，用于室内模拟对抗和夜间训练作战系。综合训练场紧邻机甲训练场，用于外骨骼负重行军、小队战术配合和地面载具操作训练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