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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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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烧不退,梦魇
周遭阴冷阴冷,月色朦胧,诡异的冶的红花大片大片绽放。前路大雾弥漫,温时予迷迷茫茫的走着,似下了阴曹地府。不知走了多久,雾渐渐散去,眼前惊现拱桥一座,温明站在桥的对面遥望他,
追过去,一脚踏上时拱桥竟凭空消失。温时予直直坠了下去,陆明声音幽幽传入耳朵,虚虚空空的:“你要好好活着呀。活下去。”
桥下河水冰冷又刺骨,他不会游泳,只能不停扑腾着,挣扎着。
梦魇困住了温时予。
他躺在柔软床上,嘴里不停喊着糊话,手也胡乱挥舞着,似要抓住什么。
景和大夫上前替温时予把过脉,对陆铭摇摇头。
“药石难医,本就身体单薄,不吃不喝,还受凉发着高烧,我说铭少,什么深仇大恨要把人折磨成这样。”
景和与陆铭多年好友,忍不住多嘴道:“有没有可能他是真的不知道楚楚到底去哪了。”
“我没有真正酷刑对他,如果存心让他死,也轮不到你出现在这里了。怪就怪在他自己身体差,随便吓吓就病倒了。”
“你这样早晚把人磨死,又何必浪费时间让我救。”
“务必救他。拜托了。”
说再多,楚楚没找回来之前陆铭是不会放人的。
“哟,铭少这是求人的态度?”
“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景和将箱子打开,里面长短粗细各类银针。手覆上温时予头顶找准穴位,另一个手捻针刺半寸,印堂两眉正中位置再捻扎一针,吊着命。
“他怎么还没醒。”
“快了,等吧。”
景和在纸上刷刷写完药方,管家阿福拿单出去药铺买药,煎药。
“一定要让他喝完,大概半刻左右就能醒。”
末了不忘提醒陆铭道:“别把人往死里折磨,太过火了是会出人命的。”
黑乎乎的药汤端来,阿福喂他喝下一勺,片刻又吐出来。
陆铭接过药碗勺子,递到温时予唇边,温时予半醒着,牙关紧闭
“我说过,不吃不喝,我有的是法子整你。不信试一下。”
滚烫的泪滴不经意间滑过陆铭手背,热热的。
陆铭深吸了一口气,眉心拧成一个‘川’字,“为什么非要那么固执呢?”
“我并非要害你,也请你体谅我作为哥哥的心急,告诉我他们在哪里。哪怕你现在不肯说,又何必作贱自己的生命,不吃不喝呢?”
“你死了对我毫无影响,那些喜欢你的看客观众呢,他们会不会有一天因找不到你而伤心难过,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温时予还是紧闭牙关。
陆铭重重将勺子搁在药碗上,药洒了大半,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欺身上前,膝盖强硬顶开温时予的两腿,手钳着他的下颌,碗抵着唇,粗暴又野蛮灌着。
温时予不停反抗,药汁顺着牙缝一半进去,另一半洒的两人身上到处都是。
忙活半天,总算咽下去一些。
温时予的脸被憋的通红,药汁又苦又黏糊在嘴里,所有的尊严傲骨顷刻间碾落成泥。
“臭死了,你最好有力气能爬起来,把身上冲洗干净,不然,我不介意亲自上手。”
陆铭记松开手,轻蔑地上下扫视着他。温时予戏服衣领微敞开,露出锁骨朱砂痣,圆润嫣红。
“你是要自己走?还是要我扛你去?我可没那么多耐心”
陆铭解开军装的外套,随手搭在床尾的藤椅上,见他不动,单手一捞,将人轻松扛上宽大的肩头,大步向前。
失重感让温时予惊呼出声,接着咚的一声,人已落在满水铸瓷浴缸上。
温时予整个人泡在浴缸里浮着,水汽氤氲。
军靴踩在浴室积水瓷砖上,离开时发出吧嗒声响
陆铭眼捏着鼻粱陷在真皮沙发上里刚闭目,书桌上转盘电话座机响起急促又刺耳的机械铃声。
“叮铃铃——”
他拎起沉甸的听筒,贴近耳边。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倾盆雨落下。
咚的一声,黄铜摇柄从手掌滑脱。
陆铭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暗色,青筋暴起,抓起桌面的手枪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