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为零的我也能玩游戏吗》青枝衔月

23、明日之家 自作自受

　　两人随意聊着天，偶尔看一看小孩儿的状态，这些孩子一天一个样，一开活泼的现在内向，话多的变得安静……没有几个和最初相同。
　　洛易阳去取棉花糖了，林秋白继续晒着太阳，教室里小悯正向郑红梅撒着娇，听不太真切，似乎是要什么东西，郑红梅笑着应了。
　　细碎的对话冲散了心中的郁气，洛易阳也回来了，满满两大盒，她另外拿着一个小盒子，林秋白接过小盒子：“这是什么？”
　　洛易阳笑笑不说话，等她打开才把那两盒分给两个教室。
　　“好吃！”林秋白尝一口“特别版”的棉花糖，毫不吝啬的夸奖洛易阳：“我是大人，下次可以吃大盒吗？”
　　洛易阳怔了一下，随即笑开：“我以为你要说吃两个就行了。”
　　林秋白捻起一个塞到洛易阳嘴里，笑眯眯开口：“开玩笑的，吃太多甜食不好。”
　　“吱呀~”林秋白转头朝声音来源看去，是小多从里打开了102的门。小多看到外面的两人，不好意思的笑笑。
　　林秋白招招手，投喂两颗棉花糖给她：“你在102干什么呀？”
　　小多嘴里鼓鼓囊囊的，听到问题着急回答，差点呛到，洛易阳拍拍她的背，她缓过来后红着脸说：“妈妈跳舞好漂亮，我就想自己学一下。”
　　林秋白都有点可怜这小孩儿了，又给她喂了一颗。小多羞涩的笑笑，跑开了。
　　下午又下雨了，不过这次没打雷了。几人还是老时间到102，今天小多也在，不过周记倒是一天都没出现。问了小多，才知道周记拿走了小朵的平板回寝室了。
　　几人该干嘛的干嘛，林秋白站完桩继续看小说，小多则是一直在练基本功。
　　时间很快过去，今天除了孙志强的事总体还是很和平。
　　夜晚，林秋白与洛易阳约着去洗澡，好在里面是挡板隔开，不然林秋白又害怕又尴尬。天冷，人依旧不多。
　　洗完澡两人舒服的躺在床上，林秋白：“今晚还会有鬼吗？”
　　洛易阳直接把柜子挪到门口，让林秋白放心，但是：“会不会从窗户进来？”
　　洛易阳：“……不会。”
　　平安夜，当然，只是针对205这两人来说。
　　食堂里，几个人得黑眼圈更重了。吃过饭，林秋白远远的看见2栋101旁的地上堆着什么东西。已经有人蹲在地上看了。
　　凑热闹是人之本性，在副本里有时候也不算坏事。两人把小孩领进教室，也凑过去观看。
　　是孙志强，让被揍得跟猪头似的躺在地上，衣服被划破，勉强遮住重点。看样子，像是被人踹下楼梯的。
　　难道是李凯做的？林秋白摇头，李凯要是能打过，也不至于一直不反抗了。
　　“哎呀，这是谁？”程笑笑得声音由远及近，语气是毫不遮掩的幸灾乐祸：“怎么跟死猪似的躺地上呀？”
　　孙志强也不知道在这儿躺多久了，根本无人上前扶他，围观的几人也不打算多管闲事，随意八卦几句就散了。
　　林秋白奇怪的是，小攀也没来，早上是江见语带他打的饭，他吃过早饭径直回了教室。
　　路过102，门没关，小多在里面，跳舞？林秋白拉住洛易阳静静的看了一会儿。
　　回到教室，林秋白有些感慨：“小多挺有天赋，自学还跳的有模有样的。”
　　洛易阳赞同的点点头。石竹叫她，她回过头为石竹讲解。林秋白发起呆，一边观察教室里的孩子。
　　“妈妈，化学好难，要是你的记忆能给我就好了。”扎着俩丸子头的小姑娘撒娇，一边观察白尽欢的脸色。
　　白尽欢伸出食指点点阿研的额头：“小阿研学会偷懒啦？风景再美，照片也诠释不了它的十分之一，知识……”
　　另一边，类似的对话同样上演。
　　“爸爸，法条好多呀，我记不住。”和令昭同款发型的男孩撅着嘴，将平板扣起。
　　令昭推推眼镜：“要不要出去放松一会儿？”
　　知序头摇的像拨浪鼓：“要是有什么办法可以将爸爸的能力传输给我，爸爸愿意吗？”
　　面对知序隐含期待的目光，令昭没有动作，过了许久，令昭才开口：“不可以。”
　　知序眼里闪过一丝失望，重新打开平板：“好吧。”
　　“哼，要是我的孩子开口要什么，我肯定第一时间答应。”坐在右前方的赵德厚阴阳怪气的说着。
　　令昭和白尽欢都没什么反应，赵德厚身边的小天惊喜抬头：“爸爸，如果真有那种办法，爸爸愿意吗？”
　　赵德厚不觉得几个孩子一起问这个有什么问题，只当是小孩儿想偷懒，他大度的挥手：“只要你今天学完《如何高情商说话》……你说什么爸都愿意。”
　　小天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又努力压下去，愁眉苦脸的抱怨：“好多呀爸爸，这些没有视频课程，你能给我讲讲吗？”
　　……
　　其他的孩子看起来还算正常，林秋白百无聊赖的翻着小说，这个世界的小说套路也差不多，她已经看腻了。
　　孙志强从后门一瘸一拐的经过，林秋白看看时间，十一点。
　　1栋落锁的时间是晚11点到次日6点，2栋是晚8点半到次日6点。昨晚九点过林秋白还听到过孙的声音。那他大概昏迷了5个小时。
　　听着隔壁的争吵，林秋白明白了前因后果，大约是程笑笑为了报复，模仿江见秋的字迹约了孙志强。
　　孙志强并没有得手，反而成了现在的样子。林秋白有些好奇江为什么没杀他，她不觉得重边界的NPC会放过冒犯她的玩家，或许比死更让人痛苦的是等待降临的过程？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激烈，林秋白忍不住挪到门口观看。
　　“你个贱人！”孙志强坐在地上，手里抓着一团头发，气都喘不匀。
　　原本整齐的教室变得凌乱不堪，课本到处散落着，其他人都出来，具是冷眼旁观，李凯眼里是遮掩不住的兴奋。
　　程笑笑除了损失几根头发竟未落下风，她抱胸站着：“没有证据就别乱说。”
　　林秋白也是佩服她，前天经历那些，今天就活蹦乱跳了，还能顺手回敬孙志强。
　　孙志强尝试几次都没能站起来，程笑笑嗤笑一声，拿着东西离开教室，其余人也不想继续呆在乌烟瘴气的104，103的空间一下子紧张起来。
　　下午，几人准时出现在102，小多跳的越来越熟练了，周记还是没有出现。
　　晚八点，家长会。
　　“有没有提前结束的方法？”孙志强有些急切，但一句话就让他脱力地歪在椅子上。
　　江筹玉的笑容好像焊在脸上，她给出了方法：“问问您的孩子，或许可以。”
　　程笑笑接着问：“牌子颜色转变是什么意思？”
　　江筹玉：“无可奉告。“
　　夜晚，林秋白拿起笔写着什么。
　　“如果你有个孩子，你希望她未来成为怎样的人？”
　　林秋白眼里闪过一丝迷茫，怎样的人？幸福快乐？她落笔，笔下的字却变成了有用、长脸……她想控制自己的手，歪歪扭扭的挣大钱、有名望相继出现。
　　水笔拖出长长的墨痕，那人轻笑，似乎在嘲讽林秋白的不自量力。
　　“那你会怎么培养呢？”
　　用尽每一分每一秒来学习、练习。时间加上天资。
　　“若是天资不足呢？“
　　加、倍、努、力。
　　不知过了多久，林秋白的头始终低垂着。一个看不清的人影出现，她手里端着一个杯子。林秋白看向“它”。
　　“它”说：“林清！怎么练了这么久还写的一塌糊涂？”
　　“它”砰的放下水杯，向前推推，示意林秋白喝掉，林秋白拿起，浓黑如墨，是什么？耳边是“它”的关心：“快喝啊？这可是好不容易弄来的牛奶，听说XX喝了文思泉涌呢。”
　　林秋白潜意识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它”察觉林秋白想要倒掉，先一步夺过杯子，一只手钳着她的脸颊，强迫她喝下去，林秋白呛得直咳嗽，“它”也不停手。
　　“它”的面容并不清晰，却莫名有种疯狂的味道，待林秋白全部喝完，“它”温柔的擦拭着林秋白染上墨色的脸颊，语气无比怜爱：“清清啊，我都是为你好。”
　　桌上的白纸不知何时消失，几张格子纸出现，上面布满歪歪扭扭的累和恨。
　　“它”哭了：“清清，我都是为了你呀！”
　　恨被涂抹，新的字出现，漂亮的草书，是爱？字迹不像初学者，但左边滴落的水渍又是新手才会犯的错。林秋白困惑，是爱，还是泪？
　　“它”很满意。奖励一小时钢琴课。
　　“快醒醒，今天已经睡了六个小时了！”
　　林秋白微微抬头，手下意识的写起了字，脑中一片混沌。
　　“怎么回事！之前都是第一名的？”
　　林秋白听话的伸出手，看着鞭痕逐渐加深，刺痛蔓延到心脏，原来还活着吗？
　　无论是手上的鞭痕，还是身体上其他的痕迹，“它”总有办法。
　　“它”说：“完美的作品是由内而外。”
　　呕吐，是墨色，林清茫然。
　　“它”哭喊着：“再坚持一年！再坚持一年啊！”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