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混入主角团的炮灰》未来在过去

4、第 4 章

　　饶木并不理会，高度紧绷的神经渐渐轻松起来，浑身的刺痛后知后觉的传来。
　　警惕地观察周围，是个荒郊野岭，夜色深沉，月光洒落，地上的草长得郁郁葱葱，饶木用石子撕扯下内里干净的衣物，包扎起被火灼烧过的面部，躲在草丛里休息，打算天亮寻找水或者找到人，混入流窜人员中。
　　幸运的话，看看能不能找到衡杪岑。
　　强行施展衡徙之术，对现在完全是太勉强了，浑身剧痛，只能捱过去了。
　　这感觉真奇妙啊，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我这算是入道了吗，生死之际才能施展吗。
　　饶木痛得睡不着，反复默念衡徙之术，复盘施展过程，屏蔽不停说话的某人，一点点熬到天光乍亮。
　　饶木一边走，一边用石子在树上做记号，搭奇形怪状的石堆，往草木茂盛和有鸟叫声的地方走去，伤口的刺痛渐渐可以忍受，便集中注意观察周围。
　　“再往前走就是河流了。”
　　饶木尝试性往前，手里攥着石头，倾听是否有水流声。
　　“多谢。”
　　饶木用手舀了点水喝，解开包扎的衣物，用清水洗了洗面部，幸亏衣物还算透气舒适，创面整体情况还算稳定。
　　“你会生火吗？”
　　“想学离火召啊，我们各退一步如何，你天资不错，拜我为师，我就不害你了咋样，但是以后要给我孝敬，明白了吗？”
　　“不可做违背道德的事，我便认师，合理的要求我会满足。”
　　“拿你包扎完的布，念，明两作离，以契召阳，荧火自生。”
　　饶木按照所言，点燃了火，体会血色成火的感觉，血液貌似是媒介。
　　会烧火后，饶木在离河不远的地方，烧火堆休息。
　　有奶便是娘，白捡的师傅不用白不用。
　　“师傅，我现在算入道了吗？”
　　“还差得远呢，你这顶多算借助外物契定施展，运气和外部条件的影响极大，入道还早着呢，有空路上给你讲讲这些。”
　　饶木看这便宜师傅不想多言的样子，就回忆起小说来。
　　目前饶令闻刚出世，但是估计对整体剧情影响不大，现在五洲动乱，神鬼之说大兴，但是真正得道成仙的书里可没有，入道是划分凡人和术士的分水岭，入的道因人而异，有人翻翻书就能道心坚固，有的人却要九死一生未必能够勘破，入道之后就能感悟气，书上是一种和空气类似的存在。
　　也有凡人可以施展的术，但大多数有代价，为了便于控制，是属于禁术的存在。
　　这便宜师傅善蛊惑人心，动不动就谋划性命，伴随着胎生而来，需用符文镇压，更像是出生伴随的厄缚生了灵智。
　　施展术的时候，恐怕它也能谋到好处。
　　能不用就不用吧。
　　饶木一直沿着河边走，朝着下游走，喝水充饥，困了在不远处的草丛窝着，碰到活物尽量躲避，几日下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伤全靠自愈，衣服撕得破破烂烂，和流民没什么区别。
　　“爹，我来拿兔子呗，你太厉害了，我长大也要像你一样，天天有肉吃。”
　　男孩七八岁的样子，脸黑黢黢的，讨好亲昵地在父亲身边打转，自告奋勇来河边打水洗兔子。往回走的时候，发现还算新鲜的脚印，好奇地找过去。
　　饶木慢慢地沿着河边碰运气，饥饿和烧伤带来的后果完全靠意志力去抗，脑子里的声音不停言语，但没啥含金量，困顿与劳累涌上大脑，只好找一个草丛休息一下，不想慢慢昏睡过去。
　　“爹，你看我找到什么，一个小女孩，现在人也忒狠了吧，养不起就扔在大山里自生自灭，捡回去就是我的了。”男孩睁起大大的眼睛，抱着女孩不撒手，像看到流浪小动物，请求父母帮忙的小朋友。
　　“也不差这一口，能养活你俩作伴也行。”陈虎接过女孩，带着儿子往家走。
　　陈虎家很简单，老婆生孩子没留住，就父子俩相依为命，打打猎也能养活自个儿，偶尔还能到寡妇家串串门，但是再婚又不太划算了，现在村里小姑娘不多，要找好的就得上镇里做倒插门。
　　饶木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土炕上，一个小男孩眼睛大大地盯着自己。
　　看来我是被人救了。
　　“你叫啥？为啥脸被烧伤了？你还记得你家在哪里吗？你会说话吗？你渴了吗？我给你拿水。”
　　一大堆问题冒出来，男孩又哒哒哒地跑去给饶木喂水喝。
　　饶木傻傻地看着男孩，呆呆的，一问三不知，完全痴傻的样子。
　　“我算是明白为啥你被丢在林子里了，既然你没有名字，我给你取一个算了，我想想啊，我水边捡到你的，你就叫阿水吧，是我救的你，你要听我的话，知道吗。”
　　“知道。”
　　“还不傻嘛，我叫陈禾，禾苗的禾，叫哥哥。”
　　”哥哥。”
　　“真乖，我去拿饼子来。”
　　饶木乖乖地呆在炕上，被陈禾投喂，脸上的伤被陈虎包扎起来，穿的是陈禾小时候没扔的旧衣服，不吵不闹，举止温顺恭谨，陈禾有种养小猫的感觉。
　　警惕的眼神，最后还不是乖乖靠过来接受投喂。
　　饶木吃完喝完想睡觉，陈禾就跑上炕来，说晚上睡觉别怕，我会保护你的，就把饶木抱在被窝里，软软的，脸上也有伤，真可怜，像被兽夹夹住的小兔子，好小一只啊。
　　陈虎处理完兔肉，晚上打算吹灭油灯，就看到两小只抱在一起睡觉，在屋外听这俩的声音，总有点奇怪，不过两岁大的女孩还能翻天了不成，留下来做伴难道还亏待她不成了。
　　屋外犬吠，鸡鸣热闹非凡，饶木被早晨的各种动静惊醒，陈禾抱着饶木，拿鸡蛋到她手里，陈虎骤然印入眼帘，一个高大的汉子形象。
　　“丫头，你还记得啥吗？”
　　饶木埋头吃起了鸡蛋，摇摇头。
　　“你愿意呆在这吗，和陈禾一块，我们养得起你个娃娃，咋样？”
　　饶木傻傻地看着陈禾，喂了点鸡蛋到他嘴里，一副状况外的样子。
　　“今天，我要去山里了，陈禾，你俩作伴吧。”
　　“这还不简单，交给我吧。”
　　陈禾兴冲冲地带着饶木在屋子里乱转，俨然是把饶木当成一个好玩的玩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