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申特助、少爷和我 我替他盖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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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他盖好毯子，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公寓。
穿过走廊，我有些愣神地走进电梯。申特助早已在停车场等我了。见我出来，他微微欠身，眼底带着一丝复杂与掩饰不住的担忧。
“林小姐，车已经备好了。”申特助压低声音，试探着开口，“今晚路不好走，要不我送您？或者……我多派几个信得过的保镖跟您一起过去，万一有什么变故，也有个照应。”
“不用了。”我轻轻摇了头，顺手拉紧了外套的领口，声音平静而决绝，“我自己一个人去就好。”
“可是——”
“申特助，这世上的有些事，已经超出了常理。”我打断了他，抬眼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泛起一丝自嘲的苦笑，“我们明明活在这个满是数据、人工智能的高科技时代，可偏偏有些……有些，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荒诞，用科学根本解释不清的什么。既然我跟时砚已经被搅进这个怪圈里了，我也不想再牵连其他人。”
申特助张了张嘴，他或许是不信的，但这些天下来，和时砚的朝夕相处的不单只有我，我想着他一定比任何人都明白我想表达什么！！更何况，他之前跟了时砚那么久，更能知道这其中的怪异！！
然而，他默然片刻，叹了口气，忍不住替时砚辩解道：“林小姐，其实少爷他……他真的很爱你。这段时间他为了您，几乎把自己逼上了绝路，您真的不打算再给他一次机会吗？”
“他爱我？”
我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向申特助：“申特助，你觉得躺在里面的那个人，真的是‘时砚’吗？”
申特助一愣：“林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深吸了一口气，慢慢道：“我试探着跟他说，今晚要亲自下厨做给他吃，你猜他是什么反应？”
申特助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看着我。
“他居然笑得很开心，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答应了。”我的语气淡了下来，眼底却渗出一阵寒意，“你知道……我做饭有多难吃吗？时砚在这之前一次都没夸过！上一次我差点把厨房烧了之后，他就把我列进了厨房黑名单！宁可自己动手也死活不让我碰！！”
申特助的神色瞬间变了，“林小姐，这或许是……”，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怎么开口，“或许是，是少爷与您的……情趣？”
“申特助，你清醒一点！从那天他重新来找我开始，他就再也没有叫过我‘星星’了！！他之前都会一口一个‘星星’地叫我！整天不是‘星星’长，就是‘星星’短的！”我向他声嘶力竭地吼道。
申特助脸色微变，眼神闪烁了一下：“……林小姐……”
“你又想说什么？”
“咳咳，您是在撒娇吗？”
“你说什么！！”
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对牛弹琴！！真是对牛弹琴！！
“申特助，您能在时总身边待这么久，果然是有点东西的。”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您过奖了，这都是我的份内事。”申特助一本正经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忽地转移了话题：“今夜你帮我做这些事，甚至放任我对他动手……时董那边，不会找你麻烦吗？会不会连累到你？”
“您放心。”申特助很快收敛了心神，恭敬地垂下头，“其实我今天能行这些方便，很大程度上也是得到了时董的授意。虽然老董事长一直希望少爷能够做出大事业、拿到大结果，但说到底，时家的家底足够少爷挥霍一辈子，董事长也并不真的介意他能不能撑起整个家族企业……老人家只是不希望看到自己的亲生儿子，为了一个女人过度颓废，甚至不顾后果地把自己毁掉。”
我微微怔了怔，随即释怀地笑了笑。
“也是，这样挺好的。”我看着门缝里倒映出的那一抹昏暗灯光，声音忽地软了下来，带着一种历经千帆后的唏嘘与通透，“其实很多时候，我也很犹豫……申特助，你觉得爱是什么？”
申特助没接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人真的很奇怪。当一个人把自己放得极低、低到尘埃里去爱你的时候，你不仅不会感动，反而会像对待一条狗一样去践踏他；而当他变得偏执、失控，开始用爱作为筹码不计后果地裹挟你时，这种失衡的关系又会变成一把利刃，刺伤两个人。”
我收回目光，眼神里再无波澜：“可原先的那个时砚……他是绝对不会丧失自我的。真正的爱从来不是单方面的牺牲，也不是近乎病态的掌控，而是两个独立灵魂的平视。当他不再把自己放在正确的位置上时，我也没办法再好好看待他了。一个人爱到失去自我，爱到连自己都不爱，爱到偏执地伤害所爱的人，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得到别人的真心呢？”
申特助浑身一震，深吸了一口气，终究是重重地向我躬了躬身：“我明白了。林小姐，祝您一路顺风。”
“谢谢。”
我没有再回头，坐上Talos，独自驶入了那片未知的浓重夜色之中……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申特助、少爷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