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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我的妖妃 公司里无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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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里无人不知我们的关系,同事们时常抛来艳羡的目光,可只有我清楚,这一切的不对劲。
他总是消耗许多时间和精力,只为亲手制作我最爱吃的甜点或是正餐。可能是希望通过抓住我的胃来抓住我的心?用一日三餐来制造爱的感化?
头一两次,我还是有些欣喜的,可日子久了也有些食之无味,竟有些明白那些招惹莺莺燕燕的男人们了,但还好,时砚这样成天守在我边上,寻常的男狐狸根本近不了我身,所以我也就还算守德地爱着他。
玻璃罐子里,剥好的黄桃半浸在琥珀色的蜜汁里,晶莹透亮。他端着它跪在了我的办公桌下,膝盖压在厚重的地毯上。
"子星,"他用叉子插起一瓣黄桃,姿态恭顺得不像话,"张嘴。"
我正在审批公司的合同,听到声音才俯下头看去。
那一刻我差点笑出来——这个曾经在商务会议上掌控全场、挥手间能决定数千万投资流向的男人,现在正像个侍奉主人的仆人一样,跪在我的膝下。
"我自己吃。"我伸手想要拿过那个罐子。
可他的手迅速往后一缩,执意要喂我,姿态里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执着。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恳求:"让我来。我想……亲手喂你。"
我看着他因为克制而微微发白的指尖,最后还是妥协了,张开嘴。
黄桃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可我的心却没有半分快乐——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不适应。这种被服侍的感觉,本应甜蜜,却透着些令人窒息的诡异。
我伸手将他拉起,让他坐在我的腿上,我抱紧了他。
此刻的我们就像权力场景中的商纣王与妲己——掌权者与献媚者的角色互换。而我面前的这个"妖妃",用尽一切讨好我,却浑然不知自己这样只会作茧自缚。
"好吃吗?"他的声音很轻,透着对我反应的渴望。
"嗯。"我咀嚼着黄桃,试图避开他的眼神。
可我感受得到,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流连,在每一次我咽下蜜汁的瞬间,他的瞳孔都会微微一缩,就像在确认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确认我的快乐、确认我接纳他、确认他还有被需要的价值。
"你什么时候出差?"我突然开口问。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后才用略带委屈的语气回答:"这么想我走?"
"不是,这不是。"我摸了摸他的脸,"只是想要提前有个心里准备嘛。"
我现在说谎话也是张口就来。我想让他走,是因为我无法再看着他这副样子——无法看着一个曾经骄傲的灵魂,为了我而一点点腐烂,这可能是我仅存的一点良心吧。
我拉过他的手,接过他手里的叉子,喂了他一个黄桃。他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欣喜——因为我主动做出了和他互动的举动,他就像一条被喂饱的狗,眼神里闪闪发光。
就在我得意于他如此轻易地就被搞定时,下一秒,他就不满足了。
他扭过头,像是生气了一样,幼稚地质问我:“你是不是想趁我离开找别的男人?”
“噗——”我差点没被这句话呛死。
“你说什么——”我吃惊地看着他。
他倒是先不理我了。我懒得哄他,自顾自地咬了一口黄桃,试图用冷漠来制造距离。
可时砚像是气极了,竟然凑过来就是"虎口夺食"。
他的动作太快,我还没反应过来,黄桃就从我嘴里被夺走了。他咬下去,甜蜜的蜜汁混着我唇边的温度,他闭上眼,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一样。
"你怎么——"
下一秒,他把叉子放到一边,直接凑过来,吻住了我。
那个吻不同寻常。它既不是温柔的缱绻,也不是炽热的索取,而是某种带着饥渴与执念的、近乎疯狂的确认——确认我还在这里、确认我没有离开他。他的舌尖撬开我的齿关,黄桃的甜香和他独有的冷香混杂在一起,甜得发腻。
当他终于松开我时,他的呼吸已经有些乱了。
"子星,"他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哑得厉害,"你不会离开我,对吧?"
这不是在问,而是在祈求。
我看着他眼里的恐惧与渴望,一时间竟无言以对。我明明可以些说什么来安抚他,也明明知道应该怎样推开他——可我却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只能让他继续这样贪婪地紧紧依附着我。
时砚啊,时砚,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办公室的玻璃窗外,下午的阳光逐渐西倾。我们在这个被众人观察的玻璃房间里,上演着一场没有人能真正理解的、扭曲的爱情剧。
我抚过他的后脑,他的发丝。而他像只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
越缺爱的人就会越得不到爱,可我能感受到,他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抓住浮木,却始终害怕那浮木会突然消失。
"这周五,"他蹭着我的脸庞,突然低声说,"要不是公司那边催得急,我真的想一直待在你身边。"
"我知道。"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内心却很喜悦。
"可我不想离开你。"
"我知道。"
"子星,"他抬起头,眼里满是未消的泪光,"这一次,你会等我回来吗?"
我看着他,看惯了他那双充满绝望与期许的眼睛,内心已经有些麻木了。
"会。"我说着,慢慢抚上他的脸颊,“我的宝贝,安心去吧,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我会永远想你。”说完,我深情款款地吻向他的额头。
我真心的希望,一切还来得及,至少,让他活得像他自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