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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两大晦气 “你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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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你好……”
连续三个电话打过去柳长言都没接,也是,经愚者那么一闹,季别尘又跟摘星学宫的人走得近,他身份暴露是迟早的。
戏命人活跃在国外,喜欢实验研究,热衷于人体实验,炼药制毒。柳长言同样活跃在国外,医学领域专家,有自己的实验研究所,也符合戏命人近期的活动轨迹。
熄掉屏幕后季别尘从沙发上站起身,打算先去洗个澡换件干净的衣服再出门赴约。
第一个电话没人接听后暨野白就收到同僚消息先离开了。
……
穹顶高悬,巨大的彩窗将冷光切割成斑驳的碎影,洒在阶梯状的圆形石阶上。
先生坐在最高处的台阶上,宽大的斗篷铺散开来,身形隐在光影交界处,安静得出神,仿佛随时都会化作齑粉消散在风中。
暨野白走上前,没有像往常那般停在下方。他拾级而上,黑发上的冷气未褪,径直走到男人身侧坐下,距离近得有些逾矩。
“先生,”暨野白金瞳微垂,声音在空旷的穹顶下显得格外清晰,他手中捏着一只白色千纸鹤,“我刚刚得知了一些事。”
暨野白将慕容延所说的话简略描述,他没有试图从男人的反应观察出什么,只是安静坐在一旁,等待回应。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下的声音。
先生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既没有斥责暨野白的无礼,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只是抬起那双隐于暗处的手,将一本泛黄、封皮上没有任何文字的厚重古籍,平静地递到了暨野白面前。
书名被抹去了,
只剩一个□□纪。
暨野白翻开第一页,“传说【原初】陨落,死生颠覆,日月轮转,辰星再现。虚无中诞生的初始,破土而出的种子,祂见证第一缕黎明的光……【世界】扎根【原初】诞生之地……【诸神黄昏】……【□□之主】。夺取神权,摧毁神座,断绝传承,天道不全,体系断代……末法时代……”
“创世神明陨落,玄灵的【列神之战】,都是祂夺取神权的布局。直到祂沉睡,权柄回归神座,才有了当世的神通者。”先生缓缓道:“祂一旦苏醒,或多或少会影响所有神通者。”
暨野白合上书,转头盯着他,男人没有呼吸起伏,没有任何情绪波澜,高大的身躯仿佛只是冰冷的雕像。
他提起江城发生的事,在说道“季别尘”三个字时特地停顿了一下,说道:“季别尘,这个人和那位什么关系。”
“可视为活体封印。”先生道:“季别尘占据祂的位格,只要他不死亡,那个位置就一直有人,祂就不会苏醒。季别尘一旦死亡,位置空缺,很多人都想争,但最后一定是祂。”
暨野白缓缓道:“我不想季别尘死,也不愿那位醒来。”
他抬眼,直视那片不可窥探的阴影,几乎是明示了:“先生,你说,这困局,该如何破?”
殿内死寂。
良久,斗篷下才传来一声极淡的、不带情绪的回答:“与我何干。”
“我与你说过,既要又要,不可。”
暨野白始终盯着他,男人向来如此,从他幼时失控被男人所救,到从南问天口中了解到这个人,他永远都是以旁观者的角度看这个世界,仿佛一切都和他无关。
他说过,当自己解开他的伪装,揭下他的斗篷那天,自己会得知一切。
“我不信。”暨野白忽然伸手,一把攥住男人冰冷的手腕,力道很大,像是要捏碎某种虚无,“我不信你会坐以待毙,你若真是他,为何还在这里?季别尘到底什么情况,你到底在算计什么——”
话音未落。
一股无法言说的威压骤然降临,不是杀意,是某种来自更古老、来自上位存在,位格碾压的凝视。
整座书房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按住,彩窗嗡鸣,石阶震颤,连尘埃都停滞在半空。
暨野白瞳孔骤缩,膝盖猛然一沉,整个人被硬生生压得跪伏在台阶上,额角青筋暴起。
那威压不伤他,却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天堑,冰冷地告诉他:僭越,到此为止。
男人低头,俯视着被压制得无法动弹的暨野白,语气平静:“离开。”
威压散去。
暨野白伏在冰冷的石阶上大口喘息,金瞳里却亮着一种更危险的执拗。
“选择权在季别尘,与其来质问我,不如去找他。”
男人缓缓起身,走向彩窗深处的黑暗。
他的身形在光影交错中几近透明,仿佛随时都会被夜色吞没。
——————
季别尘按约定下午一点准时出现在机场,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人,一个电话敲过去对面关机了。
“这里这里!”不远处一个戴着白色鸭舌帽,背着单肩包的年轻人冲他挥手,一跃两米高,很是兴奋的跑过来,就差两米的时候季别尘伸手,一本正经:“离我远点,避嫌。”
池小渝:“……?”
“有病啊,追上了吗就避嫌。”池小渝翻了个白眼,“老子铁直。”
“你最好是。”
池小渝哼了一声,很是不服气,既然季别尘都跟暨野白要搞在一起了,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京城那边神经病太多,老头还催我上学,实在没招了我来江城躲两天。正好八月份温度升上去,来江城避避暑。”
“那你多半选错地方了,最近江城挺乱的。”
“?”
池小渝听季别尘讲完转身就往机场走。
两大晦气齐聚江城,纯恶心他呢!
“来都来了,走什么走。”季别尘一把揪着他的帽子把人往外拖,“刚才给你打电话也不接,几个意思。”
“我临时决定离家出走,手机没电。”池小渝舔着一张笑脸恭维季别尘,“季哥哥~你也不忍心让我大老远跑来投奔你,结果你让人家流落街头吧~”
“你比我大两岁。”
“不听不听,美少男永远十八。”
“更gay了。”
“要是跟季哥哥的话人家愿意做小呢~”
“再犯贱我让言一开车来接。”
“让他给老子滚啊!!!!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