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陌客卿

17、育才中学3 正说着

　　正说着，一个女生突然从旁边走过，忽然碰了碰祈予清的桌角，像没站稳。
　　尤恒情立马闭上嘴，祈予清抬眼望去，她长得白白净净，笑得腼腆：
　　“新同学，今天你值日，别去北楼。”
　　说完就跟着人潮走了，像从没来过。
　　祈予清目光停在门口门口，像在琢磨这话。尤恒情“嘶”了声：“这谁啊？NPC？”
　　祈予清放下手中的笔，只低声道：“先记着。”
　　等他们两个从教室出来时，走廊里已空了大半，剩下的玩家三三两两走在一起，像还没从第一节课里缓过来。
　　祈予清朝北楼方向看了眼，那栋楼隐在灰雾里，几扇窗黑洞洞的，像被人用墨水涂过。
　　他收回视线，侧头对尤恒情说道：“先去一趟小卖部。”
　　尤恒情看向他：“去小卖部干嘛？”
　　祈予清挑了挑眉道：“在学校里，小卖部才是真正的情报窝。”
　　【小卖部！清神果然会找地方。】
　　【恐怖本里，小卖部不是有线索就是有鬼。】
　　【刚才那女生好怪，像故意来提醒的。】
　　【别是陷阱吧，A本里NPC的话不能全信。】
　　【清神哪会全信，他记下来就是准备验证。】
　　【清神外套被风吹起来了，好好看。】
　　【服了，这也能看。】
　　【他刚刚是不是在数楼层的窗户？】
　　在去小卖部路上，祈予清走得很慢，像在丈量从教学楼到小卖部的距离。
　　尤恒情跟在他边上，也不催，只偶尔说句“那棵树刚才没在那儿吧”之类的话。
　　祈予清则“嗯”着，目光却始终在几栋楼之间游移，像在对照教务处墙上的旧地图。
　　路过一栋矮楼，他停了下来，抬了抬下巴，示意去看墙上写着的三个字。
　　小卖部。那门脸很旧，绿色门框，玻璃柜里摆着些看不出牌子的零食和本子。
　　门口还挂着个小木牌，写着“营业时间：课间及放学后”。
　　祈予清推门走了进去，头顶风铃“叮”地一响，一个穿围裙的瘦女人从里屋探出头，脸黄黄的，像没睡醒。
　　祈予清笑着喊了声：“阿姨，有红笔和矿泉水吗？”
　　那女人听此，慢吞吞走出来，从柜台下摸出半瓶红笔，又给他拿了瓶矿泉水，瓶身上都是水雾，像刚从冰柜拿出来。
　　祈予清付的是系统自动扣除的零用钱，动作顺畅。
　　“同学，新来的？”她忽然问，声音沙沙的。
　　祈予清“嗯”了声，把水拧开喝了一小口。
　　那女人盯着他，像在打量什么，淡淡开口说道：“晚自习后别在操场待。前两天有个学生刚被记过。”
　　祈予清眨眨眼，疑惑开口：“被谁记了？”
　　她擦着柜面，没看他：“还能是谁，午夜在操场乱晃的。”
　　祈予清笑了笑，像半点不怕：“那我不去操场。”
　　说完他把红笔和矿泉水一收，带着尤恒情出了小卖部。
　　弹幕已经炸开了：
　　【晚上不能去操场，记下了。】
　　【清神怎么不买点吃的？那柜子里有面包像长毛了。】
　　【你们真当他是来购物的？他是在探规则。】
　　【笑死，尤哥也有今天，在清神旁边像个新人。】
　　【所以晚自习后直接回宿舍，千万别去操场。】
　　等走出小卖部后，祈予清忽然像想起什么，偏头问尤恒情：“课表发了吗？”
　　尤恒情低头划开了面板，几秒后说道：“发了。下午两点到五点半，三节课，都在原班。晚自习七点到九点。九点半查寝。”
　　祈予清听完“嗯”了声，像把时间线在脑子里排好。
　　“晚自习后别乱跑。查寝的比鬼横。”
　　尤恒情“嘁”了声，朝他点了点头“我又不傻。”
　　祈予清没理他，只是抬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像中午快到了。
　　半晌，他才开口:“先等，如果午休是自由活动，把他们三个人叫上，去我宿舍对线索。”
　　尤恒情应了声，立刻在队内频道发了条消息。
　　回到3栋时，门口已站了三个自己人：一个扎高马尾的女人，两个男人。
　　祈予清没多话，只带着人上楼。404门一开，他先走了进去，把水放桌上，拖了把椅子坐下。
　　那三人进屋后也各自找地方坐，像等他说开场白。
　　“先对一下都看到了什么。”
　　祈予清摘下黑框眼镜，在手里转了转，“越细越好。这学校不对劲的地方不会只有一处。”
　　高马尾女人先开口：
　　“我去的是女生宿舍，房间在三楼最里。走廊有面全身镜，照得人变形。我那时走得急，没多看，但我同寝那女的提醒我，说镜子不能照第二次，特别是半夜。”
　　祈予清“嗯”了声，像在记下。
　　另一个叫陈渡的寸头男人说：“我上铺有张旧报纸，日期是二十年前的，上面写了育才中学一场火灾，死了好几个学生。”
　　祈予清眉梢微动，问：“哪天的报纸？”
　　他翻出系统截图，几个人看了眼，日期正好是七天后。
　　祈予清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两下，没说话，尤恒情则是挑了挑眉。
　　另一个叫温照的年轻男人接着说：“教学楼二楼厕所有扇窗，外头有棵槐树，枝子伸到窗边。有学生进去就再没出来，我进去时，那窗开着，地上全是水。”
　　祈予清等所有人都讲完后才开口“所以这学校的时间是乱的。二十年前的事，会发生在七天后。”
　　他话顿了一下，声音更轻的开口：“也有可能已经发生完过了。”
　　尤恒情皱着眉，像被这些线索压得喘不过气：
　　“那这地方到底是学校，还是坟场？又是火灾又是淹死，现在还有查寝和值日，鬼都排着队来。”
　　祈予清淡淡道:“所以白天得把规矩一条条摸清。晚上各睡各的，别串门，别照镜，别去操场。第一晚，都先活着。”
　　他说得平淡，却像给每个人嘴里塞了颗定心丸。
　　高马尾女人点点头：“行，第一晚保命。”陈渡和温照也各自应下。
　　见时间快到了，祈予清率先起身，又把黑框眼镜戴回去，对着其他四个人说道：
　　“先去上课。下午三节，老师肯定不止一个。记住，别回答课本以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