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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母职惩罚 一个女人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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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意从身后取出一朵芍药花送给林浅:“路上我看到一朵芍药花很好看,送给你。”
林浅接过花,脸上露出笑容,可明意看出来她笑中的苦涩。
明意摸林浅的头:“浅儿,在我面前不用伪装自己,不开心的时候你可以不用笑,做不到也没关系,你身后还有我们,咱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我知道了,干娘,你不用为我担心。”
林浅嘴上那么说,可她心里却在想,不能做不到,她还要尽快做成这件事,仿佛这件事成了就可以证明她不是应诉人口中的废物,更不是林锋口中的混不吝。
不被爱有不被爱的好处,让她做林深,那她就做林深。这样她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利用林家声名、地位、权力去做她想做的事。
林家的权力不够,那她用林家的身份,去接近利用更有权力的人做成此事。
林浅此刻的眉心连片,明意看出来林浅刻意隐藏的扭曲,但她没有再说什么,轻轻拍拍林浅的肩膀后离开了。
司马珏不知道是因为林深的话生气,还是因为林深爱上乐官这件事生气,一股无名火窜上大脑,直到走到皇后宫前,他才恢复些理智。
母亲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每次闻到这个味道,他的心情都会变得很平静,很舒服。
司马珏想到了十五岁的时候,那是皇家开智的年纪,母亲本想让她宫里的宫女教自己男女之事,但他不愿意,便和母亲说道:“母亲,你宫里的那些人,看着我长大,我对她们并没有其他情感,让我和她们做那档事,我做不到,也不愿意去做。”
母亲反问一旁的司马齐:“你也不愿意?”
司马齐:“母后,我向来和皇兄是一条心。”
母亲笑了:“也罢,宫里的女人学的都是如何取悦男人,有一个地方,他们教出来的女人又会取悦男人,又会取悦自己,你们若真不愿意在宫中学习,可以到那个地方去看看,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儿都是有理由的,即便你们是皇子,要去做你不想做的事儿,也得有一个心甘情愿的理由,你们得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然后你们愿不愿做,你们想怎么做便自己决定。”
想着想着便笑了,皇后从屋中出来,看到了司马珏,她问道:“你怎么来了?”
司马珏回过神:“母亲,您来月事的时候会腹痛吗?”
皇后不解:“为何问此事?”
“我想知道。”
“会痛,还伴随着腰痛胸痛,严重的时候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您为何从不和我说?”
“儿大避母,我如何同你说?再说你又不会经历,我同你说有何用?”
“那您有找太医吗?”
“有,但他们治不好我,望闻问切缺一不可,他们敢许久的盯着我看吗?他们敢问我具体哪里痛,怎么痛吗?什么样的医者单凭号脉便能对症下药?”
司马珏微微低头,那一刻他不敢再直视皇后的眼睛:“你生我的时候痛吗?”
皇后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她看向远方,眼底不自觉地染上潮气。
“小五死的时候,你痛吗?”
司马珏抬头,他不理解母亲为什么要这么问。
皇后没有看司马珏,她好像在看云,又好像要透过云去看更深处的画面:“时间让我已经忘记生你的痛,但生育让我失去了我最好的朋友,我看着她死在我面前,这些年我梦到过一次又一次她离开时的场景,每次醒来,我的灵魂都会有种被剥离的感觉。”
司马珏想出言安慰,但他叫了一声“母亲”后,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痛吗?痛啊!小五死,可以得到英雄的称号,百姓会记住他,史书会记住他,后世会歌颂他。可一个女人因为生孩子而死只会得到一句惋惜,林锋可能会续弦,林深林浅从一出生就没有母亲,自然也不会对她有多少印象,除了我,没人会记得她,我的痛该和谁说呢?同样都是为了别人而死,凭什么拼命生孩子的行为就不算是英雄事迹呢?为什么她不能流芳百世呢?”
皇后转头盯着司马珏,似乎想要在他身上寻到一个答案。
司马珏不知道母亲是想旧友了,还是真的希望旧友可以流芳百世,又或许只是发个牢骚,他给不了她答案,那些都不是他现在能决定的事,他现在能做的只有让母亲舒服些,让母亲在生理痛的时候有医可治。
他无法感同身受,他便找能感同身受的人来照顾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