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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你闻起来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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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德这时候从人群中脱离出来,见到苏尔正在回着消息,凑了过来,“苏尔,在和谁发消息呢?”
“我男朋友。”苏尔收了手机,脸上还浮现着一点淡淡的笑容。他笑起来相当好看,费兰德一时间竟忘了神,猛地一拍脑袋,费兰德揉了揉头发,“没想到你居然有男朋友。你喝了酒,他要来接你吗?”
苏尔摇摇头,“对方刚下飞机,是我去接他。”
弗拉德眼睛瞪大了,“可是你喝了酒。”他皱起眉毛,“你要打车?这地方打车不方便,我带了几个司机,一会儿从里面挑一个人送你吧。”
弗拉德家里颇有权势,出门常要带几个保镖和司机,车也有几辆。日常的出行排场拉满。在场的那些已经喝醉的,以及那些没有完全醉的少爷小姐,情况也都差不多。苏尔原本想拒绝,但见到弗拉德微微皱起的眉毛,抿了抿唇同意了。
弗拉德今晚其实没喝多少酒,但此刻神色莫名有些不自然,他看了一眼手机,报出一个地址,“等会儿去车库的这个位置,我让司机在外面等你。”
苏尔点点头,谢过了弗拉德。见到苏尔有些淡的神色,弗拉德心情莫名有些糟糕,不过他很快笑起来,“苏尔,你急不急?不然我们现在就把合照拍了。”
听到这句话,苏尔不由自主想到男友费兰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睛,对方其实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但对自己总是耐心十足。苏尔的嘴角微微翘起,冲着弗拉德点了点头。那边的弗拉德挥挥手,还在舞池中热舞的动漫社成员围过来。
弗拉德又挥挥手,专门为这场混乱聚会请的摄影师过来了。大家或站或坐,又或是躺,远方是摇曳浑浊五颜六色的灯火,近处是各色各样喝完的,又或是还没动的酒液,“咔嚓”一声,相机定格了此刻稍显混乱的场景。
苏尔眼神一眯,忽地在人群的后方发现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是那个给了自己衣服的男人,不过那个身影只是一闪而过,转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那个角度……大概相机也能拍摄到对方?毕竟对方给了自己一套衣服,苏尔内心还是有些感谢对方的。
摄影师招呼着还清醒的几位成员去看照片,苏尔因为脸好看站在前面,自然也是被选中的目标之一。他凑上前,眯起眼睛仔细端详了几遍照片。没有那个男人的踪影。
可能是对方走太快了,刚好没拍到吧。
弗拉德显然相当兴奋,保证过不了几天就将照片冲洗出来发给大家。他这会儿又让保镖为在场的众人各发了一个小盒子。据说动漫社每举行一次活动都会颁发一次纪念品,苏尔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也是第一次拿到这个传说中的纪念品。
打开小盒子,是个模样有些奇特的吊坠,吊坠是圆形透明状,里面装着些透明的液体和灰白色粉末。这个吊坠的密封性很好,随意摇晃粉末也只是缓慢地在内部飘动。
那边的弗拉德笑着给大家介绍,“前些天我跟父亲去了圣庭,这是我从圣庭给大家求来的,一万美元一枚。这个东西据说对驱邪很有效果,虽然我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魔鬼,但当作礼物还是很不错的。”
苏尔沉默着将吊坠收会包里,那边的弗拉德被社员们簇拥着侃侃而谈,见到苏尔要走了,还笑着朝苏尔挥了挥手。他无声地对苏尔说了几个字,笑脸盈盈。
“车库。”
这是弗拉德无声的话语,见到苏尔冲他点了点头,对方的笑容更大了,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
车库离这里的距离其实有一点远,苏尔喝了酒,身体还是有些不舒服。他慢吞吞地朝着车库的方向走,手机忽然又震动了几声。
【费兰:苏尔,你在路上了吗?】
【费兰:我好想你,好想快点见到你。】
苏尔停下来,看到费兰的消息,低低地笑起来。他的眼前好想又浮现出费兰那双可怜巴巴的湛蓝色狗狗眼来,白皙的皮肤荡起浅浅的红晕。
【苏尔:同学向我借了车,很快就来。】
【费兰:苏尔,喝酒一定不能开车,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苏尔:有司机送我。】
那边的费兰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兽,连续发了几个冒火星的表情包。
【费兰:我们家也有司机,苏尔,我今天只是……】
【苏尔:我知道,我也很想你。】
那边的声音一下子熄了火,过一会儿才乐滋滋地发了个被摸头的表情包。
将手机揣进包里,包里除了手机还放着一个吊坠,那个盒子过于繁复了,苏尔没有要。吊坠冷冰冰的,像是一块不断在散发冷气的冰。
苏尔只在年幼时去过圣殿,他没有信仰,不信鬼神,也不做祷告。母亲也曾是这样的,不过生病之后便渐渐信起了神,家里还有母亲朋友几年前送的十字架项链,似乎也是在哪个教会取得的。
至于圣殿,可以简单理解为教会中的教会,取得的东西自然要高级不少,就算苏尔不信教,也不得不承认那枚吊坠做工精致。圆形的吊坠上镶嵌着繁复的花纹,似乎是手工雕刻的,上面写着一些不知什么语言的文字。
或许那也不是文字,只是某些看起来很规律又带着神秘的图案而已。
因为吊坠太冰,苏尔边走边将吊坠取出来打量。
不知名的白色粉末在吊坠之中缓缓浮动,苏尔的手下意识摩挲两下,忽然发出了轻轻的一道痛呼声。
“嘶——”
他的手尖竟然不小心被吊坠衔接处的一个三角形划破了,丝丝鲜血渗透出来,渗入衔接处,纯白透明的吊坠这会儿莫名显得有些猩红,有些邪恶。
苏尔将有些气急地将吊坠塞回包里,他这会儿还带着喝了酒的轻微不适感,想着今天真是倒霉,向前走的脚步有些快。
也不知道现在的会所老板是怎么想的,跳个舞还要清新脱俗跳出优雅来吗?还是富二代喝酒和他们这些普通人标准不太一样?要去这家会所的车库,居然还要穿过一条有些幽暗的花园。
这花园半天种满各种郁金香或是玫瑰,又或是些不知名的苏尔不认识的花朵,绚丽多姿显得浪漫极了。被进行修整过的高挺树木,绿茵茵带着馥郁青草气息的草地,还有各种各样请大师雕刻的女神雕塑和男神雕塑。
白天看着美轮美奂,晚上穿过去,却莫名给人一种头皮发麻的阴森感觉。尤其是那些白天苏尔还觉得不错的雕塑,苏尔莫名感觉不适,昏暗的灯光下,那些雕塑给人一种活过来的错觉,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这是一片雕塑林,据说是为了纪念什么大师创作的,坐落于花园的正中央。苏尔硬着头皮往前走,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嗒——”
“嗒——”
他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汗毛都要立起来了,加快了脚步,身后那道脚步声更快了。
“嗒——”
“嗒——”
“嗒——”
自己这是被跟踪了?苏尔心下一急,牙一咬,打算闭眼直接跑出去。雕塑林路线复杂,他特意抄了近道,选的路偏僻得不行。他正要跑,一股巨力忽然将他整个人扯过来,苏尔被人粗暴地搂在怀里,那个人一只手掐着苏尔的脖子,苏尔猛烈得挣扎起来,效果适得其反,他本来就苍白的脸色更加惨白了。
“你……你要干什么?劫财?”在这地方往来的人都非富即贵,苏尔只能勉强从喉咙离挤出来这么几个字,他又开始剧烈挣扎,身后搂着他的人轻轻一笑,直接卸了他的两条胳膊。
巨大的钻心疼痛从手臂处传来,苏尔这次没有挣扎了,不是他反抗意识不强,是身后那人掐着他脖子的手越发用力了。苏尔感觉眼前发白,发黑,眼前的一切都像是老旧的电视机屏幕,带着斑斑点点的朦胧色彩。
“你……我……没钱。”苏尔艰难地从喉咙里面挤出几个字,身后那人又轻笑一声,暴力地将苏尔按进面前的神像怀抱里。
那是一位不知名女神的神像,神情悲鸣,眼睛微微低垂,好似在俯瞰众生。女神的嘴角轻轻翘起,半边脸被上了色,半边脸则没有上色,在昏暗的灯光下似笑非笑,似嘲讽似愚弄。对方的双手张开,那是一个拥抱的姿势,而苏尔被迫被按进对方的怀抱。
雕塑的身高要比普通人高大一点。男神像比正常男人高一些,女神像和一个正常的男人身高差不了多少。苏尔的鼻子猛地和女神的鼻子撞上,他发出了一声痛呼。
他无法转头,因为自己的脖子正被一股巨力控制住。苏尔常年在各处打工,力气其实不小,但身后那人显然不是寻常人,力气大得出奇。
那位不知名人士头微微埋进苏尔的脖子里,有些迷离得深吸了一大口气,苏尔甚至听到了对方发出的一声低低的慰叹。
“你闻起来……好香啊。”
他妈的,自己这是遇上变态了。苏尔挣扎得更厉害了,那道控制自己的力量也愈来愈大,只听到一声有些低哑的嗓音这样道,“给我咬一口,好不好?”
你还挺有礼貌啊?苏尔感到一阵窒息,他还在试图挣扎,身边那道嗓音又轻笑一声,似乎有些漫不经心,“乖一点,总不能让我将你的腿也卸了?”
苏尔咬牙,“你这是犯法。”
身后那道人影似乎没什么所谓,他猛地踹了苏尔一脚,苏尔被迫整个人仰倒在女神像身上。他那还在流血的指尖被对方拉过来,一股润湿感夹杂着刺痛从指尖传来。
那变态正在舔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