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烟 布鲁跪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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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跪在地上。
房间很小，墙体是统一的灰白色，显得格外的压抑。这个地方是惩戒室，在这里布鲁感觉喘不过气，头顶的灯明晃晃地照在他脸上，太刺眼了，布鲁只能低头看着这地面，膝盖压在冰冷地板上，疼从骨头里渗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跪了多久，直到自己跪得有些筋疲力尽。房间里暂时没有人，但是布鲁能感知到他在看自己，肯定在某一个地方看着自己！
过了很久，
门开了，谢尔盖不紧不慢带着一丝烦躁走进来，手里还夹着一根烟。他走到布鲁面前，站定，低头看了看布鲁脱力的样子，对着布鲁的膝盖踹了一脚，听到布鲁疼的抽气，满意地笑了笑。
随后，谢尔盖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下，跷着腿，一手托着脸，嘴角带着笑。
谢尔盖点燃了一根烟。
打火机的火苗在布鲁的眼前晃了一下，烟雾在周围散开，谢尔盖吸了一口，烟夹在指尖，手慢慢放下来搭在膝盖上，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着布鲁。
“012号。”谢尔盖开口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上次说的那些话是吓唬你的。”
布鲁不敢说话，不敢动，呼吸都放缓了。膝盖传来的疼痛折磨着他仅存的理智。
“我说过，闹一次，我让你疼一次。”烟雾从谢尔盖的鼻腔里慢慢流出，“这一次，还在D-007面前演上了？”谢尔盖弹了弹烟灰，灰落在布鲁膝盖边，“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
布鲁还是没有说话，但是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嘶~别抖！”
布鲁不敢抖，但是身体根本止不住。
谢尔盖轻声笑了一下，吸了一口烟，没急着吐，含在嘴里。然后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布鲁，一口烟吐在布鲁脸上。
烟雾在布鲁面前散开，他被抢了一下，但是又不敢躲，烟钻进布鲁的眼眶，刺激的他想流泪。
“爽吗？”谢尔盖嘴角一勾问道。
“Well...你说说，你现在还有什么。”谢尔盖靠回椅背上，语气轻轻松松，“胳膊？腿？还是...”他用烟头在空气中虚虚地比划着，指了指布鲁的身体，“这些东西没有一样是有用的。”
布鲁的瞳孔在颤抖，
“你知道你什么有用吗？”
布鲁感觉到谢尔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最后落在那个地方。
布鲁跪着，谢尔盖坐着，这个角度暴露无遗，毫无尊严。布鲁没抬头，他知道谢尔盖在看哪里，那道目光压得他喘不过气。
“你全身唯一有价值的东西。”谢尔盖用烟头对着布鲁的腰腹以下微微画了一个圈，“就这个有点用，其他的...”谢尔盖吐了一口烟，“都是装饰。”
布鲁紧紧咬着牙，他不能说话，更不能哭，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哭！
谢尔盖把烟慢慢举起来，对准布鲁的眼睛。烟头是红的，离布鲁的瞳孔只有一点点的距离。布鲁下意识地向后退，但是腿已经麻了，动不了一点。
布鲁害怕地闭上眼睛。
然后他听到谢尔盖笑了一声。
烟头轻轻偏过去，从布鲁的面前离开，紧擦着布鲁的脸，布鲁甚至能感受到烟头的烫。
“别怕。”谢尔盖轻声说着安慰的话，哄着布鲁，“我不会对你的脸做什么。你这张脸，金贵着呢。”
谢尔盖把烟收回来，起身站起来，低头看着布鲁。布鲁睁着眼仰头看着他，脸上到没有什么表情。
“明白了吗？012号。你的命不是你的。你想死，你得先问过我。你身上每一样东西，什么时候用，怎么用，用在哪，都得问过我。”谢尔盖把烟丢在地上，用脚碾灭，“Well，你答应D-007不会再自杀，那你就活着。至于怎么活，我说了算。”
谢尔盖转身准备走，刚刚打开门，发现温叙白站在门口。
温叙白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不像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的。温叙白目光越过谢尔盖，直接落到布鲁身上，看了一眼布鲁跪着的姿势，瞳孔缩了缩。
“谢博士。”温叙白开口道，语气和平常没什么两样，“012号身体素质检测报告。”
谢尔盖看了他一眼。
温叙白也没躲，回看着，伸手递着文件。两人对视了一秒。谢尔盖笑出声：
“行。”谢尔盖接过文件，往外走，路过温叙白身边的时候，侧头看了一眼，低声说到，声音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你来得挺巧。”
温叙白没搭理，等谢尔盖走了之后。
温叙白走进房间，站到布鲁面前，低头看着，冷声说：
“起来。”
布鲁抬头，眼神空洞的看着温叙白一眼。然后慢慢撑着地面踉踉跄跄的站起来，下肢已经麻了，布鲁身形晃了一下，温叙白伸出一只手简单扶了一下，手碰到布鲁的时候，布鲁抖了一下。
温叙白注意到，嘴角微微上扬。
“他碰你了？”温叙白问。
“没有。”
温叙白看了布鲁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捏住布鲁的下巴，把布鲁的脸抬起来。布鲁被迫仰着头，对上温叙白的眼睛。温叙白看得很仔细，检查了一下，轻轻点头，像是许可。
“他和你说什么了？”温叙白收回手问道。
布鲁没说话，
温叙白转身，往外走：“跟上。”
布鲁跟着他走出了房间，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温叙白走在前面，布鲁在后面跟着。温叙白直到布鲁在看自己。他喜欢布鲁看他的样子。布鲁看他的时候，眼里那种复杂的东西，太迷人了，像不甘认命又自甘堕落垂死挣扎。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温叙白开始对布鲁上瘾。也许是第一次看到布鲁自杀的时候，或者是布鲁治疗痛苦的时候。看着布鲁崩溃，被虐待，不知道为什么温叙白居然在怜悯之中萌生出一丝爽感。
好漂亮啊，好爽啊，放心小布鲁我会救活你的，你不会轻易的死掉。
但是温叙白知道这只能作为他与布鲁之间的秘密，被揭穿可对谁都不好，自己的话工作可不保了...
温叙白把布鲁领回了自己个人的办公室，在医疗区最里面。温叙白把门关上，锁好，转身看着布鲁。
布鲁站在房间中央低着头，没有动。
温叙白走到桌子旁边，拿起一个药瓶，倒出一片药，转身递给布鲁：“吃了。”
布鲁张开嘴，乖乖吞下。这个药他没见过，他知道温叙白又开发新花样了。苦味顺着喉咙往上爬，比平时的药更苦，布鲁皱了一下眉。
温叙白看着布鲁皱眉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很快压下去。
“过来，跪好。”温叙白说。
布鲁低着头走过去，缓缓跪下。
“忘记我怎么教你的了？还说怎么教都学不会？”温叙白站着，微微俯身，手捏了捏布鲁的后颈，“叫人。”
“主...”布鲁说不出口。
温叙白虽然不满意吧，但是他注意到更烦心的，“把戒指摘了”温叙白伸出手看着布鲁。
布鲁有些发抖，他没有办法。布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温叙白的手还在悬空着，等着自己，布鲁慢慢把戒指摘下来，放到温叙白手心里。
温叙白满意的笑了笑：“乖孩子。”转身把戒指放好，“行，起来吧。”
布鲁揉了揉还在作痛的膝盖，站了起来。
温叙白伸手，把布鲁拉近，让他贴着自己站着。布鲁很轻，温叙白一只手就能拢住他的腰。温叙白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先不着急做什么。
布鲁低着头，不看他。
“抬头。”
布鲁僵了一下，慢慢抬起头。
温叙白看着那双空洞绝望的眼睛，浅浅笑了笑。温叙白喜欢这个，他喜欢布鲁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他知道布鲁快撑不住了，但是放心温叙白控制好了量，不会真让他出事。
温叙白暂时松开布鲁，走到窗边。窗户对着外面，玻璃是磨砂材质的，虽然看不清，但是也有隐约的人影。温叙白靠在窗台上：“过来。”
布鲁走过去。
温叙白伸手，把布鲁转过去面朝着玻璃，从后面贴上去。布鲁的手撑在窗台上，身体不自觉地弓起，温叙白的手搭在他的背上。
“你说，”温叙白的声音贴着布鲁的耳朵，低声说，“外面会不会有人在看。”
布鲁的身体僵了一瞬，他不敢叫，怕被人听见，紧紧咬着嘴唇。
温叙白感觉到了，退后一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他抽烟的样子和谢尔盖不一样。谢尔盖抽烟是习惯，而他只是“点缀”。
温叙白，一手夹着烟，吸一口，含在嘴里，然后凑近布鲁。
“张嘴。”
布鲁没办法，只能听话，微微张开嘴。温叙白把烟吐进去，烟雾灌进布鲁的喉咙，布鲁呛了一下，想咳嗽。
但是温叙白没打算让他咳，他直接吻了上去，把布鲁的咳堵回去。温叙白吻的很用力，恨不得把布鲁给吃了。
布鲁无力反抗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吻完，温叙白把烟从嘴边拿下来，看了一眼烟头的红点，然后他低头，把烟头摁在了布鲁的大腿内侧。
好烫，好疼，布鲁全身抖了一下，身体瞬间绷紧。
“不许叫！”温叙白捂住布鲁的嘴，布鲁硬生生把声音憋回去。
温叙白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烫伤，落在布鲁雪白的肌肤上红的格外好看。他用拇指按了一下，布鲁抖得更厉害了。
“疼吗？”温叙白语气冷漠的问。
布鲁被捂着嘴，眼泪生理性的流下来，只能不断的点头。
温叙白也没再问，把烟头一丢，手重新放回布鲁的腰上，把布鲁转回来，面对着面，把布鲁抱起来，让他坐到窗台上，冰凉的台面刺激了一下布鲁。
布鲁的额头已经冒出了汗，但是脸色惨白。温叙白看着，觉得这张脸确实好看，好看得让人想弄烂。
温叙白一只手扣住布鲁的手腕，举过头顶，按在玻璃上：“你说，”温叙白咬着布鲁的耳朵，声音带着一些愉悦，“你的落尘看到你这样，他会怎么想。”
布鲁的眼睛睁大了些；“不要！”
啪！一巴掌扇上去，温叙白直接骂道，嘴角带着笑：“脑子还想着他？”温叙白加重了些力度，完全不顾布鲁的感受，“不许闭嘴！张开，我要听你叫！”说着，温叙白伸出另一手，手指伸进布鲁的嘴里，逼迫着张开。
看着布鲁崩溃的样子，温叙白觉得心里被填满了，他就喜欢看到布鲁碎掉的样子，太喜欢了。
“小妖精~”温叙白，低声地说，声音带着一丝魅惑，“你就是这么勾引人，对吧。”
布鲁回答不出来，温叙白也不需要他回答。
温叙白知道不能一直打压着布鲁，一个巴掌一个甜枣。每次结束后温叙白都会多给布鲁一些副作用小的药。温叙白知道在这些暴力中掺杂一些甜，及足够让这个人分不清，甚至产生依赖。
所以...好好享受吧，你不需要再指望些什么了，你本来就是个烂人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