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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怎么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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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林远南被二人的话搞得一头雾水,这场景这氛围怎么这么像某种不可言说的交易现场?
林远南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刚才被黑影追杀的紧张感还没完全消退,现在又被迫卷入这诡异的室内对峙中。
苏导并没有给沈冀湄太多反应的时间,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在看一件并不怎么满意的货物。
“下个月的《空息》剧本,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苏导指尖轻轻敲击着瓶身,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把我约在这里,你现在搁这装矜持?”
沈冀湄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屈辱与慌乱。再抬眼时,脸上已挂起一抹无懈可击的浅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林远南眼睛瞪得像铜铃,她听到了什么?现在这个情况难不成要看一出香艳图景。天啦,这也太尴尬了吧!她感觉额头已经在疯狂冒汗了!
沈冀湄深吸一口气,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箱子。箱盖弹开后,里面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反倒放着一根装着蓝色液体的玻璃管,还有一支针筒。
仗着没人看到自己,林远南凑近了去看玻璃管,上面贴的标签又是一串看不懂的英文。
不能写中文吗!英文苦手的林远南真是两眼一黑,想研究都不知道怎么研究。
那蓝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泽,看起来既不像毒药,也不像什么正经药剂。
沈冀湄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她拿起针筒,排空空气,针尖刺入玻璃管的橡胶塞,缓缓抽取着那幽蓝的液体,然后猛地扎入后颈!
随着推杆缓缓压下,那抹幽蓝顺着针尖没入皮肤,沈冀湄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林远南紧皱眉头,死死盯住她的后颈,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沈冀湄的后颈有些奇怪。
她刚想凑近了去看,就见沈冀湄仰起头,闭目缓了几秒,再睁眼时,原本因紧张而略显苍白的脸竟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红润,连瞳孔似乎都收缩了几分。
“呵,有意思。”苏导来到沈冀湄跟前,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感叹道,“看来你认真打听过我的喜好。”
离沈冀湄最近的林远南眉头一挑,她感知到一股波动从沈冀湄身体传出,而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沈冀湄身体泛起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而苏导却并未露出贪婪或急色,反而退后半步,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沈冀湄的变化。
她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摇晃着酒杯看杯中酒液旋转出的暗红漩涡,沈冀湄的失态在她眼中,比那杯陈年佳酿更值得品味,她脸上露出恶劣的笑容:“我最喜欢看的就是你们跪舔我,这副抛弃自尊的样子真是令人着迷。”
苏导从暗格里掏出一根皮鞭,那鞭梢在空中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皮鞭上的血腥味和苏导身上的味道有部分重合,看得出上面沾染了不止一人的血。
鞭子的出现让沈冀湄身子一抖,但那颤抖并非出于恐惧,更像是一种被强行压抑的本能战栗。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才勉强稳住身形,没有溃不成军。
苏导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般的掌控感,她并没有立刻挥鞭落下,而是用冰凉的鞭梢轻轻挑起沈冀湄的下颌,迫使对方仰起头来直视自己。
那幽蓝药剂带来的燥热让沈冀湄的视线有些模糊,但苏导眼中那份冰冷的戏谑却清晰得刺骨。
“别忍着。”苏导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骗猎物入网,“想想剧本,想想你想要的荣华富贵……”
林远南咬着指甲皱巴着脸,这一出情色交易现场真是令人窒息。沈冀湄现在状态明显不对,但看到现在这一切都是自愿,她也没理由插手。
鞭梢触及肌肤的刹那,一道红痕瞬间浮现,紧接着便是火辣辣的刺痛。
沈冀湄闷哼一声,脊背猛地弓起,却又在下一秒强行绷直,硬生生将那声痛呼咽回喉咙里。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苏导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她手腕轻抖,鞭梢再次扬起,却并未落下,而是像一条冰冷的蛇,沿着沈冀湄颤抖的脊背缓缓游走。
那冰凉的触感与体内翻涌的热浪形成残酷的对比,刺激得沈冀湄浑身战栗,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这就对了。”苏导低语,声音里带着某种病态的愉悦,“痛苦和快感本就是一体两面,只有彻底撕碎那层虚伪的矜持,才能看见最真实的灵魂。”
鞭梢没有真的落下第二击,而是顺着沈冀湄汗湿的脊背滑至腰侧,冰凉的皮革触感让沈冀湄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理智在药效与痛楚的双重夹击下摇摇欲坠,却仍死死抓着最后一丝清明。
“苏导,”沈冀湄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石面,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可以了吗?”
苏导挑了挑眉,指尖那根沾血的皮鞭并未收回,反而顺着沈冀湄的腰线缓缓上移,最终停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前,冰凉的鞭梢隔着薄薄的衣料,点在了心脏的位置。
“急什么?”苏导轻笑一声,眼神中那股恶劣的兴致丝毫未减,“你要的那么多,这一点怎么够?”
“你骗我。”沈冀湄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室内粘稠暧昧的假象。
苏导指尖的动作顿住,她微微眯起眼,像是在欣赏一件突然生出裂纹的艺术品,嘴角那抹恶劣的笑意反而加深了几分。
“骗你?”苏导轻笑出声,笑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几分嘲弄,“拜托,沈小姐,是你自己把房卡塞我皮包,是你自己把脖子伸过来的。药剂是真的,痛楚是真的,就连我现在的欲望……也是真的。”
“至于《空息》的剧本,那不过是一张入场券。你以为我在乎的是你那点所谓的牺牲?我在乎的,是你在这层皮囊下,到底还藏着多少让我惊喜的疯狂。”
她猛地收回鞭子,随手扔在一旁的丝绒沙发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随后,她逼近一步,那股带着血腥气的冷香瞬间将沈冀湄笼罩。
苏导的手指并未触碰她的肌肤,而是悬停在她耳畔,指尖轻轻勾起一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疯狂是需要代价的,沈小姐。”苏导的声音低哑,贴得极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沈冀湄敏感的耳廓上,却让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你刚才那一针下去,这药剂的作用会在十分钟后达到顶峰。到时候,你是想在这张沙发上像条狗一样爬行求饶,还是……”
啧,说话还真是难听,一旁的林远南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权钱交易的桃色真是让人生理性不适,以权压人的戏码更是令人作呕。
林远南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目光却不敢有丝毫松懈地锁在沈冀湄身上。
苏导的话音未落,沈冀湄原本因隐忍而紧绷的身体突然一颤,她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许碰我!”沈冀湄咬着牙,那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苏导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戏谑并未消散,反而多了几分玩味。
她并没有因为沈冀湄的抗拒而动怒,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独角戏。
“嘴硬。”苏导轻嗤一声,脚尖轻轻点了点沈冀湄颤抖的小腿,“药效已经上来了,沈小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
沈冀湄周身散发出的波动愈发狂乱,像一头被困在笼中濒临崩溃的野兽。看来那药剂带来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燥热,更像是一种精神层面的侵蚀。
沈冀湄大口喘息着,模糊的视线里扬起的皮鞭并未如预想般落下,而是悬停在半空,发出一声细微的嗡鸣,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正挡在她与苏导之间。
那身影并不高大,甚至有些单薄,却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硬生生切断了苏导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却被欲望搅得大脑一片混沌。
林远南叹了口气,终究没忍住这口恶气,用所剩不多的灵力将苏导放倒,以这人亏空的体质起码要昏睡上一整天。
她回头看了眼倒地喘息的沈冀湄,这人直到现在还死拉住衣领,手劲大得吓人。
今天这出戏林远南也算是看明白了,大概又是一出小明星想靠出卖身体获得机会的戏码,唉……
她弯腰将人一把揽住,指尖触到的肌肤滚烫得吓人,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炭。
沈冀湄的理智已经涣散,身体却还在本能地抗拒着任何靠近的触碰,肌肉紧绷如铁石。
林远南费力地将人半拖半抱地弄起来,沈冀湄的头无力地垂在她的肩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林远南颈侧,带着一股甜腻而危险的气息。
“也算行善积德了,希望这次回去能加点工资。”
林远南手臂收紧,尽量让沈冀湄靠得舒服些,她看了眼大开的浴室,朝着浴室疾行,也不知道现在用凉水冲管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