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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绝地反击
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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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桂坊，霓虹闪烁，纸醉金迷。
这里是香港的不夜城，也是赵氏集团最赚钱的销金窟——“皇朝”夜总会。
巨大的LED屏幕悬挂在夜总会的外墙上，正播放着赵氏集团最新的地产广告，赵天霸那张虚伪的笑脸在屏幕上放大，宣传着所谓的“城市良心”。
夜总会门口，豪车云集，保镖如林。
“听说了吗？那个陆沉被悬赏五千万，现在估计已经死在哪个下水道里了。”
“死了才好，这疯子要是活着，大家都别想睡觉。”
门口的保安正闲聊着，手里夹着烟，一脸轻松。
突然，头顶的巨幕闪烁了一下。
赵天霸的广告画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雪花点。
“怎么回事？电路故障？”保安皱眉。
紧接着，雪花点消失，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看不清面容的人出现在屏幕上。
那是鬼手。
“全香港的市民，晚上好。”
鬼手的声音经过处理，带着一种金属的质感，在兰桂坊的上空回荡。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给你们看一点有趣的东西。”
“赵氏集团，号称香港第一大企业，表面做地产、做慈善，背地里却在做什么？”
画面一转。
一段段模糊但真实的视频开始播放。
那是“皇朝”夜总会的后厨，一群面色蜡黄的年轻人正被强迫注射毒品；
那是赵氏集团的地下赌场，荷官在出千，打手在殴打输光的赌客；
还有……赵天霸亲自下令，让人打断竞争对手双腿的录音。
“这……这是……”门口的保安惊呆了。
路上的行人停下了脚步，纷纷抬头。
“这是什么？赵天霸杀人了？”
“天啊，那是贩毒吧？这是真的吗？”
人群开始骚动，有人拿出手机拍摄。
“关掉！快关掉！”夜总会经理冲出来，对着保安大吼，“把电源拔了！”
“拔不掉！系统被锁死了！”
屏幕上，鬼手的声音继续说道：
“这只是冰山一角。赵天霸，你的每一分钱都沾着血。今晚，债主来了。”
画面定格在一张照片上。
那是陆沉的照片，黑白色的，像是一张遗照。
照片下面只有一行血红的字：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
兰桂坊的混乱，为陆沉创造了绝佳的机会。
警方的注意力被分散，夜总会的安保系统因为恐慌而出现了短暂的真空。
“就是现在。”
陆沉坐在黑色的越野车里，冷冷地看着远处混乱的人群。
他的腿已经做了简单的固定，虽然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但他握着枪的手，稳如磐石。
“老猫，断臂张，你们从后门进，制造混乱。”
“陈锋，你找制高点，掩护我。”
“鬼手，继续黑入他们的监控系统，我要当瞎子。”
“是，沉哥！”
“轰！”
两枚土制□□精准地砸进了夜总会的后门，火光冲天而起。
“着火了！快跑啊！”
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猎豹一般，从侧面的小巷冲了出来。
陆沉一脚踹开侧门，手中的枪迅速抬起。
“砰！砰！”
两名试图阻拦的保安应声倒地。
他没有丝毫停留，踩着满地的碎玻璃和酒水，直奔电梯口。
“皇朝”夜总会的顶层，是赵天霸的私人办公室，也是他的老巢。
“敌袭！有人冲进来了！”
对讲机里传来保安的惨叫。
电梯门打开，十几名手持砍刀和棒球棍的打手冲了出来。
“陆沉！你果然没死！”领头的打手狞笑着，“兄弟们，剁了他！五千万是我们的了！”
陆沉没有说话。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挡我者，死。”
他动了。
虽然腿上有伤，但他的动作依然快得惊人。侧身避开砍刀，一枪托砸碎一人的喉结，反手一枪打穿另一人的膝盖。
近身，擒拿，夺刀，割喉。
每一个动作都简洁、致命，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
鲜血喷溅在他苍白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尊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短短十秒钟。
十几名打手全部倒地哀嚎。
陆沉跨过他们的身体，一步步走向那扇红木大门。
那是赵天霸的办公室。
他抬起脚，狠狠地踹开了大门。
“赵天霸，出来受死。”
办公室里空荡荡的。
只有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人。
但不是赵天霸。
那是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陆先生，久仰大名。”
女人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妩媚，“老板在等你，不过不是在这里。”
陆沉举枪指着她：“他在哪？”
“别急嘛。”女人站起身，按下了桌上的一个遥控器。
办公室的墙壁突然向两边打开，露出了后面的落地窗。
窗外，是对面的一栋大楼。
在那栋大楼的顶端，一个身影被绑在椅子上，悬在半空，脚下就是百米高空。
那是……林晚秋的主治医生，也是当年被迫给晚秋做假病历的王医生！
“陆沉，想救他吗？”
女人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兰桂坊。
“那就放下枪，跪下。”
“否则，我就让他变成一滩肉泥。”
陆沉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着窗外那个瑟瑟发抖的老人，又看了看面前这个妖艳的女人。
这是一个局。
一个针对他良心的局。
“沉哥！别听她的！那是陷阱！”耳机里传来陈锋的吼声。
陆沉沉默了。
他手中的枪，缓缓垂下。
“很好。”女人笑了，“看来陆先生还是个有情有义的人。跪下吧，把枪踢过来。”
陆沉咬着牙，膝盖弯曲，缓缓地跪在了满是玻璃渣的地上。
“砰。”
枪被踢到了女人脚下。
“真听话。”女人走过来，高跟鞋踩在陆沉的手背上，用力碾压，“不过，老板说了，你这种人，不配活着。”
她抬起手，从怀里掏出一把袖珍手枪，对准了陆沉的额头。
“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吧。”
就在她扣动扳机的前一秒。
陆沉突然抬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你笑什么？”女人一愣。
“我笑你，太天真。”
陆沉猛地一拉手腕上的表带。
“嘀——”
一声尖锐的电子音。
那是鬼手植入夜总会安保系统的病毒程序，启动的倒计时。
“啪！”
整个夜总会的灯光瞬间熄灭。
一片漆黑中，女人惊慌失措。
“啊！”
一声惨叫。
黑暗中，一只铁钳般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紧接着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三秒钟后，备用电源亮起。
女人已经瘫软在地，脖子上插着半截破碎的红酒瓶。
陆沉站起身，拔下她手里的袖珍枪，看都没看一眼窗外的王医生（那只是个充气娃娃）。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对面大楼顶端那个被绑着的身影。
那是赵天霸。
他正拿着望远镜，一脸戏谑地看着这边。
看到陆沉没死，赵天霸对着镜头，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然后，他转身走进了黑暗。
“想跑？”
陆沉握紧了手中的枪，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赵天霸，游戏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