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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鼻梁很高 你得教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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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条例呢秘书长?有问题吗?”白时蔚把协议书推向她。
“没有问题。”金昭蓉语气很肯定。
“也是。其它地方还克扣人家就显得我们联邦有点太缺德了。”白时蔚笑了笑。虽然她知道联邦缺德的事的确从不少干。
金昭蓉又把协议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白时蔚凑在她旁边,和她一起看着。
“我们亲爱的老大是不是有点太霸气了?”白时蔚看着协议末尾领导人们的签字发问。
露依尔上方是理事长,下方是西北行省总督。而她的字十分霸气,突破上下两根横线,直逼那两人的签名。
在白时蔚看来,露依尔应该更讨厌理事长一点。她是从字迹判断的。
露依尔的字膨胀出自己的区域不少,不过整体明显呈现出向上“生长”的趋势,笔画毫不客气地与理事长的签名重合一多半,把他“鹰”字下面的“鸟”挤得看不清。
鹰抉理事长知道自己成了雁抉理事长吗?白时蔚问:“你说,是理事长先签的字,还是露依尔先签的字?”
“你脑容量很多吗?天天纠结些这种东西。”金昭蓉把协议书装回文件袋。
“现在去干嘛?”白时蔚又问。
金昭蓉真的觉得她很像家里妹妹小时候的样子,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跟在身后问问问。她没好气地说:“去放假。”
白时蔚跟着她起身:“去自首?”
“你神经病啊。”金昭蓉忍不住骂道。
“我不如您聪明啊。你得教教我,boss。”白时蔚好脾气地说。
“我觉得您很聪明啊。7810个人参考你都能拿笔试面试双第一,成为首都总督高级助理。”金昭蓉看向她。
虽然说曾经的辉煌历史的确令自己骄傲,但是这样被别人说出来就是莫名感觉更加心情愉悦,更何况说出来的人是金昭蓉。
白时蔚也不管她是不是阴阳怪气,很真诚地说:“哎呀,谢谢啊。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她这么一说,让白时蔚再次想起了自己是联邦政法大学的年度最优秀毕业生。她本来都要忘记了。明明毕业时她以联邦选贤统考第一名的壮举还上了VIEW的晚间新闻,怎么能忘呢?她在心里小小的批评了一下自己。这份工作居然都快要让她忘记自己曾经有多自以为是了。
“知道你上一任工作是什么不是很正常吗?执政官办公室所有人的来历我都很清楚。”金昭蓉不太乐意地抬头看着比自己高不少的她,“不过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呢?说不定你在那儿干几年都能混个副总督什么的了。”
金昭蓉已经对她大大小小的行为产生过无数次不解了。
白时蔚很轻松地耸了耸肩,“因为我迫不及待想有自己的办公室吧。”
她拉开房门,和金昭蓉一起走出去。莉娅正好也从自己办公室出来,冲她们笑了笑。
“搞定了?”她看外形一高一矮却莫名协调的两人,又忍不住笑着发问。
“也不算搞定。但是真的谢谢啦。”白时蔚笑了笑。
“谢谢您。”金昭蓉也再次对莉娅表达感谢。
“你真的太客气了,金秘书长。”莉娅接过文件袋,“交给我就好。祝你们接下来的工作顺利。”
金昭蓉有点意外她知道自己的职位,笑了笑。莉娅把她们送到电梯口,因为这里的电梯没有机要局工作人员的指纹就无法启动。
“再见,莉娅。”白时蔚说。
“再见。”莉娅很温柔地冲她们摆了摆手。
“你觉不觉得,这电梯的灯都比我们那的亮些?”白时蔚一进来就忍不住感叹。
其实最开始和莉娅进来时她就想说了,但是莉娅在,她不好透露出自己单位不好的讯息。现在只有她和金昭蓉两个,她才敢肆意发言。
她仰起头,眼睛感到被光线刺了一下,又重新低下头。
“显而易见的事情为什么要说?”金昭蓉倒是觉得指纹输入的确有必要,很难想象执政府的电梯居然没有这类基本的安保设施。
“你朋友真的很好。”金昭蓉又补充道。这种做朋友和做领导都是好人的人在首都不常见。
“显而易见的事情为什么要说?”白时蔚以牙还牙。
金昭蓉忍住不恼,问她:“你们认识多久了?”
“你干嘛?你对她好奇?”白时蔚有点惊讶地反问。她的秘书长明明是个很少在意别人的人。
“干嘛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金昭蓉翻了个白眼。
“没有啊,我只是说话时情感比较充沛。我大学是朗读社的社长。”白时蔚稍微吹了下牛,其实她只是成员,而且只参加两次活动就退出了,原因是她认为社长的水平还不如她。
“你还是没说你们俩认识多久了?”金昭蓉啧了一声。
“你还是没说我们俩现在去干嘛?”白时蔚揉着刚刚被灯光闪耀了的眼睛,和她走出电梯。
金昭蓉真的觉得这个学人精很烦。“去帮助你挂念的理事长啊,你刚刚不是为他的签名愤愤不平吗?”
“并没有愤愤不平哈。我很欣赏我们boss对待仇人的态度。”白时蔚严正声明。
金昭蓉翻了个白眼,“露依尔又不在,你在这儿表什么鬼忠心?”
“本人只说实话。”白时蔚依旧不害怕当匹诺曹,语气很真诚地回复她。在首都总督那儿上班时,有个同事妹妹总说她的鼻梁很高。她想,或许就是这个原因吧。
两个人走出机要局大门,两侧的士兵神情依旧严肃,注视着她们。
“打车啊。”金昭蓉不懂白时蔚刚刚一路上为什么摸了几下自己的鼻子,这人不会有什么过敏类疾病吧?
“又是我打。前辈你欺压我。”白时蔚掏出手机。
“我欺压你的时候还少了?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欺压你吗?”
“小心我检举你。”
“可以。我就当放假了。”
“你知道避谶吗?我们以后约定少说这个词吧。你不是还想和露依尔理事长办公室见吗?少咒自己吧。”
金昭蓉冷笑一下:“那你少说检举我。”
“我当然不会。”毕竟检举她还要去监察院,白时蔚目前不想和父亲同处一个区域呼吸,于是很认真地通知她,“还有,提醒一下,你仍未告知我们下一步做甚,我并不知道打车去哪。”
“笨死了。”金昭蓉把她的手机夺过来,捣鼓几下后又塞回她手里。
白时蔚看了眼目的地,是执政府对面的甜品店。她想,金昭蓉可能又要买点甜甜圈带回办公室去吃。
“还要多久啊?”金昭蓉又把她刚回归主人掌心1秒的手机夺过来看。
“秘书长大人,您才刚刚打车。”白时蔚知道这个女人雷厉风行惯了,身边人拖延1秒她都要爆炸。或许也不是身边人,只是专属于白时蔚的待遇。
白时蔚望着她自然地拿着自己手机点了下“催一催”,刚以为要把手机还给自己了,就看到这个女人似乎还是觉得不快,又恶狠狠地连续点击了好几下。
她自然地拿着自己手机操作的样子,莫名让白时蔚想到了乌濂的台灯。
“那个……”
“什么?”
“没什么。”白时蔚想了想,“你之前经常出外勤吗?”
“怎么?调查我工作?”金昭蓉把目光从她的手机屏幕移到她的脸。
“不是,好奇以前你和别人出来是谁打车。”
“当然不是我。”金昭蓉把她的手机塞回她的掌心。
白时蔚点了点头,“想来也是。”
“车来了。”金昭蓉快步走过去,金色发丝随着风飘动着。
白时蔚跟着这颗凌乱的后脑勺,一起钻进了车。
“我们到底要做什么?你说的帮助到底是什么意思?”白时蔚其实挺讨厌这种半天问不出东西的人,虽然她自己也是。
“帮他稳固一下他的爱妻人设。”金昭蓉伸手。
“伸什么手?”白时蔚大概猜到了她要利用理事长做什么,但不解她的手伸到自己眼前是什么意思。
“你好像还有一包饼干。”金昭蓉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白时蔚想,她经常对同事这样吗?理直气壮地索取。
“发什么呆?不给就不给啊,不说话做什么。”金昭蓉把手缩回去。
白时蔚觉得自己有些晕车,大概也吃不进那包饼干,从书包里翻出来扔给她。
看她表现良好,金昭蓉便和她说起接下来的计划:“乌濂认识几家媒体里面的人。我们需要稍微让他们……”
她做了个扇风的手势,许是因为还在车上,表达上稍微有点小心。白时蔚微微点了点头,乌濂平时就满嘴跑火车,嘴里吐不出一句有营养的话,认识些媒体的人也挺合理,物以类聚。她们执政官办公室就是这样卧虎藏龙,具备各类人才。
白时蔚又忍不住去想她们俩今天两次坐车都说了些什么,细想不起来,只感觉已经说了很多有的没的了。此刻的小心是否有些晚了?
“你说话啊。”金昭蓉的脾气又来了。
“明白了,秘书长。”白时蔚学着她,也做了个扇风的手势。
“你真的晕车?”金昭蓉看向她。
“有点吧。”白时蔚的确觉得有些不舒服,把窗户打开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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