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公卫咸鱼她只想走完剧情下班》黑脸翻肚猫

2、第一卷末日瘟疫第二章 爆发了，但我想躺平 林知遥

　　林知遥最终没有躺满十五分钟。
　　不是她不想，是王晓雅没给她机会。
　　第十二分钟的时候，对面床铺的王晓雅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穿透力之强，堪比她们单位早上八点的应急广播。林知遥差点从上铺滚下来。
　　"啊 ——！！！"
　　林知遥探出头，看到王晓雅站在窗边，手机掉在地上，屏幕还亮着，整个人贴在墙上，像是看到了什么比期末挂科还可怕的东西。
　　"怎么了？" 林知遥问，"你追的剧男主死了？"
　　王晓雅转过头，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手指着窗外："咬、咬人了！下面咬人了！"
　　林知遥爬下床，走到窗边往下看。
　　宿舍楼下面的小路上，一个男生正把另一个人按在地上。
　　他低着头，像是在啃什么东西，肩膀一耸一耸的，动作专注得像是在吃食堂最后一份糖醋排骨。
　　血。
　　很多血。
　　被咬的人一开始还在挣扎，腿蹬了几下，后来就不动了。但啃人的那个没有停，脑袋一点一点的，发出 "吧唧吧唧" 的声音，在傍晚的校园里格外清晰。
　　林知遥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
　　她的第一反应是："…… 还挺准时。"
　　系统说两小时后爆发，就真的两小时后爆发，一秒不差。这执行力，比她们单位领导强多了。她们领导说 "两点开会"，两点四十能到就算给面子，三点能开始就算高效，四点能结束就算谢天谢地。
　　"知遥！怎么办啊！" 王晓雅吓得腿都软了，顺着墙滑坐在地上，眼泪哗地就下来了，"我们会不会死啊？我还没谈恋爱呢，我还没考过四级呢 ——"
　　"先别哭。" 林知遥说。
　　她走到门口，侧耳听了听走廊。
　　惨叫声、撞门声、东西摔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有人把整栋楼变成了一个大型菜市场 —— 只不过这个菜市场卖的不是菜，是人。
　　她听到隔壁宿舍有人在拍门喊 "开门开门"，然后是一声惨叫，接着就没声了。
　　她听到楼下有男生在吼 "跑！快跑！"，然后是奔跑声和嘶吼声交织在一起。
　　她还听到…… 有人在哭，一边哭一边喊妈妈。
　　林知遥深吸一口气，关上门，把书桌推过去抵住。
　　书桌挺沉的，上面堆着原主的课本和化妆品，推的时候瓶瓶罐罐哗啦啦掉了一地。她又把衣柜也推了过去，双重保险。
　　"先别跑。" 她说。
　　【警告，剧情偏离度 3%。原剧情：原主应立即与室友逃离宿舍。】
　　林知遥太阳穴突然一疼。
　　不是那种头疼欲裂的疼，是像被人拿绣花针轻轻扎了一下，"咻" 地一下，来得快去得也快，但存在感极强，像是在提醒她：我盯着你呢。
　　"嘶 ——"
　　她捂住太阳穴。
　　【请任务者按剧情执行。】
　　"行行行，我知道了。" 林知遥咬着牙，在心里跟系统讨价还价，"但你也不看看外面什么情况？走廊里全是那玩意儿，现在跑出去就是送人头。等一波，等它们散了再走，耽误不了你多久。"
　　【……】
　　系统沉默了。
　　那股疼意也退了。
　　林知遥松了口气。
　　看来系统虽然机械，但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或者说，它只看结果 —— 只要最终剧情走对了，中间稍微等一等问题不大。
　　就像她们单位领导，嘴上催着要报告，但你只要在截止日期前交上去，晚交两个小时他也不会说什么。当然，如果你敢晚交一天，那他能在大会上念你半个月。
　　"知遥……" 王晓雅缩在角落，声音抖得像筛糠，"我们真的不跑吗？"
　　"现在跑就是送死。" 林知遥蹲下来，和她平视，"听我的，先在宿舍待着，等外面安静一点再走。你先把鞋穿上，运动鞋，别穿拖鞋。"
　　王晓雅哆哆嗦嗦地去穿鞋。
　　林知遥开始在宿舍里翻东西。
　　原主是个医学生，临床医学大三。林知遥本来以为，医学生的宿舍多少会有点医疗物资 —— 口罩、手套、酒精、体温计什么的。
　　结果她翻遍了整个宿舍，找到的东西如下：
　　半瓶六神花露水（含 75% 酒精，冰莲香型）
　　三条毛巾（一条粉色、一条蓝色、一条印着皮卡丘）
　　四瓶矿泉水（书桌底下翻出来的，原主囤的）
　　半包苏打饼干（枕头旁边，已经开了封，有点软了）
　　一包未拆封的卫生巾（日用，棉柔表层）
　　一把指甲剪
　　一面小镜子
　　半瓶防晒霜（SPF50+ PA+++）
　　林知遥看着这些东西，陷入了沉思。
　　一个医学生的宿舍。
　　防疫物资为零。
　　口罩？没有。
　　手套？没有。
　　酒精？只有花露水。
　　体温计？没有。
　　碘伏？没有。
　　创可贴？没有。
　　但她有半瓶防晒霜和一包卫生巾。
　　"……" 林知遥把花露水拿起来，看了看成分表，"75% 酒精，行吧，聊胜于无。"
　　她把花露水倒在毛巾上，浸湿。冰莲香型的花露水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宿舍，味道之冲，堪比她们单位消毒时用的过氧乙酸。
　　她把三条毛巾都浸湿了，递给王晓雅一条："捂住嘴。"
　　王晓雅接过去，一脸懵："这是花露水吧？"
　　"含酒精，能消毒。" 林知遥把另一条毛巾系在手臂上，留着备用，"虽然浓度不够，而且主要成分其实是水和香精，但比没有强。"
　　"你怎么知道这些？"
　　"…… 书上看的。"
　　林知遥把矿泉水和饼干塞进原主的双肩包里，又把卫生巾、指甲剪、小镜子也塞了进去。想了想，把防晒霜也带上了 —— 别笑，末世里紫外线也是敌人，晒伤了会感染，感染了会死人。
　　她最后看了一眼宿舍，确认没有遗漏什么有用的东西。
　　然后她走到窗边，继续观察外面的情况。
　　感染者不止一个。
　　她数了数，视线范围内至少有十几个。它们动作僵硬，但速度不慢，追着四散奔逃的学生跑。被咬的人倒在地上抽搐一会儿，然后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加入追逐的行列。
　　"传播途径是咬伤，□□传播。" 林知遥在心里默默分析，"潜伏期很短，被咬后大概几分钟到几十分钟就会变异。目前没看到空气传播的迹象 —— 那些没被咬但近距离接触的人没有立刻发病。但不能完全排除，还是得做好防护。"
　　她看了一眼手机。
　　没信号了，电话打不出去，但 WiFi 还连着。她打开微博，热搜已经炸了：
　　#不明原因暴力事件 #
　　# 多城市同时爆发 #
　　# 咬人 #
　　# 丧尸 #
　　# 世界末日#
　　点进去一看，不止这座城市，全国各地都在发生类似的事情。视频里，上海的南京路、北京的西单、广州的天河城，到处都是奔跑的人和追逐的感染者。
　　有的说是新型毒品，有的说是恐怖袭击，有的说是狂犬病爆发，还有人说是世界末日。
　　官方还没有定性，只有几个地方公安发了微博，说 "正在处理，请市民待在家中不要外出"。
　　林知遥刷了两分钟，注意到一个细节：所有城市的爆发时间几乎一致，都是在今晚七点到八点之间。
　　"多点同时爆发……" 她皱了皱眉。
　　这不对劲。
　　如果是自然爆发的传染病，应该有一个源头，然后从源头逐步向外扩散。就像她之前参与处置的一起聚集性疫情，先是一个人发病，然后传染给家人，再传染给同事，有一个明确的传播链和时间线。
　　但现在，全国多个城市在同一时间段内同时爆发，这说明什么？
　　说明病毒早就开始传播了，只是今天才集中发病。
　　或者说…… 这病毒根本不是自然产生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林知遥自己先愣了一下。
　　然后她果断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甩出脑子。
　　"想什么呢林知遥，"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你是来走剧情的，不是来流调的。病毒怎么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主角，操那份心干嘛。"
　　她退出微博，把手机揣进兜里。
　　天已经完全黑了，校园里的路灯还亮着，惨白的灯光照在小路上，照得到处都是奔逃的人和追逐的感染者。远处传来汽车撞击的声音和玻璃碎裂的声音，间或夹杂着枪声。
　　枪声？
　　林知遥竖起耳朵。
　　"砰！砰！砰！"
　　是从校门口方向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在开枪。
　　她记得原剧情里，病毒爆发后，学校里有几个体育生和保安组织了自救，后来军队也来了。但原主的剧情线是 "逃出宿舍→在路口被男主救下→前往基地"，所以她不需要参与学校里的自救。
　　她只需要等一个时机 —— 等走廊里的感染者被枪声吸引走，然后溜出去，跑到东门的路口，等男主来接。
　　咸鱼的第一准则：能蹭车绝不自己走路，能被救绝不自救。
　　她搬了把椅子坐在门边，听着走廊里的动静。
　　王晓雅缩在她旁边，还在哭，哭声小小的，像只被遗弃的小猫。
　　"别哭了。" 林知遥说，"保存体力，一会儿要跑。"
　　"我、我跑不动……"
　　"跑不动也得跑，留在这里就是等死。"
　　王晓雅抽泣着点了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走廊里的惨叫声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的、嗬嗬的声音，像是很多人在同时用喉咙喘气。
　　然后，楼下传来汽车鸣笛声 ——"嘀 ——！！！"—— 声音又长又响，在校园里回荡。
　　紧接着是更多的枪声。
　　"来了。" 林知遥站起来。
　　她听到走廊里的感染者开始躁动，脚步声乱糟糟地往楼梯口涌去，像是被鸣笛声和枪声吸引了。
　　撞门声、嘶吼声、奔跑声，渐渐远了。
　　林知遥等了两分钟，确认走廊里没有动静了，才把书桌和衣柜搬开。
　　"走。" 她拉开门，"记住，贴着墙走，别出声，别回头，我往哪走你往哪走。"
　　王晓雅拼命点头，脸上还挂着泪。
　　林知遥深吸一口气，走出宿舍。
　　走廊里一片狼藉。
　　日光灯管坏了一根，一闪一闪的，把走廊照得忽明忽暗。地上散落着鞋子、书本、手机、眼镜，还有几摊血，有的已经干了，有的还在往楼下渗。
　　墙壁上有血手印，一个接一个，像是有人扶着墙走过，一路留下的。
　　两三个感染者背对着她们，正往楼梯口走，动作僵硬，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林知遥拉着王晓雅，贴着墙，蹑手蹑脚地往消防楼梯移动。
　　她穿着原主的白色运动鞋，鞋底很软，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王晓雅穿的是帆布鞋，也还行。两人一前一后，像两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穿过走廊。
　　路过一间敞开的宿舍门时，林知遥下意识瞥了一眼。
　　里面一片血迹。
　　三个女生倒在地上，姿势扭曲，已经不动了。墙上、床上、桌子上，到处都是血。一个女生的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亮着，似乎在最后一刻还在打电话求救。
　　林知遥的脚步顿了一下。
　　只有一下。
　　然后她移开目光，继续走。
　　不是她冷血。是她知道，停下来也没用。那三个人已经死了，她救不了。她能做的只有保住自己和身边的王晓雅。
　　在疾控中心工作的两年，她见过死亡。虽然不是这种惨烈的死法，但死亡就是死亡，见多了，就学会了一件事：活着的人要继续往前走。
　　路过楼梯拐角时，她看到一个男生被感染者按在地上。
　　男生还活着，肚子被咬开了，肠子流了一地，但他还在挣扎，看到林知遥和王晓雅，伸出一只血手："救…… 救我……"
　　王晓雅下意识要停下，林知遥一把拉住她，头也不回地继续走。
　　"知遥！他 ——"
　　"救不了。" 林知遥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有点意外，"他已经被咬了，就算救出来也会变异。我们停下来，就是多送两个人头。"
　　"可、可是 ——"
　　"没有可是。" 林知遥拉着她快步走下楼梯，"想活着就别回头。"
　　【剧情偏离度 7%。原剧情：原主应救助该同学。】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但这次没有头痛。
　　林知遥没理它。
　　她知道原剧情里原主救了那个男生 —— 原主冲上去推开感染者，然后自己也陷入危险，最后被赶来的男主救下。
　　但她不是原主。
　　她不觉得自己有那个能力在丧尸堆里救人，也不觉得为了一个陌生人赌上自己的命是明智的选择。
　　她很惜命。
　　毕竟她的 KPI 还没完成，她还等着下班呢。
　　两人快速下到一楼，消防楼梯的门虚掩着。林知遥推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
　　侧门外是一条小路，通往校园东门。路上有几个感染者，但不多，零零散散的。
　　"跟紧我。" 她说。
　　两人溜出宿舍楼，贴着墙根，专挑树荫和建筑物的阴影走。林知遥在前面带路，专挑人少的巷子绕，遇到感染者就躲起来等它们走开。
　　她的方向感很好，这得益于她在疾控中心经常下乡流调 —— 在陌生的村子里找密切接触者，不会看地图可不行。
　　"我们去哪？" 王晓雅小声问，声音还在抖。
　　"出校园，去东门。" 林知遥说，"人越多的地方越危险，往人少的地方走。"
　　她没有告诉王晓雅 "东门有人来接我们"。
　　因为她不确定男主会不会准时到。万一他又迟到了呢？万一他路上出事了呢？
　　她只知道，按原剧情走，在东门等，是最稳妥的选择。
　　至于男主来不来 ——
　　来了就蹭车，不来就自己想办法。
　　咸鱼从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虽然她很想蹭车。
　　两人在小巷子里七拐八绕，走了大约十分钟，终于看到了东门的轮廓。
　　林知遥躲在墙角，探出头观察路口的情况。
　　路口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路灯亮着，惨白的光照在空荡荡的马路上，路边翻着几辆撞毁的汽车，有的还在冒烟。
　　没有越野车。
　　没有男主。
　　没有人。
　　"……" 林知遥看着空荡荡的路口，在心里问系统，"男主呢？"
　　【剧情人物将在预定时间到达。】
　　"预定时间是几点？"
　　【权限不足。】
　　"行吧。"
　　她缩回头，靠在墙上，决定等一等。
　　等了五分钟。
　　没有车。
　　等了十分钟。
　　还是没有车。
　　倒是有几个感染者晃晃悠悠地从路口经过，有一个差点拐进巷子，林知遥拉着王晓雅屏住呼吸，贴在墙上一动不动，等它走远了才敢喘气。
　　"知遥……" 王晓雅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会不会不来了？"
　　"会来的。" 林知遥说。
　　其实她也不确定。但她知道，原剧情里男主一定会来，这是设定。设定这种东西，就像她们单位的规章制度，虽然经常不按常理出牌，但大方向不会变。
　　又等了五分钟。
　　路口终于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黑色越野车从远处疾驰而来，车灯在黑暗中划出两道光柱，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车在路口一个急转弯，稳稳停住。
　　车门打开，一个高大的男人从驾驶座下来，手里拿着一把砍刀。
　　他穿着黑色 T 恤，短发，面部线条硬朗，手臂上的肌肉在路灯下泛着光。几个感染者朝他扑过去，他侧身躲开，手起刀落，动作干净利落，像是在切西瓜。
　　三秒钟，四个感染者倒地。
　　林知遥看着这一幕，内心 OS："…… 帅是挺帅的，但你迟到了十五分钟。你们男主都这么大牌吗？"
　　她拉着王晓雅从巷子里走出来。
　　陆沉渊解决完感染者，环顾四周，看到她们，皱了皱眉 —— 按原剧情，原主应该在路口被感染者包围，然后他帅气登场救下。但现在，这两个女生安安静静地站在巷口，连头发都没乱。
　　"你们……" 他顿了一下，"没事？"
　　"没事。" 林知遥说，"能带上我们吗？"
　　陆沉渊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上车。"
　　林知遥拉着王晓雅快步走向越野车。
　　走到车边时，她注意到陆沉渊的左手臂上有一道新鲜的抓伤，伤口不深，但正在流血。他的一个手下从副驾驶探出头，递了瓶矿泉水给他。陆沉渊冲了冲，另一个手下递了个创可贴，他贴上 —— 完事了。
　　林知遥看着那道创可贴，嘴角抽了抽。
　　冲洗时间不超过五秒，没有消毒，没有清创，最关键的是 —— 这是被丧尸抓伤的伤口，不隔离观察就算了，连个正经包扎都没有。
　　这操作放在她们单位，感控科的李大姐能追着他骂三条街，从门诊楼骂到行政楼，再从行政楼骂回门诊楼，中间不带重样的。
　　但她什么都没说。
　　人家的胳膊人家做主，关她屁事。她只是来搭车的，又不是来给他看病的。多嘴的后果是多干活，多干活的后果是加班，加班的后果是摸鱼时间减少。
　　血亏。
　　她拉开车门，把王晓雅推进去，自己也上了后座。
　　车里还有三个男人，都是陆沉渊的手下，一个个荷枪实弹的，看到她们上来，只是点了点头。
　　林知遥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背包抱在怀里，闭上眼睛。
　　"开车。" 陆沉渊上车，发动引擎。
　　越野车轰鸣着驶离路口。
　　林知遥靠在座椅上，感受着车身的颠簸，终于松了口气。
　　第一步，完成。
　　从宿舍逃出来了，也成功上了男主的车。
　　接下来就是去基地，走剧情，等进度条慢慢涨。
　　她在心里问系统："现在进度多少？"
　　【剧情完成度：8%。】
　　"才 8%？" 林知遥差点睁开眼，"我又是堵门又是跑路又是装孙子的，你就给我 8%？"
　　【剧情节点 "被男主救下" 已完成。后续剧情节点将在到达基地后触发。】
　　"…… 行吧。"
　　林知遥在心里叹了口气。
　　8% 就 8% 吧，慢慢来。反正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 在单位等领导签字，她能等一下午；在系统里等剧情进度，她也能等。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点。
　　车窗外，残破的城市在夜色中飞速后退，远处偶尔传来枪声和嘶吼声。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和几个手下粗重的呼吸声。
　　王晓雅靠在她肩膀上，还在小声抽泣。
　　林知遥没有推开她。
　　她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盘算：
　　到了基地之后，按原剧情，她会被安排进医疗队。医疗队的配置她已经从原主记忆里知道了 —— 三个护士加一个老中医，草台班子。
　　她的策略是：能摸鱼就摸鱼，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实在被逼到份上了再出手。出手也要点到为止，绝不主动揽活。
　　目标：剧情完成度 100%，安全下班，回家。
　　就这么定了。
　　越野车在夜色中疾驰，驶向未知的幸存者基地。
　　林知遥靠在座椅上，在引擎的轰鸣声中，竟然真的有点困了。
　　她想，反正到基地还得一会儿，先眯一觉。
　　天塌下来，也得等她睡醒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