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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魔头升职记 "快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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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跪下。"
陈文轻声提醒李御衡。
果然一少年骑着一匹千里驹过来,他挥动手中的马鞭,马儿一双黑沉沉的眸子望向前方,浑身没有什么金银饰品,瞧着像是刚刚驯服的。
李御衡不动神色放出一抹魔气,似有似无的黑色气息钻入马儿身体里,顿时本就野性难驯的野马,立刻抬起马蹄,发疯似地要把身上的人摔下来。
"不好,这马疯了!"
"快救五皇子!"
"来人!"
马上的人并不是什么御前侍卫,只是些文人,他们好不容易稳住自己身下的马,脸色惨白不敢靠近五皇子身下这匹疯马。
"救命,救命!"
少年能做到的只是紧紧抓住缰绳,高声呼救。
一抹身影快速冲过去——
"秉安。"
陈文的呼喊声被抛之脑后,李御衡松了口气,至少这幅□□爆发力还是可以的。
他胯部往前,抓住马儿的鬃毛,随后借力翻身上马,将五皇子紧紧抱在怀里。
李御衡眸光闪过一模猩红,野马调转方向,冲向宫墙,他借着墙外一棵枯柳,充当五皇子的人形肉垫,就这么直愣愣撞在树上。
他必须要抓住这次的恩赐,因此身上的伤越明显越好。
李御衡在第二天夜里醒来,他睁眼便知道这不是他之前的住处,房中檀香清新,帷幔四角悬挂浅玉流苏,他在枕边摸到一个小小锦囊,里面的夜明珠掉落在柔软的床榻上。
他咳嗽几声,抬手摸到头上绑着的绢帛。
“公子,你醒了?”
外头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
“劳烦公公,这里是……”
李御衡其实都猜出来了,就这奢华程度,八成是五皇子的寝宫。
他也算是歪打正着,五皇子竟然这么知恩图报。
“速速去禀告殿下。”
李御衡还想问什么吗,公公已经离开殿门,他干脆靠在软垫上,闭目修炼。
皇城龙气最足,紫气东升,虽然十二峰下了禁制,但他本就是魔仙双修,遮掩一下便不会被发现异常。
等五皇子到时,李御衡掩下眸中波光流转,起身下跪行礼,“参见殿下。”
“身子可有不舒服?”
五皇子霍承曜从外面过来,取了雪貂裘,指尖还有寒意。
“无,多谢殿下关心。”
李御衡有些诧异地握住这双手,他微微仰头,对上霍承曜这张清秀面容。
并不是他要找的师尊——
师尊风姿卓越,超凡脱俗,眉目出尘,神意飘渺。
李御衡的思绪跑偏了,整个人呆愣住,霍承曜笑了笑,“你既救了我,想要什么?”
事情按照李御衡所想进展,“奴才恳请殿下为我找一个人。”
“谁?”
霍承曜抬手,示意殿中宫女搬来软椅,让李御衡坐下。
“是我的救命恩人。”
殿中炭火正旺,屋内水缸中养着一池荷花,此刻正在舒展花瓣,李御衡想起师尊,心中一股暖流,他眼角微微泛红。
“你可知他如今在何处?”
霍承曜觉得很有意思,接着问道。
在哪里呢?
李御衡摇摇头,“奴才不知,奴才只知晓他在这皇宫内。”
“可有小像?”
“无。”
“你如何找?”
“奴才想要跟着殿下,殿下在宫中行动自如。”
“你倒是胆子大。”
李御衡抬手汇聚体内魔气,他掩下眸中情绪,若是霍承曜不同意,那只能委屈他,让他做他的傀儡。
“我答应你,你日后便是我的贴身侍从。”
李御衡升官了,而且官职还不小。
他有了自己的一间内侍小院,霍承曜甚至还安排了宫女在此照顾他的衣食住行。
霍承曜命他日日相随,无论是去做什么,都会带着他。
一时间宠冠近侍,恩眷无双。
“秉安,你说父皇有九位皇子,谁会是仙人转世?”
最近皇城雪越落越大,但殿中炭火泛着红光,旃檀被激发出清香,瓶中今日插的是牡丹,白边镶嵌在花瓣上,瞧着也是稀奇。
李御衡垂眉,“奴才不知。”
昨日腊宴,九位皇子都露面,周之扬扫了一圈,师尊并不在其中。
他目前的实力,是在无法与十二峰对抗,若是他们找出师尊,强行带走,他并没有多大胜算。
若是元日还未找到师尊,他打算暴露自己,毁掉十二峰的灵石。
“你看你,又在发呆。”
李御衡的脑袋上传来轻微痛感,霍承曜顺手拿起桌上的书籍,往他头上拍了拍。
“奴才该死。”
李御衡回过神来,讪讪一笑。
霍承曜收回手中书籍,“你胆子大得很,日后在我面前不要说什么奴才不奴才。”
李御衡顺着他的话,“好。”
“殿下,德妃娘娘来了。”
侍从进来通传,霍承曜眉头皱起来,他示意李御衡前往屏风处躲藏,随后整理衣冠,站立到一侧。
“皇儿,近日可好?”
李御衡在屏风内听着这声音,沉稳有力,不急不慢,他如今也了解了些皇城旧事。
德妃娘娘有协理六宫之责,加之霍承曜备受皇帝喜欢,在后宫中与皇后分庭抗礼。
“甚好,母亲怎么来了?”
霍承曜懒懒问道。
德妃环顾周围,目光落在屏风旁,“听说皇儿最近总是参加各类宫中宴会,还是把心思多放在朝堂……”
少年清冽的声音打断德妃的话,“母亲,儿臣知晓。”
“有一位侍从,皇儿很喜欢。”
德妃似乎叹了一口气,李御衡猜测她今日来的目的,霍承曜也到了为了皇权卖身的年纪。
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不顾皇权礼法,血流成河后登上帝位。
更多时候,他们需要依赖权臣,在朝堂厮杀,借此获得一席之地。
李御衡如今已是半步炼气期,除了日常陪伴在霍承曜面前,他近乎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修炼上。
没想到李御衡在回院中时,平静的生活出了一点小状况,他挨了别人一闷棍。
他自然没有被打晕过去,但实在是好奇究竟是那些人,便顺势跌到在雪地里,任由这群人把他装进麻袋里。
“师傅,咱们把他扔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