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 11 章 1 ...
-
18“靖宇……住手!”
“……!”
我静静看着汉子,看似毫不慌张,实则后背惊出一身汗,差点就要躲避。
“阿爹……。”
“闭嘴,怎么和客人说话呢,滚去屋里……”弓宾鸿面沉似水,眼神冰冷。
刚刚产生一个错觉,大祭司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那种上位者不容置疑的气势。
“这是我大儿子弓靖宇,,让几位见笑了。”弓宾鸿一脸歉意,他说着,再次为我们倒上一杯茶。
我有点理解弓靖宇的生气原因,做好事落个骂名,这事儿搁谁身上都不能有好脸色,大祭司不生气,是他为人大度,兴许他也生气,为人大度,不愿显露出来吧。
“其实我们乃是巫术一脉传承,本就让人畏惧,从古至今巫术被定义为恶。”弓宾鸿娓娓道:“实际上哪里有传说中神奇,古时巫术其实只是一种简陋的医疗方法,我们采用独特,或是凶险的方法治疗人们伤病,期间会搭配祈福的咒语,到了近代,人们传成我们用巫术咒杀他人于千里,若真有如此神奇,我们不是可以称霸世界,自立为王……!”
他脸上透着疲惫,不被人理解,误会难以解释清楚的疲惫。
“阿爹……!”
一个女孩跑进屋子,撞进弓宾鸿的怀里。
女孩约莫15,6岁模样,乌黑的长发披散着,上身靛蓝色衣服,领口和袖口采用大红色刺绣,下身是一条长裙,有一圈圈各色刺绣图案组成,光着脚,脖子上戴着一条银环。
“哟,我的宝贝女儿又漂亮了,可以找婆家了……。”
“阿爹你讨厌,我不找婆家,要你养我一辈。”
“说什么胡话呢,哪有女子不找婆家的,结婚生子,才能繁衍族群!”贡幻珊围着围裙出现在门口,训斥着女孩,“没看到你阿爹有客人,都16岁了,还像个小孩子,没正形的臭丫头。”
“阿妈,我不要嫁人……,”女孩嘟着嘴,气鼓鼓说,“要结也是我哥先结,至于我,要多陪你们几年。”
“阿爹……!”女孩抱着弓宾鸿的脸摇晃,头摇的像拨浪鼓。
“好了,不嫁,养你一辈子。”弓宾鸿抱歉眼神,脸上写满无奈。
他在外人看来是部落大祭司,神秘而威严,在女儿面前,他也只是一个父亲,一个顶不住女儿撒娇的父亲。
“这是我女儿,弓莲心。”弓宾鸿说,“让你们见笑了。”
我从他脸上看到了自豪,拥有这么一个漂亮女儿,是大多数父亲值得自豪的事情。
终于理解为什么把女儿称为爱女,儿子则是犬子。
而现今时代,一位老父亲都渴望拥有一个可爱漂亮的女儿。
起初我并不理解,当我儿子出生后不久,心里也是渴望再生一个女儿,毕竟是贴心小棉袄嘛,谁不想拥有呢。
弓莲心被她阿妈揪着耳朵拉了出去,三个人坐在火堆旁继续喝茶。
天色渐晚,寨子里热闹起来,这里没有通电,到处点燃火堆作为照明。
下地干农活的陆续回家,一小部分外出狩猎,橘子岭范围很大,景点大多在南坡半山腰以下,北坡以及山上仍处于原始丛林。
部落会有节制的捕猎,一部分是用来吃肉,一部分用来养殖。
比如靠近部落后方有两座茅草屋,用木条围成的小院里圈养着野山羊,藤条做成的笼子里则是野鸡。
经过寨子里的女人们细心照料,开始繁殖,为寨子增添肉食和羊奶等物资。
在寨子里溜达一圈,野山羊足有二十多只,野鸡则是十多只,这个规模已经很不错了。
清涧寨民风淳朴,人人脸上挂着笑容。
时常看到几个光屁股小孩到处乱跑,无忧无虑的玩耍,他们没有被电子设备荼毒。这里你看不到戴眼镜的人。
他们会送孩子去镇上上学,愿意在外闯荡的也不阻拦。
用弓宾鸿的话说,“新时代,我们不能再做目不识丁的野蛮人,一个种族的繁衍,离不开知识,不能固步自封,我们这一代自愿隐居山林,不代表下一代愿意,选择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他还说寨子不是封闭的,大家都会去镇上采购,或去售卖土特产,粮食,换取钱或物资。
晚上,古树前空地,篝火燃烧着,木柴发出噼啪声。
人们开始聚集在这里,以家为单位散落在各个角落,唯有中间一堆较大的篝火四周没人落座,用白色粉末围绕篝火撒出一个圆圈。
我们和弓宾鸿坐在一起,席地而坐,一张木桌摆在身前,上面放着烤肉,瓜果,以及他们他们酿造的酒。
这是一种入口微甜,后劲十足的酒,被他们称为果酒,还有一种粮食酒。
弓宾鸿的一儿一女换了一身衣服,衣服花纹精美,华丽,女孩一身银饰极为精美,夸张。
老婆和开心由贡幻珊带着单独坐在一侧,我和昌文博紧挨着弓宾鸿。
“对歌会,有人出来即兴唱歌,对着对面唱,可以和暗恋的女孩对,也可以是看上眼的女孩,只要对方站出来回应他(她)这事基本成一半,两个人就可以到一边喝酒吃肉谈心,聊的好,改天家人见面定日子。谈不好下次对歌会再来就是了。”弓宾鸿说。
我好奇打量,陆续集中到中心的男女们,北面是未婚汉子们,南面是未婚的女孩们,隔着篝火对视。
弓靖宇竟然没去,他坐在我边上,自从落座一直在劝酒,客随主便,我也勉强应对着。
没一会他又拉开几位好友陪我们一起喝。
“我叫旦暮。”
“我叫阿格哲。”
“我叫毛利。”
“李有财。”
“昌文博。”
互通姓名后你一杯我一杯,喝酒节奏越发的快。
耳边时不时传来美妙的歌声,因为他们用的方言,根本听不懂在唱什么。
偶尔有一对少男少女对上眼,对上歌,他们挽着手走到旁边喝酒谈心。
我已经记不清喝了多少杯酒,饭碗大小的酒碗,属实有点多。
“你们喝醉了,来来,我扶你们去休息。”弓靖宇说,他一场殷勤,白天剑拔弩张的人好像不是他。
头挨上枕头,睡意袭来,躺在那里,我直感觉天旋地转,眼皮不争气地合上。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我只感觉自己被架着拖行。
我努力睁开双眼,入眼漆黑,双脚悬空,手臂被两个强有力的手钳着。
“快点,别让我阿爹发现!”
这是弓靖宇的声音。
“靖宇,这样不好吧,大祭司知道我们这样做,会告诉阿爹,我会被吊起来打的。”
“旦暮,你个怂货……。”
“毛利好像你不怕你阿妈一样。”
“好了,大祭司上次为那女孩受了重伤,不能再让他乱来了,哪怕挨揍,也没所谓。”
“阿格哲,我们不知道嘛,怕就不来了。”
我相当无语,打算开口才发现嘴里被塞了一团布,努力挣扎,却抵不住他们好似铁钳的大手。
“你老实点,放心我们不杀人,只是把你们送走。多有得罪,还望你能理解,我阿爹不能有事,他是寨子的精神支柱。”弓靖宇说,他语气充满歉意,没了首次见面的愤怒。
喝酒期间,我能感受到他并不是突然变温和了,更像装出来,只怪我当时没多想,早知道留心少喝一点。
“呜呜……。”
我很想问问老婆和孩子,昌文博怎么样,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一句话也说不出。
“放心,你老婆孩子,还有朋友我没有伤害他们,都在一起。”弓靖宇好像明白我的意思,低声交代。
约莫走出十多分钟,我能清晰感受到他们粗重的呼吸,拖着人走山路,绝不轻松。
不得不佩服他们真有把子力气。
好像是不放心我们,迟迟不把蒙眼布和堵在嘴里的东西取出。
山林间格外寂静,只有行走时沙沙的声音,偶尔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叫声,显然它正在狩猎。
“靖宇,你简直是胡闹!”
一声断喝传来,我听出是来自前方,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
“阿爹……。”
“闭嘴,简直是一点礼数都不懂,大晚上把孩子弄出来,万一吓着,你负责得起嘛,动动脑子。”弓宾鸿说,脚步声靠近,终于我头上的蒙眼布被扯掉,嘴里布团被拿出。
弓宾鸿举着火把,满脸歉意,扭头看去,昌文博几乎和我一样待遇,反观我老婆孩子,没有人拖着,没有蒙眼堵嘴。
心生感激,弓靖宇至少没对女人和孩子动粗。
心里在想,这一趟造访是否欠妥。
“弓叔,要不然我们……”
“别听他瞎说,我没什么事,既来之则安之,回去,明天帮你们看看,”弓宾鸿拍拍我肩膀,言语里尽是宽慰,“放心,我这把老骨头还没活够,不会逞强。”
沙沙声传来,还是那几位滑竿汉子,又把我们抬回寨子。
坐在滑竿上走出一段,耳边听到寂静树林中响起清脆的声音,这个声音我很熟悉,是手打在脸上的声音。
我父亲唯一一次抽我的脸,七八岁不懂深浅,尝试抽烟的那次,脸上火辣辣的,直到第三天脸才消肿。
心中充满歉意,是对弓靖宇,也是对弓宾鸿,没有我们出现,应该父子俩不会发生这些不愉快吧,感觉自己就是坏人。 19一行返回寨子没有引起注意,对歌会已经结束,拿到手机一看,时间来到晚上十二点。
寨子大半陷入黑暗,些许油灯的昏黄光亮摇曳,婴涕犬吠交织。
临近寨子,弓靖宇从怀里掏出一物,一只木头雕刻的蛤蟆,用一根木棒在蛤蟆背上来回剐蹭凸起的部分。
林间响起蛙叫,相当逼真,偷眼瞥向暗处,暗影攒动,蛤蟆声响起,方才恢复平静。
生活在和平的21世纪,他们依旧保留着警惕,让人匪夷所思。
木柴几乎燃尽,灰烬里火星闪动,加柴即可复燃。
老婆孩子被安排到楼上休息,我们坐在屋里的篝火旁,弓靖宇几人坐在对面。
大家彼此一言不发,借着光亮,发现弓靖宇的脸上红肿,清晰的手印呈现粉红色。
“还不道歉,等我夸你嘛?”弓宾鸿脸色铁青,烟袋铜头敲击石头发出清脆的声音。
“李大哥,今晚是我们鲁莽了,还望你见谅,还请你代我向嫂子道歉。”弓靖宇满上一碗酒,站起身一仰头吨吨吨直接喝干了。
“混账东西,你是木头嘛,嘴让人缝了,还不赶快道歉!”
一个汉子抬脚踹在旦暮身上,脸色阴晴不定,一脸恨铁不成钢。
“对不起,是我们不对,我自罚三杯。”旦暮涨红着脸,一口干了碗里的酒。
“小兔崽子儿,你怎么不说30碗呢,上辈子你属馋虫嘛?”汉子又踹了两脚,冲我露出歉意神情。
我猜想他们多半是父子,或舅舅外甥关系。
“我接受几位道歉,正所谓不打不相识,这事儿就过去了。”我连忙回应,要不然旦暮少不了一顿揍。
“都滚回去休息……。”弓宾鸿板着脸说。
几位年轻人纷纷投来感激神情,灰溜溜出了门,恨不得多长几条腿。
弓靖宇转身离去,踏出大门时,瞥了我一眼。
我读懂他的眼神,别过头,装作没有看到他的请求。
谁曾想求个祈福,会害死人,如果知道结果,我会毫不犹豫离开。
都是我爱子心切,忽略了别人感受。
“对不住,孩子小不懂事,没成想他会做出这事儿。”弓宾鸿眼神里尽是愧疚,为我倒满一碗酒,他举起碗碰杯,不待我多说什么。一口喝干碗中酒。
“他的心情我很理解,翻脸不认账的混蛋太可恶!”我义愤填膺,这份情绪并非装出来,是真心实意发自内心,“听靖宇说,您身体——”
开口的瞬间,我觉得不妥,哪有问人家是不是有病的。
“没什么好避讳,小问题而已,你不必在意,”弓宾鸿微微一笑,“既来之则安之,别想太多,时间不早了,去休息吧。”
见他如此,我不好再多打听。
回到二楼客房,久违的一个人睡,躺在床上脑袋里嗡嗡响。
苗疆的自家酿酒后劲果然大,酒劲上来,搞得我瞬间丧失思考能力,全身心抵抗眩晕感。
“有财……醒醒!”昌文博的声音响在耳边。
我猛地坐起来,疑惑地望着他问:“怎么了?”
外面天色昏暗,显然还没天亮,抓起手机查看,才5点钟。
“大……不,弓叔让我喊你起来。”昌文一脸无辜博摊手说。
“有财起了,走吧!”弓宾鸿出现在门口,对我们招手。
他身后跟着弓靖宇,聊天得知这少年比我小十岁,今年才22岁,长相粗犷是因为血统,祖上有有关外波斯血脉。
波斯人等外国人,基因不同,生长速度远超我国,国内二十来岁,长相气质还比较稚嫩,反观国外,他们已经胡子茂密,长相成熟。
我记得自己17岁时,总听到一句话,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不止一次因为年龄小被看轻,空有一副高挑身材,胡子迟迟不长出来。
听说刮掉汗毛胡子就长得快,我疯狂用刮胡刀刮。因为这个事情没少被人嘲笑。
他们说我简直刮个寂寞,对于这些我充耳不闻。
如今我拥有浓密络腮胡,一头半白的头发,再也没人说我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跟着弓宾鸿一路走到参天古树下,之前几位汉子早已在这里,我老婆抱着孩子站在一旁。
“你抱着孩子随我上去,我们寨子的圣地,你老婆在下面等就好。”旦暮的阿爹上前一步,低声和我说。
我心里大概猜到一些原因,类似这样的地方,好像都禁止女性进入,偶尔看一些书籍,里面好像说是针对已经来月事的女人。
我们是客,尊重别人的信仰,规矩是最基本礼貌。
抬头望向天,看着离地很远的平台,纳闷要怎么上去。
就见一个方正的木篮落下来,看着大小一次可以容纳三四人样子。
我刚刚还在想,抬滑竿的几位老哥来的目的,原来他们是负责摇动这木篮。
一行四人站在木篮中,绳索拉扯的发出吱呀声响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左手东方天际一抹白光越过地平线,末尾的颜色逐渐呈现金色。等金光落在地上,太阳就会越出地平线,为大地带来温暖。
微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声响,好像大树在演奏清晨歌曲。
开心一双小眼睛四处打量,他身体扭动,很是不不安。
木篮很快升到最高处,用木头搭建的平台,中间特意空出一个空洞,木篮升起后刚刚好从其中穿过,两名汉子立即上前在底部穿过一根木棍,木篮落在上面。转动绞盘的人便不用持续用力,等到要下去时,再扯掉木棍即可。
远远在地面望上来,只感觉神奇。直到上来才发觉,眼前一幕何等宏伟。
古树被掏出一个树洞,里面悬挂着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守在上面的汉子同样面带木质面具,那是一种面目狰狞,有些青面獠牙,头生尖角的怪物。
弓宾鸿将随身带来包裹打开,从其中拿出一套衣服,青蓝色的袍子,上面绣着数不清的青面獠牙的怪物图案,其间夹杂着人形跪拜图案。
他带上一副面具,眼睛的位置镂空,带上这副奇怪面具,这位大祭司才真的像大祭司了。
我们一起走进树洞,弓宾鸿示意我把开心放在中间的椅子上。
弓靖宇退到角落,脸上始终挂着忧色。
大祭司不断摘取头顶垂下的的东西。
我甚至有看到蝙蝠的尸体,不过是变成干的尸体,甚至还有人的手指,动作的头骨,有装在玻璃瓶中的液体,有装在袋子里的沙土。
大祭司不停在周围取下东西,丢进一个陶土制成的大盆里。
弓靖宇连忙上前,抄起一旁状若大腿粗的木棍,他双手抓着,上下起落,将其中的物品捣碎。
我有些明白他为什么酷爱棍,是为了这一天吧,协助自己的父亲。
大祭司嘴里念念有词,不断围绕着开心转圈,脚下踩着奇怪的步伐。
我大气不敢喘,起初我担心开心会害怕,哭闹,最终是我多虑。他坐在木凳上好似打量大祭司的一言一行。
弓靖宇脱掉上衣,一身汗水,顺着黝黑皮肤落下,不知道以为他刚刚淋过雨。
大祭司去到陶土盆前,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把匕首,割破自己的手指,鲜血滴落在盆里。
嘭的一声,一股灰扑扑的烟气升起。
大祭司摊手抓出一大把粘稠的,好像泥巴的东西,转身涂抹在开心的身上,脸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看到一缕黑烟形成长绳从天空穿透而来,捆在我儿子的身上。
随着大祭司涂抹未知粘稠物增多,开心身上的黑色逐渐增多。
哇!
大祭司吐出一口鲜血,抬手制止要冲出的弓靖宇。
他凝神静气看着黑色绳索,脸上满是愤怒,一双眼睛有金光流转。
“他被人下了降头,也就是诅咒。”
“有办法解决吗?”我有些惶恐,明显感觉自己声音颤抖。
是谁,要害我儿子,你的良心不会痛嘛。怎么下得了手。
大祭司扒开孩子衣服。在后背仔细查看,最终目光停在肩头处。
“拿磁铁来!”
弓靖宇转身抄起一块黑乎乎的东西丢出,被大祭司稳稳接住。
他把这东西靠近开心的肩膀,明显看到皮肤凸起,向磁铁靠近。
如果我还看不出就是傻子了,有人在我儿子肩膀插了一根针。
是谁,很快我脑海浮现一个的模样,茅瑞阳,最近只有他抱过我儿子。
茅瑞阳,你为什么害我儿子,我究竟哪里得罪你。
显然没有人回答我,压下心中疑惑,打算等事情结束,我要问一问他。
“钳子……!”弓靖宇甩手丢出。
大祭司抬手接住,缓缓把肩头冒出来的针一点点拔出来。
他的样子似乎很吃力,脸上流出很多汗水,咬牙奋力向后拉扯。
我心想,怎么可能如此吃力,不合理,不科学啊。
大祭司松开钳子,那枚黑乎乎的针,有拇指长,上面还散发着黑气。
大祭司抓起一把粘稠的东西拍在孩子肩头,刚刚针孔位置。
开心痛苦的挣扎,嚎叫,我连忙冲上前,抱住他。好让大祭司继续。
哇!
大祭司吐出一口鲜血,黑色鲜血。
那枚黑针落地,立即发出嗤嗤声,针好像携带高温,把木头都灼烧的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