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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好久不见 会因产生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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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玉书,平时是我对你太放纵了。”
祁玉书闻言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脸上就感受到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闭上眼,被揉成一团的报纸滚落在了地上。
“你究竟还记不记得自己是祁家的长子?你知道外面有多少双眼睛不眠不休地盯着你么?你难道以为你代表的只是自己一个人?”
连串的质问砸到身上,祁玉书握着拳,脸色十分难看。
“说话。哑巴了?祁家可不需要一个哑巴的继承人。”祁海明拧眉看向祁玉书。
客观评价,祁玉书作为他的大儿子其实并没有多么惊世绝伦的商业天赋,可毕竟是从小培养起来的,加上祁玉书努力,也算是圈子里最优秀的那一批二代了。
即使家里的成员再怎么斗,祁海明也从没想过要动摇祁玉书继承人的地位。
他们这种家族素来就是极其封建保守的,只要长子不是什么烂泥扶不上墙的阿斗,继承人的身份基本上可以说是十拿九稳。
可这次祁玉书干出的事是真的让祁海明生气了。
一个是因为被公开报道成为了圈内各方的笑料,还有一个就是祁闻亮相被媒体大肆宣传,那些狗娘养的的刊报人趁机拉踩他们祁家。
这也是最让祁海明不舒服的原因。
从小,祁闻这个小自己十岁的弟弟就比他做大哥的表现得更出色。无论经商还是念书,在一众同龄的富家少爷中都是令人望尘莫及的存在。
甚至别人提到祁家的孩子,第一时间往往也是先想到祁闻,而不是他这个大哥。
天才,尤其是有钱人家的天才最令人嫉妒。
当时大家都在传,祁家这次可能真要打破以往的惯例,选择推祁闻上位。
好友们纷纷劝他不要多心,可只有祁海明自己知道,父亲是真的有过这个念头。
那一天他拿着审批材料正准备推开书房,却听到屋里的人说:“阿闻身上的病症真的没办法治么?”
“按照目前的医疗水平来说,没办法。二少并不是单纯的腺体变异或者信息素出了问题导致的无法生育。恰恰相反,他的腺体发育得非常完善,而且他还是世上难得一见的极优质型S级。”
很多人都知道Alpha分为A、B、C、S四个等级。但却鲜少有人了解在S级别里又分为普通、良好、优质、极优质四个等级。
如果说普通别的S级Alpha是万里挑一,那极优质的S级Alpha就是几十年里才能出现一个的特例。
祁闻这个人不但天赋卓越,就连出身也受尽优待。
“可正因为等级太高,他的信息素极具攻击性,这种攻击性不仅是对同类而言,对所有性别的人都是如此,换言之,就是世界上没办法找到能够接受他信息素的对象,即使进行了终身标记,对方也会因产生强烈的排异导致孕囊无法受孕。”
“阿闻……真是可惜了。”
“先生倒也不用这样想,其实大公子也已经很优秀了。”
从那天以后祁海明才如此深刻地意识到,努力在天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多可笑啊,父亲最后选择他的原因竟然不是因为他做出了什么成绩,而是因为祁闻没有生育能力,才退而求其次。
所以等到祁海明上位以后,他就报复性地处处留情,凡是有了孩子的一切都好谈。
祁玉书垂着头,双手紧握成拳:“父亲,对不起,这次是我的问题。我事先没有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
“我不想听你找借口。”
祁玉书再次点头,嗓音发紧:“我的错,以后我会注意这些事情,保证下次绝不再犯。”
祁海明顿了顿,审视着祁玉书的表情。良久,他长叹一声,或许是当年的自己受尽了委屈,祁海明并不想过多苛责祁玉书。
“还有,报纸上的那个男生是怎么回事?”祁海明放下钢笔,语气变得严肃而具有压迫感:“我知道他是个Alpha。别告诉我,你是真心喜欢他。”
祁玉书抬眸与祁海明鹰锐的眼神对上视线。
也对,出了这么大的事,父亲肯定会去调查虞城的。
祁玉书滚了滚喉结:“我只是玩玩而已。”
“最好是。”
像他们这种人一切都要先考略到子嗣的问题,Alpha与Alpha结合,太不容易生下孩子。
“事已至此,他既然已经有了这个名头,你就好好谈。别再惹人笑话。”
虽然祁氏底下大多数都是波动很小的实业经济,但必要时名声还是很重要的。
祁玉书掐着掌心,他点点头:“我知道了。”
出了这样的事,祁玉书一时间也没心思再去联系江虞城。两相耽搁下,心烦意乱的他反倒是沉浸在了各种酒会玩耍上。
就好像是要把心里所有的怨气全都发泄出来,进行的极其频繁。
蒋永平这些人不声不响,全心全意陪祁玉书玩得痛快。而祁闻呢,先是隐匿了一段时间,然后又时不时地出现,偶尔一起参加他们组织的聚会。
“八个六。”祁玉书放下酒杯。
蒋永平和梁文生对视一眼,他在桌上敲了敲指尖:“劈。”
打开骰盅数,一共是四十三点。
“小鱼儿,你又输了。”
祁玉书看一眼桌上的骰子,他摇摇头:“今天运气太差。”
劈也就是双倍开,不管是赢家还是输家都需要喝两杯。
祁玉书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握着瓶颈往玻璃杯里倒。
今日祁玉书已经喝了很多了,脖颈都红了一大片,但还在不停地玩。也不知是运气真差还是怎么回事,他一直玩一直输,一直输一直喝。
祁玉书举过酒杯,刚一饮而尽,一个穿着棕色薄衫的男人就站到了他们这一桌前。
祁玉书放下酒杯,懒懒地看过去。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林家谦。
尚且还有一点理智的祁玉书记得自己早在半年多以前就和这人闹掰了。如今他又出现,是什么意思?
林家谦穿着一身直挺的西装裤,头发随意地抓了抓,看起来也算一表人才。
他将一只手搭在祁玉书椅柱上,语气悠然:“玉书,好久不见。”
祁玉书目光散漫,醉意冲淡了他平时的谨慎:“你不介意那件事了?”
林家谦拉开靠近祁玉书身边的一个椅子:“当然,我早就不介意了。你这么好的朋友,失去了是一种极大的损失。”
祁玉书点点头,林家谦能够主动示好,他自然是愿意接受的。他一直觉得那件事实在不至于闹出这么大的矛盾,只是当时林家谦太愤怒了,他也不好再多加纠缠。
“永平,文生你们也是,好久不见了。”林家谦坐下,礼貌招呼。
雪市有钱人的圈子就那么大点,彼此都互相认识,但凡稍微熟点的,基本都一起玩儿过。
蒋永平笑了下:“好久不见。”
“这位就是玉书的小叔吧,久仰。”
这次的酒会是郑家一个旁支的孩子为庆生举办的,祁闻当然也在。
祁闻没什么表情地点了下头,对于主动攀谈拉近关系的人,他一向没有什么好感。
郑重非坐在祁闻身旁,他看一眼祁闻,又转回去插了块水果放进嘴里。
“还有这位,郑公子,叫我家谦就好。”林家谦面向郑书许说。
郑书许挑眉,意思性地笑了笑。
他听说过祁玉书和这人之间的纠葛,好像闹得很难看嘛。
蒋永平没兴趣分析林家谦此行的目的,他把目光移向祁玉书,继续说:“喝啊。小鱼儿你不会是想逃酒吧?”
祁玉书虚睁着眼,样子看上去已经很不清醒了。他咬着牙,有点生气地顶了句:“滚,老子又没说不喝。”
咕噜咕噜把酒往下灌了进去,祁玉书潦草地一擦唇角。乒一声,用力将玻璃杯放在桌前。
杯口溢出的酒液顺着杯面滑落,浸湿了面前那一块纯白的桌布。
“俗话说一醉解千愁,可有时候想要喝醉也不是一件易事啊。”林家谦添着酒,似是随口提起。
大家都知道最近祁玉书为着某些事情烦躁得不行,尽量能不触霉头就不触。
可这会儿林家谦一来就提起了这种话题,实在耐人寻味。
祁玉书端握着酒杯的手一紧,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厌烦。
这些天被刻意忽略的人又钻入脑海,他神色莫名,不知道在想什么。
正当蒋永平闹着再玩一局的时候,他开口了:“等一下,我先打个电话。”
蒋永平看过去,问:“打给谁?”
“虞城。”
祁闻动作一顿,杯里的酒撒了点在手上。他敛下眸,取了张餐盘旁的纸。纸巾在指尖反复磨动,将皮肤擦出道道红痕。
郑重非叹口气,又插了块水果。
祈玉书拨通电话后,对方并没有立马出声。
他看了看手机界面,确认是通了:“虞城,我想你了。可以过来找我么?”
如果祁玉书现在是清醒的,那他一定不会说出这些话。因为本质上,他其实是一个非常大男子主义的人,最害怕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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