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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神思不属 他爱上了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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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生家里有个难缠的后妈这件事,圈子里的基本都知道。
后妈年纪小,大概也就比梁文生大三四岁左右,出身中产。但和他们这种豪门相比,家境算是很差了。
曾经演过几部电影,梁文生他爸还没给她名分的时候大力捧过一段时间。可惜命中没有红的命,大把的钱全打水漂去了。
客观上说,她长得确实挑不出什么错,甚至在全是美人扎堆的娱乐圈也并不逊色。
不然,也不会被梁文生他爸看上了。
本来有钱人离婚了再娶一个年轻貌美的老婆也没什么大不了,一个贪财,一个好色,各取所需的事情嘛。
只不过很明显,梁文生这后妈并不是一般人,刚刚嫁进来一年就吵着闹着要再买一套豪宅,带着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搬出去住。
不仅如此,最近还说是要梁文生父亲为她补办一场婚礼。
因为梁文生父亲起家时有一半的功劳都是来自于梁文生母亲那边的,所以即使梁文生母亲去世了他再娶也不敢办得太明目张胆。
而这后妈呢,因为这件事心里自然也就不舒服,心心念念一定要得到正宫娘娘该有的排场。
要知道,花心的人从来不会因为你长得比别人漂亮就就此收心,严格说来,他爸外面的姨娘情人还真不少。
也难怪她这么着急,这条路她走得,同样别人也走得。
那梁文生作为家中长子肯定是不能让她得逞的,两方人就这样天天打太极,谁也不让谁,到最后也没讨论出个结果。
梁文生:【不算是吵。我也只是为了兄弟姐妹们考虑。毕竟她的孩子好过了,我们就不好过了。】
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说得这么大义情深。
真论起来,梁文生也不见得会对一母同胞的手足多友好。
蒋永平:【为世上最好的兄长点赞。{赞}{赞}{赞}】
郑书许:【@靓.所以她是什么意思?】
梁文生:【她想补办婚礼。】
蒋永平站着说话不腰疼:【那就办啊。一场婚礼而已,她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反正办不办的都跟他没关系,可要是梁文生能因此被搞得分身乏力那就算是件好事。
梁文生:【最开始是一场婚礼,那以后呢?人的欲望是越来越大的,满足了这一次,后面她想要的只会更多。】
这句话梁文生倒是没有说错,人是永远不会知足的,他只会一次比一次更贪婪。
如今的祁闻就是这样。
犹豫不决又身不由己,他搞不清楚他想要的究竟能不能是他该要的。
到底是继续,还是悬崖勒马。
明明最开始他信誓旦旦自己只是一个被吸引的正常人罢了,甚至一度坚信自己拥有足够的自制力,绝对不会打破底线走上歧途。
可今天发生的事情彻底打碎了这场幻梦。
除非他承认自己是蠢货,不然他没有办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下楼,又为什么要主动开口替江虞城说话。
而恰好,祁闻极其清高傲慢的性格又不允许他认下这个骂名。
祁闻揉着山根,在心中反复问自己这个下城来的Alpha究竟有什么特别?
脑海中断断续续的,浮现出一张绯艳俊秀的脸,浮现出他鲜红的唇、唇边的微笑,他墨绿色的眼睛。
他说话挠人心扉的声音,他温凉的手,他引人遐想的纹身。
可这些都只是笼统的、表面的,自己难道是一个这么俗的人么?
这样想着,他又回忆起下午靠近江虞城时闻到的香味。江虞城后颈的头发很短,他能清晰地看见那片轻微鼓胀的地方,浅红的色彩,源源不断的香气从那里涌出,令人头晕目眩、神思不属。
哪怕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这种香味还是如影随形,缠着他算计他,不肯放过他。
祁闻闭上双眼,感受着身体里汹涌的胀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握着被面鼓出青筋。
他喉管发痒,胃里翻江倒海,感受到一阵迫切的饥饿和空虚。
好半天,喉结汗珠滚落,祁闻终于抽出手将大堆的纸巾丢进垃圾桶里。
他睁着一双沉沉的眼,凝望着天花板处虚晃的光影。张开尚有余温、湿润的手,往上一握,紧紧攥住,就像是今日攥住江虞城的手一样。
他的指尖轻轻挣动,滑过他的掌心,带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江虞城……”祁闻抿着唇,轻轻念出这个名字,嗓音干涩得几乎听不出原本的音调。
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如果是钱,他会比祁玉书更有钱。
如果是脸,他也并不比他们长得差。要是喜欢祁玉书这种的长相,他大可以去整容,一副皮囊罢了,改变不过易事。
直到此时此刻,祁闻终于被迫着接受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真相。
——他爱上了侄子的男友,别人的老婆。
*
【祁家大少街头会晤情人与男友,顶级大佬首次露面竟是为力挺侄子男友?】
【近日在金山街附近,娱乐新闻的常客祁公子,祁玉书,竟然被人拍到当街与一男子拉拉扯扯,神色暧昧。原以为这是新上任的男友,谁曾想根本不是。
想解释清楚这件事就不得不提到另外一位大人物了,祁家二代的嫡系二子,祁闻。此人行事非常低调,大家可能对他的了解很少。
据财经杂志报道,他的身价保守估计大概在两百亿到三百亿左右,这个数字甚至已经超过了他的兄长祁海明!
……
说回正题,当时现场较为混乱,祁玉书与一名男子被狗仔包围,无法脱身。面对刁钻的问题,也不知这位祁家大少是另有隐情,还是心里有鬼,竟然表现得十分奇怪,吞吞吐吐,始终不愿正面回答。
最后,还是祁闻牵着正牌男友的手申明真相,实在令人大跌眼镜。】
报纸在最左侧的位置还腾出了一片特别大的空间放照片。那张照片上,祁玉书和陈嘉喜紧紧挨在一起,而江虞城则和祁闻站在一起。
这张图选得实在太过反差,一时间关于祁玉书、祁闻、江虞城这几个人的讨论传得沸沸扬扬。
不止圈子里的熟人在关注这件事,整个雪市都对此津津乐道。
“唉,你们看见最近那报纸上写的了么?”一个穿着牛仔外套的男人将手里的牌打出去,兴致勃勃地提起这个话题。
“怎么没看见,我就知道祁玉书这种的早晚要翻车。”另外一人打出去一张小鬼。
“他应得的,真是活该。”那人说。
“你不是和他关系还行么,怎么突然就反水了?”
“呵,你难道不知道他抢过我男朋友?”
“真的假的啊,我看他在圈里的风评还挺好的。”
“他妈的,这人最会装了。也不知道一天到晚拽什么,去公司当了个副总真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接手公司了。就半年多以前,祁玉书背着我跟我男朋友加上了联系方式。在我被发配国外那段时间,他俩天天出去约会。”男人顿了顿,从嘴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等老子回来质问他,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他居然说他也只是被动接受罢了,是那个蠢货故意倒贴。这他妈是一个朋友能说出的话?什么嘴脸啊?”
“他怎么好意思的……”
“是啊,是啊。”
“要我说,这小子命还是太好了。家谦你看到报纸上登的照片没?就祁闻身边那个,人家亲自盖章的正式男友呢。长这么帅,真便宜他了。”
林家谦收紧了捏着牌的手,眼里闪过思考。半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你说得对,真是便宜他了。”
另一人丢出一对四:“依我看,这祁闻的态度也很奇怪嘛。”
“他跟祁玉书的关系应该不至于好到这种程度,好端端的,人家正主都没发话认领,他却替人把话说死了。而且我第一眼看照片没看文字,还以为是什么呢。”
林家谦与说话人对视一眼,把剩下的四张牌铺开在桌上:“炸。有意思。”
看来这趟浑水他是不得不踩了。
“林家谦,你耍赖是不是?该你走了么就炸,快点把牌收回去,我还没走呢。”
林家谦欠揍地笑了笑:“早晚有什么区别,你又出不完,我还是赢。”
“滚滚滚,烦死了。每次一轮到你发牌,牌就烂得不得了。”
“人不行别怪路不平好不好?你今天都连输十几次了,还好意思怪别人?”林家谦仰后去,从旁边的柜台拿了放在最上面的一张报纸。
这正是他们刚才讨论的那张报纸。
他懒散地交叉着腿,把报纸翻到第一面去。视线投向最左侧的图,照片只截到了鞋尖往上的位置,那人半侧着脸,脖颈修长,窄窄的胯骨下是一双笔直的腿。
他和祁闻靠的很近,小半张脸差不多都抵在了那人的肩上。
祁玉书啊祁玉书,你不是很能么?
那你是否又知道自己的男友正在被别人觊觎呢。尤其,对方还是一个你惹不起的人。
而被众人叨念的祁玉书,此时正在阁楼上的书房前,踟蹰着,始终不敢推开面前的方面。
直到屋内传来阴沉的提醒。
“在外面傻站什么,到了就滚进来。”
祁玉书咬着唇,面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垂下眸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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