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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皇后 ...

  •   第四章皇后

      李青原缓声放软了语气,指尖微微蜷缩着,眉尖轻轻蹙起,那点苍白落在眼下,竟真带出几分示弱的意思。
      可这番弱态并没有引得帝王怜惜,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
      清俊的面容上晕开浅淡的薄红,明明是带着怯意的模样,偏生比平日那副冷淡漠然更勾人,箫琅只觉得心口那股火烧得更旺,指腹掐着他腰侧,低哑着冷笑出声:
      “是吗?朕试试。”

      说着一只手就探到了李青原后腰往下,指尖带着薄茧蹭过皮肤,惹得李青原猛地打了个颤,刚到嘴边的拒绝被堵在咽喉里,化作一声细碎的气音。
      他咬着唇不肯再出声,眼尾却不受控制地泛红,那点湿润漫在黑沉沉的瞳孔里,竟比涂了胭脂还勾人。

      箫琅看得心头发紧,低头含住他泛红的耳垂,舌尖轻轻扫过,听见怀中人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只觉得胸口那股翻涌的火气都化作了绕指柔,只想把这人揉进骨血里,叫他从今往后眼里心里只能有自己一个。
      他低笑道:
      “朕看了,已经好了不少,捏着都比上次软和了,多来几次自然就全好了。”

      李青原听得心头骂了句流氓,偏生被人按得牢牢的挣不开,细碎的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爬得四肢百骸都发了软,连反抗的力气都弱了几分。
      果然这人那么多的公子夫人都不是摆设,对这些风月里的手段熟得很。
      宫人听见殿内隐约的细碎声响,都识趣地退得远远的,将殿门守得严严实实。

      外头日头渐渐西斜,金红的光透过窗棂斜斜铺进内殿,落在榻边交叠的衣摆上,暖融融的一片,殿内的呼吸却越来越烫,缠得难解难分。
      李青原一开始还忍着不出声,到后来浑身都软了,指尖只能无意识地抓着榻上的锦缎,指节泛出淡淡的白,连带着声音都哑了,翻来覆去只剩细碎的哼唧,哪儿还见半分方才敢阴阳顶撞帝王的模样。

      箫琅贴着他的耳根喘气,见他这幅模样,心头那点火气早就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化不开的缱绻,指尖轻轻顺着他汗湿的发往下捋,动作里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温柔,低声哄着:“乖,唤一声夫君听听。”
      李青原被折腾得眼都睁不开,只含糊地蹭了蹭枕头,半个字都吐不清晰,只凭着本能哼了一声,那软乎乎的调子挠得箫琅心尖都发颤,低头在他泛红的眼角亲了一口,动作越发温柔了些。
      等一切落定,外头的天已经擦黑了,宫人们端着热水进来,轻手轻脚地收拾了榻上的狼藉,又绞了热帕子给两人擦身。

      箫琅挥退宫人,亲自捏着帕子给李青原擦身,指尖擦过他后腰那处泛红的印子,还轻轻吹了口气,惹得怀里人眯着眼抖了一下,伸手推他的脑袋。
      “朕瞧着今日你身体倒比昨日适应了些。”
      李青原瘫在床上懒得动,听见这话只翻了个白眼,没力气跟他拌嘴。

      箫琅见他不答话,只低笑出声,放下帕子伸手将人捞过来贴在自己胸口,指尖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脊背摩挲,烛火跳着暖光,落在李青原散在枕头上的发上,晃得人眼晕。
      “方才朕凶了你,别往心里去。”
      箫琅的声音有些闷,带着几分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小心翼翼。
      “朕就是…舍不得放你走。”
      李青原闭着眼靠在他怀里,呼吸还没平复匀,听了这话也只懒懒没动,连半点回应都欠奉。
      他本来就没把这些情情爱爱放在心上,帝王的软语跟鸟叫没什么区别。
      男人在床上说得话听着就算,犯不着放在心上反复品。

      箫琅等了半天,只等到怀中人平稳下来的呼吸,低头一看,人居然已经睡着了,长睫安安静静垂着,连眉头都没皱,睡得安稳得不行。
      他也不恼,低头望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方才那点翻涌的火气早就散得干干净净,只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了些,人已经在他手里了,心在不在又有什么所谓。
      急什么,反正来日方长。

      宫灯已经点了起来,暖黄的光顺着殿梁漫下来,落在交叠相拥的两人身上,晕出一层软乎乎的光晕。
      箫琅让人将迟了许久的晚膳端进来,轻声唤着床上的人。
      李青原睡得迷迷糊糊被叫醒,眼睫颤了半天才掀开一条缝,脑子还沉在睡梦里没转过来,只下意识往温暖的地方蹭了蹭,鼻尖蹭到箫琅结实的胸口,才懵懵懂懂睁了眼。
      “起来吃点东西,不然夜里该饿了。”

      李青原坐起身,肩上柔软的寝衣滑下来半寸,露出肩颈处深浅不一的红痕,惹得箫琅眼底又升起一片灼热。
      这灼热视线几乎成实质,完全无法令人忽视,李青原循着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低头扫了一眼,随手把滑下去的布料扯了回去,拢了拢领口挡住那片刺眼的痕迹,半点也没有要配合他玩情挑意动把戏的意思。

      箫琅收回目光,喉结滚了滚,伸手扶着他起身,指尖不着痕迹地蹭过他腰侧,惹得李青原偏头扫了他一眼,他只一本正经地撤了手仿佛只是无意间碰到。
      李青原随手拢了拢衣襟,慢悠悠挪下床穿鞋。

      晚膳摆在临窗的小几上,菜式不多但都精致,全是照着他之前多吃过几口的饭菜口味做的,李青原也没客气,抓过筷子就低头吃,全程没搭理旁边盯着他看的箫琅。
      箫琅看着他饿极了埋头扒饭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噙着一点笑意,伸手替他挟了一筷子剔了刺的鱼肉,放在他碗里。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李青原抬眼扫了他一下,没说话,低头把鱼肉扒进嘴里,口味确实合心意,他没必要跟吃的过不去。
      酒足饭饱,宫人端了漱口水和茶点上来,他漱了口,捧着温热的茶小口抿着,靠在窗边软椅上看外头的夜色。
      皇城禁苑的夜色比不得外头乡野开阔,宫墙隔去了大半野趣,只看得见檐角垂着的宫灯,晕着暖黄的光落在层层黑瓦上,倒也安安稳稳。
      箫琅转头就看见那人支着腮对着窗外发呆,背影松松散散,半点拘束都无,不像在帝王宫里,倒像是在自己家后院歇着乘凉。
      他轻手轻脚走过去,从身后圈住他的腰,下巴搭在他肩窝上。
      “不去休息,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李青原没回头,也没挣开他的手,只望着窗外道:
      “没看什么,看看月亮罢了。”
      箫琅鼻尖蹭着他颈侧软发,闻着这人身上的香息,心口熨帖得厉害,往窗外瞥了一眼,低笑着凑在他耳边道:
      “这月亮有什么好看的,要不你回头看看朕,朕比月亮好看。”

      李青原被他气笑了,这狗皇帝凑不要脸,还跟月亮比上了。
      “陛下今日公务都忙完了?仔细耽误了朝政。”
      箫琅蹭着他颈侧的动作顿了顿,低哑的笑声震得李青原耳根发痒:
      “多谢卿卿关心,自是都忙完了,否则怎会来陪你?”
      他被这一声卿卿喊得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又听对方继续开口道:
      “卿卿,看月亮多无聊,咱们不如做点更有意思的事?”

      李青原只觉得后脊一僵,刚放松没多久的腰下意识就绷紧了,果不其然身后那只不老实的手已经顺着寝衣下摆慢慢滑了进去。
      他伸手按住那只作乱的手,侧过脸无奈开口:
      “陛下你不会累吗?”
      箫琅低头咬了咬他的耳尖,低声笑着抵在他耳边不答反问:
      “方才歇了这么久,应该够了,嗯?”

      李青原按着他那只手往外挣,却被人反扣住手,拽回怀里打横抱起大步往床榻那边走。
      被压在榻上的时候,发间的玉簪撞到了床柱,当的一声脆响,也不知有没有磕坏。
      箫琅伸手替他摘了,随手放在一边,乌黑的发丝瞬间散了开来,披了满枕。
      腰间系带被扯开,刚刚穿上的寝衣又被掀开,似一朵睡莲绽放。

      微凉的空气扫过温热的皮肤,激得李青原打了个轻颤。
      他抬手按住箫琅凑过来的肩,刚要开口讨饶,就被人含住了下唇,那带着灼热温度的吻落下来,带着清浅酒气的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关,卷着他的舌尖缠得死死的,掠夺着他肺里仅存的空气。

      李青原被吻得透不过气,龙涎香布满鼻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他整个人都裹在里头。
      箫琅的指尖顺着他脊骨的弧度一点点往下滑,每蹭过一寸都带起一阵战栗。
      细碎的喘息从唇缝里溢出来,惹得身上的人动作越发温柔又强势。
      方才还安稳的烛火被窗缝钻进来的风撩得轻轻晃动,灯芯的影子缠缠绵绵地晃了一整夜。
      殿内偶尔出现的气音混着低低的哄劝,散在殿梁间融入沉沉暗夜里。
      窗外的月亮悄悄移过宫檐,清浅的光落在榻边散落的衣料上和枕畔散着的乌发上,像被银白霜色浸过,双双白了头。

      第二日,李青原果然没去给皇后行礼请安。
      皇后宫里的掌事宫女早早就得了消息,回去把李青原称病不起的事回了皇后。

      凤鸾宫里静悄悄的,皇后捏着手里瓷杯转了半圈,只淡淡说了句知道了,也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那杯茶水不慎从杯口溢了出来,顺着莹白的瓷壁往下淌,湿了皇后绣着折枝玉兰花的袖口。
      她垂着眼看着那片蔓延开的水渍,半天才轻声开口,叫人进来侍奉。

      皇后垂着眼掩去眸底翻涌的情绪,轻声命人下去备着赏,说既然病着便好生歇着吧,不必急着过来请安。
      她是帝王亲政那年从皇宫正门抬进的中宫,快十年了,陛下的恩宠从来没在她宫里留过几宿,如今多这么一个人,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只不过是又添了个抢恩宠的罢了。
      比起女子,陛下更爱男子是她早就知道的,这么多年她这个皇后位置坐得安稳,本就靠着世家出身和规矩端方。
      唯一的皇子养在她膝下,按陛下的脾气,恐再难有新的皇嗣出生,将来她守着皇子,不管是谁得宠,总归谁也越不过她去。

      宫人拿着干净帕子上来给她擦手,帕子触到湿冷的袖口,皇后轻轻缩了缩手,指尖冰凉。
      这宫里也不是没有其他女子侍寝,可俱都没有身孕,唯一一个例外就是如今皇长子的生母,一个侍弄花草的小宫女,如今也早已死了多年,连一块完整的墓碑都没留下。
      皇嗣生母,没有冥牌,没有祭祀,没有册封,就那么悄无声息地消失,皇帝心里究竟是有多不待见这个孩子,才会容不下她的存在。

      可陛下的心思太难猜了,唯一的皇子让她养,却不提记入她名下的话,也不提储贰之事。
      皇后暗夜里也曾想过,若帝王突然薨了就好了,皇子早早就能继位,她握着权柄,这宫里宫外,谁都不能再爬到她头上来。
      可这话也只能在心里转一转,面上半分也不敢露出来。
      还记得当年陛下刚登基,根基未稳,世家势大,可短短四年帝王刚刚亲政,世家就被他拆得七零八落,从开国就存在的几大望族,如今硕果仅存的,也就剩她母家这一门,还被削了大半兵权,只能靠着她这个皇后撑着门楣。
      帝王有多少底牌,谁也摸不清楚,这宫里人人都怕他,连她这个中宫皇后,也只能端着规矩一步一步挨着走,半分错处都不敢有。

      皇后攥了攥手里温热的新帕,压下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叫来掌事宫女,细细叮嘱她派人送些补养的药材过去云水殿。
      掌事宫女应了声是,又轻声问要不要派宫里的太医过去请脉看看。

      皇后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瓷杯沿,浅浅笑了一声:
      “不必了,陛下既然在那儿陪着,哪儿轮得到咱们宫里派太医过去,倒显得咱们多事。照我说的,把东西送过去,问候一声就回来,别多嘴多舌惹人厌。”
      掌事宫女领了命下去,凤鸾宫里又恢复了惯常的安静,皇后独自坐在窗边,看着院角那株开得正好的桂花,风一吹落了半阶金黄,她看了许久。

      刚成婚那会,她也曾想着做个与陛下鹣鲽情深的皇后,尽管知道这个皇后之位是帝王用来安抚剩余世家的棋子,她也盼着日子久了总能焐热这块寒冰。
      帝王俊美威仪,怎能不让人生爱,更何况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
      后来日子一年年过去,她守着这座空荡荡的凤鸾宫,才慢慢明白,这人没有心。
      她端着中宫的端庄,握着皇后的权柄,本就该知足,深宫容不下少女情思,她早该放弃,早该心灰意冷。
      这宫里的女人,哪个不是这么过来的,盼着陛下偶尔垂怜,盼着能有一儿半女傍身,可最终不都是为了家族独守空闺。
      她终究还是幸运的,至少占着这中宫位置,一辈子荣华富贵不愁。
      可终究是意难平啊,看着一个又一个美貌公子进了这宫闱,把陛下本来就少得可怜的目光分走一分又一分,如今还要看着帝王罕有的温柔,尽数落在另一个人身上,怎么可能真的半点波澜都不起。

      帝王早朝后便来过凤鸾宫了,却不是来看她,而是说毕竟男女有别,李青原是男子,不便与她见面,让她不必拘着礼数硬要李青原过来请安。
      她很想问一句:
      “陛下既然知道男女有别,为何不像以前一样将人放在宫外安置,却要将李青原放在后宫?”
      可皇后没有问,把所有的不甘和质疑都咽回了肚子里,连半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那一刻,她察觉到了不同,那一刻,她知道自己会永远失去自己的丈夫。
      旁人会比当事人更先知道潜藏着的心意。
      这份不同,压得她心口发闷。
      帝王这些年不是没宠过人,可从来没有哪一个像李青原这样,被放进后宫,被帝王亲手妥帖放在身边,明晃晃地摆在所有人面前。

      这深宫里哪有什么独一份的恩宠,当年得宠的人哪个不是这样张扬肆意,最后还不是落得个悄无声息消失的下场。
      帝王的喜欢最是廉价也最是凉薄,新鲜劲过了,自然就该被丢开了。
      皇后指尖捏着杯沿紧了紧,冰凉的瓷壁硌得指腹发疼,心上那点意难平翻得更凶了,她更可怜,连这点廉价的喜欢都没得到过。
      这李青原太过骄纵,面对她这个后宫之主,半分恭谨模样都没有,敷衍都懒得敷衍,半分情面都不给她留,着实是可笑。
      真当得了陛下这份独一无二的宠爱就能长久了?
      如今只要陛下不犯糊涂动太子的位置,这些枕席上的恩宠给谁,本就与她无关。
      她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陛下那点新鲜感过去,自然就会把人抛到脑后,到时候这后宫还是她的。
      可这话在心里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指尖那点冰凉却迟迟散不去。

      皇后端坐在殿内,像一尊石像,守着这座华丽的牢笼,连嫉妒都发不出声音。
      就且看看吧,看陛下这份新鲜感能留到几时,不急,她也有的是时间等。

      李青原醒来时,不知时辰,身体倒比昨日好许多,没有连床都起不来,想来是御医的药好,绝不肯承认是自己已经在逐渐适应了。
      殿内静悄悄的,只有外间守着的宫人轻得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
      他吃了饭喝了水就又睡了,也没问帝王去哪里了,还来不来。

      迷迷糊糊间似乎身体一轻,整个人被圈进一个带着龙涎香的熟悉怀抱里,他也没醒,只懒洋洋蹭了蹭那处温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靠着睡。
      箫琅白日里也来过,只是见人睡着便没打扰,只脱了外袍挨着躺下抱了会儿,又轻手轻脚起身去前殿见大臣处理公务。
      此刻回来见李青原还在睡,便干脆抱了人一起去浴池。

      温水漫上来,裹得人浑身发暖,李青原总算慢悠悠睁了眼,意识还带着刚醒的朦胧,就被人按着后颈搓洗头发。
      温热的水流顺着发梢往下淌,箫琅的指尖力道轻重刚好,按得头皮发松,没一会儿李青原就懒懒散散半阖着眼,靠在他怀里连动都懒得动了。
      打湿的黑发贴在肩背上,沾了水珠泛着乌润的光,眼尾还带着昨日没褪尽的红,乖得不像话。

      箫琅指尖顺着脊背往下滑,轻轻捏了捏腰侧软肉,惹得怀里人轻轻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醒了?”
      箫琅低笑着凑在他耳边问,指尖舀了温水慢慢浇在他发上。
      “头发洗好了,我帮你擦干。”

      李青原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任由人抱着出去擦头发,松软的巾帕蹭着发丝,暖烘烘的气息裹着人。
      可他忘了,所有白占的便宜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裹着干净寝衣,头发擦着擦着人的心思就歪了,刚擦到半干的头发随手一放,带着水汽的人又被按回了床榻上。

      李青原睁着湿漉漉的眼推他。
      “陛下,昨日才刚…”
      后颈落了个带着湿意的吻,微凉的指尖顺着后腰又摸了上来。
      箫琅的掌心熨着他腰后软肉,动作轻得能揉进骨头里,鼻尖蹭着他泛红的耳尖,低哑着声音哄:
      “就一回,嗯?这次我轻些,不耽误你晚上用膳。”
      手也不老实地勾着他寝衣的系带,没等到李青原开口,那系带已经被轻轻一扯松了开来,细滑的布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脊背上还未消去的红色印记,看得箫琅眸色又深了几分,指腹轻轻蹭过那些红痕,惹得怀中人忍不住轻颤了一下,细碎的喘气声刚溢出来就被低头含住了唇。
      微凉的指腹贴上来,温热的吻顺着颈侧往下落,李青原无力地反抗像是小猫挠痒一般,非但拦不住这人,反倒催得人呼吸更重了些。

      箫琅握住他纤细的脚踝往身侧带了带,凑上去咬了咬他泛红的耳尖,低笑着哄他出声,喉间的震动混着热息扫过耳后,激得李青原浑身一颤,指尖到底松了劲,细碎的低吟混着软乎乎的斥责漏出来,又被箫琅尽数吞进了唇里。
      殿外的守宫人早早就屏了呼吸退得老远,殿内缠缠绵绵的低喘混着君王低哑的哄劝顺着窗缝飘出来一星半点,随风转了个弯,就散得没影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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