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荒淫公主后我宠了最冷暗卫》樂优樂优刘

49、天灯 宫宴接近尾

　　宫宴接近尾声，殿内的丝竹声渐歇，舞姬也退了下去。叶萋萋看准时机，整了整衣袖，起身走到殿中，朝御座上的皇帝盈盈一拜。

　　“皇兄，今日除夕，昭阳有件礼物，想请您移步殿外一观。”

　　皇帝放下酒盏，饶有兴致地看向她：“什么礼物，还得去外头看？”

　　叶萋萋笑得神秘：“到了您就知道了。保证比这满殿的歌舞都有意思。”

　　三皇子在一旁已经坐不住了，立刻凑上来：“又是什么新鲜玩意儿？皇妹，你可不能藏着，孤也要看！”

　　叶萋萋白他一眼：“就知道少不了你。”

　　皇帝被她这副模样勾起了兴致，便起身往殿外走。皇后与众妃嫔、王公大臣也纷纷跟上。殿外雪已经停了，御阶下的广场铺了薄薄一层银白。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把整个宫城照得清清亮亮。

　　千帆已经带人把孔明灯摆好了。

　　十二盏灯，一字排开，每盏都罩着薄薄的灯衣，竹骨玲珑。烛火未点，像十二个安静的纸月亮伏在雪地上。皇帝走近了，低头端详，问：“这就是你说的礼物？”

　　叶萋萋点头：“这叫孔明灯。点上火，热气鼓起来，它就能飞上天，越飞越高，把人的心愿带到天上去。”

　　三皇子“啧”了一声：“纸糊的玩意儿，能飞？”

　　叶萋萋不搭理他，亲自拿起一盏递到皇帝手中：“皇兄，您来放第一盏。昭阳在旁给您点火。”

　　千帆上前，捧了火折子，将那盏灯下端的蜡烛点燃。火苗一跳，薄薄的灯衣被热气撑得慢慢鼓胀起来，纸面上的接缝处透出暖融融的光。皇帝半信半疑地托着那盏灯，只觉得手里越来越轻。他刚想松手，那灯已经自己往上一挣，像只活物一样从他指间挣脱出去。

　　满场一片吸气声。

　　那盏灯飘飘摇摇地升起来了，越升越高，像从雪地里长出一颗暖黄的星。皇帝仰头看着，眼底映着那点光，竟有几分怔然。皇后和几个妃嫔也都仰起了脸，连那些平日里最端庄的命妇们都忘了合嘴。

　　叶萋萋趁着这空当，朝皇帝郑重一拜，声音清亮：“昭阳愿皇兄龙体康健，愿我大曜江山如日月之恒，如山河之固。愿四海升平，万民安乐。愿这盛世灯火，年年不灭。”

　　她这一番话说得极自然，字字句句都往人心口上撞。皇帝转过头看她，眼里那点平日里惯有的散漫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深的、带着暖意的欣慰。他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朕今日才知，朕这妹妹，原是个能说会道的。”

　　叶萋萋忙摆手：“皇兄莫夸。我这是临时抱佛脚，在家背了好几日呢。献丑了，献丑了。”

　　皇帝笑得更深了些。三皇子已经在旁边迫不及待了，拉着千帆的胳膊就喊：“快快快，给孤也点一盏！”

　　千帆替他点了灯。三皇子像得了什么宝贝，双手捧着那灯，等它鼓足了气，才松手放出去。灯越飞越高，他仰着头追了好几步，像个孩子似的拍手：“飞了飞了！这玩意儿绝了！皇妹，你那儿还有没有？孤明日去你府上，咱多放几盏！”

　　叶萋萋笑：“有的是。你什么时候来，我什么时候给你现做。”

　　皇帝又放了一盏，皇后也放了一盏。其余几盏分给了几位年长的王爷和重臣。灯一盏接一盏地升上去，在宫城上方聚成一片暖黄的光，像谁在天上串了一串星子。满场的人都仰着头，脸上映着那点光亮，连呼吸都轻了。

　　叶萋萋站在人群里，仰头望着那片灯海，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千帆站在她身后，目光从那些灯上，慢慢落到她身上。她的侧脸浸在灯火与月光里，明亮又柔软，像这冬夜里最暖的那一颗星。

　　皇帝回了殿，心情显然极好。他大手一挥，赐了叶萋萋一堆新年礼，金珠绸缎、珍玩摆件，流水一样往她府里送。叶萋萋谢了恩，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千帆看着她那副偷了腥似的模样，心说，她今晚可算是赚够了。

　　回府时已是深夜。

　　叶萋萋裹着斗篷，扶着千帆的手上了马车。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她靠在车壁上，踢掉脚上的珍珠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爽。”她小声说，像在回味，“太爽了。”

　　千帆坐在车外，没接话。帘子却忽然被掀开一条缝，叶萋萋探出半个脑袋，笑得满脸都写着“快来问我”。

　　“千帆，你今晚看到没有？那些人的表情，哈哈，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是不是特别气派？我是不是全场最靓的仔？”

　　千帆嘴角动了动：“是。”

　　叶萋萋心满意足地缩回车厢，又冒出半句：“我感觉我就是爽文女主。”

　　千帆问：“什么是爽文女主？”

　　叶萋萋从帘子后头又探出头来，一本正经道：“就是那种，又美又有钱，所有人都欺负不了她，走哪儿都有人宠着，遇到打脸的当场就还回去。总之就是特别痛快。”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然后摆摆手：“算了，你理解不了。反正就是很厉害的意思。”

　　千帆“嗯”了一声。夜风从长街上吹来，带着雪和灯烛的气味。他沉默地骑着马，耳边还回响着她那句“爽文女主”。

　　他想，她今晚，确实当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