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荒淫公主后我宠了最冷暗卫》樂优樂优刘

39、数钱 □□坊开张

　　□□坊开张不过半个月，京里已经传遍了。

　　叶萋萋那套“只谈风雅，不沾银钱”的规矩，反而让那些整日流连赌坊青楼的贵人们觉得新鲜。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地方，清雅得像间书斋，却能让人从午后一直坐到掌灯。打麻将的、学五子棋的、斗地主的，各占各桌，各得其乐。后来的人没位子，便只能先让荷官记下名字，排到明日的号。

　　叶萋萋特意让人在门口挂了块“今日客满”的木牌。这牌子一挂，外头的人反而更想进来了。

　　她开始每天躲在内室里数钱。

　　是真的数钱。银锭子一堆，银票一叠，铜钱串成串，金瓜子装了一匣又一匣。她也不嫌麻烦，就坐在地板上，把那些钱财铺得满满当当，然后一样样清点，嘴里还嘀嘀咕咕地算着账。旁边摆着本自己用炭条画的“账本”，上面写满了只有她自己才看得懂的符号。

　　“这一笔是包间费，这一笔是茶水钱，这一笔……”她咬着笔杆，眼睛笑成两条缝，“是卖出去的那五副麻将。”

　　千帆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她。

　　她数钱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不是那种珠光宝气的光，而是一种从眼底、从唇角、从每一根发丝里透出来的满足。像只终于偷到油的小老鼠，恨不得在铜钱堆里打滚。

　　“公主很喜欢钱？”千帆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

　　叶萋萋头也不抬，答得理所当然：“当然啦。你不喜欢钱吗？”

　　千帆没说话。他从前没怎么想过这个问题。作为暗卫，他不需要钱。可这些日子，他看着她为钱忙前忙后，为钱眉开眼笑，忽然觉得，这黄白之物好像也没那么俗。

　　“这些天卖了不少牌。”他说。

　　叶萋萋“嗯”了一声，抓起一张银票，对着光看了看，又小心翼翼地抚平了压好：“卖得快是好事。但光卖便宜的，赚不了几个钱。咱们得做点真正值钱的。”

　　她放下银票，转过头来，眼里又燃起了那种让千帆熟悉又陌生的光。

　　“你去找匠人，做几副收藏版的麻将。”她说，“用黄金做底，上面镶玉。牌面不需要太艳，素雅一些，但每一张都得独一无二。牌背刻太阳纹，纯金镶玉，越看越有味道。这种东西，不用多，做个三五副就够。一副标天价，摆在三楼的精品阁里。不卖，只让看。谁想要，得单独来谈。”

　　千帆听得很认真，眉头微动：“单独来谈？”

　　“对啊。”叶萋萋笑了起来，“这叫饥饿营销。摆在明面上，但不卖。人都是贱骨头，越不卖，他越想要。等有人忍不住开了口，我们再拿另外的出来。这叫限量，懂吗？全天下就几副，你有了，别人就没有。那些王公贵族，最吃这一套。”

　　她说得头头是道，千帆却只觉得她的表情极生动。像是这世上所有的事，到了她嘴里，都能被拆成“怎么赚”和“怎么赚更多”。

　　“还有棋子。”叶萋萋从地上跳起来，从柜子里翻出几颗五子棋样品，在手里掂了掂，“普通的石头和琉璃，已经有人买了。但真正有钱的主儿，看不上这些。你去找上好的玉。羊脂白玉做白子，墨玉做黑子。昆仑玉、独山玉，都行，只要成色好。再做几个好棋盘，用金丝楠木，四角包金。摆出来，就是一套传家的东西。”

　　千帆问：“也是限量？”

　　“当然。”叶萋萋朝他比了个大拇指，“懂我。这种最高档的，做十套都嫌多。但每套价格报出去，得让人肉疼。买得起的，自然愿意为这份独一无二掏钱。买不起的，看着眼热，也能帮我们把名声传出去。”

　　她越说越兴奋，光着脚在满地的银钱间走来走去，踩得铜钱“叮叮”作响。千帆看着她，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还有。”叶萋萋忽然停下来，转身指着他，“接定制。不管什么材质，只要是市面上有的，咱们就做。紫檀、花梨、象牙、玳瑁、玛瑙、翡翠。他们想要的，我们就给他做。只加钱。钱给够了，没什么做不出来的。”

　　千帆低低“嗯”了一声。

　　叶萋萋说完，自己也觉得痛快，叉着腰仰头看天花板，像已经看见那些金碧辉煌的限量牌躺在三楼的柜子里，被一堆人围观。

　　“千帆。”她叫他。

　　“属下在。”

　　“等这批收藏版做出来，你先帮我试。”她冲他笑，露出一排细细的白牙，“你是行家。你试过了，我才放心卖。”

　　千帆点头。他看着她赤脚站在一地银票和铜钱中央，像一尾游在金光里的鱼。那画面有些荒唐，却美好得让他不想挪开眼。

　　“属下会去找最好的匠人。”他顿了顿，又说，“公主放心。”

　　叶萋萋摆了摆手，低头又去捡脚边的一只金元宝。她把它贴在脸颊上，闭着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钱啊。”她轻声说，“你可真是太可爱了。”

　　千帆望着她，忽然觉得，这满屋子的金银，其实都不如她此刻的笑容值钱。